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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384节

  “唉!”

  贴木儿沙叹了口气。

  这与初始的打算有些出入,不过,花就花吧,钱数并不太大,等打下了全国,将那些人杀了,或者贬为奴隶,钱就自然而然的来了。

  想到这里,帖木儿沙恢复平静,看一步走一步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大都,有些依依不舍。

  大都实在是太棒了。

  同时,贴木儿沙还有些懊恼。

  他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手掌,恨不得一手剁了他。

  帖木儿沙作为也孙贴木儿儿子之一,能够来大元请救兵,也是打败了很多兄弟对手,毕竟,这算是一个美差。

  带兵回去胜利后,必定是大功一件。

  和大元攀上关系,在察合台汗国坐的位置更稳。

  从这方面来看,帖木儿沙也是有本事之人,骑马射箭带兵打仗的能力丝毫不差,但是,他有个毛病,平生就是爱赌博。

  结果!

  被几个蒙古王爷邀请去游玩,酒喝多尽兴后,就忍不住赌一把。

  帖木儿沙在察合台汗国时赌法,玩法很单一。

  玩法:“藏箭镞”,握于袍袖中,众人传握箭镞,猜其藏于谁手,押中者分彩,这其中还结合射箭游戏,即通过射箭排除干扰项。

  总之,玩法很单一。

  然后,贴木儿沙蓦然发现,大元的玩法好多啊。

  掷骰猜点。

  六博戏。

  叶子戏。

  鹿骨牌。

  “刮地皮”彩票。

  等等。

  形式太多了,贴木儿沙在察合台汗国几乎没有怎么输过,自诩是赌博高手,所以,一点不虚,了解规则直接上。

  初始,贴木儿沙就迅速了解规则,毕竟大杀四方,赚了不少钱。

  然而。

  天不佑他。

  简直太倒霉了,后面越输越多。

  不知不觉中,他欠下了不少钱。

  “一定是我没玩对,我一定会琢磨透的。”帖木儿沙想起自己惨输的样子,心中暗暗发誓,一定是刚开始玩,不熟悉,以他的本事,只要了解透了,一定可以赢的,难道还能输一辈子吗?

  他输的太多了,幸好是有一个蒙古王爷帮忙出头,还了贷款。

  后来,还带着玩耍,享受了一番生活。

  “幸好,利息不多。”帖木儿沙安慰自己,他下意识摸了摸怀中的大元宝钞,这是那个好心人赠予他的,说不着急还钱,相信他。

  “而且,待我到了察合台汗国之后,难道他还能跑到那里去要?”

  “慢慢拖吧。”

  帖木儿沙暗暗想到。

  帖木儿沙抛掉这些杂念,当务之急,还是获胜,获胜,再获胜。

  他的视线落到后面的马车,上面被一层黑布遮掩,据说下面是大元的火器。

  “不就是火器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汗国也有,当年大元的武器还是从我们那里传过来的。”

  帖木儿沙内心吐槽。

  “再厉害,能抵住多少人?”

  “还不如多派一些骑兵呢!”

  ......

  在大军开拔之际。

  另一边。

  伯颜从大都出发,又经辽阳行省,绕了一个大圈子后,终于抵达了高丽开城。

  伯颜,燕帖木儿时期的二号人物。

  听闻他的到来,高丽境内的大臣们多少有些惶恐不安。

  “凶神来了!”

  连躺在病榻上的忠肃王都有些回光返照,猛地从床榻上惊起。

  猛了一下。

  也尿了一下。

  他简单清洗后,和大臣们迎接,在宫殿后刚坐下。

  伯颜捂着鼻子,忍不住发问道:“你们谁尿了?”

  大殿之上。

  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其尴尬的气氛。

  空气都凝固在一起。

  高丽的大臣们低着脑袋,不敢抬头望忠肃王的神色,生怕被牵连。

  在过去一年内,他们已经习惯了。

  有时候上朝之际,就能听见噗嗤噗嗤的声音,而后一阵浓郁的味道袭来,那味道来源准是上面某人。

  不用想,肯定是拉了或者尿了。

  而且,大概率是直接蹦在了裤兜里。

  有时候,年老的忠肃王会紧住,而后宫女微微一摆手,所有大臣齐转身,背对着上位,忠肃王而后才进行下一步动作。

  忠肃王今天没有坐上位,因为,他的地位比不上伯颜,所以只能屈尊下面。

  伯颜反而有些坐主位的意思。

  双方挨得近,听的看的闻得一清二楚。

  此刻的忠肃王脸涨成了猪肝色。

  噗嗤!

  他还没开口。

  崩了。

  伯颜猛地起身,大怒道:“粗鄙!”

  这一骂。

  忠肃王反而高潮了,嗤嗤的声音,有水珠淅淅沥沥地掉落在地上,同时,裤兜中,有一些黄色物体浸出来。

  忠肃王面色红润,已经挡不住了。

  其他大臣也是目瞪口呆,无法言语。

  空中渐渐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

  离着忠肃王的忠惠王可不敢像伯颜一样起身离得远远的,他和其他大臣一动不动,只不过微微憋气,脖子微微转到另一侧,不敢大声喘息。

  幸好,这时洪氏连忙进来,首先向伯颜道歉,而后迅速疏散众人,给忠肃王留几分面子。

  其夜,月色正明。

  忠肃王因过于羞耻,或者是崩的太多,薨了。

  民间曰:王在位凡二十六年,元廷掣肘,权臣跋扈,诚如驾漏舟于惊涛。然不能刚毅裁断,唯以忧谗畏讥为务,终至愤悒成疾,遗秽而终,悲夫!昔汉昭烈托孤尤能全节,今王以父辱子逆,竟崩于溷轩,岂非天厌王氏德乎?

  民间后传,赐名于“秽王”。

第446章 在大都拉黄包车的郭子兴

  “死的好,老东西早就该死了。”

  “咳咳,元子,他毕竟是你父亲。”

  “我出生后就没有父亲。”

  “.....回去之后,这些话千万不能说。”

  “相父,这些道理我自然是懂得......”

  听闻车后面的小声嘀咕声,前面拉车的郭子兴从其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大概明白了情况。

  后面那个年轻少年应该地位尊贵,和父亲关系不好,现在父亲去世了,回家要继承家产,而那个老人应该是少年的相父?

  奇怪的称呼,都能少年的爷爷了。

  自从拉车之后,他听过太多的八卦。

  坐黄皮车的客人们以为他是毫无关联的陌生人,有些肆无忌惮地说着一些腌臜之事。

  比如,哪家的寡妇不讲廉耻,半夜出门幽会,被人看见光着屁股在那里撞见了。

  又有哪家的娘子体态风骚至极,那狐媚子样,一看就不是正经人,他爷们长久不在家,估计早就给丈夫戴了几顶绿帽子。

  还有城西的一户人家,儿子强蒸叔母后被人发现,然后被赶出了家门。

  积水潭的勾栏,哪家的某某姑娘服务态度好,性价比高,玩的爽。

  种种八卦下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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