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812节
当玛雅人掌握知识建立国家后,羽蛇神登上蛇变成的飞船,返回天外故乡。
......
神庙的阶梯陡峭高耸,直指被茂密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的铅灰色天空。
神庙顶端的神龛前,一场庄严而残酷的仪式正在进行。
神庙广场上。
用赭石和朱砂描绘的几何图案在雨水的冲刷下依然清晰可辨。
数百名卡拉克穆尔人聚集在广场周围,男人赤裸上身,下身围着简短的缠腰布,皮肤上涂抹着象征身份与勇武的红、黑、黄三色油彩,佩戴着玉石和贝壳制成的耳饰、项链。
女人则穿着色彩鲜艳的棉布裙,头发盘起,装饰着鲜花和羽毛。
他们的脸上混合着敬畏和狂热,目光紧紧锁定在金字塔顶端的祭坛上。
祭坛由一块巨大的、被鲜血浸染成深褐色的石灰岩板构成。
此刻,祭坛上绑缚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质地精良的汉式长袍,嘴里塞着破布,眼睛因恐惧和愤怒而圆睁,额头上有一道新鲜的血痕。
他是大元派来的使者,或者说,试图将卡拉克穆尔纳入大元“朝贡贸易体系”的说客。
主持仪式的大祭司“阿金·坎”身披一件由美洲豹皮和艳丽的金刚鹦鹉羽毛制成的沉重斗篷,头戴一顶镶嵌着绿松石和黑曜石的高耸羽冠。
他脸上涂着象征神性的黑白条纹,口中吟唱着古老而晦涩的祷文,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空回荡。
他手中的仪式匕首由打磨得锋利无比的黑曜石制成,闪烁着冰冷的幽光。
“呼——哈!”
大祭司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喝,高举双臂,仿佛在向隐藏在乌云之后的神明祈求力量。
人群随之爆发出狂热的呐喊,声浪几乎要掀开浓密的树冠。
“库库尔坎见证!”
一名身着华丽棉甲、头戴羽翎冠的魁梧男子站在大祭司身旁,用洪亮的声音宣告。
他是卡拉克穆尔的“阿哈瓦”(城邦君主),奇琴·卡沃(太阳神之手)。
他的目光锐利,扫视着下方的人群和祭坛上的祭品:
“看吧!这就是妄图用甜言蜜语和亮晶晶的石头,换取我们土地、我们自由的‘大元’之人的下场!看看我们的邻居,蒂卡尔!他们匍匐在‘大元’的脚下,不断蚕食我们世代相传的猎场和玉米地!蒂卡尔人已经忘记了祖先的荣耀,成为了‘大元’的爪牙!卡拉克穆尔,永不屈服!”
中美洲文明,也包括印加文明,其中和华夏和类似的一点便是具有浓厚的祖先崇拜。
“永不屈服!”
人群的怒吼声再次响起,声震林樾。
大祭司“阿金·坎”停止了吟唱,他俯下身,一只手按住祭品剧烈挣扎的身体,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了黑曜石匕首。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撕裂声和祭品喉咙被割开时发出的短促“嗬”声,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涌的泉流,激射而出,溅满了祭坛,顺着阶梯的缝隙汩汩流下,渗入古老的土地。
祭品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神迅速失去了光彩。
大祭司熟练地捧起一颗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这是献给羽蛇神库库尔坎最珍贵的礼物。
人群随即爆发出更狂热的欢呼和吟唱。
仪式结束。
奇琴·卡沃在几名核心长老和心腹武士的簇拥下,回到了位于神庙后方的议政大厅。
大厅由粗大的木柱支撑,墙壁上绘制着描绘城邦历史与神话的壁画,色彩虽已斑驳,但神祇与英雄的形象依然威严。
厅内的气氛与广场上的狂热截然不同,变得凝重而压抑。
奇琴·卡沃坐在铺着美洲豹皮的木雕宝座上,他接过侍从递来的陶杯,喝了一口辛辣的可可饮料。
“你们都看到了,”奇琴·卡沃沉声道,“用‘大元’使者的血祭祀库库尔坎,我们没有回头路了。”
长老们穿着染成深红色的棉袍,戴着象征智慧的玉石项链,面色同样凝重。
一位最年长的长老,胡须花白,名叫“伊什·查克兰”,缓缓开口:
“阿哈瓦,您的决断是神明的指引,蒂卡尔人背弃了玛雅潘的古老盟约,投入了异邦‘大元’的怀抱。”他苍老的声音带着深切的痛楚,“边境的冲突越来越频繁,我们的武士虽然勇敢,但面对有‘大元’人背后支持的蒂卡尔军队,伤亡惨重,我们的玉米田被烧毁,村庄被劫掠,子民被掳走,要么成为蒂卡尔的奴隶,要么被献上蒂卡尔人的祭坛。”
另一位长老也附和道:
“阿哈瓦,我们必须早做打算!”
“我明白。”奇琴·卡沃坚决道,“库库尔坎神庙的火焰不会熄灭,卡拉克穆尔的名字不会消失。”
“离开这里。”
他认真地说出了这个思索再三的决定:
“我们必须离开我们祖先建立的神庙,离开我们耕耘了上百季的玉米田,离开我们熟悉的圣泉。”
“进入密林深处,”
“去往西南方,那里有隐藏的河流,有新的猎场,有可以重新建立家园的隐秘谷地。”
厅内一片寂静。
长老们交换着眼神。
“阿金·坎大祭司昨夜观星,”奇琴·卡沃补充道,“金星的轨迹划过蝎子的尾钩,预示着巨大的动荡和隐藏的生机在西南方,这是神启!我们必须像蛇一样,悄无声息地潜入森林深处,积蓄力量,让蒂卡尔和‘大元’以为卡拉克穆尔已经屈服或者消亡,终有一天,当神明再次召唤,我们会像羽蛇神库库尔坎一样,从密林深处归来!”
伊什·查克兰长老第一个响应:
“为了保存火种,为了未来的复仇与复兴,阿哈瓦,您的智慧堪比古老的智者,我们听从您的命令。”
紧接着,接连有几个人发言赞同。
众人对视一眼,最终大部分同意这个想法。
虽然放弃经营数百年的家园,举族迁入危机四伏的雨林最深处,但这个决定已经是当下最明智的选择。
而此刻,黑太子爱德华的船队,正乘风破浪,驶向这片【新大陆】。
第965章 罗马城破,基督教再一统
两年后。
洪武三十一年(1371年)。
这一年,刘渊已经执政三十八年,到达了知天命的年龄。
他坐稳大都,通过快速发展的电台通信技术遥控指挥着大元的军队。
......
罗马城。
圣多米尼克女修院的橡木门缓缓开启,圣加大利纳·贝内代塔走了出来。
这位年仅二十四岁,后世将位列天主教四大圣女的年轻女子露出一抹笑意,和圣母玛利亚一比,有那么一抹神似。
她的经历也是“传奇”。
6岁时,与哥哥看望姐姐途中,声称在圣堂看见耶稣在堂顶显现,圣伯多禄、圣保禄和圣若望随侍,耶稣向她微笑降福。
她神魂超拔,含泪长叹。
在12岁时,为表守贞决心,用剪刀剪去头发。
母亲大怒,罚她操苦工、不准与兄姊同席饮食。
她逆来顺受,在《上主上智眷顾》中自述:“天主叫她在心里开一间小房,尽管外面的苦难纷纷而来,她照常可以与天主密谈。”
18岁时,加入多明我第三会,又称呼在俗修女会,在小室内勤操苦行,夜间睡地板。
她是因为教宗的号召来到罗马的。
到这里之后,过上了一段密集隐修的生活。
不知为何,这段时间心神不定。
思来想去,她准备结束静修,准备投身于公开的布道与劝戒。
她心中充盈着神圣的使命感。
然而,命运的嘲弄来得如此迅疾而残酷。
一个时辰后,她便得到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圣女!灾难!天大的灾难啊!那不勒斯王国全境已被大元铁蹄踏碎!教皇国也遭入侵!教宗和他的枢机们被困在城中了!”
加大利纳仔细了解情况后,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晃,若非及时扶住冰冷的石墙,几乎就要软倒在地。
“这不可能,主啊!这怎么可能,祂的葡萄园竟已沦落至此?”
一股冰冷的绝望攫住了她的心。
.....
罗马,瓦维尔宫。
曾经因教宗乌尔班五世归来而短暂焕发荣光的瓦维尔宫圣殿,此刻弥漫着末日降临般的恐慌。
空气凝重得令人窒息。
枢机主教、高级教士、贵族随从以及从各地赶来“建设圣城”的部分狂热信徒们挤满了厅堂,乱作一团。
原先因教宗回归和抗元宣传而高涨的宗教激情,此刻已被现实的恐惧彻底碾碎。
“完了,全完了!我们就不该离开亚维农!法兰西至少还有国王的军队。”一位来自普罗旺斯的枢机懊恼不已。
“是啊,在法国,我们至少安全!谁想到这些东方魔鬼来得如此之快,简直像地狱的旋风,连逃跑的机会都不给!”
另一位主教脸色惨白,声音嘶哑。
那不勒斯的迅速沦陷切断了南方的退路,而东罗马与大元联军的合围则堵死了所有陆上通道。
绝望,深刻的绝望!
人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圣殿内的悔恨低语汇成一片压抑的嗡嗡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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