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我的猛将模拟器 第557节
鱼俱罗、鱼赞二人,虽然有功,但却也有丢失玉门关、敦煌城之罪,故而功过相抵,依旧是镇守西部边陲。
至于阴世师、冯孝慈等人,则各有家族抚慰,册封爵位,暂且不提。
待得册封了诸多有功大将之后,杨广渐渐志得意满,随即传下旨意,令天下诸郡,各州府县,一体禁牢大赦。
不想。
这赦来赦去,却在山东东昌府东阿县赦出一位惊天动地的大英雄来。
……
要说这山东东昌府东阿县内,有一人,名唤程咬金,号叫知节,乳名一郎。
其父程泽臣,曾经是北齐国铁壁关主将,家传斧法厉害,不知打败了多少英雄好汉。
那时节。
程咬金呱呱坠地,却生得圆脑袋,大颧骨,靛脸朱眉,顶上怪毛,甚是奇怪。
其母莫氏见状,口中说道:“此子生得甚丑,就叫他阿丑儿吧!”因此,他的乳名又叫阿丑儿。
转眼间。
这程咬金长到五岁时。
杨林率领兵马,大举进攻北齐,统兵大将秦彝与杨林打了三天三夜,战死沙场,因而关塞失守。
之后。
杨林兵马挺进铁壁关,总镇程泽臣率队出关迎敌。
他掌中一口锯齿飞龙开山斧,杀法厉害。
杨林力劝程泽臣献关降隋,不失封侯之位,而程泽臣性情刚烈,宁折不弯。杨林无奈,在交锋时下了毒手,程泽臣命丧在杨林的水火囚龙棒下,以身殉国,铁壁关失守。
程夫人见丈夫阵亡了,只好带着程咬金逃难,因为自己的娘家是在山东东昌府东阿县,所以母子二人便辗转来到这里落脚。
逃到这里之后。
程咬金母子俩无亲无友,只得在斑鸠镇上找到一所房子定居。
那房子一共三间,他们母子二人搬进去住,却与旁边一家秦氏母子相熟。
经过多年相交。
程夫人莫氏这才得知,原来旁边邻居秦氏夫人娘家姓宁,乃是北齐国老臣宁禄臣之女。
而这家的身份不是别人,正是北齐国大将秦彝的遗孤——夫人宁氏、儿子秦琼、仆人秦安是也!
第525章 魔王创业
时光荏苒。
不觉数年过去。
程咬金长到了八岁。
程夫人见他每日游手好闲,便将其送到了私塾。
不过。
这孩子生性顽劣,第一天去读书,就仗着自家怪力,把老师痛打一顿。
老师无可奈何,把他给送回家中,对其母亲程夫人道:“你家孩儿膂力过人,有大将之才,我可教不了他,恕罪恕罪!”
程夫人说道:“既然如此,那回头我管管他,再给您送了去。”
那老师闻言,连忙摆手,说道:“罢了罢了,您别给送来,我可教不了他!”说罢,一溜烟走了。
见老师逃了。
那程咬金嬉皮笑脸贴了上去,对母亲撒娇道:“娘,阿丑就不去读书了吧?这一读书,我这脑袋就痛!”
程夫人见此情形,只得无奈叹气,她与程咬金乃是一对孤儿寡母,娇纵孩子一点也无可厚非,于是,自这天起,程咬金便不再读书,就在家中顽耍打闹。
便如此打来闹去。
程咬金一晃儿也有了十八、九岁,可立业之本却一事无成。
程夫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终于有一日,将程咬金叫到面前,开口问道:“阿丑儿,我问你,你爹爹死的时候,你几岁?”
程咬金挠挠头,回答说道:“五岁。”
程夫人微微点头,说道:“不错,阿丑儿,咱们逃难到了山东,虽说船破有底,底破了还有三层钉。可是,如今……”
说到此处。
夫人指了指屋里,接着道:“前些年,你家秦伯母送来书信,说太平郎(秦琼乳名太平郎)已经在历城县做了马快班头,你成天在外头打架、斗殴、打官司,不干正经营生,日后却如何打算?”
这一番话说出。
程咬金脸色发红。
他挺起胸脯,大声说道:“娘,您甭管了,我出去找饭去!”
程夫人道:“我也不求你荣华富贵,在街面上,只不准打架斗殴!”
程咬金摆了摆手,说道:“您放心,我决不打架斗殴。”说罢,便收拾了衣服,大踏步,来到了斑鸠镇大街之上。
立在大街中间。
程咬金举目四望——这些年里,他虽然在街面上讨生活,可是行商坐贾、市侩百行之流,他是一样没学会,尽跟着街头的泼皮无赖,市井游侠打架惹事。
此时此刻。
他苦苦思索吃饭的法子,突然一拍脑门,哈哈大笑道:“得了!就这么办!”说完,便朝着镇上的衙门走去。
列位看官。
你道这个夯货想的什么法子?
却是个打官司之法。
不过。
人家打官司为的是赢,程咬金打官司,为的是要坐监,因为一坐监,他有饭吃了。
原来。
在那个时节,监里头关的净是些被屈含冤的穷人,吃囚粮吃不饱,还天天挨打受气。
可是。
程咬金却不一样。
他仗着一身怪力,打得上至牢头,下至狱卒个个臣服,都得听他的。
而且,程咬金素来犯的事儿不大,尽是打架斗殴的勾当,关几天便可以放出去。
可是,他一放出去,没几天又找个理由得再进来。
一来二去的,以后每次进监,牢头都得打上四两酒,为他接风。
这一次。
正值杨广大赦天下。
程咬金这等轻刑犯自然是在赦免名单之内。
不过。
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却不住地叫苦,暗暗想道:“出去没有饱饭吃了,怎生是好?”
正想着此事。
只见牢头带着几个狱卒走了进来,拱手行礼说道:“程大爷,朝廷恩典大赦,天下罪人都去尽了,你却赖在此怎的?”
程咬金躺在牢房枯草里,听那牢头说出“赖在此”三个字,心中就起风波,大怒起来,一跃跳起,撩开五指,如铁扇一般打去,正中那牢头的脸颊,直打得眼冒金星,连转了三四转,方才停住。
其他的狱卒见状,都晓得他的利害,俱来解劝。
程咬金瞪着双眼,耍起无赖,大声喝道:“直娘贼的!你们要爷爷出去,须要请爷爷吃酒,吃得醉饱方肯甘休。”
那捂着脸的牢头知道拗他不得,恐他性发,没奈何去买了半坛酒和半斤牛肉,相请他吃,算是赔罪。
程咬金正在枯渴头上,不管三七二十一,敞开胸怀,吃了个风卷残云。
半个时辰之后,他半醉半饱站起身来,口中说道:“酒已尽了,肉已吃完,我却要去了,你们可有衣帽拿来,借与爷爷穿穿,明日拿来还你。若不借,我这赤身裸体,那话儿也露出来了,怎好去外面见人?”
那几个狱卒听了这话,连忙赔笑说道:“程爷爷,你是晓得的,我们都只有随身衣服,日日当差的,哪里得空买新衣?”
程咬金撇撇嘴,说道:“我可不管这些,若没有衣服,我便不出去,若再来搅扰,便是一顿好拳!”
狱卒们无可奈何,其中一人思索片刻,突然说道:“我倒是想起来了,那死囚牢里只有一件孝衣,是白布道袍,一顶孝帽是粗麻布头巾,这倒是闲着的。程爷你要不拿了去?”
程咬金闻言,不由得怒骂道:“直娘贼的!你把孝衣来搪塞我么?今日倒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你且拿来。”
狱卒们听了程咬金的话,连忙往死囚牢奔去。
不一时。
几个人拿了一顶粗麻布头巾,一件白布道袍,递与程咬金,口中说道:“程爷请穿戴起来。”
程咬金将那孝衣拿在手里,却不穿戴,突然问道:“你们说,我这回出去,却能干什么营生?”
几个狱卒陪笑道:“哈哈哈,程爷天生神力,什么营生干不得?只是却不要再回来了。”
程咬金冷哼一声,眼珠滴溜溜一转,接着说道:“若要我不回来,倒也有个法子……”
牢头接口问道:“什么法?”
程咬金道:“你们几个,快拿些银子出来,待我去做买卖,有了立业之本,就有饭吃了,有了饭吃,便不回来了。”
“啊这……”
牢头并狱卒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觉得不妙。
那牢头苦笑着说道:“程爷,我们这些苦哈哈,哪里来的银子?就是铜钱也不能够见面,你不要想差了。”
程咬金闻言,怪眼一翻,大声喝道:“你几个直娘贼!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犯人亲属送来的银子还少了?休得废话,快拿些来!”
说罢。
他身子一晃,便横在了几个狱卒和牢头面前。
众人见程咬金蛮不讲理,咬咬牙,便一拥而上,试图推开这堵肉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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