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526节
这件事情在东察合台汗国引起不小的轰动,同时也造成了如今的东察合台汗国的情况。
除了秃阿黑汗,还有另外两位大汗,一位是朵豁剌惕部的首领,另一位是畏兀儿首领,他们皆称自己也接到了长生天的旨意,自立为汗。
通译老赵告诉我,秃阿黑派人前来求和,愿意割让彰八里(今乌鲁木齐)以东的地区,并且称臣。
结果显而易见,撒顿将军自然没有答应,这个秃阿黑似乎有些傻的可怜,哪怕以我的角度来思考,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方兵强马壮,图的是什么?
所以这些东西根本不可能打动。
秃阿黑的使者被剃了光头,在大元士兵的强迫下换上了女人的服装,灰溜溜地跑回去了。
一场新的大战即将打响。
第616章 《洪武三年各业纪要》
时光荏苒,时间来到了洪武四年的秋天。
远征的大军开始了新一轮的大战。
大元的内部并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虽然走过一些曲折,但是总体上按照刘渊的规划前行。
和林宫的烛火在秋夜里跳了一下。刘渊推开雕花木窗,让漠北的风吹散满室燥热。
他展开那份用新式机械压制的硬纸报告,墨迹是工部特制的速干油墨——这两样东西本身,就是变革的证明。
《洪武三年各业纪要》
这是宣文阁经过很长时间之后粗略统计而成的。
数据具有延迟性。
各项统计指标是洪武三年的情况,不过仍具有重大的作用。
标题:《洪武三年各业纪要》
——宣文阁统计司·活字印刷局承印
在刘渊的影响下,大元的公文格式日益简练明晰,内容也更重实务。某种意义上,大元官文的白话程度,甚至比后来的明朝更为普及。
报告首页,【铁】的数据如同沉重的基石,率先撞入眼帘:
“中书省直辖三十七座高炉,洪武三年产精铁一亿两千万斤(约六万吨)……”
旁边附着一张简表,震撼人心的对比:此产量已是世祖鼎盛时期的二十余倍!
这些天文数字的增长,几乎全压在了刘渊执政的这些年。
技术的革新是核心推力:水排鼓风法普及,焦炭消耗骤降七成;辽东矿场试行“火药开山术”,日采矿石量竟抵得上旧法半月之功!
万事开头难,一旦步入正轨,便是势不可挡的突飞猛进。
然而,“难”并未消失,只是换了模样。
报告在冰冷的数字后,附上了几行沉重的“备注”——那些难以宣之于口,却真实发生的血色:
“辽阳矿难,死者四百余。已命探马赤军弹压骚乱,家属按例每人发抚恤银二十两。”
“松江府华亭县‘青龙滩’矿场,‘飞梭矿车’失控,碾轧三十六人。矿主拒付抚恤,反诬死者家属为奴抵债,引发矿工营地暴动……”
“山西老龙沟铁矿,工艰酬薄,积欠工钱逾年。一工友讨薪遭殴致死,激化民愤……事态平息,死伤十三人。”
“……(余者未报)”
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随着铁矿开采规模爆炸式膨胀,矿场如雨后春笋,随之而来的天灾人祸也急剧攀升。
讽刺的是,这累累血债本身,竟成了铁业狂飙突进的反证——若非产量激增、矿场遍地,哪来如此多“机会”发生这等惨剧?
“可用劳力,尤其……矿奴,还是太少了。”
刘渊合上报告这一页,指节轻叩桌面,得出了一个冷酷而现实的结论。
发展的车轮转得太快,大量矿工仍是大元本国的子民,缺乏足够从域外掳掠或购买的奴隶来填满这些吞噬生命的巨口。
若有源源不断的异族奴隶填入,这些“损耗”本可无足轻重。
他沉吟片刻,提笔在报告边批下一行朱砂小字:
“着工部、刑部、地方有司:严查各矿场安全规程,工钱需按时足额发放。矿工死伤抚恤及工钱保障,酌情纳入地方官员考绩。”
身为封建王朝的最高统治者,在帝国仍处于增量扩张的黄金期,刘渊尚存一丝“分享红利”的考量。
一个坐拥万贯的地主,其价值远不如五十个能持续创造财富、消费、纳税的工人。
目光转向【纺织业】。
“松江新式纺机,单机日产棉布两百匹(旧式织机日五匹)。江南布价已跌至至正年间六成……”
物以稀为贵。
当太后(珍妮)纺纱机及其衍生改良机械在全国遍地开花,生产效率的飙升必然带来产品的泛滥与价格的崩塌。
对此局面,刘渊乐见其成。
纵然这过程伴随着无数传统手工业者的哀嚎与阵痛,产业升级的车轮也必须冷酷地碾过。
【注:洪武三年七月,苏州织工聚众,捣毁新式纺机十三台。】
连苏杭这等纺织业核心区域都爆发了此等事件,新式机械对旧有生产关系和从业者生计的冲击之剧烈,可见一斑。
纺织业不止于棉。报告还提到了【毛纺】的异军突起:
“据大都商税司粗略估算,洪武三年大都一地销售毛衣逾十万件。”
这个数字对于拥有约二百万人口的大都而言,意味着每二十人中就有一人购置了毛衣,堪称突破。
这十万件毛衣,不仅驱散了北地的严寒,其背后更牵引着一条日益壮大的产业链:漠北草原的牧羊人、穿梭于草原与都城的商队、操作新式毛纺机械的工人、以及终端的店铺商贩。更深远的意义在于,它正将广袤草原的经济命脉,更深地编织进大元帝国的整体经济网络,成为增强凝聚力的无形纽带。
“新式钢制犁铧、条播机于华北、辽东普及率超三成,垦荒耕种效率显著提升。”
“‘金豆’(玉米)于辽东、河北试种面积扩大,平均亩产达中原麦粟三倍半,农部奏报‘耐旱高产,潜力巨大’。‘地瓜’(番薯)、‘土豆’(马铃薯)于山岭瘠薄之地试种成功,虽未大规模推广,然‘救荒’之名已显。唯推广中遇地方胥吏克扣良种、强摊费用等情弊,民有怨言。”
“.......”
这些是农业革命。
铁器的发展,最先作用的便是农业上面,随着禁令取消,中书省地区大规模开垦农田,将牧场重新耕地,带来来巨大的铁器消耗。
同时,也正是由此,新式的器具在朝廷的补贴下进入,大大促进农业的发在哪。
而汪大渊带来的新式作物在刘渊的“一意孤行”下也在大显神威,行政命令下,获得初步成效。
农业发展,带来的是粮食增产,更别说大元从占城及东南亚地区运送大量粮食,粮食价格也在这几年有个明显下降。
不过,在朝廷的有意主导下,速度并不快。
“天津、泉州、广州三大船厂,承造新式‘福船’四十二艘。船体结构引入铁肋,载重、航速、抗风浪性皆有提升。海贸商船周转效率提高约三成。”
“......”
造船业也是刘渊比较关注的地方。
第617章 【马拉轨车】重大项目启动仪式
洪武四年秋·和林城。
清晨,漠北的风带着凉意。
马秀英拽了拽身上的羊毛大衣,神采奕奕地眺望着远方。
只见人影攒动。
一些官员和工匠站在两条铁条铺设的轨道一旁,几个人时不时的敲打一番,正在进行细致的检查。
“这就是陛下口中的马拉轨道吗?”马秀英转移视线,将目光落在前方五步外的几道人影之上。
其中,中间高大,背部挺直的人便是当今大元皇帝刘渊。
马秀英的眼眸中不知不觉多了几许崇拜和仰慕。
她奉大元皇后答纳失里之命跟随大元皇帝。
来之前。
答纳失里道:“陛下眼下年轻,身体强壮,正值鼎盛之年,因此有时候极其不爱惜自己身子,他爱跑步,也爱洗冷水澡,所以运动过后一定要做好保温或者其他处理,千万不能得风寒。”
“......”
“陛下登基十余载,夙兴夜寐,一旦工作忙碌起来便会连夜办公,你要有时候适当提醒。”
“此外,陛下有时候工作烦闷,发泄心中愁闷时会宠幸宫女,这个时候若碰见小人进献美女也会收下,这宫里不知道多少人因此得了陛下的龙气,所以你要盯住,不要轻易让人有可乘之机。”
“本宫相信你,不过,以陛下的能力,估计你一个人也很难承受,所以,唉,还是尽力而为,尽力让陛下放松,当然,不是所有的阿猫阿狗都能带回宫里来......”
马秀英将这些记在了心里。
这一路过来,她也是见识到了当今陛下的可怕之处。
当然,这不是指的是她被宠幸。
到现在为止,她还是清白之身。
她见识的可怕之处是当今陛下的简直是个“疯子”,精力极其充沛,似乎不知道什么是疲倦。
服侍当今陛下的宫女一共是四拨人,按照常理是三拨,但是三拨人根本无法保障。
马秀英见过当今陛下赤裸的上身,那粗壮的臂膀仿佛能一拳打死一头牛,满满的力量感。
昨夜,明明熬夜一个时辰阅读《洪武三年各业纪要》,今日起了一个大早便来到此地参加启动仪式。
“陛下说,马拉轨车有很大帮助,陛下......简直太厉害了!”
马秀英跟前服侍,能够很容易接触到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信息,她亲眼看见许多影响大元的政策都是当今陛下熬夜确定的,其他的大臣大多时候只是执行者。
......
刘渊站在新筑的“观轨台“上,身后猩红的龙纹披风猎猎作响。
他眯起眼睛,望向远处那条在秋阳下泛着冷光的“铁马道“——大元第一条马拉轨道,今日就要在此启程。
交通,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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