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608节
“既然我们是中原人,就不能像草原人和那些蛮夷一样,毫无伦理道德观念,这些丑陋的习俗一定要统统清扫干净。”
“不过,父皇嘛,人之常情。”太子弘业声音小了几下,“都怪那个公主,当使者还能当着当着上了床。”
弘保也认同这一点。
父皇乃天下之主,天下多少美貌女子皆朝思暮想地进宫。
至今为止,也就一次公开选妃。
相比其他皇帝,可以说是极好了。
“就是有时候不挑食。”
弘保暗暗道。
他可知道,眼下大元皇室中,有几个兄弟姐妹可是斡耳朵大帐中妃子生育的。
唉,也算是做了好事。
他知道大元建国后,这些皇后后妃的裤腰带可不紧,被父皇宠幸,也算是废物利用,或许,是这些女子不知廉耻,故意爬上父皇的床榻。
“那我先去母后宫里一趟。”
太子弘业和弘保联袂前去延春阁。
另一边,大明殿。
漫天飞舞的裙摆,精彩至极的婆罗神圣舞在跳动。
衣衫随之坠落,越来越少。
“尊敬的陛下,请您赐福!”
满者伯夷苏达丽尼公主和几位跟随而来的女官,一同跪伏在地面,高高抬起后臀。
第714章 驾车的苦主丈夫、日本机密
宫墙厚重的阴影,沉沉地压在一辆等候的普通马车上。
卡查·达尔玛缩在车辕旁,神情略显低落,失神地望着远处殿宇上巍峨的飞檐。
耳边仿佛能听见丝竹乐声。
每一次沉重的宫门开合声,都迅速吸引他的眼球。
他知道他的妻子,苏达丽尼公主,此刻正在里面做什么。
那所谓的“献舞”,不过是遮羞的薄纱。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然而,用力过猛,一刹那间牵动了屁股上的肌肉,一阵疼痛涌入大脑,提醒他当下的处境。
心中的愤怒之意也立马泼了一瓢凉水。
“那是大元皇帝...”他低声喃喃,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对抗羞愤。
“是转轮圣王,是至高无上的‘查克拉瓦尔蒂’,身份尊贵无比,能接受公主的献舞,是恩典。”
大元佛教公推大元皇帝为转轮圣王。
满者伯夷也有佛教信仰,因此,从这方面来看,刘渊的地位也是十分尊贵。
卡查·玛尔达反复咀嚼着这个念头,试图用它来麻痹自己。
在南洋,他或许还能在妻子面前保有几分虚弱的自尊。
但现在,就连他出牢都是因为妻子的奉献,那点可怜的自尊早就扔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因此,只剩下卑微的自我安慰。
时间过的很漫长,忽而,那沉重的宫门终于再次发出“吱呀”的声响,缓缓开启。
苏达丽尼公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深紫色的金绣筒裙流淌着奢华的光泽,她脚踝上系着的细小金铃随着行走发出清脆声响。
夕阳余晖照射下,她的颊边带着一种奇异而饱满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
精心梳理的“gelung”发髻此刻松散了些许,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濡湿,黏在她光洁的颈侧,透着一种慵懒的风情。
她的身后,几位跟随的女官也不遑多让。
女官们低眉顺眼,但眼波流转间,那藏不住的春意,以及裸露的肌肤下,隐约可见的紫红色印记,无声地诉说着殿内方才的恩宠是何等激烈。
卡查·达尔玛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低下头,迅速从车辕上跳下,小跑上前,在苏达丽尼走下宫门台阶时,恰到好处地伸出手臂。
苏达丽尼仿佛没看见他伸出的手,也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向马车。
卡查·达尔玛的手僵在半空,随即又慌忙放下。
最后,卡查·达尔玛才小心翼翼地扶着车辕,自己爬上了驾驶的位置,拿起鞭子。
他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地问了一句:“公主回...回迎宾楼?”
车厢里沉默了片刻。
方才传来苏达丽尼略显沙哑且充斥着满足的余韵:“嗯。”
马车缓缓启动。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声响。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女官们偶尔整理衣衫的声音。
卡查·达尔玛握着缰绳,他感觉自己似乎能闻到某种难以言喻气息的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苏达丽尼的声音平静地传来,却像一道惊雷劈在卡查·达尔玛耳边:
“卡查。”
“啊,公主有何吩咐?”卡查连忙应声。
“恭喜你,你当父亲了。”
“......”
卡查·达尔玛猛地一勒缰绳。
拉车的马儿发出一声不满的嘶鸣,马车剧烈地颠簸了一下才停住。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公主怀孕了?
他们成婚多年,无论他如何努力,无论他私下宠幸过多少侍女或小贵族之女,从未有一人的肚子有过动静。
为此,多次祈求过神,可惜都没有效果。
两人都心照不宣,问题出在他身上。
这早已成为他内心深处最大的自卑和耻辱,也是他在苏达丽尼面前永远无法真正挺直腰杆的根本原因。
然而,现在有了。
巨大的荒谬感和耻辱感瞬间淹没了他!
这个孩子是谁的,不言而喻!
因为,他这半年来,根本没有碰过公主。
现在,他刚刚亲自驾车接回来的妻子,给了他的一个惊喜。
然而,这汹涌的情绪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他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到极致的笑容,声音带着一种怪异的腔调:
“好,好,好啊!天大的喜事!这...这是天神的恩赐!垂怜于我们啊!”
话罢,再次陷入沉默。
车厢内,苏达丽尼轻轻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闭上眼睛,感受着马车剧烈的颠簸,仿佛在享受这权力与报复带来的扭曲快感。
“既然大元如此强大,那么,我这个孩子岂不是尊贵无比!”
苏达丽尼是个幕强的女人。
她的人生宗旨:只有比她强的男人才可以征服她。
......
殿宇内。
刘渊咂咂嘴,有些回味。
不得不说,这些异域风情,加上其地位高贵,敢于拉下脸了,让他好好体验了一番。
他立于中央,转了好几圈。
鏖战有好长一段时间,才休息片刻。
然而,脱脱带着一则消息进宫。
“陛下,自开城八百里加急!”
“伯颜,高丽有变?”
“是,”脱脱上前几步,立于御阶之下,“伯颜丞相报称,日前有一高丽大臣,自日本潜渡归国,于开城求见,此人身份非同小可。”
“哦?”刘渊眉梢微挑,示意他说下去。
“此人名唤李穀!李齐贤之肱骨心腹,曾官至高丽判三司事,位同宰辅!昔年李齐贤率众东渡,投奔倭国北朝,此李穀便是其帐下最核心的谋士与追随者之一,堪称李派栋梁!”
刘渊的身体微微前倾,有些诧异,此人竟然脱离了李齐贤,独自逃回来了。
“还有呢?”
脱脱继续道:“伯颜言,此人形容枯槁,然意志甚坚,甫一登岸,便宣称弃暗投明,欲归顺我大元,更言其身怀关乎倭国之绝大机密,价值不可估量!”
“是何机密?”刘渊的兴趣已被勾起,疲惫的心神一下子来了精神。
“伯颜再三盘诘,此人却牙关紧咬,抵死不露一字,只道此机密牵涉深远,关乎社稷安危,非面觐圣颜,亲叩天听,得陛下亲口允诺庇护,他绝不敢吐露分毫!观其情状,伯颜判断其所言非虚。”
“有意思,传旨:着沿途驿站以快马接送,护此人即刻入京觐见,朕,倒要听听他这‘关乎倭国’的机密,究竟为何物!”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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