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695节
导致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
大风呼啸,雪花飞舞,到处是白茫茫一片,致使水平能见度小于10公里,有时小于1公里。
“白毛风”天气使游牧的牧民和羊群迷失方向,交通受到严重阻塞。
同时,因天寒地冻、粮草不足,人员受伤冻、牲畜被冻死,这件事放在现代社会都是剧烈的灾害,更别说如此的元朝。
甚至,灾难过后,朝廷派遣的人员过去查看,几乎无一生还。
在原位面,朝廷救灾不利。
如今这个位面,刘渊干的强多了。
另外。
草原牧民大量缺乏知识,使朝廷花费大量的成本派遣读书人帮助他们读书认字,甚至是传授一些农业知识。
可以说。
刘渊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有史以来的蒙古大汗,就没有一个比他干的好的。
但是。
只能说人都是贱骨头。
对这些漠北蒙古人越好,反而导致忘了自己以前过的什么日子,将这些当做理所应当,甚至是因为不满一些朝廷政策,反而走向反对大元的一方。
......
“父皇,经过儿臣的调查,发现了一些造成如今局面的原由。”
刘弘业面色凛然道。
“说。”
刘渊绕过案牍,一屁股坐下,目光落在太子刘弘业身上。
刘弘业余光扫了几眼周围的大臣,微微抬起胸膛,汇报道:
“首先。”
“漠北穷顿,我大元的王公贵族也多迁徙到中原通州等地,留下来的大多是曾经低贱的蒙古奴隶,留下来的这些人大多缺乏仁义道德观念,思想顽固,脑海里还是一百年的传统思维......”
此话一出。
几个在场的蒙古大臣就有些绷不住了。
他们抬起眼皮,轻轻瞄了瞄面前刘弘业的背部,只见其侃侃而谈,张嘴闭嘴就是“那些低贱的漠北蒙古人”,几乎将这些人当成了蛮夷人来看待,反正不是自己人。
刘弘业以前曾监国,但并未发表过什么见解。
几乎就是一个摆设。
这差不多是太子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发表自己的个人见解。
眼下大臣互相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转过头。
“早就听闻太子比当今陛下太激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大臣们暗暗道。
刘渊嘴角也动了动。
他这个儿子,能力挺强的。
就是太硬。
还不知道装糊涂!
这方面应该还和他学一学。
哪怕心里再看不起这些人,也要装的和他们一条心,然后借助为他们好的名义整治他们啊!
“此外,他们缺乏对外界的沟通渠道,在被有心人蛊惑下,便极其容易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一个人如果处于一个小圈子,就会产生随大流的想法,很难摆脱周围的人对他的影响。”
“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刘弘业提高声音道:“在漠北内部,仍存在大量的蒙毒分子,这些人表面服从,内部却是时时刻刻抵制我朝中政策,一些从大都派遣过来的官员,也会被他们设下的圈套所入伙,我大元要坚决杜绝这种表面爱国,实则内里却憎恶我大元的官员分子。”
“抓到一个杀一个,绝不姑息!”
刘弘业杀气腾腾。
“嗯,还有吗?”刘渊若有所思道。
“还有最后一点,那就是我们在这里投入的大量白银,反而成了攻击我们大元的武器,儿臣通过提审发现,在诸个盟旗中,许多地方存在套用、挪用经费的问题,将这些钱全部用来蛊惑下面的蒙古人。”
“展开讲讲!”
“是!”
随后,刘弘业分别举了一些详细的例子。
漠北巨大。
朝廷根本没有那么的能力去全面管控,哪怕是到了现代社会,借助各种现代设备,动员大量人力,也很难做到,更别说如今的大元了。
下面的大臣们时不时插嘴几句,询问其中详细情况。
刘弘业也依次回答,明确事情的真实性。
他们的脸色越发难看。
因为。
投入大量的资金本来是想促进当地蒙古人汉化,结果并没有起到什么有效作用,反而起到了反作用。
将大量的人推向了反的一面。
半刻钟后。
殿中气氛凝重,所有人都知道,这种情况必须发生改变。
“太子,既然调查的如此清楚,那么,您有何高见?”
一位名叫张世朝的官员拱手询问道。
其他人的视线落至太子刘弘业身上,大家都不是傻子。
张世朝是太子的人,谁人不知道?
既然能有如此一问,那么太子绝对有相应的对策。
太子刘弘业朝着龙椅方向拱拱手,放下,又嘴含微笑,目光逡巡众人,徐徐道:“谈不上什么高见,只是稍微抛砖引玉一下。”
随后。
他站定身子,一字一顿道:
“对策的核心那就是谁不想汉化,那就是大元的敌人,那就要受到打压!”
“谁愿意汉化,那就是大元的扶持对象!”
“这是大的核心。”
“具体来说,要掌握着两条原则,第一个是让人们走出来,第二个从下一代抓起。”
众人眸光闪烁。
“第一呢,坚定不移的推行移民政策,漠北还是人太多,一方面是继续推进修建大的核心城池,让人们能够进城,另一个方面,要继续疏散到察合台旧地以及中原之地,打破他们原有的秩序。”
“第二呢,那就是要让下一代,要让孩子们认同汉化。”
“那么,我认为关键一点,就是要学习汉语,学习中原经典文化。”
“这不就是我们以前做的事情吗,难道是按照原先的办法?”张士朝又适宜地托了一句话。
第819章 【振兴蒙古帮扶制度】
会议结束。
群臣从行宫大殿中鱼贯而出。
礼部侍郎王敬止仰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肚中的浊气吐的一干二净。
他放缓脚步,与身旁的户部主事李惟贤并肩而行。
王敬止微微侧首道:“太子殿下今日所献之策,妙不可言。”
李惟贤捋了捋颌下的短须,眼中闪烁着精光,接口道:
“何止是妙,简直是堂堂正正的阳谋,让人明知是计,却不得不往里钻。”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感慨。
“将‘汉化’与钱粮补贴直接挂钩,牧民想多得救济,就得送孩子去汉学堂,部族首领想多分朝廷赏赐,就得督促属下提高‘汉化率’,这是把人心和利益算到了骨子里,若真能持之以恒推行下去,十年、二十年后,漠北孩童只知汉语汉文,谁还念着什么旧日荣光,这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王敬止啧啧两声,点头道:
“谁说不是呢,以往朝廷只知一味投入银钱,或是强压硬逼,效果不彰,反生怨怼,太子这一手,却是以利诱之,让他们自己主动去学、去改。高,实在是高!”
他话锋一转:“你发现没有,太子殿下这做事的风范,这凌厉决断的手段,颇有几分......颇有几分当今陛下的影子啊。”
李惟贤闻言:“这是朝廷之幸,天下之幸,百姓之幸啊!”
“是啊!”
在两人散开之后。
李惟贤望着王敬止的身影,微微挑了挑眉毛,嘀咕道:
“难道说他投向了太子,还是说只是赞叹罢了?”
他目光闪烁片刻。
今日。
明显是陛下为太子搭台子。
太子第一次操办如此大案,第一次在朝堂之上正式亮相,肯定要办的漂漂亮亮的。
甚至他有些怀疑,太子的计谋背后很可能还有脱脱的指导,如此老辣的方法不像是出自太子之手。
“某种意义上,这岂不是一种投名状?”
下一任储君,都如此对待蒙古了。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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