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286节
一旦太庙中搬出某个皇帝的位次,相对应的皇帝斡耳朵也会撤销。
在古代,祭祀为五礼之首,特别是在元代,统治者更是注重祭祀。
火室斡耳朵承载了蒙元统治者对祖先的祭祀,因此显得尤为重要。
各斡耳朵祭祀自己的皇帝。
太庙中祭祀皇帝,各斡耳朵也会祭祀皇帝。
并且,由于佛教的兴盛,各斡耳朵开始不满足仅仅在宫殿中祭祀,而是开始新建各种寺庙。
比如世祖斡耳朵新建长信寺。
然而,在全国轰轰烈烈的消灭邪佛过程中,大部分寺庙被消灭,斡耳朵建设的寺庙也受到了波及。
元朝的太庙与其他朝代有些不同。
其他朝代遵守周礼。
周制,天子七庙。
其他朝代在这个基础上进行改变。
遇上祧迁出太庙的君主是因为太庙位次太满了,所以祧迁一些。
而大元不太按照周礼进行,不会轻易祧迁。
但是,一旦祧迁,就会从根到底的否决其合法性。
以泰定帝为例,泰定帝登基后,追封皇考甘麻剌为显宗皇帝。
所以,皇宫多了显宗皇帝的斡耳朵。
泰定帝在位时,正因为凭借武力夺权,所以很重视礼仪,太庙位次也是在泰定帝初步定制。
文宗即位后否定泰定帝一系正统性,泰定帝不加庙号,不入太庙,泰定帝及其父显宗亦被撤出太庙。
合法性彻底被否决。
肯定就不允许祭祀。
故,相对应的斡耳朵也随之取消。
后来,文宗也遭受到同样的后果,元惠宗【元顺帝】登基后也平反,否决文宗的合法性,将其搬出太庙,取消斡耳朵大帐。
当然,搬出太庙位次,撤销斡耳朵大帐。
这些皆是名义上撤销,历代帝王还会允许一些皇帝妃嫔居住在这里。
毕竟,这些人毫无威胁力。
好歹是皇室“上”过的人,这些人放出去也不好安排,杀了不太好。
一些皇帝会挑挑拣拣,姿色好的,看上眼的,也不管什么辈分,收进延春阁,其他的则会留在这里。
但是,一旦撤销太庙位次,居住可以,赏赐就会减少。
答里也忒迷失作为宁宗皇后,理应有斡耳朵大帐,并分到一部分钱财。
这些财产主要来自皇帝的赏赐、大朝会期间的封赐,以及后妃们自己经营商业赚到的资产。
可惜,宁宗皇帝并未搬进太庙中,斡耳朵一事也悬而未决,没有钱,也没有权,在宫中寸步难行。
“斡耳朵大帐....也要改改。”
刘渊心中暗暗道。
在宫城中,他倡导节俭。
可是,这些斡耳朵阳奉阴违。
仍是奢侈无比。
虽然减少了岁赐,但架不住累朝的斡耳朵,本身就拥有雄厚的资产,再加上历朝统治者的赏赐,经济实力不容小觑。
诗人杨允孚在描写大都聚会时的情景时写道:
“先帝妃嫔火室房,前期承旨到滦阳。车如流水毛牛捷,韂缕黄金白马良。”
自注:“火失毡房,乃累朝后妃之宫车也。”
可以窥见累朝斡耳朵经济实力之雄厚,声势之浩大。
刘渊目光闪烁,盯上了斡耳朵的丰厚财富。
他压下念头。
思考间,他们已经到达殿门前。
......
大殿内。
寂静无声。
年长宫女眼眸红肿,狠狠吸气,压下想要抽泣的声音。
她抬头,余光瞄着帷幕后面的身影,答里也忒迷失脊背挺着,翻阅着话本。
年长宫女深知,此时的娘娘肯定看不下去。
她咬咬牙,嘴唇都要咬出血。
她恨自己不能保护好娘娘,反而让她也受侮辱。
阿剌海别吉再狠狠羞辱一番后,扬长而去,而她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甚至,还要担心未来阿剌海别吉的报复。
年长宫女知道自家娘娘从小就没过几天安稳日子,在宫中如履薄冰,平时不爱说话,能忍则忍,但内心却是孤傲无比,一想到阿剌海别吉捏住自家娘娘的手臂,一只手轻轻捏着自家娘娘的脸蛋,自家娘娘面目通红的样子。
她心中泣血。
噔噔噔。
一道脚步声传来。
年长宫女全身紧绷,立马起身,一脸愤怒,简直欺人太甚!
下一刻。
“你们——”
怒气满满的年长宫女停住话,咽了一口唾沫,迟疑颤声道:“陛..陛下!”
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负手而立,后面跟随着宫女和侍卫。
年长宫女对这眼前这张面颊太熟悉不过了。
加上其穿着,立马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这个时候,帷幕掀开。
答里也忒迷失捏紧拳头,原以为是阿剌海别吉再次返回,她面容冷煞十足地看着来人。
刘渊一脸怪异地瞧着眼前的两女。
一人面容红肿,刚见面气冲冲的样子,另一女,则也是一副生人勿近,冷脸相待。
“发生了什么?”
他的脑海间浮现出一股疑惑。
按理说,应该不至于令人如此嫌弃吧,仿佛仇人一般。
“奴婢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年长宫女连忙跪下道,声音颤抖,压抑着一股激动。
刘渊的目光落在答里也忒迷失的身上。
答里也忒迷失也回过神来,低下头,轻声欠身道:
“臣妾拜见陛下!”
第330章 处理
【上接前面故事情节,日常,有书友说不喜欢这方面的内容,故提醒一下】
宫殿中。
年长宫女站至答里也忒迷失的后面,听着当今陛下和答里也忒迷失干巴巴的对话,顿生着急。
刚才,她本想主动开口道出实情。
然而,却被答里也忒迷失打断。
“娘娘啊娘娘,多么好的机会啊,当今陛下就在前眼,若错过这次机会,以后想找机会见到陛下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啊。”年长宫女心急如焚,嘴唇半张半阖,纠结为难。
“多谢陛下挂念,臣妾在这里一切都好。”
答里也忒迷失低着头,轻声道。
年长宫女咬着牙。
哪里好了,都被人欺负到家门。
娘娘糊涂啊!
在这个时候不能硬逞强啊!
“既如此,那朕放心了,给皇后留一块牌子,若有事可以直接持牌至大明殿。”
刘渊微眯双眸,审视着答里也忒迷失,淡淡道。
尽管她身披华美的披风,身着淡粉色的羊绒大衣,却依然难掩其体态的纤细,透出一种不胜风姿的柔弱。
她薄如蝉翼的双唇,与她略显清癯的脸颊相映成趣,吐露出的声音虽轻柔却饱含着独特的韵味,宛如晨曦中轻轻摇曳的风铃,既悦耳动听,又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距离感,让人心生向往,却又似乎总隔着一层薄雾,难以真切触及。
奇承娘闻言,立马从怀中掏出一块牌子,小步走上前。
她双眸好奇地打量着答里也忒迷失,狐媚的眸子透露丝迟疑,余光瞄着刘渊,心中升腾起一股不可说的念头。
答里也忒迷失抿抿嘴角。
年长宫女上前一步,接过木牌,扑通一声,跪下道:“陛下,奴婢有事汇报。”
上一篇: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