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559节
他庞大的帝国,每天向他进献的珍宝和美人如同恒河沙数,眼前这个,不过是阿里麻里这堆“沙”里的一粒。
车轮碾过一个小坑,车身轻轻一颠。
特吉娜发出一声刻意拔高的娇呼,身体贴得更紧。
刘渊下意识地在她背上拍抚了一下,像安抚一匹受惊的马驹,但他的眼神依旧冷淡。
“简直太棒了。”
大军西进。
他甚至做好了长期围困、付出惨重代价的准备。
然而,现实却像眼前这片温顺的草原,出乎意料地平缓。
那些被征服的蒙古贵族和突厥贵族捧着象征权力的金印和堆积如山的珍宝,跪在城门外迎接。
脸上没有多少亡国的悲愤,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急于归顺的迫切。
他们口中说的是:
“恭迎天可汗!我等身为蒙古子孙,今重归您宽广的怀抱,实乃天命所归!”
没错。
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
他们不再称大汗,而是称呼天可汗。
区区大汗的尊号不能代表他们对于刘渊的尊重,唯有天可汗才可以。
或许,他们也并不知道这个天可汗的意思。
当然,可能知道,但是也不会追究了。
他们想活着。
撒顿挑选的贵妇人里,就有好几个是这些贵族主动献上的女儿或姐妹。
她们被精心打扮,如同珍贵的礼物,送到他的行营。
而且。
高层如此,底层更甚。
生活在察合台汗国底层的牧民,他们反应更是离谱。
在进入察合台汗国境内后,他们表现的异常激动。
他们跪伏在路口两侧。
高呼着“满图都盖”。
他们认为是换了一个更强大的蒙古大汗来统治。
这个大汗对他们很好,砍杀了他们头顶的贼子。
也不知道欺压到什么地步了。
到处都有带路党,一些牧民报官道:“大人,跟我来,我知道那几个叛贼在哪里。”
类似的情景,比比皆是。
也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大元才能如此快速的平定整个察合台汗国。
......
车外,远处那块冰冷的石头上,瘸腿的小太监帖木儿依旧死死地低着头。
虽然距离的很远,但是他耳边仿佛能听到那隐约传来的、被风撕碎的女子压抑的呜咽。
能想象那华丽车厢内正在发生的、针对他额吉的凌辱。
每一次车厢那异样的震动传来,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狠狠剐过。
帖木儿把脸深深埋进膝盖。
“额吉......额吉在里面.....被那个....那个.....”
他猛地摇头,像要甩掉一个可怕的毒虫。
不能想!不能这样想!
一个微弱声音在他混乱的脑海里响起,试图盖过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和屈辱:
“草原,草原就是这样的!”
他想起小时候,部落里的老人们围坐在篝火旁,讲述那些遥远的故事。
伟大的成吉思汗,他的母亲诃额伦,最初不也是被也速该大汗从篝儿乞惕人手里抢来的新娘吗?
诃额伦夫人,后来成了蒙古人心中的圣母!
没有人觉得那是耻辱,那是草原的法则,是强者的权力!
女人,如同肥美的牛羊,如同丰饶的草场,本就是属于最强壮的雄鹰和最勇猛的狼王。
“额吉,她不是在受苦,她是在....是在侍奉伟大的天可汗!”
帖木儿用力咽下喉咙里的硬块,强迫自己去想。
大元大蒙古国的皇帝!
那是可以比肩成吉思汗强大的存在!
他征服了察合台汗国,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容易!
连那些高贵的、曾经统治他们的蒙古和突厥贵族,都跪伏在他面前,献上珍宝和自己的妻女。
他们叫他“天可汗”!
额吉能去侍奉这样伟大的存在,能进入那座华丽的行宫,能靠近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这难道不是.....不是一种殊荣吗?
他试图说服自己。
这绝不是耻辱。
这是命运赐予的机遇!是很多女人求都求不来的!
“我不能悲伤,我应该为额吉高兴”
帖木儿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像念诵某种咒语。
也许,也许天可汗一高兴,真的会赏赐她,甚至想起她还有个儿子?
那个念头像微弱的火星,在他冰冷绝望的心底一闪而过。
父亲死了,部落没了,他成了阉人,这都是因为他不够强大。
现在,额吉找到了新的、最强大的依靠,他应该感到安心?
他必须高兴!
第656章 伊琳娜公主西行
琼花殿内。
秋阳透过精致的雕花木窗棂,在光洁的石砖地上投下影子。
远处,一股淡淡的熏香随风摇曳。
东罗马伊琳娜公主端坐在一张铺着软缎的紫檀木绣墩上,微微蹙着眉,专注地盯着手中绷紧的绸缎。
一枚细长的银针在她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间灵巧地穿梭,金线随着她的动作,在深紫色的锦缎上艰难地勾勒出一朵牡丹的雏形。
她身上穿着一件大元宫廷式样的蹙金绣鸾凤纹绛红宫装,宽大的云肩衬得她肩颈线条越发优雅,束紧的腰封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身华服完美地贴合了她高挑丰腴的东罗马身段。
只是此刻,她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这见鬼的东方女红!
比背诵一整卷《荷马史诗》还要让她头疼。
不过。
哪怕埋怨更多,她手中没有丝毫停歇。
作为一名来自异国他乡的公主,纵观宫廷之中,似乎她别无强处。
这宫廷最不缺的便是公主。
那宣徽院中打杂的宫女们,以前的身份各个高贵无比,随便一个便是所谓的公主、嫔妃。
还不是乖乖地干着苦活累活。
期待着有一日能遇见陛下,撅起她们的臀部,用她们风骚的身体去诱惑当今陛下。
伊琳娜公主就亲眼见过一个风骚的女人。
她陪同陛下出行时,一个曾经的贵妇人偶然发觉后,立马将自己的衣衫解开,以便春光乍泄。
不说这些人,便是宫里的妃嫔,各个也不是简易人物。
几乎都有优势。
为了获取刘渊的性趣和宠爱,伊琳娜公主也不得不开始学习争宠之道,亲自做这些衣服,送到和林,以表达对刘渊的浓厚感情。
“额娘!额娘!看!”
奶声奶气的呼唤打破了殿内的宁静。
一名小孩挣脱了挣脱了乳母的手,咯咯笑着朝伊琳娜扑过来,手里举着一个精巧的、会自己点头的木雕小鸟玩具,那是他亲自做的。
伊琳娜立刻放下手中的针线,脸上那点烦躁瞬间被温柔的笑意取代。
她张开手臂,稳稳接住扑过来的小肉团子。
这名幼童便是她和刘渊生下来的孩子,由刘渊亲自赐名为弘罗。
弘,是所有皇子的固定字。
罗,则出自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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