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669节
对马岛孤悬海外,兵微将寡,面对庞然大物般的大元,他还能做什么?
反抗?
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因此,他也有些庆幸,万一出什么事情,他也有话可说。
让他去卖命,可不行。
于是。
宗京椿茂立刻下令:“所有巡逻船只,尽量避免与元人船只接触,若遇冲突,尽量退让,一切,以不引发战端为先。”
......
九月十八日。
距离收到幕府回信不过十余日。
这些时间内,宗京椿茂严格要求,并未出什么乱子。
甚至,他发现,大元人也并没有什么恶意。
一些人来岛屿上换取物资,也是乐和和,遵守规章制度,还给钱。
这让宗京椿茂觉得自己想多了,大惊小怪。
所以。
他也就不全管,为了表达对大元的友好,他还下令,岛上各店铺面对大元人,要神情恭敬,态度友好,要让大元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此刻。
宗京椿茂懒洋洋躺在床榻上,大口啃着一个梨子,兴致勃勃地观看着艺妓表演。
丝竹之声悠扬,舞姿曼妙,让他陶醉其中。
突然——
“轰!!!”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轰鸣从遥远的海面上传来,紧接着又是接连不断的炮响!
声音震得窗棂都在嗡嗡作响,桌上的茶碗微微跳动。
音乐戛然而止,艺妓们吓得花容失色,惊叫出声。
宗京椿茂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一名家将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盔甲歪斜,满脸惊惶:
“主公!不好了!海上......海上来了无数大元战舰,他们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冲着我们的港口和士兵开炮了,请问是否下令反击?”
“反击?”
宗京椿茂几乎是尖叫出声,声音都变了调:“不准反击,谁也不准动手,违令者斩,快!快派人乘小船过去!打白旗!去问问.......去问问天朝上国的将军,为何要对我对马岛开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直到这个时刻,他还不敢承认一个事实,仍装着缩头乌龟,自己喃喃道:
“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对,肯定是这样!”
“误会说清了就好。”
然而。
派出的使者如同石沉大海。
元军的炮击并未停止,反而更加猛烈。
炮弹呼啸着砸落在码头、民居区,燃起熊熊大火。
对马岛那点可怜的防御力量在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形同虚设,连像样的抵抗都无法组织。
......
四个时辰后。
炮声渐渐停歇。
取而代之的是元军登陆部队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和马蹄声。
对马岛的核心据点已被完全摧毁,守军非死即逃,现在都跪地请降。
宗京椿茂换上了一身高丽服装,眼下实在没有大元服装可以穿,只能将这套有些相似的服装穿出来。
他带领着岛上所有有头有脸的家臣、武士,徒步走至城池门口。
为了避免刺激大元士兵,甚至每个人手里举着两个白旗,以确保自己没有反抗能力。
看到被众多甲士簇拥着、傲然立于一片狼藉之中的元军将领缓缓走来,宗京椿茂深吸一口气,率先跪拜下去,用尽可能恭敬、却难掩颤抖的声音高呼:
“对马岛守护代宗京椿茂,率领全岛军民,恭迎天朝上国王师!”
他身后的家臣武士们也齐刷刷地跪倒一片,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土地。
“你就是本地首领?”
“回禀将军,正是小人。”
“奥,告诉你,这里以后便是大元的了。”
“这是我们的荣幸,我等早就盼望着王师到来!”
宗京椿茂恬不知耻道。
在大元将军入住之后,为了表达自己的孝心,宗京椿茂让自己的女眷亲自为大元将士跳舞,简直毫无廉耻可言。
《元史·倭奴征伐录》有载:
“洪武十一年,圣祖会见群臣,定九月十八日对倭战争,是日,征东大军先锋至对马,岛酋宗氏者,素畏威,未敢抗王师,具箪食壶浆以降.......”
第786章 登陆日本
洪武十一年十月初。
对马岛失守的消息刚刚在日本本岛散开的时候,大元军队并没有停止不前。
十月一日。
集结于琉球群岛的大元南路军开拔!
庞大的舰队已如离弦之矢,直扑九州岛漫长海岸线。
十月四日。
萨摩、大隅的鹿儿岛湾。
此地本是南朝重臣岛津家的老巢,也是日本西南重要的贸易节点,往日里不乏来自大元、琉球的商船在此停靠,贸易繁忙。
然而今日,驶入海湾的却是狰狞的战舰。
“轰!轰!轰!”
元军战舰并未急于抢滩,而是在安全距离外一字排开,重炮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灼热的炮弹呼啸着砸向岸边的简易码头、瞭望塔和岛津家的府库。
爆炸声震天动地,烈焰升腾,黑烟滚滚,瞬间将宁静的港湾变成了炼狱。
“敌袭!是元寇!是元寇的大船!”岸上的守军惊慌失措地尖叫着,他们何曾见过这等毁天灭地的炮击?
炮火延伸后,无数登陆小艇如同嗜血的鲨鱼,冲向滩头。
元军士兵披坚执锐,五人一队,十人一组,战术配合极其娴熟,迅速清理着残存的抵抗。
更令人绝望的是,一些早已被大元商行渗透的内应此刻也露出了獠牙。
一处岸防工事后,几名岛津家的武士正依托障碍物拼命放箭。
一名穿着大元服饰、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却带着几个浪人打扮的帮手从背后突然杀出,刀光闪动,守军猝不及防,纷纷倒地。
“田桑!你这背信弃义的奸商!我们岛津家待你不薄!”一名显然是贵族的武士头目目眦欲裂,他认得此人正是常年来往贸易的大元商行“平田屋”的管事。
他举起长刀,怒视着眼前曾经的“合作伙伴”。
那姓田的商行管事冷笑一声,脸上再无往日的谦恭,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待我不薄,哼,岛津大人,生意是生意,国事是国事,如今王师天降,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识时务者为俊杰!”
“八嘎!我们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对我们?”贵族武士发出不甘的怒吼,双手高举长刀,猛地向前劈来!
那管事轻蔑地后退一步,他身旁几名伪装成浪人的元军细作立刻上前。
“噗嗤!”
数支长矛毒蛇般刺出,精准地贯穿了贵族武士的胸膛。
武士身体一僵,长刀当啷落地,鲜血自口中涌出。
他死死盯着田管事,眼中充满了忿怒、不解和绝望,最终重重倒地,再无声息。
岛津家的主力此刻正被北朝的足利势力牢牢牵制在内陆,留守鹿儿岛湾的兵力本就薄弱,在元军绝对的火力优势、精良的装备和内部叛徒的夹击下,南九州这些重要的沿海据点在极短时间内便相继告破。
烽烟与哭嚎声,笼罩了这片曾经富庶的土地。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
这只是初始攻击。
十月六日,肥前·长崎浦(今长崎县长崎市)
长崎浦,作为一个天然良港,此时虽远未达到后世“长崎”的规模,但已是肥前国重要的海港町镇,居住着不少渔民和商人。
这一日,海平线上出现了令人窒息的景象:
大元南路军第二万户所属的第三舰队,数十艘战船浩浩荡荡驶来,直逼长崎浦。
“娘,那是什么,好多......好多大船......”一个正在海边捡贝壳的小女孩惊恐地扯着母亲的衣角。
渔民母亲抬头望去,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木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天啊,是元寇的大船!快跑!快回村里去!”她一把抱起女儿,发疯似的向岸上跑去,边跑边嘶声力竭地大喊:“元寇来了!快逃啊!”
凄厉的呼喊声打破了小镇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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