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634节
然而,再往南。
一下子就变了。
出现了许多长相,身材,语言迥异于华夏之人。
按照弘业初始的打算。
“这里人还不算多,挺穷困的,把人都杀了,就成大元土地了。”
然后,就被打脸了。
南边,还有许多陆地、海岛。
上面零零星星地散落着不少土著。
单个不多,加在一起就多了。
这让弘业感觉到十分的不痛快。
大元都这么大了,边境怎么还有这么多人。
在他的固有观念中,天下是有许多陆地,但不都应该是土地贫瘠,生活穷困的土著嘛。
他们怎么这么讨厌,为何这么多。
所以,单纯杀光的想法就收回了。
他觉得文治还是有几分作用的。
当然,不管是文治,还是武治,都要详细了解各国情况。
......
南洋,靠近马六甲的一个岛屿上。
简易的木屋中。
有不少印度人围凑在这里。
他们有的信奉木速蛮,也有的信奉印度教,都是这几十年间来到东南亚的印度裔。
“以斯拉的消息确认了。”
阿迪勒声音沙哑道:
“德里苏丹国王已经被送到了大都,他们霸占了德里,在那里建立起了新秩序,所有木速蛮寺被粗暴的摧毁,信徒要么改信,要么被发配到矿山为奴。“
阿迪勒是一名经商的传教士。
这次会议,也是由他组织起来的。
他口中的以斯拉,是一名犹太商人,和阿迪勒关系密切。
“他们竟敢亵渎真主的殿堂!我要砍下那个大元太子的头,把它挂在德里的城门上!”
一名年轻人愤怒道。
“还有,不止木速蛮如此,你们伟大的湿婆神同样被他们侮辱,甚至,他们声称,湿婆神便是大元皇帝。”阿迪勒扭过头,望向另一边裹着长布的男人们。
这些人是印度教徒。
在大元人的压力下,这些人暂时放下搁置。
“说吧,你召我们前来想要做什么?”
印度教徒纳西尔冷声道。
“大元太子弘业,就驻守在这里。”
阿迪勒手轻轻点了一下海图上的某个位置。
“你的意思是?”
“杀了他!”
此话一出,满室皆顿。
无论是印度教徒,还是木速蛮教徒都神情呆滞,虽然知道此行有大动作,但是,这个大动作太大了,让人惶恐。
“不行,那可是大元太子,我们都会死的!”一个年长的商人惊呼道。
“不会,现在这片海洋,不论是来这里的各国商人,还是原住民,他们心中都充满了对大元的怒火,只不过没有人敢带头,杀了大元太子,让大元人知道我们的厉害,让所有人的怒火通通发泄出来!”
“阿迪勒,你说真的假的,我怎么不记得你有如此好心,莫非是因为大元人抢了你的香料生意,所以想要把我们拉下水!”纳西尔质疑道。
“这只是一部分理由,最重要的是,若没有反抗,岂不是大元越发嚣张!”阿迪勒道,“如今,在这里,大元的船只自由进出,无数的大元商人掠夺了无数本应该属于我们的财富,在他们眼中,我们是蛮夷,是需要被他们解救的人,凭什么!”
“我们来这里多少年了!”
“他们才来多少年!”
“十年前,是他们求着和我们做生意,现在呢,我们做生意还需要看他们脸色,这种情况,必须发生改变!”
其他人听完,也不得不低下头,沉默反思起来。
是啊!
在如今这片海域,大元人是最尊贵的人。
其他人,不论是土著,还是印度人,阿拉伯人,犹太人,都被他们平等的歧视。
甚至,在一些货物行业,已经形成潜规则。
必须由大元人拿大头。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利益受到了巨大的损失。
“但我们只有五艘破船!“纳西尔咳嗽一声,“怎么对抗蒙古人的三桅炮舰?”
“以斯拉会帮我们。”阿迪勒冷冷道,“犹太人在马六甲有商行,他们能搞到火药和情报。”
“犹太人?”纳西尔露出一丝反感。
如果说,除了大元人以外,谁让他感觉到更加恶心,那无异于是犹太人。
“他们不可信,他们是大元的帮凶,是大元最虔诚的狗,若不是他们带路,大元人根本不可能发展如此。”
犹太人,是南洋最早转向的。
他们本就是经商之人。
了解许多情况。
在他们的带路下,大元快速发展,他们跟在后面捡着吃。
“他们也憎恶大元人,在几十年前,他们在大元地位尊贵,积攒了巨额财富,不过,现在都已经被大元皇帝搜刮,大元皇帝亲口说过,犹太人是世界最贪婪的人,以致于他们在大元受到欺辱,他们是帮助我们的最大伙伴,除了他们,还有谁可以有力量帮助我们吗?”
阿迪勒又道:“以斯拉送来了关键情报,蒙古太子每月初七都会去海峡灯塔巡视,护卫只有两艘小船。”
“那个时候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不杀太子,要活捉,把他绑到大洋上,让蒙古皇帝亲眼看看,他的儿子是怎么被真主信徒的刀架在脖子上的!”
......
“太好了,我的兄弟,放心,我一定会帮助你们的!”
“我们要让大元人知道,这个世界不是他们独尊的世界,印度,从未真正被征服!”以斯拉拥抱阿迪勒道。
他心中暗道:“去吧,复仇者们。”
“大元,这是来自犹太人的报复,这个报复不会完,除非犹太人全部死绝!”
第744章 犹太人要在东亚建国
马六甲,“黄金棕榈”两层商馆顶层露台。
咸湿的海风带着香料气息,吹拂着露台上洁白的纱幔。
这里视野极佳,能俯瞰繁忙的马六甲港口和湛蓝的海峡。
然而,露台上几人的脸色,却比乌云还要阴沉。
斡脱富商以斯拉·本·所罗门,同阿迪勒见完之后便来到了这里。
露台上的其他几人也都是在这片海域知名的斡脱商人。
“现在外面情况如何?”一位面容粗犷的斡脱商人询问道。
“情况非常糟糕,这几个月内,从西边逃难过来的船只就没停过,威尼斯、热那亚的商栈几乎被愤怒的暴民烧光了!我们安置的临时营地已经挤满了人,药品和食物严重短缺!更可怕的是,印度和锡兰岛已经被大元控制,在海上中转的道路已经被牢牢封锁,目前大元人并没有严格控制,但无法避免哪天突然封闭了航线,不允许斡脱人再来到这里。”
“该死的!”一位斡脱人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那些基督徒!还有那些木速蛮!瘟疫又不是我们带来的,凭什么把脏水都泼到我们斡脱人头上,说我们在井里投毒,说我们传播‘斡脱瘟疫’?放屁,这分明是他们故意陷害我们。”
中世纪的人,除了东亚,几乎在全世界都处于“最坏的风评期”。
尤其是黑死病的快速蔓延,无论是普通百姓还是教廷都迫切的需要一个背锅侠来当替罪羊。
谣言指斡脱人“往水井投毒”,导致从瑞士到莱茵河流域的大规模集体屠杀。
有关的记载数不胜数。
比如,斯特拉斯堡刚刚发生的事情,在2月14日,一天内就烧死了2000人。
美因茨、科隆、奥格斯堡等地陆续有60多个斡脱社区被抹平。
以致于编年史家让·德·维内特写到:“整个基督教世界因这指控而疯狂,成千上万斡脱人被烧死。”
第四次拉特兰会议规定的“斡脱帽”或“圆形胸章”在14世纪被各地强制佩戴,形成了“一眼可辨”的羞辱符号。
如果是基督徒如此也就罢了。
他们同样不被木速蛮世界认可。
马穆鲁克苏丹拜巴尔斯通过反犹法令,把斡脱人与基督徒一起列为“二等顺民”。
在1318年,开罗发生过发生“斡脱医生毒杀苏丹”的谣传,导致斡脱社区被袭击、财产被掠,可想而知他们的风评。
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求生的欲望让他们迫切的找寻出路。
贸易发达,远离木速蛮、基督徒的东南亚就落入他们的眼中。
加上大元提前开辟了诸多海洋航路,不少斡脱商人顺着航线来到了东南亚及各海岛定居。
“他们嫉妒我们的一切,他们将自己的失败全都发泄在我们的成功身上,若不是他们禁止基督徒放贷收息,我们怎么可能被迫寻找出路,专营放贷呢?”
“许多斡脱人穿着华丽,这是我们凭什么本事赚到的钱,但是,这也是我们失败的缘由,我们富有,但是并没有保护财富的力量,他们需要替罪羊,更需要抢走我们的财富来填补他们被瘟疫掏空的国库和恐惧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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