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598节
“世界上不仅有大元人,也有许多其他人,但是,大元人是世界上最高贵的人种,其他人生来就比大元人低人一等,他们注定要被大元统治。”
——出自大元官方邸报
《我一介小兵,在察合台抢了四个贵人老婆》
《震惊,大元一个人单枪匹马,打败了三十多个敌人》
《惊天喜报,一个归来老兵买了一套价值百两的豪宅》
——出自民间八卦杂谈
......
大都城外。
初秋的朔风卷过燕山余脉,吹拂着大都城外猎猎旌旗。
两万将士列阵于旷野之上,肃杀之气直冲霄汉。
这是从华东军区、山东军区以及华北军区抽调的人马。
另外,还有一批东北军区的将士提前进发。
他们要在和林集合,再次奔赴域外。
森然阵列的前方,是成排的火铳手,黝黑铳管斜指长空。
大都巍峨的城墙下,人潮如堵。
好奇的百姓、商贾、异域旅人前来观望,嗡嗡的低语在人群间弥漫,无数目光交织着敬畏与惊异。
马公、郭子兴二人也前来观看。
“真是一支精兵!”
马公在海外闯荡多年,手中也沾染了不少人命,也打过一些小规模的战争,但是在这些军队面前,他抬不起比拼的念头。
若是遇上这样的军队,镇海堡恐怕要不战而降。
马公的心中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敬畏。
听说很厉害,但远远比不上亲自看上一眼。
郭子兴也满是亢奋,目光泛着光:“这就是我大元的军队!”
他为之而骄傲。
围观的大元百姓也大多是如此。
忽而,全场肃穆。
一个身影在近卫簇拥下,渊渟岳峙般立于高台之巅。
他身披玄甲,外罩深赤盘龙大氅,正是大元皇帝刘渊。
无数人紧盯着刘渊。
随后,在简单说了几句前话之后,刘渊立马进入正题,做了一番被史书记载的演讲。
......
将士们,大元的好儿郎们!
帝国的勇士们!
你们集结于此,并非为了无谓的征服,你们此行,肩负着全天下最神圣、最沉重的使命!
一个只有我们,流淌着炎黄血脉的华夏人才能肩负的使命!
看看你们周围!
看看这巍峨的宫阙!
还有平日里见到的精美器物,以及那承载着无上智慧的典籍!
你们可曾想过,这一切辉煌的根源何在?
让朕来告诉你们这冰冷而伟大的真相:
天下自诞生以来所创造的一切真正的文教、历算、工巧之瑰宝,其源头,几乎无一例外,皆源于我华夏先祖无与伦比的智慧与创造力!
是我们的祖先,观星测象,定乾坤历法,让时间有序可循!
是我们的祖先,发明那神奇的印刷之术,使圣贤的教诲不再为少数人独占,得以光照万世!
是我们的祖先,掌握了火药这开山裂石、驱散蒙昧的力量,让宵小之辈闻风丧胆!
是我们的祖先,创造了指南之针,征服浩瀚大洋,将华夏的荣光播撒四方!
这些,仅仅是冰山一角!
丝绸、瓷器、造纸、拱桥、精妙的算术......
儒家、墨家、法家等诸子百家的学问,以及那世界文明殿堂的每一块基石,都深深烙刻着华夏智慧的印记!
没有华夏的创造性火花,世界至今仍将在黑暗与蒙昧中沉沦!
这就是铁一般的事实!
为什么?
为什么唯有华夏能担此重任?
答案就在你们的血脉之中!
唯有我华夏人,才是推动天下历史车轮滚滚向前的唯一源动力!
我们的血脉中,天生就铭刻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伟大箴言!这是上天赋予我们的神圣职责,是流淌在每一个真正华夏人灵魂深处的本能!我们生来就注定要塑造世界,引领文明!
然而,看看那域外国家!
看看那遥远的印度!
在不被华夏文明笼罩的地方,在被遗忘的土地上,无数生灵正深陷于混乱、愚昧与无边无际的苦难之中!
尤其是那印度,他们被野蛮的种姓枷锁禁锢,被愚昧的神蒙蔽,被混乱的邦国征伐蹂躏!
他们可曾享受过一丝一毫真正文明的曙光?
没有!
他们如同迷失在森林中的羔羊,亟待拯救!
大元帝国,作为华夏文明正统、强大的继承者与捍卫者,我们热爱和平!我们厌恶无谓的刀兵!
但是,当目睹如此深重的苦难,当知晓那里的百姓在黑暗中绝望挣扎,我们还能袖手旁观吗?
朕不答应,每一个大元人也不能答应!
拯救他们,将文明的火种带到那片蒙昧之地,是我们作为最高等文明的承载者,不可推卸的神圣责任!
这不是侵略!这是教化万民!
这是将那些深陷泥沼的生灵,拉入到文明世界!
此行,大元的目标无比清晰且正义的:
用我们无坚不摧的武力,终结无休止的混乱与杀戮!
将我们无与伦比的华夏文化、礼教、工巧、制度,带入那片土地,驱散愚昧的阴霾!
让黄河之水,注入那恒河水中。
让她们承接来自大元文明的血脉,这是对他们最大的恩赐!他们的后代将因流淌着华夏的血脉而获得新生!
这是印度的唯一出路。
士兵们!帝国的勇士们!
为了拯救!
为了将华夏的秩序,华夏的光明,带到那片需要我们的土地上!
记住你们血脉中的神圣使命!记住你们肩上“平天下”的伟业!
为了华夏的永恒荣光!
为了天下黎民的未来!
出发!
将大元的旗帜,插遍印度!让华夏的太阳,普照恒河!
第703章 海外诸地,举地来降?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在耳畔轰鸣。
将士和百姓们山呼着“大元万岁”“陛下万岁”。
中间,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华夏万岁”,然后就开始轮流开始喊这几个口号。
马公跟着沸腾的人潮,晕乎乎地离开了大都城外。
他胸腔里那颗心,直到回到下榻的客栈,仍在砰砰地擂着鼓,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在血脉里奔流。
“我真是...魔障了!”马公狠狠灌下一大碗凉茶,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才稍稍压下了那股莫名的亢奋。
他自嘲地摇头,脸上泛起一丝苦笑。
他在海上刀口舔血,曾在尸山血海里闯荡。
自诩见惯了生死,心硬如铁,竟也被那皇帝一番言语激得热血上头,恨不得立刻抄起刀枪,直接去域外干仗。
此刻,窗外隐约还能听到远处街市上关于阅兵的议论声。
马公平复心情,细细回味当今陛下的演讲。
“高贵的华夏血脉”
“生来注定被大元统治”
“最高等文明”
等等一系列词语在他的大脑回荡,细细琢磨。
“以前宣扬皇帝是天命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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