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5节
“一个孤苦伶仃的皇子,独自进京,权倾朝野的权臣燕贴木儿态度蛮横,丝毫不将其放在眼中,而伯颜作为朝廷二号人物,态度恭敬,恪守君臣之礼。”
“任谁都会选择后者作为依靠!”
“可惜,元顺帝被蒙骗了!”
伯颜熬死燕贴木儿后,取代了其政治位置。
他成了元顺帝在位时期的第二个权臣,所作所为,比燕贴木儿还要过分。
简直是大元在世司马懿。
这个大元司马懿当权臣期间,与中宫太后苟合。
以至有歌谣传颂。
“上把君欺,下把民虐,太皇太后倚恃着。”
而元太后,也就是卜失答里也在史书中留下记载:文后性淫,帝崩后,亦数堕胎,恶丑贻耻天下。
“此时,二人估计还没开始。”
“而且,扼制燕贴木儿的势力,还要依靠伯颜。”
“太后嘛,要切断两人联系,然后......。”
刘渊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这是后面策划之事,不着急,一步步来。
很快,就到隆福宫门。
在宫女带领下,刘渊进入其中。
“妥懽帖睦尔拜见太后。”
刘渊老老实实地跪拜行礼。
元朝后面几个皇帝几乎都深受儒家教育,和其他几个汗国一样,都开始被同化。
因此,元朝礼仪和称呼也渐渐和汉家朝廷一样。
使用汉语的范围也渐渐扩大。
现代使用的一些白话也是从元朝开始添加进去的。
“起来吧。”
元太后卜答失里淡淡道。
刘渊起身,挺拔的身姿一览无余。
元太后睫毛眨巴几下,有些愕然。
“这是十三岁?”
“谁家的十三岁,能有这么高!”
陡然间,她想起当年之事。
为了确保儿子登基,她派人散播谣言,诬陷刘渊不是元明宗的儿子,最终蛊惑元文宗相信,并且宣告天下。
“我大元历代皇帝还从来没有如此高大威猛之人,难道瞎猫碰上死耗子,歪打正着,他真不是元明宗的儿子?”
冥冥之中,元太后有种预感。
莫非,自己的坚持反而误了大元?
若是她一意孤行,真得使黄金家族的血脉换了种,如何面对文宗啊!
不对!
她转念一想。
都是她脑海中的儒学思想再作祟。
我堂堂蒙古部落,不介意这些!
收继制等制度现在还没有废除。
杀掉对方的男人,收了对方的妻子和儿子是很正常的。
术赤不也谣传不是太祖之子。
那有如何?
只要是自己养的,就是自己的儿子。
想通了这一点,元太后踏实许多。
她淡淡道:“妥懽帖睦尔,你是明宗之后,明宗去世,文宗继位,文宗去世,按照我大元传统,弟死侄即位!”
“可惜,宁宗皇帝命薄。”
“但,我们都要遵守大元蒙古的传统!”
刘渊低眉敛目。
史书的元顺帝可能需要直接点明才可能知晓意思。
他则不然,一听,就明白了。
文宗遵守了,那作为侄子的他,自然也要遵守这奇葩的继承制度。
兄死弟继,弟死侄继。
于是,刘渊主动开口道:“等我即位之后,便立我弟燕贴古思为皇太子。”
元太后顿了一下,幽幽道:“这自然是好的。”
她深深看了一眼刘渊,此子聪慧!
旋即,元太后又紧蹙眉头。
“此子如此聪慧,也非好事......”
......
交谈几句话之后,会面就草草结束。
刘渊刚出宫门,便只听到一道稚嫩的声音:“你这个奴隶,快跑,跑快点!”
“杀!”
刘渊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宫女跪卧,双手前臂支撑前身,尽力挪动前行,其衣衫已破烂不堪。
一个幼童坐其背上乱晃,左手狠狠抓着宫女青丝,右手挥舞着木棍,大肆叫喝着。
第5章 皇位让你先坐
“砰!”
顽童一棍子击打在宫女的臀部,娇小瘦弱的宫女闷哼一声,惊恐浮现于脸颊之上,她不禁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然而,这一加快,走动摇晃厉害。
顽童没有抓稳,哎吆一声,从其背部摔了下来。
幸好宫女反应的及时,一把手抓住幼童的上臂,这才没有摔成面朝地。
顽童愣了片刻,而后拿起木棍乱打宫女。
“打死你!打死你!”
宫女紧紧趴在地面,颅后已经冒血。
她不敢多言,只顾得哐哐磕头,嘴里重复道:“求小王爷饶罪!”
待看到这一幕,刘渊止住离开的步伐。
这时,殿门外等待的伯颜上前,拱手道:“嗣皇!”
而后他顺着刘渊的目光看了一眼,随后道:“这位是太后的儿子燕贴古思,也是燕贴木儿丞相的义子。”
“丞相经常给他讲一些世祖征战四方的故事,因此,他时常在宫内玩耍模仿,找一些宫女当成马骑。”
“今日,应该是宫女不听使唤,小王爷方才生气!”
这不拿人当人啊!
刘渊暗暗感慨,他也注意到周围的扈卫熟视无睹,显然类似的事情不止发生过一次。
顽童或许是打累了,丢下棍子。
他扭过来,一眼望见刘渊二人,随后朝二人的方向小跑,跑到半路,又折返到宫女一旁,从地上捡起棍子,再次哒哒哒跑到二人跟前。
“你,是新皇帝?”
燕贴古思仰头,木棍箭指刘渊面颊,态度蛮横无礼。
刘渊望向伯颜,道:“浚宁王,他是什么意思?”
“我的蒙语水平不高,刚才他说的太快,我没有听懂。”
伯颜脸色微变,快速上前,夺过燕贴古思手中的木棍,扔到一旁,脸色一沉,用蒙语说道。
“小王爷。”
“不许无礼!”
燕贴古思想越过伯颜取回木棍,伯颜提高声音,冷声道:“小王爷!”
言罢,伯颜又瞪了一眼燕贴古思。
燕贴古思这才止住动作。
“嗣皇,小王爷认错人了,以为你是新进宫的怯薛歹。”
怯薛歹,就是侍卫的意思。
刘渊微微点头。
“这天色也不早了,嗣皇,要不先享受晚膳?”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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