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627节
这是一份针对印度的初拟方案。
她十分好奇,不过也没有胆量去瞧,只是偷摸扫几眼,而后娇躯一转,落至刘渊怀中,丰臀故意动了动,与刘渊的“小腿”来了个亲密接触。
她凤眸流转,露出明媚的笑容。
右手轻轻拿起一颗荔枝,剥好放进刘渊的嘴中,一副娇羞的样子,而后,眼眸深处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刘渊的神色,试探道:
“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理印度!”
刘渊愣怔片刻。
见刘渊没有说话,伊琳娜公主连忙活动活动臀部,媚笑几声,打算揭过话题。
“你觉得如何处理?”
面对刘渊的态度,伊琳娜公主的担忧转而喜悦。
伊琳娜不愿意放过这个来之不易的表现机会,她沉吟片刻,轻声道:“臣妾是妇道人家,哪里懂这些。”
“不过,若是按照臣妾的想法,这是一个巨大的大陆,不能统一对待,应该划分成不同片区,若陛下舍得皇子,不如将一些王子分封至印度大陆,哪怕后续有什么纷争,也可以保证这块土地是我大元的领土。”
“而且.....”
伊琳娜公主停顿一下,道:“陛下也说过,这天底下也没有永恒的王朝,万一哪日事变,在印度大陆上或许还能留下些许我王室血脉。”
刘渊的手在伊琳娜的腰部上移,感受着伊琳娜丰腴的身材。
“你这个倒不失一个好方法。”
伊琳娜身体前倾,妩媚一笑。
“不过,这个方法还是有些老套。”刘渊心中暗暗道。
......
脱脱盯着地图,耳畔听着各位大臣的讨论。
在讨论这件事之前,他已经和吴直方以及府邸中幕僚进行过多次讨论,大家也一致认为,最简单的方式便是获得巨额赔付,而后扶持一个新苏丹,将其变为邦国,而后体面的离开印度。
这是最好、也是最适合大元的方式。
但是。
这种方式,只能说打了一仗。
十年过去,这片大地的归属和大元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而按照陛下的示意。
不能只看到眼前利益,还要放至长远的利益。
这块地方,大元吞进去后,那就要保证大元能够长时间拿到手,哪怕未来有变化,这块大地也得有华夏说话的权力。
见众人也没有谈出来一个好方法。
脱脱咳嗽一声,众人纷纷停下讨论。
别儿怯不花开门见山道:“脱脱,陛下是什么想法,不会还是要移民吧?”
其他人也若有所思。
以他们对当今陛下的认知,这个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当今陛下,对土地爱的深沉。
“没错!”
脱脱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陛下有意移民,而且不仅仅是移民,还要在这印度河-恒河膏腴之地扎下根!”
“实行殖民政策!”
“殖民?”
众位大臣不解,这是大家第一次听说这个词语。
“殖民,意思是将我大元人迁移到这里做人上人,还包括对原住民的统治、资源的掠夺及文化的改造等多个方面。”
“从他们那里获得大量资源,但是不承担各种责任和义务。”
众人神色微变。
不过,并未说话心里话。
这套操作,好像大元初始在南宋旧地做的事情。
只见脱脱走到悬挂的巨幅印度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德里、木尔坦等核心区域。
“赔款、藩属、甚至扶植傀儡苏丹,皆是权宜之计!”
“陛下之意,乃效法漠北旧制,更取其精髓,于印度施行‘旗人驻防,汉城为核’之策!”
“旗人?”
“正是!”脱脱斩钉截铁,“与漠北盟旗制度还有所变化,乃新创之法!”
随后。
脱脱为大家讲解了一番。
即核心为天元各旗。
由此次征印的大元精锐及其家眷构成,世袭军籍,享最高特权,分驻于德里、木尔坦等最核心的战略要冲、交通枢纽、富庶平原。
主要组成为蒙古人、汉人。
然后是色目各旗。
吸纳归降自突厥、波斯、阿富汗等地有战功、有技艺的精英及其家族。
赋予次等地位。
紧接着,是印度各旗。
甄选部分投效或特定种姓(如婆罗门、剎帝利武士阶层)的印度本地精英及其部众。
其权力与地位严格受限,置于严密监控之下。
旗籍世袭,旗民分治,互不统属,直接效忠皇帝及驻印都护府!
旗民,即为国本,享有土地、免税、入仕、司法之特权。非旗籍之本地土著,则为编户齐民,纳赋服役。
脱脱:“光有旗人驻防还不够!须在德里、木尔坦、白沙瓦、拉合尔等要地,将其原有居民全部驱逐,迁徙大元人,要确保每一个核心要地都有汉城!”
“汉城,筑以坚墙深池,内置官署、军营、武库、粮仓、匠作坊、学堂、市集!其核心区域,只允许大元旗及部分色目旗精英居住!城中通行汉语,奉行大元律法,祭祀孔圣及忠烈祠!汉城之外,方为旧城及土著聚居之地。”
他最后总结,声音铿锵:
“此策之要,在于以旗制民,以汉城控地,以军管固权!实行殖民之策,结合当地特色种姓制度,要让印度永无翻身的可能。”
“这......这需要多少人,多少钱粮,多少时间?”
“用他们的钱,建我们的城,养我们的人!为今,缺的就是人。”
第736章 澳洲or印度?
1348年,十月。
江浙行省,死牢。
空气中充满了腐烂稻草、排泄物的腐臭气息。
加上死牢中,只有昏暗的光线从高处一个巴掌大的气孔挤进来,唯有通过这个碗口粗的木栅隔成的兽笼,才能看见外面不多的天地。
因此,整个死牢中的人们形容枯槁、眼神麻木。
方国珍蜷缩在角落最潮湿的阴影里,脖颈和手腕处挂着沉重的木枷锁,冰冷的铁链连接着同样锁在枷上的脚镣,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和皮肉被磨破的刺痛。
他原本高大魁梧的身躯,如今骨架嶙峋。
乱发如草。
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眸子,充满了不甘。
他身边,靠着两个人,他们同样戴着枷锁。
这是方国珍的两个弟弟——国瑛和国珉。
方国瑛才十六岁,脸上稚气未脱,嘴唇干裂发白,不停地低声啜泣。
方国珉稍大些,但也面色惨白,眼神涣散。
他们方家兄弟,本是靠海吃海、挣扎求生的疍民,只因偷偷摸摸的,小心翼翼做一些简单的海上生意。
结果,运气十分倒霉。
他们以为是往常情况一样,和他们做生意的是在海上跑的做灰色生意的海盗。
往往他们提供一些生活用品,就可以获得一些报酬。
谁知道。
大元官府突然袭击,开展了“追稽走私”的大行动。
和他们交易的是来自日本的一支流浪武士,结果,一下子成了典型案例。
以“通倭寇,叛国罪”的名义进行了一个严格惩处。
而且,这个案件直接在吏部挂上号。
是由中央亲自督办的,要求要严格落实陛下和朝廷旨意,彻查一切叛国罪行,绝不手软。
这下子,足够他们兄弟几个死上十回!
“大哥,我冷...我怕。”方国瑛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身体因寒冷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
方国珍没有回答,只是艰难地向弟弟的方向拢了拢。
他恨自己,明明从前年开始,朝廷就加大了惩治力度。
因为抱有侥幸心理,他一直认为没有问题,在高昂的报酬面前蒙蔽了双眼,结果导致了今天局面的发生。
若是只有自己也就罢了。
还有自己两个弟弟一同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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