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685节
“不知道啊,这可是皇帝陛下亲口承认的。”
“哎,曲三,你是蒙古人,这消息可靠吗?”
“别问我,我更不知道了。”
然而。
正当人们讨论这则消息的时候,又有一个惊世大瓜在民间流传开来。
这个大瓜也不知源头,反正莫名奇妙的在市井坊间、茶楼酒肆中开始讨论。
这流言说得有鼻子有眼:
据说,当年世祖皇帝忽必烈汗还是亲王,尚在漠北金莲川幕府之时,就曾多次在与太保刘文正公私下密谈中感慨提及。
言道据蒙古故老相传,他们孛儿只斤氏这支蒙古贵种,其先祖很可能亦是汉时北迁的贵胄,甚至隐约与那汉高祖刘邦有所渊源。
只是年代久远,谱系失传,难以详考。
忽必烈汗更曾私下对刘秉忠吐露心迹,说他若他日能有幸主政中原,必不能忘本,当力行汉法,恢复华夏衣冠礼乐,乃至......认祖归宗,重续汉家正统。
而这刘文正公,则是身为大汉苗裔、光武帝刘秀之后。
一听此言,大为激动。
这也是为何当年一见忽必烈汗便认定其有“中原之主”的气象,不惜以僧人身份倾心辅佐,竭尽所能的原因所在!
刘太保正是看到复兴大汉的光明前景,这才不遗余力,利用自身在儒释道三教中的深厚人脉和影响力,先后引荐了姚枢、许衡、张文谦、张易、郭守敬、王恂等数十位汉族硕儒名士进入金莲川幕府。
这流言越传越广,细节也越来越丰富。
甚至有人说,此事在当年那些核心汉臣圈子里,其实是“心照不宣”的秘密,正是怀揣着“辅佐明主、光复汉统”的宏大理想,这些汉族精英们才甘愿为当时实力并非最强的忽必烈效力,兢兢业业,为其出谋划策,最终助其夺取汗位,统一天下,奠定了大元近百年的基业。
而如今当今陛下所为,不过是完成了世祖皇帝当年未竟之志,兑现了那段跨越百年的承诺罢了!
这股流言的源头似乎无从查起,却又仿佛无处不在。
尤其是涉及到了以前皇室的大瓜秘闻。
寻常百姓听得如痴如醉,只感觉心里痒痒,恨不得亲自去看看当年的情况。
而且。
还时不时有一些读书人煞有其事的站出来说。
“没错,这件事我祖上也说过。”
一时间,消息越传越广,越传越邪乎。
以致于在修订《新元史》中,有关刘秉忠的传记记载中加上这一段内容。
续 【新元史·列传·刘秉忠传】
《新元史·卷一百五十七·列传第五十三·刘秉忠传》节选
秉忠虽居释教,然精邃于《易》,通邵氏《经世书》,于天文、地理、律历、占卜无不精通,论天下事如指诸掌。世祖在潜邸,海云禅师奉召北觐,过云中,闻其博学多才艺,邀与俱行。既入见,应对称旨,遂留藩邸。
世祖尝密谓秉忠曰:“朕闻漠北故老有言,我孛儿只斤氏先世,或出于汉时北徙之贵胄,虽谱牒湮没,然与沛丰刘氏,未必无渊源于微茫。若他日果承天命主中华,当稽古右文,复三代之制,绍续汉统,以明不忘其本。”秉忠本汉家苗裔,自云乃东汉刘秀之后,世居邢州。闻世祖此言,愕然心动,益自许为知己,倾心辅佐,知无不言。
由是,秉忠乃广荐中原俊杰于幕府。如姚枢、许衡、张文谦、张易、王恂、郭守敬等数十人,皆以秉忠言,先后赴召。世祖皆委以重任,咨以治道,一时幕府之中,贤士大夫云集,皆隐隐有辅佐明主、光复汉家礼乐之志。此虽秘不相语,然心照不宣,遂成金莲川幕府之夙契也。
论曰:秉忠以释子之身,参帷幄之密,定社稷之大计。其劝世祖行汉法、建大都、立朝仪,致至元之治,功莫大焉。然世祖潜邸之言,关乎统绪,世多传之,虽不见于正史明文,然故老相传,必非空穴来风。及至洪武十三年,今上昭告天下,易姓承汉,追尊刘氏,岂非世祖昔日之遗志,秉忠毕生之宿愿,于百年后终得彰显乎?故特录于此,以备后世考焉。
第805章 帝国最大祥瑞出现了!
漠北,哈拉和林。
这座城池因为地处要地,在朝廷征服察合台,又增强了同西方各国的联络之后,这个曾经衰落的蒙古帝国旧都,已经超出曾经巅峰时期的繁荣,更上一层楼。
如今。
城中来自四面八方的商人云集,中亚人的面孔也比比皆是。
而今。
因大元皇帝刘渊的御驾亲临而再度成为四方瞩目的中心。
到达和林不久后。
刘渊就接连召见来自漠北、漠西各地的蒙古诸王、部落首领及盟旗首领。
这些昔日或许还心存侥幸、对彻底汉化颇有微词的草原贵酋们,此刻无论内心作何想法,面对这位威加海内、手握绝对兵权的天子,无一不是必恭必敬,俯首帖耳。
“臣等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拜之声,也是一口流利的汉语,虽然或多或少带着些口音,但用词准确,礼仪规范,再无过去的倨傲与疏离。
至于所谓的蒙古语,除了一些传统的祭奠仪式中,几乎已经成为了象征。
哪怕底下人多有颇词,但无人敢反对。
当然。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虽然和林这座城池是蒙古旧都,但是城中的汉族百姓占据了百分之八十以上,是一个违背常理的情况。
刘渊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跪倒的一片王公,淡淡道:“平身。”
“谢陛下!”
一位年长的蒙古亲王作为代表,上前一步,双手捧着一份名单,恭敬道:“启奏陛下,臣等漠北各部王公贵族,已遵陛下旨意,于宗人府录籍改姓,此乃新修订之谱系名录,恳请陛下御览。”
名单之上,一个个曾经显赫的蒙古姓氏之前,都恭恭敬敬地,赫然加上了“刘”字。
这些可是真正的黄金家族血脉。
许多都是拖雷后裔。
刘渊接过内侍转呈的名录,略一扫视,微微颔首:
“善,尔等能体察朕心,顺应大势,不忘根本,朕心甚慰,既为刘氏子孙,当时刻以恢复汉家荣光、拱卫大元江山为念。”
“臣等谨遵圣训!定当竭尽忠诚,永固北疆!”
众王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态度表现的极其恳切。
这一幕行为落在众位大都朝臣中。
怎么看都有些怪异。
尤其是一些汉臣。
一群蒙古诸王开始喊着要维护汉家荣光了。
简直让人有些不适应。
这一幕,若是倒退四十年,任谁也无法相信。
哪怕是现在,切实看到这些,他们这些人都感觉到一股梦幻的感觉。
梦幻的同时,又有一股振奋人心的心情在心中激荡。
这可是蒙古旧都!
下面的人哪一个不是蒙古诸王贵族,身份高贵的很,然而,在陛下的命令下,犹如绵羊一般,不敢唱任何的反调。
“这是大汉,还是大元啊,若我不是还有些清醒,真以为自己生活在了大汉!”
仪式结束后,一些大臣喝完酒,发泄完心中的激动心情后,忍不住发出一句感慨!
接下来的几日,刘渊又接连视察了和林周边的驻军、官署,接见了更多的地方主官和中小部落首领。
令他颇为惊讶的是,即便是这些中下层的蒙古官吏,汉语也说得相当地道,对于朝廷颁布的各项政令、乃至新式学堂的建立,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显然,二十年持之以恒的汉化政策,加上强大的武力威慑和利益捆绑,已经在这些曾经的“化外之地”扎下了根。
虽然草原的风貌依旧,但统治的内核与文化的流向,正在不可逆转地改变。
......
处理完一系列接见和巡视事务后,刘渊终于得以稍歇。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
他揉了揉眉心,随手拿起一份刚刚送来的奏折。
打开一看,又是某地知府呈报的“祥瑞”——声称境内某山忽然涌出甘泉,饮之可延年益寿云云。
刘渊无奈地笑了笑,将奏折丢到一旁。
这两个月来,从寒冷的漠北到炎热的安南、占城,各地呈报祥瑞的奏折如同雪片般飞来,什么麒麟现世、白虎归林、嘉禾遍野、黄河水清......他早已看得麻木了。
大元认祖归宗,一下子祥瑞都出来了。
蒙古的祖地,鄂嫩河(斡难河)、克鲁伦河、土拉河三河源头及不儿罕山地区也有各种祥瑞,下面的官员汇报,天空出现大片金色云彩,还有发现了一个寿命长远的乌龟浮出水面,煞有其事的说了一些话。
编的过于离谱!
但是,这些从侧面也足以彰显刘渊的威严。
大都的钦天监这段时间也不断上书,说天象有变,大元的国运更加昌盛种种之类的。
总之。
明知其中九成九是官员们为了讨好逢迎而弄虚作假,但这种气氛营造出来,对于稳固新政、收拢人心确有奇效,他也不好直接打击下面的积极性。
“罢了,由他们去吧。”
刘渊自语道,将这份“祥瑞”奏折扔到一旁,例行公事地批个“知道了”。
“又是祥瑞?”
刘渊打开一份奏折,打算简单翻阅几下,便也准备写一个知道了敷衍了事。
然而。
这一看,精神一振。
这份奏折是紧急递交上来,来自大都的工部。
“这才是真正的祥瑞啊!”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奏折,脸上渐渐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喜悦之色,甚至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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