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781节
又说在死了几个儿子之后,元太后卜答失里是多么心痛,又多么无助,肩负着多么伟大的使命,而当今陛下幸逢其时出现了。
还有的说。
当今陛下年幼进宫时,元太后就对其多加照顾,不似婶母和侄子。
两人岁数也就差十多岁。
有人还有模有样的说,当时两人已经开始以姐弟相称。
元文宗谋害当今陛下时,元太后多次暗中保护。
后来。
也是元太后强烈支持,才得以让当今陛下顺利登基。
等等各种各样的言论。
将两人描绘的是状态可谓是“一对苦鸳鸯”。
......
刘弘安甩了甩脑袋,将杂绪甩掉。
来这里是元太后的安排。
说磨砺他,有朝一日做一个在外分封的大元铁帽子王,最好是去稍远一些的地方,新安港作为大元最远的殖民地,他就被分派到了这里。
当然。
并不是单独的来这里呆着,还有各种各样的事情。
其中,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访问欧洲各国,探访实情,西征已经开始,在未来的西征中,让欧洲不能团结一致,从内部找可以分裂的势力,是他来前被父皇安排的一项重要使命。
这才有了后续他推动的英国事宜。
刘弘安十分毒辣的看到了英国的重要战略位置,既和欧洲各国挨得不远,又离得不算太近,可以用它来平衡欧洲的力量。
甚至。
根据他的调查,大元可以适当倾斜,扶持英国。
“殿下,这是来自罗马的信,是说送给您的!”
刘弘安在宽敞的院落内活动活动筋骨,正感慨这块地方的气候倒是适宜的时候,一个新安港的官员来报。
目前。
刘弘安有重要的头衔——新安港港督,极西诸国特别钦差,名义上可以过问新安港,好望角,古巴等多个大元海外岛屿事务的权力。
在如今的大元体系中。
极西之国包括整个欧洲诸国(不包括罗斯等地)、非洲、以及部分大西洋的岛屿,甚至有些模糊,美洲的部分地区也可以算进来。
“五哥,我代表罗马欢迎你的到来......”
来信之人是希腊人的皇帝、凯撒,大元的罗马王刘弘罗。
刘弘罗在兄弟们中排行老七,刘弘安为老五。
刘弘安的身份对于他们这些有权有势的皇子们不算秘密。
当今陛下重视元太后。
哪怕是其逐渐年老色衰,也一点也不嫌弃,甚至多次在不同时刻前往其寝宫。
连带着刘弘安的人缘比较好。
毕竟,大家都知道他没有威胁,而且地位尊贵,遇见一些情况后还可以帮忙说情。
只不过。
倒是没有人用上。
因为,一旦那个皇子出了问题,以大公主云安公主的公主团就会主动出头。
云安公主。
【金才人】所生,当今陛下最喜欢的女儿。
哪个敢得罪她。
云安公主能记清每个皇子的姓名和爱好,甚至连一些生日时间都记得。
这皇宫里的孩子,几乎各个都受到过她的人情。
而一些朝臣呢,想要通过太后那边疏通的时候,也往往借助云安公主之口。
暂且不提此事。
.......
刘弘罗信中所写也很简单。
首先是恭喜他的到来,然后为他介绍了一些欧洲各地的故事,以及一些风土人情,邀请他有时间前往罗马。
“不复蒙古旧事!”刘弘安喃喃几声,看着印有双头鹰和大元日月旗的信封,“这才是他的真正想说的吧!”
第941章 法兰西贵妇人
“不复蒙古旧事……”
刘弘安低声重复着。
蒙古旧事,指得是当年那场浩荡的长子西征。
其时,蒙古铁蹄踏破无数山河,兵锋之盛,几令整个西方战栗。
然而,就在胜利似乎唾手可得之际,大汗蒙哥猝然崩于钓鱼城下。
消息传至前线,统帅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停止了所有攻势,掉转马头,裹挟着沿途掠夺的财富与俘虏,以最快的速度踏上返回漠北的归途。
什么征服大业,什么即将到手的广袤疆土,在至高无上的汗位归属面前,都变得无足轻重。
那场声势浩大的西征,最终功亏一篑,留给欧洲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上帝之鞭”终被折断的传说。
留给蒙古帝国的,则是深刻的内耗与分裂。
刘弘安暗暗想到。
历史绝不能重演!
如今的大元西征,规模与决心远胜往昔,父皇为此几乎动用了举国之力。
若再因后方权力更迭而功败垂成,不仅前功尽弃,更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连锁反应,动摇国本。
刘弘安走到窗边,望向东方。
那里是故乡的方向。
“七弟这是在提醒我,”他心中思忖,“要我和他互相配合,也是,在这里,我们应该要做到亲密无间的配合,才能完成大元的伟业,这次,不能因为任何事情而造成失败。”
他感到肩头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不过,”刘弘安嘴角泛起一丝复杂的苦笑,转身离开石桌,“蒙古旧事……在我大元,在父皇驾前,又岂会真的发生?”
他父皇刘渊,年富力强,威加海内,对军队和朝堂的掌控力如同铁腕。
只要那面日月旗还在大明殿上空飘扬一日,这帝国之内,就无人敢真正将私欲凌驾于皇命之上,更无人敢在西征这等国战大事上阳奉阴违,抽身后退。
那不是争权,那是找死。
当然。
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刘弘安知道,他那些兄弟们,以及那些逐渐长大的皇子们,心思已然活络了。
焦点,自然是东宫。
太子刘弘业,嫡长子,名分早定,能力也颇受认可,处理政务日渐老练。
然而,那“血统”问题,始终埋在某些人心里,也成了野心家们最好用的武器。
“太子身上,流着一半钦察人的血。”
这样的话语,已经开始有人在某些非正式的场合,借着讨论“华夷之辨”、“纯正道统”的名义,隐隐约约地提及。
潜台词再明白不过:
这煌煌大元,未来的天子,怎能不是“纯正”的汉家血脉?
刘弘安对此嗤之以鼻,却也感到一丝悲凉。
这无非是权力争斗中,最廉价却也最恶毒的攻讦工具罢了。
他知道,一些稍有势力的兄弟,背后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人在推波助澜,或投效,或观望。
这是一场注定漫长而凶险的储位暗战。
“与我何干呢?”刘弘安轻轻摇了摇头,将这纷乱的思绪抛开。
他的出身,注定了他与那张至高无上的椅子无缘。
元太后的安排,与其说是放逐,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保护,为他划出了一块相对安全、也能施展抱负的天地。
“我的战场,在这里。”他重新将目光投向桌上的欧洲地图,“在大洋彼岸,在欧罗巴的宫庭与城邦之间,至于大都的风雨……只要不影响到西征大业,便由他们去吧。”
......
几天后,一份措辞典雅、盖着法兰西王室百合花火漆印章的信函,被恭敬地送到了刘弘安的案头。
来自法兰西国王——“贤王”查理五世。
信中以热情而庄重的口吻,赞扬了大元帝国的强盛与文明,表达了法兰西王国对东方伟大帝国的仰慕与友好之情,并正式邀请“尊贵的大元皇帝之子、新安港总督、极西诸国钦差刘弘安殿下”,在方便的时候访问法兰西王国,国王本人诚挚希望能在巴黎或枫丹白露宫接待殿下,共商“有助于增进双方理解与互利之事宜”。
这封邀请,早在刘弘安的预料之中,甚至是他通过新安港的商路和某些中间人暗中推动的结果。
法兰西,这个欧洲大陆上举足轻重的强国,正在从百年战争的创伤中缓慢恢复,其国王查理五世以其精明和谨慎著称。
这样一个国家,是大元需要了解的重点。
“法兰西……”刘弘安指尖划过信纸上(巴黎)这个地名,眼中流露出浓厚的兴趣。
他召来书记官,口授回信。
他将“即日启程,赴此佳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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