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我的猛将模拟器 第429节
【那将昂首曰:“末将卑微,不过一城门卒尔,当不得国相下问。”】
【一旁同僚见状,急忙谓彦忠曰:“国相勿恼,此人乃河间城城门尉,姓张名郃,字隽义也。”说至此处,同僚转而谓张郃曰:“隽义,此乃国相当面,如何不来行礼?”】
【张郃冷笑曰:“国相之名,郃自然知晓,不过,国相之功,郃却大大不信,还请国相指点。”彦忠笑曰:“不知隽义如何说法?”张郃曰:“郃素闻世家子弟常常驱驰某等寒门子弟为之冲杀,所立功劳,却冠于己身,不知国相之功,可否如此得来?”】
【此言一出,诸人皆惊。】
【河间王刘陔心头暗骂张郃道:“张郃此辈,颇有膂力,故而以为城门尉,然如今得罪国相,日后必受其罪,不如逐之,以全国相之名。”】
【与此同时。】
【张郃亦自觉失言,暗暗叫苦,心中思忖:“方才趁着酒兴,冒然失言,日后居于河间,必被国相开罪,吾当速去!听闻冀州韩馥,招兵买马,正好投效。”正想至此处,张郃便趁醉起身,往厅外走去。】
【不料,正在这时,彦忠身侧史涣按剑而立,挡在张郃面前,赫然道:“张隽义!尔辱吾主公,还想一走了之?”】
【张郃也拔剑在手,冷然曰:“鼠辈,敢在某家面前拔剑?”】
【史涣曰:“尔辱吾主公,恨不能一剑杀却,如今只不过拔剑而已,又何惧哉!”】
【张郃闻言,面露激赏之色,乃曰:“既然拔剑,敢相斗乎?”】
【史涣曰:“有何不敢?正好与尔等分个高低!”】
【话说至此。彦忠亦抚掌大笑,谓张郃曰:“隽义激烈壮怀,必然身怀绝艺,吾等初来乍到,也想见识见识河间英雄,不知隽义可否赐教?”】
【张郃昂然曰:“自当尽力!”】
【彦忠问曰:“不知隽义想要如何比法?文斗,亦或武斗?”】
【张郃曰:“如今黄巾造乱,异族劫掠,盗贼蜂起,正是大将建功立业之际,怎能舞文弄墨?自然是武斗!”】
【彦忠又问曰:“那么,不知隽义比试什么?马战?步战?还是弓箭?”】
【张郃曰:“比试马战!”】
【彦忠曰:“好!既然如此,明日比试,如何?”】
【张郃曰:“明日就在大校场内,正要看看国相手段!”】
【河间王刘陔见状,亦笑曰:“既然如此,诸位且各自休整,待明日大校场内,再看征伐手段!”】
【众人闻言,皆行礼而退。】
【是夜。彦忠召集程昱、史涣、李通、程普等人议事。】
【程昱知彦忠欲收服张郃这等猛虎,乃谓诸将曰:“听闻张隽义武艺精熟,明日一战,诸位需多加小心在意!”诸将闻言,各自不忿,暗暗发誓,要拿下张郃,以报彦忠知遇之恩。】
【及至次日。】
【河间城大校场之内。】
【河间王刘陔鸣鼓聚军,张郃遂披挂上马,杀下场来,大喝曰:“国相麾下诸将,敢来战乎?”】
【此话一出,惹恼了彦忠身后史涣,当下纵马提刀,竟不打话,直取张郃。郃亦不多言,拍马舞刀而来,与史涣抵住厮杀,战至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彦忠在阵外见了,不由得暗暗称奇。】
【与此同时。】
【李通见史涣胜不得张郃,乃挺枪纵马,跃出接战。】
【张郃遂弃了史涣,扭转身形,拍马力战李通,又斗二十无合,难分高下。】
第404章 匈奴局势
【且说张郃与史涣、李通轮番大战,斗至五十几合,竟不分胜负。】
【旁边程普见状,心痒难耐,遂飞马挺矛,直取张郃。然此时,郃与史涣、李通轮斗,已是疲惫不堪,适逢程普杀到,斗不数合,便遮拦不住,乃大呼曰:“国相欲车轮战胜吾耶?”】
【彦忠闻言,微微一笑,轻轻摆手,令史涣、李通、程普几人退下,遂谓张郃曰:“岂不闻用兵斗阵,需狮子搏兔,莫非隽义准备学宋襄公故事,以仁制敌乎?”】
【张郃曰:“虽如此说,然在下依旧不服!”】
【彦忠曰:“那么敢问隽义将军,如何才能心服?”】
【张郃曰:“如今河间国内局势动荡,黄巾蛾贼、匈奴胡骑、各路盜寇杂乱其间,国相若能荡平一处,在下方才心服!”】
【彦忠微微一笑,谓张郃曰:“若吾荡平一处,隽义又当如何?”】
【张郃心念一动,旋即拱手曰:“若国相能荡平一处,在下自当执鞭坠镫,为国相效死!”】
【一听这话,彦忠心下暗喜:“此番这张隽义入吾彀中也!”遂开口言道:“好!既然如此,一言为定!”】
【自此,比试结束,诸人各自散去,彦忠亦回到府邸之内。】
【入得府中。】
【彦忠乃召程昱议事。】
【不一时。】
【两人相对而坐。】
【程昱拱手笑曰:“恭喜明公得一猛虎也!”】
【彦忠曰:“事尚未成,不可乱言,恐遭旁人所笑。”】
【程昱曰:“蛾贼、匈奴、盗寇,此三等祸乱,莫非明公不可荡平?”】
【彦忠看着程昱,笑问曰:“若先生选择,应该从何处入手?”】
【程昱笑曰:“明公心头已有韬略,何须问昱?”】
【彦忠曰:“先生可试言之,只看对错与否。”】
【程昱曰:“明公官拜胡骑校尉,不知胡骑现在何处?”】
【一听此言,彦忠不觉哈哈大笑,旋即正色曰:“吾确实有此想法,不过如何收编胡骑,还请先生示下。”说罢,彦忠起身,拱手询问。】
【程昱闻言,手抚长须,略作沉吟,旋即答曰:“明公可知河间国匈奴目下情状?”】
【彦忠摇头曰:“却是不知,还请先生明言。”】
【程昱曰:“吾游历诸地,对河间国匈奴各部有些了解,如今,容吾为明公试言之。”说至此处,昱侃侃而谈,为彦忠演说匈奴之事……】
【夫匈奴者,其先祖夏后氏之苗裔也,曰淳维。唐虞以上有山戎、猃狁、荤粥,居于北蛮,随畜牧而转移。】
【至先秦时,其族时大时小,别散分离,诸部散居溪谷,自幼军长,往往而聚者百有余,然莫能相一。后,匈奴兵马强盛,屡屡叩中原之界,列国不堪其扰,乃筑长城以御之。】
【及至战国,赵武灵王胡服骑射,驱逐林胡、楼烦,北建云中郡,北胡莫能争锋。】
【又至战国末,赵使李牧御匈奴。李牧者,赵之北边良将也。常居代雁门,备匈奴。以便宜置吏,市租皆输入莫府,为士卒费。日击数牛飨士,习骑射,谨烽火,多间谍,厚遇战士。】
【李牧如此,而匈奴数岁无所得。终以为怯。边士日得赏赐而不用,皆愿一战。】
【李牧乃具选车得千三百乘,选骑得万三千匹,百金之士五万人,彀者十万人,悉勒习战。大纵畜牧,人民满野。匈奴小入,详北不胜,以数千人委之。单于闻之,大率众来入。李牧多为奇阵,张左右翼击之,大破杀匈奴十余万骑。灭襜褴,破东胡,降林胡,单于奔走。其后十余岁,匈奴不敢近赵边城。】
【后始皇帝混一天下,乃令大将蒙恬北连长城,收河套,屯兵上郡,又将雄兵三十万,击溃匈奴主力,却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终十余年,匈奴慑其威猛,不敢再犯。后,蒙恬再出,匈奴弃河套,亡漠北,不敢出。】
【至秦末时,单于有太子名冒顿。长成,单于以为壮,令将万骑。冒顿乃作为鸣镝,习勒其骑射,令曰:“鸣镝所射而不悉射者,斩之。”行猎鸟兽,有不射鸣镝所射者,辄斩之。已而冒顿以鸣镝自射其善马,左右或不敢射者,冒顿立斩不射善马者。居顷之,复以鸣镝自射其爱妻,左右或颇恐,不敢射,冒顿又复斩之。居顷之,冒顿出猎,以鸣镝射单于善马,左右皆射之。于是冒顿知其左右皆可用。从其父单于头曼猎,以鸣镝射头曼,其左右亦皆随鸣镝而射杀单于头曼,遂尽诛其后母与弟及大臣不听从者。冒顿自立为单于。】
【冒顿既立,东荡东胡,东胡初轻冒顿,不为备。及冒顿以兵至,击,大破灭东胡王,而虏其民人及畜产。既归,西击走月氏,南并楼烦、白羊河南王。悉复收秦所使蒙恬所夺匈奴地者,与汉关故河南塞,至朝毶、肤施,遂侵燕、代。是时汉兵与项羽相距,中国罢于兵革,以故冒顿得自彊,控弦之士三十余万。】
【后,汉室渐起。骠骑将军霍去病率师躬将所获荤允之士,约轻赍,绝大幕,涉获单于章渠,以诛北车耆,转击左大将双,获旗鼓,历度难侯,济弓卢,获屯头王、韩王等三人,将军、相国、当户、都尉八十三人,封狼居胥山,禅于姑衍,登临翰海,执讯获丑七万有四百四十三级。至此,匈奴乃衰。】
【又元帝时,匈奴分裂南北,天子以后宫良家子王嫱字昭君赐南单于,单于遂率部内迁,北匈奴则西向而走。】
【至东汉,章和元年,鲜卑入左地击北匈奴,大破之,斩优留单于,取其匈奴皮而还,北庭大乱。】
【北匈奴自此愈衰,而南匈奴彻底内附,徙居河套、河内、河间、河东诸地。】
【及至灵帝光和元年秋七月,时使匈奴中郎将张修擅斩单于呼微,更立羌渠为单于。】
【呼微子呼厨泉遁逃,聚众而反,羌渠单于老迈,不能理事,遂以其子于扶罗为主,合右贤王须卜骨都侯并力讨伐,鏖战数年不胜,匈奴分裂,各部皆混战不休。】
【而此时,河间国中。正是于扶罗、须卜骨都侯、呼厨泉三路匈奴兵马激战之处,各部势力犬牙交错,甚是难平。】
第405章 恩威并重
【听罢程昱演说目下河间国的匈奴局面。】
【彦忠不由得微微颔首,遂问曰:“若如此,这三路胡人该如何处置?”】
【程昱曰:“可令使者分别出使三人,倍言吾等提议讲和之事,若有人同意,则收之,若有部族不服,便合另外两家并力伐之。”】
【彦忠曰:“也罢!先派使者探听三部虚实,然后再做处置吧。”】
【程昱颔首曰:“合当如此。”】
【次日。】
【彦忠乃遣使者出河间城,径往于扶罗、呼厨泉、须卜骨都侯三处部落而去,倍言国相有意调和三家矛盾之事。】
【三家单于闻言,皆厚礼款待使者,并送上牛羊美酒,一来恭贺彦忠初至,二来是为拉拢汉军也。】
【得了于扶罗、呼厨泉、须卜骨都侯三部诸多好处,彦忠自然欢悦。他亲笔写下三封书信,又着使者,分别送往三处,请三位单于不日来河间国城内议事。】
【不料,此番书信送出,三位单于却惊疑不定。】
【于扶罗,栾提氏,乃南匈奴羌渠单于嫡子也。此人生得金睛黄须,虎背熊腰,更兼弓马娴熟,骁勇善战,乃匈奴之中出众勇士。】
【数年前,使匈奴中郎将张修擅杀南匈奴单于呼微,后立羌渠单于,然因为此事,张修坐罪,不日押赴洛阳斩首。张修死后,呼微单于之子呼厨泉单于趁势发难,率领部众与羌渠单于大战,羌渠单于年老体弱,不能理事,乃命于扶罗摄单于之位,全权处理与呼厨泉之战事。】
【其时,于扶罗得彦忠书信,乃召集臣属商议。】
【一从者曰:“单于,臣素闻河间国相骁勇善战,极会用兵,此番邀请吾等,莫非有诈?”】
【于扶罗曰:“吾也不得其解,然若是对吾等不利,何须遍邀须卜骨都侯与呼厨泉两家?”】
【从者曰:“莫非河间相准备一举平定吾等三部?”】
【于扶罗笑曰:“纵然河间相有此心,然其麾下兵马不多,吾等各部,皆有数万铁骑,却如何图之?”说至此处,于扶罗亦放下心来,乃谓众人曰:“也罢!便去河间城赴会,又能怎样?”】
【之后,于扶罗乃修书一封,送回河间城内,言明按照约定,必定前来赴会。】
【书信送至河间城内。】
【彦忠心头暗喜。遂召程昱曰:“如今于扶罗、须卜骨都侯、呼厨泉三家,皆致书于此,言必来赴会,如此,吾计成矣!”】
【程昱颔首曰:“不错!此番各部前来,明公可用恩威并重之法,以朝廷大义震慑之。”】
【彦忠曰:“先生此言甚善!”言罢,旋即请河间王刘陔过府,提及试图请匈奴三部讲和之事,河间王亦欣喜,答应从旁协助。】
【随后,河间城内,诸人各自准备,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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