隋唐:我的猛将模拟器 第831节
梁王柴桂双目微眯,旋即翻手又一刀拦腰砍来。
岳飞见此情形,急忙把长枪一横,望右边架住。
这一招,原本是“鹞子大翻身”的家数,但是不曾使全。
岳飞此番身手。
恼得那梁王心头火起,举起刀来,当当当,一连六七刀,滚滚刀气直取岳飞面门杀来。
岳飞当即使个解数,叫作“童子抱心势”,东来东架,西来西架,那里会被他砍着?
两个一来一往,杀到十几个回合往上,梁王柴桂直杀得气喘吁吁,只好收刀回马,转演武厅来。
岳飞见此情形,也翻身下马,跟着梁王柴桂回到厅中,听几位主考官发落。
不一会儿。
两个人行至厅中来。
柴桂双手抱拳,对张邦昌道:“岳飞武艺平常,怎能上阵交锋?”
张邦昌闻言,口中道:“我亦见他武艺不及千岁。”
宗泽目光微沉,看到跟在柴桂身后的岳飞,开口问道:“你这样武艺,怎么也想来争功名?”
岳飞双膝跪地,双手抱拳,向宗泽禀报道:“武举非是武艺不精,只为与梁王有尊卑之分,不敢交手。”
宗泽道:“既如此说,你就不该来考了。”
岳飞道:“三年一望,怎肯不考?但是往常考试,不过跑马射箭,舞剑抡刀,以品优劣。如今与梁王刀枪相向,走马交锋,岂无失误?他是藩王尊位,倘然把武举伤了,武举白送了性命;设或武举偶然失手,伤了梁王,梁王怎肯干休?不但武举性命难保,还要拖累别人。如今只要求各位大老爷作主,令梁王与武举各立下一张生死文书:不论那个失手,伤了性命,大家不要偿命。武举才敢交手。”
宗泽听到岳飞这话,微微颔首,口中说道:“这话也说得是。自古道:‘壮士临阵,不死也要带伤。’那里保得定?柴桂你愿不愿呢?”
柴桂听到这话,尚在踌躇。
张邦昌盯着岳飞,冷冷笑道:“这岳飞好一张利嘴!看你有甚本事,说得这等决绝?千岁可就同他立下生死文书,倘他伤了性命,好叫众举子心服,免得别有话说。”
梁王柴桂见张邦昌如此说,只得同意。
随后。
岳飞和柴桂把文书写定,大家画了花押,呈上四位主考,各用了印。
梁王柴桂的交给岳飞。
岳飞的交给梁王柴桂。
两个将文书互相交换了,各自验证的文字。
那柴桂一转身,把文书暂时放在张邦昌处,张邦昌接来收好。
岳飞看见,也将文书来交与宗泽。
宗泽道:“这是你自家的性命交关,自然自家收着,与我何涉,却来交与我收?还不下去!”
岳飞闻言,当即抱拳拱手,拿着文书,快步走下厅去,来见王恪等人。
不一时。
他与一众兄弟相见。
王恪问道:“大哥,情况如何?”
岳飞面沉似水,将文书交给王恪贴身装好。
随后。
他看向汤怀,口中道:“汤兄弟,倘若停一会梁王输了,你可与牛兄弟守住他的账房门首,恐他们有人出来打攒盘,好照应照应。”
汤怀点头,提着银枪而去。
岳飞再看向张显道:“贤弟,你看账房后边尽是他的家将,倘若动手帮助,你可在那里拦挡些……王贤弟,你可整顿兵器,在校场门首等候,我若是被梁王砍死了,你可收拾我的尸首;若是败下来,你便把校场门砍开,等我好逃命。这一张生死文书,与我好生收着;倘然失去,我命休矣!”
张显和王贵闻言,也是双手抱拳,领命而去。
之后。
岳飞又看向杨再兴、罗延庆、董方、张国祥四人,吩咐道:“四位兄弟分别把住校场四处,若事情有变,立刻制造一些混乱来,引得场中大乱,我等方好逃生!”
一番话吩咐已毕。
岳飞转身来到校场中间。
那时节。
这些来考的众举子,并那看的人,真个人千人万,挨挨挤挤,四面如打着围墙一般站着,要看他二人比武艺。
且说那梁王与岳飞立了生死文书,心里就有些慌张了,即忙回到营帐之中。
列位看官。
要说这又不是出征上阵,只不过考武,为什么有起营帐来呢?
一则,他是一家藩王,比众不同。
二来,已经买服奸臣,纵容他胡为,不去管他。
三来,他是心怀不善,埋伏家将虞候在内,以备防护。
故而。
这柴桂在此搭下这三座大营帐:自己与门客在中间,两旁是家将虞候并那些亲随诸色人等。
此时此刻。
梁王柴桂来到中间营帐内坐定,即唤集家将虞候人等齐集面前,便道:“本藩今日来此考武,稳稳要夺个状元。不期偏偏的遇着这个岳飞,要与本藩比试,立了生死文书,不是我伤他,定是他伤我。你们有何主见赢得他?”
一众家将道道:“这岳飞有几个头,敢伤千岁?他若差不多些就罢;若是恃强,我们众人一拥而出,把他乱刀砍死。朝中自有张太师等作主,怕他怎的?”
梁王柴桂听到这话,不觉大喜,随即披挂整齐,翻身上马,提了刀,来到校场中间。
正在此时。
恰好岳飞也提枪上马,徐徐而来。
第796章 枪挑梁王(求月票)
东京汴梁。
大校场内。
梁王柴桂与岳飞遥遥相对。
但见这岳飞雄纠纠,气昂昂,不比前番胆怯光景。
柴桂见状,心头有些惊慌,叫声:“岳举子,依着孤家好!你若肯把状元让与我,少不得榜眼、探花也有你的分,日后自然还有好处与你。今日何苦要与孤家作对呢?”
岳飞如今得了柴桂的生死文书,心中也有了底气,朗声说道:“王爷听禀,举子十载寒窗,所为何事?自古说:‘学成文武艺,原是要货与帝王家的。’但愿千岁胜了举子,举子心悦诚服。若以威势相逼,不要说是举子一人,还有天下许多举子在此,都是不肯服的!”
梁王柴桂一听这话,不由得勃然大怒,当即抡开金背大砍刀,望着岳飞顶门呼的一刀斩落而来。
岳飞见此情形,当即将手中沥泉枪往上一架。
只听得“铛啷啷”一声脆响。
那梁王柴桂掌中大刀往下一压,却被震得两臂酸麻。
他口中大叫一声:“不好!”
不由心慌意乱,紧接着,他抖擞精神,再一刀砍来。
岳飞又把掌中沥泉枪往上一举,把梁王的兵刃挂在一旁。
而此时。
梁王柴桂见岳飞不还手,只认他是不敢还手,就胆大了,使开金背刀,就上三下四、左五右六,对着岳飞一连串的攻击。
岳飞掌中长枪运转,只顾抵挡招架,也不往前进取。
那柴桂得理不饶人,一刀刀紧逼岳飞不放。
这左一刀,右一刀,直杀得岳飞性起,叫声:“柴桂,你好不知分量。差不多,全你一个体面,早些去罢了,不要倒了楣呀!”
柴桂听见岳飞叫他名字,怒发如雷,骂声:“岳飞好狗头!本藩抬举你,称你一声举子,你擅敢冒犯本藩的名讳么?不要走,吃我一刀!”
说到此处。
他一声呐喊,提起金背刀,照着岳飞顶梁上呼的一声砍将下来。
这岳飞不慌不忙,举枪一架,挡开了刀,翻手耍的一枪,望梁王心窝里刺来。
梁王柴桂见岳飞这一枪来得利害,连忙把身子一偏,正中肋甲绦。
紧接着。
岳飞掌中沥泉枪滴溜溜一转,把枪一起,趁着梁王柴桂躲闪之际,枪尖直取梁王胸口,直把个柴桂头望下、脚朝天挑于马下。
再一枪。
顿时把柴桂取了性命。
这下子。
只听得合校场中众举子并那些看的人,齐齐的喝一声采。
而两旁的左右巡场官、些护卫兵丁军夜班等,俱吓得面面相觑。
巡场官当下吩咐众护兵:“看守了岳飞,不要被他走了。”
那岳飞却脸不红,气不喘,神色不变,下了马,把枪插在地上,就把马拴在枪杆之上等令。
且说那巡场官飞奔报上演武厅来道:“众位大老爷在上,梁王被岳飞挑死了,请令定夺。”
宗泽闻言,面色虽然不改,心里却也有些惊慌。
张邦昌听了这话,顿时大惊失色,喝道:“快与我把这厮绑起来!”
两旁刀斧手答应一声:“得令!”飞奔的下来,将岳飞捆绑定了,推到将台边来。
与此同时。
梁王营帐之中的那些家将,各执兵器,冲出帐篷来,想要与梁王报仇。
王恪见此情形,舌绽春雷,叫一声:“还不动手!”
那汤怀闻言,在马上把烂银枪一摆,牛皋也舞起双锏,齐声大叫道:“岳飞挑死梁王,自有公论。尔等若是恃强,我们天下英雄,是要打抱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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