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让你奉旨监国,你去修仙? 第62节
连续开了三个时辰的车,朱雄英感觉有些疲乏,听着楼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知觉间慢慢睡却了过去。
………………
秦地,秦王府。
世子居住的院邸,怒吼砸东西的声音不断,吓得院外的仆人无不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此时朱尚炳的房间内,三个花容失色的小妾跪在地上,她们身上的薄纱被撕的七零八落,身上更是多处乌青,疼的想哭又不敢哭。
面对跟前这位已经近乎癫狂状态的朱尚炳,她们都吓得不敢抬头。
吓归吓。
心里都在嘀咕埋怨。
你自己不行,为什么还怪我们…
朱尚炳敞开着胸膛,象征着个人荣耀的大X格外亮眼,他从漠北回到秦地之后,第一时间是想要释放庆祝一下。
庆祝的原因也很简单,带回北元十万铁骑不日将至的消息,这在朱尚炳看来,自己和老爹朱樉的造反大业即将迎来成功。
只要事成,老爹当皇帝,自己就是太子。
到时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甚至已经做起了在东宫玩不穿衣服躲猫猫的人生美梦了。
在夜宴上与老爹朱樉互相恭喜了一番之后,朱尚炳急不可耐的回了自己院邸,抬手便是召来了三个小妾,娱乐一番之后,却是发现自己不行。
不论怎样都进不了状态,哪怕三位小妾使劲浑身解数,朱尚炳都是蔫了吧唧。
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状态不好,令人取来了几条泡酒用的虎宝,狂吃一顿之后,换了几个花样重新尝试,结果还是依旧。
终于,朱尚炳意识到了一点。
他,萎了。
“为什么…为什么!”
朱尚炳疯狂砸着屋内的一切物件。
这可比太监难受多了。
很多太监都是自幼净身,从未尝过那般滋味,而且反正已经没了,那也就断了念想。
可尝过万千滋味者,自然是念想不断,时刻想着却又有心无力的感受太折磨。
尤其是对于朱尚炳这种变态来讲,比杀了他还难受。
突然,朱尚炳眼中爆发凶狠的光芒,他看向跪在地上的三个小妾,满肚子的怒火都集中在了这三个小妾身上。
一把将椅子掰裂,抽出一根椅子腿,凶狠变态的朝着三个小妾走了上去…
这一夜,惨叫声响彻整个秦王府。
………………
燕地,北平燕王府。
飞鸽传书,这个操作在古时很早就有了,追溯起源的话能倒到春秋。
虽然有时候鸽子会失踪,比如被人射杀抓去炖汤之类,但大部分时候都是靠谱的。
当然,被射杀的鸽子也不用担心泄密,一般能用飞鸽传书的信息都是经过特殊加密,只有通信双方能够看懂。
而飞鸽传书的主要特点,方便,速度快。
毕竟用飞的怎么都比用跑的快。
应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朱老四晚上就已经通过留在应天的暗子得知了。
此时,月色清幽,王府小池塘边的凉亭。
朱老四满脸愁色,坐在石凳上,揉着自己的额头,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一刻多钟了。
当得知李景隆要来燕地监军的消息之后,他有一种想跳池自尽的冲动。
朱老四自幼和李景隆相交甚好,年少时一起打球(马球),一起打架,一起逛教坊司的铁哥们。
但关系好归关系好,李景隆这货是个什么人,朱老四心里门儿清楚。
资历深,从小就入了军,近些年更是升迁极快。
背景厚,老爹是开国元勋李文忠。
可在朱老四眼里,妥妥自傲又自信的废物。
‘朱雄英。’
朱老四用脚想都知道这是朱雄英的杰作。
‘看来本王小觑你了。’
从李景隆入燕这件事,朱棣眼中对朱雄英的正视,显然浓了许多。
润物细无声,这一手操作既能给自己造成大麻烦,又不会落下丝毫口舌。
“道衍先生来了没有?”
朱棣沉声问道。
守在亭外的纪纲躬身行礼。
“回殿下,已经遣人去庆寿寺请了,应该还要半个时辰。”
朱老四皱着眉头,又是开口。
“即刻把老三给本王找来。”
朱老四要找狂妄居士好好谈一谈,尤其是他前段日子在应天内发生的一切关于朱雄英的细节,朱老四要重新评估这个大侄子。
约莫一刻钟之后。
原本正在斗蛐蛐正欢的朱高燧来到了朱老四身前,一脸意犹未尽,心不在焉。
“整日斗蛐蛐,你除了斗蛐蛐还会作何?!”
朱老四本就心情不佳,见朱高燧这幅模样,厉声呵斥。
本就心思不在的朱高燧,听到这突来的怒斥声,完全是出于口语习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狂妄!”
第69章 无法拒绝(求月票!求追读!)
“狂妄…!”
“狂妄…狂妄…狂妄……”
寂静的夜,偌大的王府内传荡着狂妄居士的嚣张回音。
就连路过的王府仆人听到这话都是一愣,朝着朱高燧抛来了怜悯的目光。
心想三郡王今天莫非是头铁了?
唯有纪纲,淡淡的看了眼朱高燧,就像看傻子似得。
而这一刻的朱老四,脸黑的极其难看。
他之前就听下人提起过,三郡王在外口头禅就是狂妄二字,当时朱老四还没当回事,心想不愧是我朱棣的儿子,行事就得狂一点。
可现在,朱棣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纪纲,拿刀来。”
朱老四黑着脸,淡淡抬手。
纪纲也是二话不说,拔刀递了过去。
在明晃晃的大刀晃眼之下,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的狂妄居士吓得一个咯噔,扑通跪了下去。
“爹,我错了!”
………………
深夜。
肃地,甘州。
一座相对其他藩王比较低调(破)的王府,不少地面还是土坑,吹起的风中夹杂着尘土沙粒。
肃王朱楧坐在书房,正吃着一小碟蜜饯。
当然,这玩意肃地是有钱也没地方买的,还是去年朱雄英快马派人送给他的江南贡品。
这种在其他藩王眼里,一顿就能干掉好几斤的玩意,朱楧硬生生吃了一个冬天,现在还有余粮。
穷啊。
大明最穷藩王,非朱楧莫属。
肃地地处河西走廊腹地,是汉时匈奴人的牧场,甘州离最近的西安都还有六七百里,纵然老朱给他增了兵,还把耿炳文派来跟他一起吃土,可朱楧依旧会时不时觉得自己是不是捡来的。
“肃王殿下。”
此时,一道清朗声音在房外响起,听声音就知道长得很帅。
朱楧微微一顿,对于这个声音,他不陌生。
“进来。”
门咿呀一声推开,是一个儒雅青衣,容貌甚是俊秀的年轻人,若是换上一身女装,再来点胭脂水粉,妥妥就是青楼红牌。
此人是肃王府客卿。
除此外,他还是起点孤儿院头一批接受体系化训练后步入社会的优秀青年,在孤儿院中排行老七。
江湖人送外号:七娘。
朱雄英赐其名:韩不立。
“韩先生深夜造访,可有要事?”
朱楧不知道韩不立的真实来历,但知道韩不立是太孙殿下的人,他与太孙之间的所有消息往来,都是通过此人来传递。
能在这个点找自己,绝对不是小事。
“太孙殿下有命。”
上一篇: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