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636节
他们手中的长矛寒光闪闪,强弩上弦,冰冷的箭镞精准地锁定了露台上每一个犹太富商!
为首的小队长,面容冷硬如铁,目光犀利,扫过这些衣着华贵的犹太人,眼眸中充斥着嫌弃。
“奉太子殿下命令!”
小队长的声音冰冷道:“查犹太商人以斯拉·本·所罗门、阿什肯纳吉等人,勾结叛逆,煽动暴乱,谋刺储君!证据确凿!全部拿下!”
“不!这是诬陷!我们只是商人!”以斯拉徒劳地挣扎辩解,声音尖锐道。
“误会!一定是误会!”
阿什肯纳吉试图上前,立刻被两柄长矛交叉逼退,锋利的矛尖几乎抵住他的咽喉。
士兵们如虎狼般扑上,动作极其粗暴。
冰冷的铁链和粗糙的麻绳瞬间套上了他们的手腕和脖颈。
“带走!”
小队长冷酷地挥手。
商馆外面。
待士兵带走人之后,众人才敢上前。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啊!怎么突然抓了这些人。”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平日里商馆可经常做一些好事,前些日子我还听说他们建立了一个大的慈善堂,专门抚养从各地收来的孤儿呢!”
“看这架势,估计凶多吉少了,不会是大元人看上他们的财富了吧。”
“嘘,慎言!小心把你也抓进去。”
第746章 审判犹太
马六甲。
此刻,还没有成长为后世的马六甲苏丹国,原本只是属于暹罗的一个普通的港口。
1347年,暹罗派遣使者到达大元大都,提出称臣的请求。
而后。
大元提出,要在马六甲海峡找一块地方修建港口,作为贸易的通道。
曾经辉煌的素可泰王朝已走向衰落,无法有效控制全境,面对素可泰的衰落,原为其南部诸侯的乌通王于1347年率部迁至湄南河与巴塞河交汇处,建立新城“阿瑜陀耶”。
素可泰王朝早就失去了对这里的控制。
因此,大手一挥,将整个马六甲海域交付给了大元。
如今。
经过两年的发展,快速成长为南洋重要的港口之一。
马六甲抚慰司衙门。
大元太子弘业端坐在椅子之上,目光悠悠地看着下面几个斡脱(犹太)人,嘴中啧啧称奇道:
“孤平生最佩服武力超群之人,最恨使用阴谋诡计的人,你们这些犹太人,最爱放高利贷,往日也有几分眼力见,孤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孤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会想要用孤的生命来做局。”
“太子殿下——”以斯拉伏地高呼道。
弘业摆手,轻蔑道:
“不用解释!”
“这里是南洋。”
“是大元的南洋!”
“你们真以为凭借着手里的金钱就可以无往而不利嘛,真是天真,怪不得你们一直在流浪,从来没有建立过一个真正的国家。”
这一番话,确实是扎心。
只瞧见以斯拉,阿什肯纳吉等犹太人脸颊涨成了猪肝色。
公元前586年,巴比伦毁了他们圣城耶路撒冷,犹太开始流浪。
公元70年,罗马焚第二圣殿,犹太民被逐,漂泊地中海。
1096年十字军屠杀,莱茵河畔血流成河。
1290年英王逐犹太人,开始辗转西欧。
1348年,也就是去年开始,黑死病肆虐,犹太人又被迫开启了流浪。
“太子殿下,这一切都是以斯拉搞的鬼,和我们没有关系啊!”
阿什肯纳吉等犹太人瞬间指认以斯拉。
以斯拉闭上眼眸,又再次睁开眼睛,道:“太子殿下,中国有句古话,一人做事一人担,这次,全是我一人犯的错,与其他人没有关系!”
“呵呵!”
弘业嗤笑一声,道:“不要在这里玩丢卒弃车之事。”
随后,他猛地身体前倾,双眸巡视几人,一字一顿道:“既然你们爱流浪,那么就继续流浪吧。”
“来人!”
“卑职在!”
“以孤的名义,向南洋诸卫户所,宣慰司以及其他机构,“斡脱”人蓄意谋害孤,且有意挑起本地人同大元人的关系,罪不可恕!”
“凡是在大元归属范围内的犹太人,全部缉拿归案!所有财产全部充公!”
“废除一切犹太人在南洋诸地的权益。”
“.......”
“遵令!”
.......
“不,太子殿下,您不能这么做!”以斯拉面色惨白,跪伏在地上,砰砰磕头。
“我等只是一时犯了糊涂,我们愿意承担后果,但是,一直以来,我们对大元忠心耿耿,毫无二心。”
“我们愿意做大元的狗!”阿什肯纳吉也慌忙匍匐上前,全然不顾平日的体面与骄傲,涕泪横流,声音尖利地附和,“做殿下最忠诚的看门狗!殿下让我们咬谁我们就咬谁!只求殿下开恩!法外开恩啊!”
“求太子殿下!”
其他犹太富商也如梦初醒,纷纷以头抢地,砰砰作响,哭嚎哀求声响成一片。
此刻,他们不再是运筹帷幄的幕后推手,只是一群在灭顶之灾前徒劳挣扎的可怜虫。
“殿下!瘟疫肆虐,西边已是炼狱!我们的族人正被屠戮,被驱赶!南洋是最后的生路啊!”
“看看我们这些可怜的人吧!”
“我们愿献上所有财产!十倍!百倍地献上!只求殿下收回成命,给我们一条活路!”
“我们愿意世代为奴!永不生异心!求殿下怜悯!怜悯我族这数千年的苦难吧!”
他们声泪俱下,试图用自己流浪千年的背痛来打动这位年轻的帝国继承者。
然而,端坐于上的太子弘业,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他看着脚下这群痛哭流涕的“斡脱人”,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群表演拙劣的戏子。
他耐心地等他们的哭嚎声稍微平息,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
短短三个字,如同冰水浇头,让以斯拉等人浑身一颤。
他们绝望地抬头看向那张年轻却冷酷的脸。
弘业站起身,负手而立。
“你们的忠心、贡献、苦难?”
“孤看不到,也不想看。”
他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孤只看到你们的贪婪!你们的狡诈!你们把孤的仁慈当成软弱,把南洋的秩序当作你们攫取私利的棋盘!”
“大元的南洋,容不下心怀叵测的毒蛇!”
“来人!”弘业淡然道。
“卑职在!”
“执行命令!”
“遵令!”
士兵们再次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
冰冷的铁链和粗糙的绳索再次套上以斯拉等人的脖颈和手腕,力道之大,几乎勒进皮肉!这一次,再没有任何求饶的余地。
“不——!!!”
以斯拉发出一声凄厉惨嚎。
阿什肯纳吉则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任由士兵拖拽,眼神空洞,口中喃喃:“完了,全完了。”
后悔吗?
痛彻心扉!
若早知如此,他们绝不会去触碰!
若能重来,他们宁愿像狗一样卑微地活着,只求那一块能遮风挡雨的落脚之地!
可惜,这世间没有后悔药可吃。
士兵们冷酷地执行着命令。
露台上,只留下弘业太子独立的身影。
“夷狄,禽兽也,畏威而不怀德。”
“古人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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