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709节
元世祖至元十二年(1275年)曾下诏:“禁民间赌博,犯者流之北地”,即将赌徒流放至北方边疆,惩罚极为严厉。
采取的是全面禁赌政策。
后来。
又增加诸多条款。
尤其是刘渊上台之后,重新修补完善。
增加了诸多执行者、开设赌坊惩处的条款。
比如。
执法人员若纵容赌博,要受笞刑四十七,若收受贿赂,与赌博者同罪,但若自首,可免罪处理。
诸赌博钱物,杖七十七,钱物没官......开张扑坊之家,罪亦如之。
然而以往,这些律令大多停留在纸面,赌坊往往背后都有权贵撑腰,官府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说。
从古至今,这个就是人的劣根性。
无法断绝。
摆在明面上,还容易控制。
但此次风暴之下,无人再敢徇私。
“抄!所有赌具、赌资,悉数登记没收!”
“在场所有人,一律带走勘问!”
一家地下赌场内,赌徒们正赌得昏天暗地,巡警的突然闯入让他们措手不及。
骰子、牌九、筹码散落一地,有人试图藏匿钱财,有人想趁乱溜走,却被把守门口的巡警一个个揪了回来。
昔日靠着抽水钱日进斗金的赌坊老板,面如死灰地被铁链锁住,他还在想办法和巡警套近乎,暗示自己有背景。
然而。
此时此刻无人敢徇私。
几乎是一天的时间,大都警巡司雷厉风行,成果“斐然”。
据事后统计。
共查处涉及嫖宿等触犯刑律的重案数十起,收押涉案权贵、富家子弟及勾栏主事者上百人,查封违法赌坊近百处,抓捕赌徒、赌场经营人员逾千,另顺带查获打架斗殴、偷盗抢劫、拐卖人口等各类案件不计其数。
大都的监狱一时间人满为患。
这场由皇子失德引发的雷霆整肃,如同一场强烈的风暴,狠狠涤荡了大都积累已久的某些污浊风气。
权贵们一时间风声鹤唳,约束子弟,往日里某些肆无忌惮的行径收敛了许多。
第837章 皇室最大规模家宴
澄心苑内。
灯火璀璨,暖炉散发的热意驱散了寒意,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与压抑。
这是大元后宫有史以来规模最宏大的一次皇室家宴。
刘渊的一百三十七位子女,无论长幼,悉数到场。
再加上诸位有品级的妃嫔、以及如脱忽思皇后等身份特殊的先皇妃嫔。
偌大的殿宇内坐得满满当当,却罕见地没有多少欢声笑语,只有细微的衣料磨擦声和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孩子们按照长幼次序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年长的皇子皇女们尚且能维持表面镇定,年幼的则被这肃穆的气氛感染,小手紧紧抓着母妃的衣角,一双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安。
妃嫔们更是心思各异,目光不时瞟向空置的主位,又迅速收回,生怕与旁人对视泄露了内心的忐忑。
尤其是那些知道自己孩子平日有些顽劣行径的妃嫔,更是如坐针毡,手心的冷汗濡湿了丝帕。
元太后以及皇后答纳失里坐在离主位不远的地方,元太后面容平静,答纳失里则时不时瞥其几眼,眼膜中隐隐约约有敌意。
只可惜,元太后并未搭理她。
这让答纳失里心中有一股无名之火。
她深吸一口气,压了下去,视线落在下方,只见她的儿子,也就是大元的太子刘弘业,坐在皇子席位的首位,神色沉稳,目光低垂,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她的次子,则坐在稍后的位置,脸色有些发白。
这让她皱了皱眉头。
就在这片近乎凝滞的气氛中,殿外终于传来了内侍清越的通传声:
“陛下驾到——!”
所有人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齐刷刷地起身,躬身垂首。
刘渊身着常服,步履沉稳地走入殿中。
他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但那双扫视全场的眼眸却锐利如鹰,令人不敢直视。
他一步步走上主位,转身,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他的妃嫔,他的子女。
一百多个孩子,除了太子、一些年长且出色的,以及最近惹出大事的刘弘毅,其余大多数,他甚至无法立刻将他们的面容与生母准确对应。
“都坐吧。”
刘渊的声音并不高,但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威严。
众人谢恩后,依言落座,动作整齐划一,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
刘渊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对奇承娘微微颔首。
奇承娘深吸一口气,缓步上前,从身旁女官捧着的托盘中,取过一份明黄色的绢帛圣旨,徐徐展开。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每念出一个名字,都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湖心,在相关妃嫔和皇子皇女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皇四女刘氏,纵仆行凶,殴伤平民.....皇十二子刘弘琨,学业懈怠,狎近小人......皇十九子刘弘璲,强买民田,致人流离.......皇二十三女刘氏,奢靡无度,逾制僭越......”
被点到名字的皇子皇女们,脸色瞬间惨白,慌忙离席,踉跄着走到大殿中央的空地上,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头深深埋下。
他们的生母则僵坐在席上,脸色变幻,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担忧、羞愧、恐惧交织在一起,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奇承娘足足念了十几个名字,才将圣旨合拢,退至一旁。
刘渊的目光落在堂下跪着的子女身上,沉默了片刻,这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窒息。
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这,就是朕的孩子,依仗着天潢贵胄的身份,胡作非为,肆意践踏大元律令,视民如草芥!”
“朕知道,在你们身边,围绕着无数小人,阿谀奉承,诱你们行恶!但是,你们更该时刻牢记你们的身份!你们是朕的子女,是皇室的颜面!”
他猛地一拍桌案,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心中一颤。
“只要朕活着一日,就绝不允许类似刘弘毅事件的再次发生!今日就敢强占人妻,明日就敢枉顾人命!无法无天!”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刮过跪着的众人,最终定格在刚刚被押解而来的刘弘毅身上。
“刘弘毅,罪证确凿,玷辱师门,败坏纲常!念其初犯,尚未酿成更恶之后果,朕网开一面,然罪不可全饶!”
“第一,禁足府中三年,非诏不得出!每旬,由宗人府派遣专员检查其学业进度、言行记录,若有懈怠,严惩不贷!”
“第二,削减其年俸,改为原额三分之一!朕会严令内府及户部,任何人,包括其母族,不得以任何形式私下资助,违者与刘弘毅同罪!”
“第三,与其一同厮混、诱其为恶之纨绔,及郑家涉事子弟,全部流放海南,非朕手谕,永世不得离开!”
“第四,”刘渊冷声道,“若其再犯此类恶行,无论轻重,即刻削除宗籍,贬为庶人,永不叙用!”
听到这最终判决,尤其是听到自己母族子弟也被牵连流放,郑允端几乎晕厥过去,强撑着才没有失态。
而跪在地上的刘弘毅,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听到没有更进一步的严惩,如蒙大赦,涕泪交加地拼命磕头:
“儿臣谢父皇隆恩!儿臣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定当深刻反省,绝不再犯!”
其余跪着的皇子皇女,以及在场所有人,都神情肃穆,内心受到极大震撼。
陛下此举,无疑是杀鸡儆猴,手段凌厉,毫不容情。
处置完这些犯事的子女,刘渊的神色稍缓,但目光依旧扫过全场每一个皇子皇女的脸。
“既然今日人都在此,朕便一并说了。”他声音恢复了平稳,“关于尔等皇子皇女,乃至日后子孙的封爵、禄位之事。”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竖起了耳朵。
这关系到他们以及他们后代的根本利益!
刘渊对身旁一位资历深厚的女官示意。
那女官沉稳上前,展开另一份早已备好的诏书,朗声宣读起来。
这份方案,是刘渊很早之前就想好的。
只不过是借此机会推出来。
他的方案,不是明朝那种方案!
明朝宗室政策是典型失败案例。
第一,待遇极高,且“只升不降”亲王岁禄高达万石,是九品官的百倍以上。
第二,将宗室成员当猪养,宗室成员不得从事士农工商,全靠国家供养。
并且,更狠的是,还不降爵。
亲王、郡王嫡长子永远继承原爵,旁支才逐级递减,导致宗室人口爆炸。
明初宗室仅几十人,到明末已超20万人。
山西、河南两省赋税不够养活本地宗室。
崇祯时,宗室成为“财政黑洞”,朝廷无力赈灾、发饷。
第三,政治禁锢,毫无作为。
宗室不得出仕、不得进京、不得相见、不得掌兵。
和“高级囚徒”差不多。
空有爵位,不能参与国家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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