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我的猛将模拟器 第829节
只见张邦昌、王铎、张俊三位主考,一齐进了校场,到演武厅坐下。
不一时。
顶盔掼甲的宗泽也到了,上了演武厅,与三人行礼毕,坐着用过了茶。
张邦昌一双眼睛看着宗泽,阴阳怪气的开言道:“宗大人的贵门生,竟请填上了榜罢!”
宗泽道:“那有什么敝门生,张大人这等说?”
张邦昌冷笑一声道:“汤阴县的岳飞、王恪之流,岂不是贵门生么?”
俗话说得好。
这大凡人作了点私事,就是被窝里的事也瞒不过。
那一日。
众弟兄在留守衙门前聚集,岂无人晓得?
更何况。
前日那宗泽还安排了许多酒席,送到招商店中,怎么瞒得众人耳目?
兼之这三位主考受了梁王礼物,岂不留心?
因而。
张邦昌说出了“岳飞”“王恪”两个名字,倒弄得宗泽脸红心跳。
他脸皮比这帮奸臣更薄,无可奈何,只得说道:“此乃国家大典,岂容你我私自检择?如今必须对神立誓,表明心迹,方可考试。”
随即。
他侧身对一旁的徐晟说道:“过来,与我摆列香案。”
徐晟瞪着张邦昌等,旋即走下去,安排香案。
不一时。
香案安排完毕。
宗泽整理衣冠,立起身来,先拜了天地,再跪下祷告过往神灵:“信官宗泽,浙江金华府义乌县人氏。蒙圣恩考试武生,自当诚心秉公,拔取贤才,为朝廷出力。若存一点欺君卖法、误国求财之念,必死于刀箭之下。”
说罢。
宗泽再拜了拜苍天神明。
而后。
他微微侧身,示意张邦昌几个上来起誓。
张邦昌最是迷信,见此情形,眉头微皱,暗暗骂宗泽道:“这个老头儿好混账!如何立起誓来?”
不过。
到了此时此刻。
他也有些骑虎难下。
没奈何。
张邦昌只得上前几步,跪倒在地,口中称道:“信官张邦昌,乃湖广黄州人氏。蒙圣恩同考武试,若有欺君卖法、受贿遗贤,今生就在外国为猪,死于刀下。”
原来。
发这个誓。
张邦昌却暗暗留了个心眼。
他心中想道:“我这样大官,怎能得到外国?就到番邦,如何变猪?岂不是个牙疼咒?”
自以为十分得意。
可宗泽乃是个诚实君子,只要辨明自己的心迹,也不来管他立誓轻重,故而不曾察觉。
一旁的奸臣王铎见张邦昌立誓,亦来跪下道:“信官王铎,与邦昌是同乡人氏。若有欺心,他既为猪,弟子即变为羊,一同死法。”
一句话说罢。
王铎也是心头暗笑:“你会奸,我也会刁。难道就学你不来?”
谁知这张俊在旁看得清,听得明,暗想:“这两人立得好巧誓,叫我怎么好?”
想到这里。
他也跪下说道:“信官张俊,乃南直隶顺州人氏。如有欺君之心,当死于万人之口。”
列位看官。
书说至此。
你道这三个誓立得奇不奇?
原来。
这变猪变羊,无非是口头言语,不过在今生来世、外国番邦上弄舌头。
那好端端一个人,又怎么死于万人之口?
却不道后来天下大乱,时局变换的时候,竟应了这些古怪誓言。
也算是一件奇事,且按下不表。
却说这四位主考立誓已毕,仍到演武厅上一拱而坐。
宗泽心头暗想:“他三人主意已定,这状元必然要中梁王。不如传他上来,先考他一考。”
遂侧过头吩咐徐晟:“传那南宁州的举子柴桂上来。”
徐晟双手抱拳,答应一声,而后走到下面去,朗声道:“开封留守大老爷有令,传南宁州举子柴桂上厅听令。”
不一时。
只听得一阵马蹄声紧。
但见校场南面,却有一匹枣红马,由远及近,飞驰而来。
这枣红马上,端坐一人,大红袍、黄金甲、白玉带,头戴王冠,手中一口金背大砍刀,龙眉凤目,像貌堂堂。
这个人,正是爵封梁王的柴世宗之后——柴桂是也!
当下。
柴桂走上演武厅来,向上作了一揖,站在一边听令。
宗泽瞪着柴桂,脸色不变,缓缓问道:“你就是柴桂么?”
柴桂道:“正是!”
宗泽道:“你既来考试,为何参见不跪,如此托大么?自古道:‘作此官,行此礼。’你若不考,原是一家藩王,自然请你上坐。今既来考试,就降作了举子了。那有举子见了主考不跪之理?你好端端一个王位不要做,不知听信那一个奸臣的言语,反自弃大就小,来夺状元,有什么好处?况且今日天下英雄俱齐集于此,内中岂无高强手段,倍胜于你?怎能稳稳状元到手?你不如休了此心,仍回本郡,完全名节,岂不为美?快去想来!”
柴桂被宗泽一顿发作,无可奈何,只得低头跪下,开口不得。
列位。
这宗泽之言有理。
柴桂为着何事,现放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位不做,反来夺取状元,受此羞辱么?
原来。
这柴桂自幼修行武艺,以叔叔小旋风柴进为榜样,结交天下英雄。
此番,他来朝贺天子,自太行山经过。
那山上有一位大王,使一口金背砍山刀,江湖上都称他为“金刀大王”。
此人姓王名善,有万夫不当之勇。
他手下有勇将马保、何六、何仁等,左右军师邓武、田奇,足智多谋。
这一伙人,聚集着喽罗有五万余,霸占着太行山,打家劫舍,官兵不敢奈何他。
王善久有模仿方腊、田虎、王庆之心,却少个内应。
这一日。
他打听得梁王入朝,即与军师商议,定下计策,扎营在山下,等那梁王经过,被喽罗截住,邀请上山。
不多时。
柴桂和王善等人到帐中坐定,献茶已过。
军师田奇道:“昔日南唐时,虽然衰坏,天下安宁,被赵匡胤设谋,诈言陈桥兵变,篡了帝位,把天下谋去直到如今。主公反只得一个挂名藩王空位,受他管辖,臣等心上实不甘服!臣等现今兵精粮足,大王何不进京结纳奸臣,趁着今岁开科,谋夺了武状元到手,把这三百六十个同年进士交结,收为心腹内应。那时写书知会山寨,臣等即刻发兵前来,帮助主公恢复了旧日江山,岂不为美?”
这一番话。
原是王善与军师定下的计策——
借那梁王作个内应,夺了宋朝天下,怕不是王善的?
不想这柴桂是个没脑子的。
当即,他听闻田奇之言,哈哈大笑道:“难得卿家有此忠心,孤家进京即时干办此事,若得成功,愿与卿等富贵共之。”
王善闻言大喜,当时摆设筵宴款待,饮了一会,就送梁王下山。
如此这般。
柴桂便来到东京汴梁,结识这几位主考。
这三个奸臣受了贿赂,要将武状元卖与梁王。
谁知道宗泽是赤心为国的,明知这三位受贿,故将梁王数说几句。
梁王柴桂吃宗泽一说,一时却回答不来了。
第794章 力夺状元(求月票)
且说张邦昌见宗泽抢白了柴桂几句,心头不觉好生焦躁,暗暗想道:“也罢!待我也叫他的门生上来,骂他一场,好出出气。”
于是。
他也朗声道:“旗牌过来。”
一旁的旗牌官紧走几步,拱手行礼道:“大老爷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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