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496节
他仿佛看到了大元铁骑踏破西域关隘的壮观景象,听到了敌国百姓惊恐的哭喊。
这次西征,不仅要重整蒙古世界,更要让大元的威名永远震慑西方诸国。
这一次,他要的不是一时的胜利,而是永久的征服。
要让那些国家,世世代代都活在大元铁骑的阴影之下。
第583章 江南风云(一)
琉球群岛,赤尾屿。
咸腥的海风卷着浪沫,拍打在赤尾屿漆黑的礁石上。
张士诚站在崖顶,铁甲被夕阳镀上一层血色。
他眯起眼睛,望着远处海平线上那艘歪斜的日本商船——桅杆折断,帆布焦黑,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着穿具足的武士尸体。
“大哥,又抓了十七个活口!“张士义奔来,腰间倭刀鞘里插着三根断指,那是他刚从某个反抗的日本船长手上剁下的战利品。
“今天的货色不错。“张士义面色欣喜,“里面有两个娘们,是一对姐妹花,听说是来自某个地方贵族,长得真不赖。”
张士诚眉毛一挑,道:“先关起来,不要乱动。”
张士义失落,无奈道:“行。”
张士诚同张士义二人逐渐向下走去,两人来到一道洞口前。
山洞里传来铁链碰撞声。
三百多个衣衫褴褛的日本人蜷缩在岩壁上凿出的囚笼里,手腕脚踝全被海藤绳磨出血痕。
有个少年突然扑到栅栏前,用生硬的汉话哭喊:“大人,求求你放我一条命吧,我家中有钱,只要让我联系上家里,一定是给各位大人赔付重金。”
张士义一鞭子甩过去,少年脸上顿时皮开肉绽。
“十年前你们倭寇在松江烧杀时,可没有放过人。”
少年哭啼道:“大人,和我没有关系啊,我是无辜的。”
“呸,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吧,以你小子细皮嫩肉的,估计能卖上一个不菲的价钱,还有,我们不是绑匪,不做那索要赔款的事情。”
张士义啐道。
张士诚瞥了一眼,置之不理,朝着里面走去。
这座形似獠牙的火山岛,如今已成了东海最令人胆寒的奴隶集市。
每个月有无数的日本人被掠夺来此。
在赤尾屿天然形成的环形港湾中,十几艘大元船只静静停泊在这里,桅杆上悬挂着褪色的“张“字旗。
自从大元放开并且鼓励对外之后,三教九流纷纷下海。
张士诚眼光独特,聪慧至极,短短岁月内,便从一个私盐贩子成为大元举足轻重的海商。
日本,自然而然被人盯上。
围绕着日本,许多人开始做起了生意。
抢财产,抢人,抢商船,简直形成了一条链条,将日本牢牢的锁住。
“大哥,验货单。”一名男子递来一卷竹简,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本月“货物“的明细:壮丁二百七十三人,女子四十一人,童子十九。
此人是张士诚的三弟张士信。
“不用验了,对了,这次我跟着船队一同返回泉州。”张士诚徐徐道。
“大哥,您去做什么?”
张士义愣了一下。
张士诚双眸凝重道:“大都的皇帝马上要到了,我今早收到消息,朝廷命有头有脸的海商回去,似乎,皇帝想要见我们。”
闻言。
“大哥,不会朝廷要治理我们的罪吧。”张士义脱口而出道。
他们本是大元普通人。
只不过,被时代浪潮推动下海。
张士义可知道自己等人干的可不是人事。
放在陆上,全是砍头的大罪。
虽然,远离陆地,但是,在这里听到大元朝廷后,心中仍免不了胆寒,生怕朝廷追究他们的责任。
张士诚神情凝重,皱着眉头,他摇摇头道:“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
“大哥,不得不防。”
张士信眉头拧巴在一起,摸着下巴严肃道。
他望向张士诚道:“大哥,你难道忘了这两年江南的风声吗?”
“你是说那件事?”张士义迟疑道。
任何事情,都不是只有好处。
开海也导致一些人利益受损。
比如。
依靠着大运河而生的一些江南家族,因为海运增加的缘故,他们的利益受损。
另外。
还有一些依靠着土地的江南家族,大规模的从越南、占城运粮而来,导致粮食价格受到冲击,一些人的利益受损。
是有一些家族获取到了足额的利益。
没有收益,反而利益受到损害的家族们看到这个情景,简直心在滴血。
更重要的是。
北方也有不少人反对大规模开海,尤其是反对允许自由贸易。
这些人大多是通过陆路对外进行贸易。
随着海运的再次兴起,逐渐失去了垄断地位。
尤其是一些官僚,也损失惨重。
若不是水泥、钢铁、纺织几大支柱产业迅速在北方铺开,那南北的经济将迅速拉大。
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江南内部逐渐出现一些异样的声音。
要恢复以前的状态,只保留几个对外港口,也不是谁人都可以进行贸易,等等类似的情况。
这股浪潮越来越大。
他们列举着许多贸易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其中一个重点便是,对于这些海外的百姓,无法进行有效管辖。
许多人在外面犯下滔天罪行。
更为重要的是,万一有不法分子依据这些建立割据势力,反对朝廷统治,那无异于是自己培养敌人。
张士诚慢慢踱步,沉思片刻道:“以我之见,应该不会。”
“这一切,都是当今陛下一力推动的,他又是少有的独断专行的皇帝,岂能被其他人影响,又有什么人能够影响他呢?”
张士诚一针见血的分析,这是刘渊的政绩,哪有皇帝反对自己政绩的缘故。
最终,张士诚坐上了返回大元的船。
与此同时,有不少类似的海商也接到了消息,他们也赶赴在前往泉州的路上。
.....
泉州。
晨雾未散,泉州湾的海风已裹挟着咸腥与香料的气息扑面而来。
港湾内,千帆竞发,桅杆如林。
来自天南海北的海商船只陆续靠岸,船首雕刻的龙、鹢、狮、鲸在晨光中栩栩如生。
“让开!让开!“
几名赤膊的码头力夫吆喝着,肩扛粗绳,将一艘三桅福船缓缓拖入泊位。
船身漆着朱红底金纹,船首像是一只展翅的鹘鹰,正是广州巨商林氏的“飞鹘号“。
“林老爷,您可算到了!“岸上早有小厮迎上,递上汗巾与热茶。
林远接过茶盏,目光却扫向港湾深处,那里已停泊了数十艘商船,船旗各异,有“陈“字、“王“字,甚至还有高丽、占城的商船。
“看来,这次朝廷的诏令,惊动的人不少啊。”他低声喃喃。
码头上,人声鼎沸。
“这批南洋香料,市舶司抽三成税,剩下的全归你们!“一名大腹便便的闽商拍着木箱,对几名蕃商喊道。
“三成?太高了!“一个缠着头巾的大食商人摇头,“在广南,只抽两成!“
“爱卖不卖!“闽商嗤笑,“待会江南的盐商来了,你这点货,他们一口就能吞下!“
不远处,几名身着绸衫的江南商人正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这次皇上南巡,怕是要对海商动手了。“
“哼,那些北方佬眼红我们赚得盆满钵满,自然要借机生事。“
“可别大意,我听说朝中已有御史弹劾,说海商'割据海外,形同藩镇'。“
众人神色一凛,不约而同地望向港湾深处——那里,几艘悬挂“张“字旗的黑色大船正缓缓驶入。
“张家的船到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码头上的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张士诚站在船首,铁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芒。他目光如电,扫过岸上的人群,最终落在几名身着官袍的市舶司吏员身上。
“张兄,别来无恙啊!“
上一篇: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