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442节
“果然,我来对了,这么赚钱,岂不是我家以后也能像阿兄家一样,一定可以的,赚了钱,先请大夫给爹瞧瞧咳嗽病,剩余一部分钱给阿娘做一身新衣服,最后.....若是村头的阿糜没有嫁人,上门提亲,生几个儿子,养个七八年,又可以赚不少钱。”
林三还未赚钱,已经将盘算好赚的钱如何花了。
出海前,林三问过林有功做什么生意,林有功避而不谈:“管那么多干什么,想赚钱跟我去就完事了,你我都是堂兄弟,骗你们做什么,又不是我一个人去,我们村还有不少年轻人去呢,放心吧。”
出海后。
林三恍然大悟。
做的是无本生意:抢劫。
横跨大洋去倭奴抢女人、钱财和奴隶。
他们一波人差不多四五百人,冒险登岛,丢了几具尸体后,便上岸了,接下来就是自由贸易时间。
第一次抢劫十分顺利,林三一趟抢了不少。
林三还注意到,怪不得自己“团伙”中又不是流浪武士,原来他们是倭奴人,熟悉当地风土人情,轻车熟路,有他们带路,顺畅的很。
“朝廷发行国债,我们购买了,这就代表我们对朝廷忠诚,买了之后,我后面的那十几家才放心大胆的干!”林有功提点道。
一股国债是1万两白银。
林有功再有钱自己也拿不出来。
这笔钱,是他以及背后的十几家“海盗”家族一同凑的份子钱。
那十几家和林有功差不多,大家方式相同,干的都是违法的生意,大元之所以有许多奴隶壮工,都是他们肩上扛着呢。
是他们将奴隶源源不断地送进来。
为了大元,他们付出了很多。
林三奥了一声,不再犟嘴,他内心早就认清了,这狗屁的世道,耕田养家没前途,胆大才能赚钱啊,再说,又不是抢自己人。
倭奴人?
那不算人,蛮夷罢了!
抢就完事了。
林三转移话题道:“大兄,我还听说了一件事情,听说朝廷邀请不少人要去大都,参加什么大会......”
林有功挑了一下眉头,迟疑道:“是不是忽里勒台大会?”
“对对对,好像就叫这个名字!很厉害吗?”
“当然了。”林有功有些唏嘘道:“有朝一日,我若加入其中,这心里就算踏实了。”
林三瞪大眼眸:“难道比一万两银子还厉害。”
“哼,当然了,能花钱买国债的,不一定有资格参加忽里勒台大会,哪怕你是江南家族的家主,也不一定能被邀请。”
林三倒吸一口冷气,喃喃道:“这么厉害嘛!”
江南望族家主,那是林三连想不敢想的贵人,站立在人家面前,林三估计自己可能都不敢直视,身体不颤抖就算不错了。
如此厉害的人物,竟然都不能进入其中。
“那是何等厉害人物才能有资格啊?”林三回过神,一脸惊奇道。
“有两种情况,一种,你是蒙古诸王贵族。”
林三摇摇头,不敢想。
“另外一种呢?”
“剩下这一种嘛,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听别人念叨,起码是名扬天下的大儒,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人家不一定看你有钱,看你的影响力。”
“那有多少人啊?”
“我哪里知道!”林有功没好气地道,他停顿一下,略有所思道:“似乎不超过五百人。”
“五百人?”林三瞠目结舌。
从天下这么多人中选出五百人,林三有些眩晕,难度太高了,几乎比登台还难。
林三吸了一口气,晃晃脑袋,和他没有关系,听个趣闻便好。
林有功叹口气。
如果也能买就好了。
“为什么参加这个就不担心了?”
林有功起身,嗤笑一声,将国债拍到林三的胸脯上,道:“忽里勒台大会是商量国家大事的地方,选中之后,你可以随时向朝廷提一些想法,县里的命官都没有这个资格,你说呢,他们看见你都得捧着你,尊称一声先生。”
“傻了吧!”
“别做梦了,那不是我们掺和的事情,或许有一天,但不是现在,准备收拾收拾,我们又该出海抢...呸,拿我们的东西了。”林有功转身离去,背着身子晃了晃手。
林三甩掉杂念,双眼一亮。
又该抢了。
好啊!
若能抢个倭奴婆娘也是极好的,听别人说,倭奴婆娘个子虽矮,长得干瘪,胜在听话。
第519章 忽里勒台大会,甲骨文
杭州,西湖书院。
初夏的闷热难当,一堆穿着白衫的读书人聚精会神地瞧着眼前的场景。
各个眼眸明亮,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事情。
元代儒学有三大流派:金华学派、新安理学、徽州学派。
今日,三大流派的代表人物齐聚一堂,唇枪舌战进行辩论中,不亚于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众人吃瓜吃的太爽了,或许类似的场景,十年未见。
新安学派代表人物郑玉手持一卷《周易本义》,坐于石案旁,金华学派黄溍与徽州学派汪克宽对坐,案上清茶袅袅。
郑玉轻抚书页道:
“朱子言‘理先气后’,然《易》云‘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道器本为一体,岂可分先后?”
黄溍微笑摇头:“子美兄【郑玉】此言差矣。若无‘理’为纲,则‘气’何以成序?譬如四时运行,若无天道之理,何以春生夏长?”
汪克宽轻叩案几,插入其中道:
“二程言‘礼者,理也’,然礼必依器而行。譬如祭天,若无圭璧钟鼓,空谈‘理’字,何益于事?”
“.......”
三派缠斗多年,互相知根知底,谁也无法说服谁,到后面,有些偏离主题,忽而,黄溍开口道:“你二人既然来到这里,好像和你们秉持的观念不一样啊。”
此言一出。
原本觉得无聊的读书人立马来了精神,瞪大眼睛,想知道其他二者如何应对,黄先生说的很有道理。
黄溍主张经世致用,积极参加朝政,根据朝廷的想法修改部分儒学观念,在场的人员中,他的官职也最大,为正六品,江浙行省儒学主管。
他的任务也很重,负责江浙行省区域内的大元简体字普及工作,教授的学生没有上万,也有几千,黄溍的简体字书法也被世人称颂。
眼前的郑安呢?
坚持理气合一的命题,修正朱熹“理先气后”说,有点唯物倾向,他批评士人“溺于章句”,具有科举功利心理,主张为学需“反求本心”。
本人拒仕隐居,专门在歙县紫阳书院讲学,培养弟子。
黄溍派别批评郑玉“溺于虚理”,郑玉反击金华学派“媚于权门”。
汪克宽好一些,推崇礼制复古,在《六书本义》中兼采两家,主张“理在礼中”,试图弥合分歧。
在理气辩论之争中,黄溍找不到方法驳斥成功,索性换了一个方向,从他们的政治立场开始批判。
二者都有些拒绝同朝廷接触。
郑玉最甚。
大元推行简体字已经有七年时间,许多大儒和读书人都在改变书写方式,唯有郑玉坚守繁体,认为“祖宗之法不可变”,在这方面,比汪克宽还要复古。
黄溍的话说完瞬间,两者立马停住了嘴,不再辩论,略有黄黑的面颊瞬间变得面无表情,一脸严肃。
“哈哈哈,开玩笑罢了。”黄溍笑道:“许久未与两位仁兄相见,今日多有得罪请原谅。”
黄溍捋捋胡须道:“我很好奇,你们两人为何改变了主意,竟然答应了朝廷的邀请,前去大都参加忽里勒台大会。”
“忽里勒台大会!”读书人中,一人惊呼道,反应过来后立马闭上嘴。
西湖书院中。
有两人是忽里勒台大会的成员。
一个是黄溍,另一个是田尊。
田尊,便是那个有些不认同赵又钦“地球是圆体”说法的大儒,他和赵又钦见过面,辩论后一败涂地,作为金华学派,主张经世致用的人,田尊改变了顽固的说法,他要挖掘更多的证据来驳斥赵又钦和朝廷的说辞。
他暂时停掉了讲师身份,研究朱世杰的《算学启蒙》。
《算学启蒙》是数学入门教材,涵盖整数运算、分数、面积、体积、方程等,首次系统总结一元高次方程解法,另外,对总结田亩计算、赋税、利息、物料分配等,以及简化版的除法运算的《详明运算》,还有朝廷发布的数学书籍,田尊以一介老人的身份沉浸其中,誓要用数学推倒赵又钦的观点。
当然,主要是推到朝廷主张的结论。
各位学子见识多,知道忽里勒台大会的重要性,以及每一个参与的人员都是国家重要人物,他们更是亲眼见到江浙行省的官员来到书院之后,面见官品级别低的黄溍时,表现的异常尊重,丝毫不像高官对下官的态度,这一切都源于黄溍乃朝廷选定的忽里勒台大会成员。
其他学子眼眸微变,对郑玉二人改变自己的想法有些理解了,诱惑实在太大了。
郑玉也想到别人或许揣测他是沽名钓誉之徒,出口解释,瓮声道:“大元皇帝亲自写信,派宫中使者三次上门,若再不去,就不知好歹了。”
诸多学子呼吸都有些急促。
艳羡不已。
堂堂的大元皇帝如此礼遇,若是换做他们,肯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来报答皇帝恩情。
汪克宽抿了一口香茶,叹道:“我也是差不多,朝廷送来了一个东西,实在是不得不去啊!”
“什么东西?”郑玉皱了一下眉头。
汪克宽从怀中摸索一下,掏出一个黄布,包裹的很好,一看就是珍贵的很,他缓缓打开,其余众人也将目光紧紧落在上面。
“龟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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