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723节
“那是自然!”
“咱上面有人,通天的关系,我给你说实话吧,哪怕是你事后举报我,你也没辙,这朝廷根本没有敢管!”
赵庆华站起身来,手指朝上道:“这里面水深着呢,我也是混口饭吃而已!”
随后,他不再多言,摆手离去。
“陛下......”
刘渊抬手,打断了阿鲁的说话。
他的眸光幽深地看着离去的赵庆华背影,低沉道:“半个月而已,等他便是,朕倒要瞧一瞧,是谁在这上面在作祟。”
“还有,将给他的户籍身份坐实!不可出差错!”
“遵命!”
.......
半个月后。
皇宫,太液池畔。
微风拂过水面,带来阵阵涟漪。
一处临水而建的精致暖阁内,帷幕低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旖旎的气息。
刘渊半倚在软榻上,马皇后与郭惠妃一左一右侍奉在侧。
马皇后产后恢复得极好,身形较之以往更显丰腴成熟,眉宇间那份温婉中添了几分为人母后的从容与满足。
郭惠妃则依旧是那副娇憨明媚的模样,只是如今身份不同,举止间也多了几分属于妃嫔的矜持与风情。
刘渊正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与温存,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马皇后一缕散落的青丝。
左手穿过郭惠妃的脖颈。
只见其胸膛前的衣衫散乱,露出白皙嫩滑的肌肤。
在其下方,娇嫩的乳鸽在变幻着形状。
此刻。
刘渊的目光却有些飘忽,似乎在思索着政务。
就在这时,暖阁外传来一阵极轻微却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是内侍压低嗓音的禀报:
“陛下,阿鲁大人有紧急要事求见,正在书房等候。”
刘渊缠绕发丝的手指微微一顿,眼中的慵懒瞬间被锐利取代。
他轻轻推开依偎过来的郭惠妃,坐直了身体。
“更衣。”
侍立在旁的几名容貌姣好的宫女立刻上前,动作轻柔而迅速地为他披上一件常服。
马皇后与郭惠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她们乖巧地没有多问,只是默默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衿。
刘渊没有多言,起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暖阁,朝着不远处的书房走去。
书房内,烛火通明。
阿鲁垂手肃立,听到脚步声,立刻转过身,躬身行礼,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陛下。”
“如何?”刘渊径直走到书案后坐下,目光如炬地盯着阿鲁。
阿鲁从怀中取出一份卷宗,双手呈上,声音低沉而清晰:
“陛下,他们.......办成了,这是刚刚送回来的最终验收文书副本,与我们之前设定的那个假身份完全对应,那名‘本该’被流放至南洋岛屿的犯人,如今在官方记录上,已确认抵达流放地并完成安置。”
刘渊接过那份文书,缓缓展开。
他的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印章和批注。
原籍地官府的核销印、沿途各州县查验通过的关防、最终接收地南洋某处据点官衙的落地确认章......林林总总,竟有十几个之多!
按照大元正规的移民流放流程,跨越如此多行政区域,涉及如此多环节的核查与交接,即便一切顺利,没有三数月时间绝难完成。
然而。
从他与那赵庆华在定州客栈见面,到今天阿鲁将这份完整的文书呈到他面前,满打满算,仅仅过去了半个月!
半个月!
这帮蠹虫,竟能将朝廷法度视若无物,将一套严密的流程玩弄于股掌之上,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刘渊捏着文书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甚至可以想象,在这份光鲜文书的背后,是怎么样一条利益输送的黑暗链条,多少人被害,又是多少国库银两被这群硕鼠中饱私囊!
“好,很好。”
刘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抬起眼,看向阿鲁,眼神冰冷如刀:
“按这份文书上所涉环节,所有经手官吏,上至州县主官,下至具体经办胥吏,给朕一个不漏地锁拿归案,朕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织就如此一张通天大网!”
“遵旨!”
阿鲁心头一凛,毫不犹豫地躬身领命。
他深知,陛下这次是动了真怒。
这份文书,将成为绞死无数贪官污吏的催命符。
一场席卷朝野的风暴,即将以定州为起点,猛烈刮起。
阿鲁不再耽搁,迅速转身离去,调集精干人手,准备按照那份文书上的名单,进行一场精准而残酷的清洗。
书房内,只剩下刘渊一人。
他再次低头,看着那份印章鲜红的文书,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通天的关系?”
“朕,就是天!”
第856章 杀!杀!杀!
大都,警巡司衙门。
赵庆华的脸颊惨白如纸。
虽然是白天,外面烈日晴空,但是,他的冷汗止不住的流。
他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移民文书,脑袋犹如被重锤击中一样,嗡嗡作响,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
这张刚刚出炉的文书出现在了这里。
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
那些抓捕他的人员竟然是大都直属的警巡司番子。
要知道。
他说的并不是假话。
上面是真的有人保他。
那关系非常雄厚,往常不是没有遇见过类似情况。
但是。
每次都是安然无恙。
大多数是被定州方面压下去,哪怕是外来的警巡司人员,也会和当地人员接洽,然后立马通知他躲躲风头,而后暗中托人处理,不了了之。
这就是“地方保护”。
他也曾偶然遇见过大都的警巡司来人,可那都是小卒子。
然而。
这次不一样,抓捕他的是直属警巡司,那日抓捕他的人员,各个级别都比定州警巡司一把手高。
接下来的问询,赵庆华已经没有精力去听取多少内容。
此刻。
在冰冷的锁链提醒他,他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吓人的想法。
“刘渊......刘渊......”
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宫中悄然流传的、某些宗教画像上那位身穿龙袍、面容威严的“圣皇”形象。
虽然细节模糊,但那份气度,那份深不见底的眼神.......
再对比那日在定州客栈遇见的刘姓人员。
那副尊容和阵势,以及年龄。
再联想到整个皇室改姓为刘的情况。
他才知道,那日坐在他对面,自称“易州行商刘渊”的男子,所通的“天”,究竟是何等存在!
而他还洋洋得意得炫耀着自己的人脉和关系。
“是.....是陛下!”
他的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我竟然和陛下做的交易......”
无边的悔恨,以及恐惧。
然而,世上从无后悔药可吃。
他这条命,连同他依仗的那张“通天关系网”,都已走到了尽头。
都没有动刑,心态崩溃的赵庆华就一五一十的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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