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732节
被大元监察御史直接告到了朝廷。
最后,若不是看在其贵族身份,以及安德洛尼卡、玛利亚公主的求情,小命差点不保。
在大元。
哪怕他们是贵族,但是也处于华夷之辩的“夷狄”中。
......
皇宫中。
刘渊望着面目略显年幼的刘弘罗感慨万千。
曾经种下的果实,终于开花结果了。
罗马的名头。
类似于中原华夏的正统地位。
无论怎么绕,欧洲各国要想追溯文明和自己的正统,都要和罗马扯上关系。
这个位面,罗马要和大元扯上关系了。
刘渊的目标不大。
有生之年,希望全球大大小小的国家继承人,都是他的子嗣。
这也是他不断迎娶各国公主的缘由。
后世。
英国的维多利亚女王与表弟阿尔伯特亲王共育有 9名成年子女。
1840–1857年间,她几乎把每个孩子都“定向”嫁娶到欧洲各大王室。
帝王级孙辈:
德皇威廉二世、英王乔治五世、俄皇尼古拉二世(婿)、罗马尼亚国王、挪威国王、西班牙国王、瑞典国王.....
一战爆发时。
英、德、俄三军统帅全是维多利亚的“孙字辈”或“外孙女婿”。
直到今天,英国、挪威、瑞典、西班牙、丹麦王室仍能在族谱里找到她的“基因条码”。
一句话:
维多利亚把9个孩子全部变成“欧洲王室通婚网络”的核心节点,使 19–20世纪几乎所有头戴皇冠的欧洲君主都是她的直系或旁系后裔,“欧洲祖母”绝非夸张称谓。
刘渊也想获得类似称呼:世界祖父。
“罗马地处遥远,你这一去之后再想回来,那就很难了,如果你现在想放弃的话,还来得及。”
刘渊一字一顿地说道。
刘弘保神情严肃,双眸直视着刘渊,认真道:“儿臣愿意前往,必将使罗马成为我大元在中西之地的堡垒,只有儿臣一日在,罗马就是大元的番邦!”
“好!”
刘渊上前拍了拍刘弘保的肩膀,双眸中充满了满意之色:“既如此,朕就封你为罗马王,另外,朕和皇后、还有你的母妃,为你挑选了一个合适的女子做你的正妻。”
“此女乃吴英和乐安公主的女儿,文武皆佳,几日后,你两人成婚,一同前往罗马。”
吴英,乃是这二十年来涌现出来的将领。
乃是陕西行省军区一把手。
乐安公主,是郯王的孙女。
在朝廷鼓励蒙汉联姻下成就的好事。
而今。
将两人的女儿嫁给刘弘罗,是最合适不过的。
“接下来几日,好好陪陪你母妃,再见....或许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儿臣遵命。”
......
数日后,大都城内张灯结彩,鼓乐喧天。
七皇子刘弘罗与吴英将军之女的大婚典礼,在专为皇室庆典修建的宏大宫苑中隆重举行。
宫苑之内,红毡铺地,彩幔飞扬。
罗马的贵族们,无论内心作何想法,此刻皆身着按照大元礼制赶制而成的吉服,他们与众多前来道贺的大元蒙古、汉人高官贵胄济济一堂,觥筹交错,谈笑风生,场面可谓极尽热闹。
空气中弥漫着美酒的醇香与佳肴的香气,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悦耳,舞姬们身着彩衣,在庭中翩跹起舞,引得宾客们阵阵喝彩。
等到刘弘罗和公主再拜完列祖列宗以及刘渊等人之后。
一名身着绯袍的礼部官员手持明黄绢帛,步履沉稳地行至庭中高台之上。
喧闹的现场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去。
那官员展开圣旨,声音洪亮,清晰地传遍整个宫苑: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极西之国罗马,遣使来朝,诚心归慕,以其国主嗣位艰难,宗室乏贤,特恳请天朝垂悯,择选贤能,以承其祀。朕念其诚,兼怀柔远人之意,特允所请。皇七子刘弘罗,朕之胤嗣,德才兼备,堪当大任。今敕封刘弘罗为‘罗马王’,宜令其出镇罗马,承袭国统,永为藩辅,世笃忠贞。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现场在片刻的寂静之后,顿时响起了一片恭贺声。
这可是亘古未有之大喜事啊!
不过。
虽然许多人早就知道此事,但此刻,还是忍不住议论。
“这罗马国竟让我天朝皇子去当他们的国王,真是闻所未闻!”
“以往都是咱们将公主下嫁,以示恩宠,和亲藩邦,这反过来让皇子‘外嫁’,去继承他国之王位.....这,千古奇谈啊!”
“蛮夷就是蛮夷,连祖宗基业都能轻易许给外人,实在是有悖伦常。”
“不过话说回来,以此种方式将罗马纳入我朝藩属体系,倒也不失为一着妙棋,只是这名义上总感觉有些别扭。”
“儿臣领旨!”
刘弘罗神色肃穆,与身旁凤冠霞帔的新娘一同,郑重的领旨谢恩。
半个月后。
刘弘罗带领着一大队人马启程罗马!
第868章 排华风潮
埃及,首都福斯塔特,今开罗老城。
阿慕尔木速蛮寺。
烈日灼烤着黄褐色的土地,宏伟的寺穹顶在阳光下闪耀。
又是一个礼拜五。
新上任的巴德尔丁·哈桑苏丹为了获得政治合法性,专门命爱资哈尔哈里发塔基·丁·苏卜基在周五讲章中为其祈祷。
塔基·丁·苏卜基是大马士革法官。
去年1356年才被调任开罗,出任“埃及大穆夫提”,也就是全国最高教法令发布官,常驻爱资哈尔。
同时,还兼任爱资哈尔高等学者会议主席,负责审核苏丹敕令是否符合教法。
因此。
自哈桑苏丹上台之后,周五是极其重要的一个日子。
礼拜之后,塔基·丁·苏卜基离去。
然而。
城市中心的大广场上并未立刻恢复平日的喧嚣,反而聚集了比往常更多的人群。
人群中央,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上,一位身着简朴长袍、留着浓密胡须的宣教师正挥舞着手臂,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却又极具穿透力:
“兄弟们,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看看我们曾经富饶的土地,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们的财富流向了哪里,流进了那些东方异教徒的口袋!”
他伸手指向城市某个特定方向。
那里隐约可见一片规划整齐、与周围阿拉伯风格建筑迥异的区域。
“他们,那些来自遥远东方的大元商人!用他们瓷器和丝绸,换走了我们珍贵的金银,用他们狡诈的契约,夺走了我们祖辈传下的店铺和土地!他们像蝗虫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埃及的血液!”
他的话语极具煽动性,精准地挑动着台下听众心中那根敏感的神经。
人群中开始响起嗡嗡的议论声,许多人的脸上露出了愤慨之色。
宣教师趁热打铁,声音变得更加高亢,甚至带上了一丝悲怆:
“再看看我们的姐妹,我们高贵的马穆鲁克的女儿们!她们本该成为我们勇士贤慧的妻子,为我们生育虔诚的后代!可现在呢,她们中的一些人,被那些异教徒商人用金银珠宝、用华美的丝绸迷惑了心智,心甘情愿地投入他们的怀抱,成为他们炫耀财富的玩物!这是对我们信仰的亵渎!是对我们整个国家和全体木速蛮的羞辱!”
这番话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瞬间引爆了全场!
台下的人们彻底共情了。
他们回想起在街头巷尾见过的那些大元商人。
他们穿着光鲜的丝绸长袍,手指上戴着硕大的宝石戒指,出入皆有随从护卫,神态从容甚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他们居住的那条“蒙古街”(大元商人自称“大元街”),更是守卫森严,里面时常传出美酒和音乐的声音,偶尔能看到蒙着面纱的阿拉伯女子身影闪过。
这一切,都与大多数普通埃及人拮据的生活形成了鲜明而刺眼的对比。
“说得对!赶走他们!”
“异教徒滚出埃及!”
“安拉至大!保卫我们的家园和女人!”
愤怒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人群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越烧越旺。
一种针对大元商人的集体敌意,在炽热的空气弥漫、发酵。
……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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