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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38节

  并且以长辈的身份传授了一些经验。

  场中觥筹交错,美女相伴。

  那可谓是其乐融融。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破了融洽的氛围。

  “父亲,大事不好了。”

  唐其势急冲冲地跑了进来。

  燕贴木儿脸色一沉,他用力将酒杯一摔,而后发出沉闷的“咚”声。

  几位年轻人停下手中的动作,饶有兴趣地观望。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有何事发生?”

  唐其势瞄了一眼其他几人,道:“郯王拉着宣让王要进宫!”

  “然后呢?”

  燕贴木儿蹙了蹙眉头。

  “宣让王光着膀子,身上围绕着荆棘。”

  唐其势咽了一口唾液。

  一旁在场的撒顿脱口而出道:“这是负荆请罪?”

  “宣让王又犯了什么错误?”

  唐其势看了一眼撒顿,视线又回到燕贴木儿身上,小心翼翼道:“爹,好像是怯薛歹名额的事情。”

  闻言,几位年轻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他们跟脚极深,必要成为怯薛长。

  来之前,他们就从家族长辈那里得知,太平王燕贴木儿把控大元朝堂,更卖官卖爵,贪婪好色,胆大包天地贩卖怯薛歹名额。

  他们几人是来当怯薛长,自是不需要购买。

  虽然知道此事,但是也不敢得罪如今最厉害的大元权臣。

  毕竟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取得陛下信任,获得一个起始较高的官位。

  于是,放之听之,纯当看笑话罢了。

  待听完后,燕贴木儿拍一下桌子,怒声道:“郯王、又是郯王,偏偏和我作对。”

  他扭头,对着几位年轻人道:“我还有事处理,今日的宴会到此结束,有机会再请几人到府中做客。”

  几人连忙起身,道谢离去。

  待人离开,燕贴木儿一甩袖子,狠声道:“备马!”

  ......

  宫外。

  “王叔,慢点,太疼了!”

  宣让王哭丧着脸,嘴里时不时喊叫一声。

  荆棘尽量去了很多刺,可还有扎人的地方。

  宣让王养尊处优,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郯王面色深沉,他瞥了一眼宣让王,道:“忍着。”

  目前,他也不知道宫中大汗的真实内心想法。

  此次事件波及的人太多了。

  覆盖到了方方面面。

  若真的要追究,那简直是终元一朝以来最大的贪污惩处案件。

  清洗的话,不亚于一次小的内乱。

  而新皇刚刚登基,根基不稳,一旦要一意孤行,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唉。

  “律~”

  “郯王,你这是去做什么?”

  郯王循声望去,只见燕贴木儿骑着白马而来,其衣衫歪七扭八,很明显是急匆匆地赶来。

  燕贴木儿下马,小步走到跟前,道:“宣让王为何是如此模样?”

  言罢,他一副好心肠的样子,想要帮助宣让王解脱荆棘之苦。

  “慢!”

  郯王阻止了燕贴木儿的动作:“太平王,这是家事,还请不要插手。”

  燕贴木儿收回动作,眯着眼,直盯着郯王。

  他一字一顿道:“郯王,你一直身处岭北,远在大都之外,不知道大都的一些规矩,有些事情,你若想要插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在燕贴木儿的视角中,怯薛歹名额被贩卖一事暴露了,而郯王要带着宣让王向当今陛下汇报实情。

  披着荆棘的宣让王浑身一颤,抬头望向郯王,目光深处存在着一丝希冀,可惜,下一秒就消失了。

  只听到郯王淡然道:“我乃大元郯王,成吉思汗血脉,元宪宗蒙哥之曾孙,当今大汗之叔祖,在大元的大都,有人让我付出代价,哈哈,那他......也得付出代价!”

  说最后一句话之时,郯王气势大起,毫无退让之意!

  燕贴木儿阴沉着脸,心中杀意四起。

  从明宗起,郯王就若有若无地和他对抗。

  到了今日,更甚!

  他岂能忍?

  然而,对上郯王犀利的目光,再一想到他的身份。

  尤其是他还掌握着岭北诸多军队,更是如今大元蒙古诸王仅存不多的长辈,一向受各地蒙古诸王尊敬。

  一旦无缘无故出事,估计要出乱子。

  到时,或许另有一场“大都之战”。

  想到这一点,燕贴木儿心中的杀意渐渐退去。

  当然,还有一点原因。

  如今,燕贴木儿只想好好享受余下的权臣生活。

  他老了,雄心壮志也在这几年奢靡生活中消磨了不少。

  燕贴木儿眉头一松,面颊有一丝笑意,道:“郯王,怯薛歹一事事关重大,若是贸然告诉陛下,可能会生大乱子。”

  “这几年来,已经牵扯太多人了。”

  “这大都之内,许多官员都参与其中,新皇毕竟刚刚登基,若万一掌握不好分寸......所以,请郯王三思啊!”

  郯王瞄了一眼宣让王,与燕贴木儿对视道:“刚才你所说,这几年来,难道说,不止是这一次的怯薛歹名额被贩卖,以前也出过此事?”

  燕贴木儿一愣。

  郯王只以为是此次有问题啊?

  不过他也懒得去辩驳,直接道:“没错!”

  燕贴木儿让开前进的步伐,扔下一句话:“郯王,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做决定吧!”

第38章 大哭于太庙前

  郯王思来想去,已无退路!

  此事是宫中陛下提起。

  他若退去,至当今陛下于何处?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日的场景。

  陛下拉着他的手,眼含热泪,一声声叔祖,满是依赖之情。

  他岂能辜负陛下的万分寄托?

  于是,郯王毅然决然地进宫。

  燕贴木儿在远处望着,看到此景之后,摇了摇头,骑马回家。

  ......

  “郯王,又是郯王,他不迅速离开大都去往辽阳,还死乞白咧地待在大都做什么?”

  唐其势骂骂咧咧道。

  燕贴木儿揉着太阳穴,斥声道:“别嚷嚷了,我被你吵的脑袋疼!”

  唐其势缩缩脑袋,不敢说话。

  一旁的撒顿幽幽道:“大哥,不必担心,这又不是第一次,文宗在位时,我们不也这么干的嘛,那个时候,宫里可是什么也没说。”

  “郯王是进宫了,那有如何?”

  “太后若是知道此事,肯定会拦住,最后不了了之,难道会追究大家的责任,那全都有罪,都进大牢。”

  “然后呢,谁还帮宫里的做事,这大元恐怕会立马亡了!”

  “所以说,大家都有罪,就等于大家都没罪。”

  闻言,燕贴木儿缓缓道:“是这个道理。”

  “可是,当今陛下毕竟是年少,万一做点不负责任的行动,后续不好处理啊!”

  撒顿继续宽慰道:“大哥,你是身在庐山,不知真面目。”

  “你可是中书省丞相,自然有义务辅佐年少君王做事。”

  “再者说,万一查案,你把参与人都列进去,小皇帝一看就会冷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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