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238节
他作为蒙古诸王,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复杂情感。
曾经辉煌伟大的蒙古世界首都,在还不到百年的时间内,就遭受了两次暴击。
再联想到察合台汗国内的情况,以及了解其他区域蒙古诸王生存情况,一个想法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蒙古世界摇摇欲坠啊!”
也孙贴木儿迈进大堂之中。
“郯王!”
也孙贴木儿简单行礼道。
“来人,赐座!”
郯王挂上温和的笑容,笑道。
见此,也孙贴木儿松了一口气。
郯王双眼眯起,一边观察着也孙贴木儿,一边想着上都陛下传过来的消息。
在知道察合台汗国派人之后,从姓名以及身份,刘渊在史书中找到了他的相关资料。
在翻阅之后,有些惊诧。
如今察合台汗国的敞失汗同也孙贴木儿为亲兄弟,但是后来也是也孙帖木儿杀害了敞失,夺走了察合台汗国之位。
更因为在夺汗位过程中,二人的生母一直帮助老大敞失,所以也孙贴木儿登上皇位之后,下令将生母的**挖了下来。
嗯,有些残暴了。
不愧是蒙古人。
大元和几个汗国之所以灭亡,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些蒙古宗王互相搏斗,斗得脑浆子都打了出来,各个斗得昏天暗地,而后完犊子。
在也孙贴木儿登基之后,后面厮杀的更加厉害。
刺杀,起兵造反,各种五花八门的争权。
最终,察合台汗国分裂为两个,东察合台汗国和西察合台汗国。
两个汗国也逐渐被权臣掌控,权臣上位后,不约不同地开始清洗黄金家族血脉,在全国范围内清洗蒙古人......
在历史线中,也孙贴木儿正在积蓄力量与敞失汗搏斗。
结果蝴蝶效应,来到了大元。
在了解情况之后,刘渊将察合台汗国和也孙贴木儿的大概情况转告给了郯王。
“敞失汗知道此事吗?”郯王开门见山道。
也孙贴木儿愣怔一下,他眼帘低垂,颔首。
“我们只是受到了哄骗,绝无反对大元的意思!”
郯王抬手打断道:“这些安德鲁已经说过了。”
而后郯王又向也孙贴木儿询问了一些察合台汗国的情况,也孙贴木儿倒也没有隐瞒,或多或少的进行回答。
郯王暗道:
“察合台汗国遍地都是信奉木速蛮,这些蒙古诸王也逐渐开始倒向木速蛮,恐怕不出十年或者二十年,察合台汗国就彻底变了样子。”
“陛下说,这些极端木速蛮很有破坏力,从陕西和和林一事来看,似乎有些验证,是需要遏制!”
“后续再听陛下的想法。”
郯王挑了挑眉。
“刚刚平定叛乱,和林城中还有事情解决,你先在和林暂居一段时间把,有事再找你。”
第264章 与妃子聊文天祥
神佑三年二月份的草原,比以往多了几分冷清之意。
四匹巨象托着的象撵上,一位气宇轩昂、眉目坚毅的男子负手而立,眺望着远方草原的风光。
几百米处,有一些牧民跪伏在地,瑟瑟发抖,表示着尊崇,在他们不远处的帐篷上,挂着一些白幡,一看就是家中有人去世。
这些人大概率是听信了额尔德尼的谎话,为了博一丝咸鱼翻身的机会,从而起兵造反。
只可惜上错了贼船,不仅面临着家中男人的死亡,还要面临后面的清算。
见此,刘渊心中有丝怜悯,然而这丝怜悯迅速被掐断。
“草原的人还是太多了。”
一路走过来,所见所闻,都提醒着刘渊一件事情,虽然经过了一场大清洗,然而草原之人还是太多。
毕竟这是元朝,草原帝国起家。
在元朝生活的草原百姓再苦,也比其他朝代过的好,当奴隶好歹能活,总比死了强。
“看来还得内迁几十万民众前往中原区域。”
“人太多,还是有造反的机会,必须控制在一定范围内,迁到内地之后,更能容易同化,一些迭儿列勤蒙古必须向南移,正统在内地啊。”
“忽必烈等皇帝的墓地是不是也要重新挖开,搬到大都?”
刘渊猛地闪过一道杂念。
“陛下,前往有几个周边部落的酋长早早知道您的到来,在这里等待了三天,准备了一些贡品想要上贡给伟大的大汗。”
一道骑马的侍卫亲军从远处而归,凑到象撵前大声汇报道。
“收下吧!”
刘渊淡淡地说道。
“遵命!”亲军立马退下。
在过去的时间段内,类似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多次,一些心中有鬼的部落更是上贡的礼品更多。
礼品也是五花八门。
上至一些特产,比如各种野兽,以鹰类为主,比如海东青、金雕和鹞鹰,大多是训练好的。
下至一些马匹、牲畜、纺织品以及贵金属和宝石。
这些部落生活在草原区域,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送,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女子了。
从上都行走至和林的路程中,将将过半,各部落上贡的美人已经达到了五十多人,这还是刘渊有意控制的结果,否则会更多。
不得不说,草原众多部落,从两三百万人口中筛选的美人还是很漂亮的,独有一番韵味。
这些人并未宠幸,全得经过训练,还得经过宫中检查,这方面还是得注意的。
攻占了和林,平定了这场大乱,将大元北部好好的来回清洗了一遍,刘渊的心情还是有些激动的。
眺望了一会后,刘渊坐下。
“看什么书呢?”
在象撵上,还有另外一名女子,准确的说是小姑娘。
此次前往和林,皇后有孕无法跟随,答纳失里以需要有人帮忙照顾的名义,佛儿乃蛮被留下了。
因此,只有郑允端跟了过来。
郑允端年龄尚小,只有十岁,比进宫前发育了不少,听见陛下的声音后,她抬起头,糯糯道:“史记。”
“史记,看到哪里了?”
刘渊坐下,从一旁拿了一颗青枣,嘎巴嘎巴地吃了起来。
郑允端老实回答道:
“缇萦救父。”
刘渊愣了一下,伸手。
郑允端愣怔片刻,而后有些手忙脚乱地将书籍递给刘渊。
刘渊接过,他的视线落至书籍上。
《史记》明显是神佑二年印制的版本,因为此书油墨上等,纸张也上佳,拿着看着都比较舒服。
这得益于王祯在刘渊指导下获得的巨大突破。
印刷业在快速地发展中,很好的满足了大元老百姓的需要。
只见纸张上一些自然段上有密密麻麻的文字,字迹清秀,应该是郑允端书写而成。
“......文帝四年中,人上书言意,以刑罪当传,西之长安。意有五女,随而泣。于是少女缇萦伤父之言,乃随父西之长安。”
“上书曰:“妾父为吏,齐中称其廉平,今坐法当刑。妾切痛死者不可复生,而刑者不可复续,虽欲改过自新,其道莫由,终不可得。妾愿入身为官婢,以赎父刑罪,使得改行自新也。”书闻,上悲其意,此岁即除肉刑法......”
“想回家?”刘渊道。
郑允端闻言,面色一紧,以为是刘渊误解,两只眸子连忙看向刘渊,见其神色正常,面容缓解,道:
“妾只是觉得,此事谊甚高,足以振颓俗。”
刘渊若有所思,片刻后,他将书本还给郑允端,轻声道:“朕听闻,你为文天祥写了一首诗。”
“藉甚文丞相,精忠古所难。舍生归北阙,效死只南冠。”
“血化三年碧,心存一寸凡。偶携诗卷在,把玩为悲酸。”
刘渊慢慢念出来,念至一半,他拉过郑允端,将其抱在怀中,他摸摸郑云端的小手,有些冰冷。
坐在怀中的郑允端面色发红,嘴中发出轻哼声。
“不用怕,朕没有别的意思,这首诗写的很好,自古忠君爱国之人,人人钦佩。”
“朕闲暇之时,还曾默写过文天祥的诗句呢!”
“陛下也喜欢文丞......相的诗句?”
郑允端渐渐镇定,两只小鹿纯洁般的眼眸忽闪忽闪地望着刘渊的双眼,樱桃小嘴微微张开,面目有些吃惊道。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青照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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