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我的猛将模拟器 第807节
见此情形。
王恪的眼眸之中,顿时闪烁出一丝丝凝重之色。
其实。
若按照他隋唐世界的水平。
便是百十个强盗,也不是他的对手。
可在此方世界之中。
王恪这具身体不过十四五岁,力气虽然比一般人大上很多,可从来没有修行过枪法。
如今。
他所倚仗的,只能是这具身体的天生神力,以及隋唐世界的武道经验。
呼!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王恪暗自思忖之际。
那强盗身形,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紧接着。
一柄镔铁锏挥洒,直取王恪顶门砸来。
看到来人这一招凶狠。
王恪微微向后撤步,手中铁枪顺势往上一迎,使一个“举火燎天”式,要架住这强盗的镔铁锏。
铛!
果然。
但听得金铁交击一声响。
那强盗脸色微变,被王恪力量震得连退三步。
而王恪这边,不过是只把身子微微晃了晃。
“这小子好大力量!”
强盗心头暗暗想道。
“这人日后也是岳家军悍将,现下也不过如此嘛!”
王恪也感受到对面之人的力量不及自己,脸色微微松弛,瞬间放下心来。
于是。
这一个心存顾忌。
那一个心态放松。
顿时之间。
一柄混铁枪,一双镔铁锏又斗在了一处。
铛铛铛!
铛铛铛!
铛铛铛!
但听得金铁交击之声响个不停。
那强盗一开始隐约占据的上风,便被王恪逐渐熟悉的枪法给稳稳压制。
直到第二十个回合往上。
王恪突然转身,引得强盗飞步赶来,背后露出破绽。
随即。
王恪身子一晃,又转到强盗身后,再一枪,用枪杆子狠狠抽在强盗的背上。
砰!
这一下,来势极重。
顿时把强盗打倒在地,吃了好几口地上的积雪。
“如此,服了么?”
王恪看着强盗,笑着问道。
那强盗瞪着牛眼睛,紧紧盯着王恪,开口问道:“你是从娘胎里便开始习武么?怎地这般利害?”
王恪笑道:“如今你躺在地上,我还没问你,你却盘问起我来?你且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强盗闻言,说道:“是我差了……不瞒你说,我叫牛皋,乃是陕西人,祖上是军汉出身。只因我父亲没时,嘱咐我母亲说,若要儿子成名,须要去投周侗师父……故此,我母子两个离乡到此,寻访周师父。有人传说在内黄县麒麟庄内,故此一路寻来。经过这里,却撞着一伙毛贼在此剪径,被我把强盗头打杀了,夺了他这副盔甲鞍马,把几个小喽罗却都赶散了。因想我就寻见了周师父,将什么东西来过活?为此顺便在这里抢些东西,一来可以糊口,二来好拿些来做个进见之礼……好汉,你这般好武艺,莫不是周侗师父的弟子么?”
王恪笑道:“非也非也!我也是前来拜周侗师父为师之人。”
牛皋听到这话,不觉大喜,口中道:“那正好!咱们一起去拜见师父?”
王恪摇摇头说道:“拜师之事,恐怕牛兄弟无法如愿了。”
牛皋问道:“这是为何?”
王恪道:“前些日子,我听闻那周侗师父已经去世了。”
一听这话。
牛皋大吃一惊。
他一跃而起,大叫道:“罢了罢了,还是我老牛福薄,等不到周侗师父也!”
王恪说道:“不过,我听闻周侗师父有个弟子名唤岳飞,得了他一身真传,若能够遇着此人,正好能够结交一番,之后一起练武,岂不是更好吗?”
牛皋问道:“听兄弟所说,不知这位岳飞在何处?”
王恪说道:“这岳飞正在山中为师父守孝,等到清明之际,他从山上归来,正好可以见见!”
牛皋拍手说道:“对对对!正好如此!”
说罢。
他看着王恪又问道:“你这小兄弟,既然不是周侗师父的徒弟,为何有如此好本事?你的尊姓大名,还不给我说说么?”
王恪笑道:“哈哈哈哈!是小弟忘记了……小弟名唤王恪,学的武艺嘛,乃是家传的残篇枪法。”
“姓王……家传残篇……枪法……铁枪……”
牛皋听完王恪之言。
一生酷爱武学的他瞬间开始脑补。
突然。
他一拍大腿,高声叫道:“哎呀!我听闻那残唐五代之际,有一个铁枪王彦章,日不移影,连打唐军三十六员上将,甚是厉害……这位王将军,莫非是小兄弟的祖上么?”
王恪闻言,笑着说:“不错,他的确是我们一家人。”
“哈哈哈哈!我就说!原来小兄弟是王铁枪之后,失敬失敬!”
牛皋听到王恪承认,当即眉开眼笑起来。
之后。
牛皋带着王恪拜见了自己的母亲。
自此。
他们两个就在这乱草岗中居住。
每日里修行比试武艺。
只等清明节至。
就要会一会岳飞等人。
……
时光易过,日月如梭。
过了隆冬,转眼间已是二月清明时节。
且说麒麟庄的三位员外,带着自己的儿子——王贵、汤怀、张显三个,来给周侗上坟。
这一次,他们来此的目的,一则是看望师父,二则乃是劝岳飞回庄居住。
原来。
在周侗病死之后。
岳飞亲自扶灵,将师父送到沥泉山侧首安葬。
仪式完毕之后。
他又在坟上搭个芦棚,为师父守墓。
如今。
大半年时间过去。
也正该他回到庄中,过正常的生活了。
此时。
那王贵的父亲王员外对岳飞说道:“鹏举!你老母在堂,无人侍奉,不宜久居此地,可就此收拾了,同我们回去罢。”
岳飞舍不得师父,只摇头不肯。
王贵是个急性子的人,当即对王员外说:“爹爹不要劝他,待我把这牢棚子拆掉了,看哥哥住在那里!”
一旁的张显、汤怀听了,也是拍手大叫道:“妙啊,妙啊!我们大家来。”
不一时。
这三个小兄弟,你一拔、我一扳,把那芦棚拆得干干净净。
岳飞见状,无可奈何,只得拜哭一场,回身又谢了众员外。
三个员外见此情形,心里也是高兴,对王贵等人道:“我等先回,孩儿们可同岳大哥慢慢的来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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