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231节
欧阳玄暗自心惊。
他转念一想。
“有这样的决断力,才能更好在这波云诡谲的朝廷中立足,也只有贺唯一这样的人在,整个团体才能更有向心力,更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在过去的岁月中,汉人集团四分五裂,没有一个能挑大梁的。
如今,正缺少一个这样的人物。
在座的人都不是傻子,能以汉人的身份在大元朝廷中立足,都有两把刷子,别看都是文人,政治经验一点都不缺,因为缺少政治经验的人不是被贬到了偏远地带,就是成了不起眼的闲职,更或者,尸首分离,去了下面。
贺唯一的这番表态,就一个意思:
彻底剿灭顽固的蒙古势力,以最大的能力,不留遗憾!
因此,在被肃杀之气震慑之后,众人的心情又变得热血沸腾起来,这真的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想想过去的日子,那真是夹着尾巴在朝廷中行走。
蒙古色目都比他们强。
时移境迁,蒙古势力中强大的保守派势力竟然自寻死路,刺杀皇帝,叛乱,简直是在墓地上吃饭,生怕抢不到坟头。
如今,局势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令人心潮澎湃,激动之情在脑海中翻腾,一股滚烫的热血直冲心间,让有的人不禁暗暗吞咽口水,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与急切,他们翘首以盼,渴望亲眼见证即将到来的辉煌岁月。
因此,众人纷纷跃跃欲试,摩拳擦掌。
尽管今年已届知天命之年的许有壬,此前已与贺唯一私下会面,深入交流过此番事宜,但今日再度听闻,他依然感到心绪难平,胸中热血再次沸腾起来,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的那种激情岁月。
他诗兴大起,恨不得立马作诗一首。
许有壬按耐住心中激动,他决定将四十岁所做的词进行修改。
当时,自觉前途无望,整个天下也没有希望。
因此,在词中,他表达了对尘嚣和功名利禄的不屑与厌倦。
同时,他学习前人之作,描绘在山林中的生活,表达了对自然宁静的向往和追求。
现在一看,狗屁!
老子变了!
这是哪个傻逼写的!
老子就要追寻功名利禄,就要官场浮沉,那些还花花草草,山水风景,爱谁看谁看,反正他不需要。
那是失败者的自怨自艾。
根本配不上五十岁的他。
像他这样的人,五十岁,也到了要奋斗的年龄。
最后一句应为:
“功名志,瞻西山霞蔚,几何烟云!”
许有壬捋捋长长的白色胡须,眼神明亮道:
“阁老,那我等该如何做呢?”
“是啊,阁老有好的想法吗,我们都听你的,这次,必定要抓住机会。”
“对!”
人们纷纷响应。
倘若有外人仅凭这群人的神情与动作来观察,而非依据他们的外貌来判断,定会误以为这是一群洋溢着无限活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贺唯一的一席话,宛如一股清泉,瞬间唤醒了众人深藏的记忆,让他们回想起初离故土,踏入朝堂,心中那份炽热而坚定的远大志向。
然而,岁月悠悠,那些曾经的满腔热血,在时间的洪流中,似乎已悄然褪色,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如今,他们仿佛找到了感觉。
见众人纷纷表态,贺唯一那原本严肃紧绷的面部神情渐渐缓和下来,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与激励,缓缓开口道:“这就需要我们团结一心。”
“以我之见,接下来,我们要从以下几方面发力。”
“第一,联合江南家族。”
“自宋朝开始,江南财赋愈多,朝廷多有所依赖,各大江南家族财富巨多,只不过多年来,因为种种原因深受打压,家中子弟并无入仕机会。”
“话有些偏了。”
贺唯一顿道:
“时逢朝廷荡平逆贼之秋,粮草之事,实为战事胜负之基,不容丝毫短缺。吾等所求,非小胜小利,乃是雷霆万钧之下,令其全军覆没之大捷......“
“故而,于粮草筹备之上,务必充盈备至,此令需即刻传达至江南各大望族。此刻,正值吾辈同舟共济、勠力同心之际,任何家族皆不得有丝毫懈怠,以免贻误战机,后悔莫及!”
此战,征集的粮食为临时抽调,所以可能影响北方,尤其是大都的粮食,所以贺唯一重点强调。
而且,战事万一延迟,粮草还可能短缺,到那个时候,江南的粮食不能出问题。
第256章 南北合流
待贺唯一讲完之后。
“这几年,朝廷动作不断,各处所需粮食众多,加上近几年旱灾水灾交织不断,江南粮食也不多,不过,这次事关大局,我会督促各方人员,确保在粮食方面不会出现问题。”一位出身江南家族的官员道。
贺唯一认真道:“一定要做到。”
“你告诉各家族之人,不会让他们白白付出的,这也和第二点有关系。”
“前段时间,别儿怯不花上书,提议实行【回避制度】,重点区域是江南区域,必须严格执行。“
“这次的回避制度乃是有史以来最为严格的制度,条条框框很多,主要有三种,亲属回避、地域回避和职务回避。”
闻言,众人面色微变。
中原王朝早就有回避制度,然而,大元却缺少这一套,而且,为了减少统治压力,大元乐意本地用本地官,因为这样收上的赋税更快,懒得考虑其他的东西。
尤其是科举入仕的官员,一般想要外放的都是回自己老家,在老家能够快速地积累资本。
在座的官员们或多或少也有类似的经历,而且,同门、家族、亲朋好友想要做官也大多是借助这个“漏洞”。
如今,别儿怯不花竟然上书,明显是来势汹汹。
今日,贺唯一既然能如此说,说明宫中陛下和几个阁老已经通过气,此事基本上已经板上定钉。
众人目光微沉,静心听。
贺唯一的视线滑过众人的面孔,最后落到几个江南官员代表身上。
“地域回避要求很多,不仅回避在籍贯所在地任官,还要回避在田产所在地任官,也就是说,在某地有田产,也不得前往此地为官,这里面有很多细节,等正式公布之后就知道了,我在这里不一一叙述。”
“本官主要是想强调的是,江南商贾云集、物阜民丰,乃富庶之地,朝廷又放开了对当地为官的限制,所以朝廷有两方面担心,一方面怕长久下去,朝廷之上江南官员众多,成为主导力量,另一方面,又害怕江南挟财粮自立,威胁朝廷。”
“因此,朝廷打算地域回避方面采取南北更调制和本省回避制,江南区域则全部采用南北更调制,目前大致的想法是将全国分为五个大区,西北、西南、岭北、东北、中原,南方的官员不能在江南为官,而是要到几区为官,实行大区轮换更调。”
记录会议内容的刘伯温也有些心惊。
去年年底,考成法刚刚小规模实行,效果较好,接下来在全国铺展已经势不可挡。
一旦实行考成法后,官员的升迁就有硬指标了,而不是和从前一样毫无章法。
假如江南家族官员可以在本地为官,可以迅速利用本家族的人脉支撑家族人员快速上升,然而,这套回避制度一出现,直接打碎他们的美梦。
如果离得近一些还好。
贺阁老能如此赤裸裸地说出朝廷对江南的担忧,说明剩余的几位阁老明显意识到了一这点,防范南人凭借着经济优势急速的扩大势力范围。
他虽身为江南出身,但是也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政策。
几位江南官员代表面色有些沉重。
其中一位道:“多谢阁老转告,我会将此事转告给各家族,江南对朝廷忠心耿耿,也一定会理解朝廷的担忧。”
贺阁老不紧不慢地说道:“也告诉他们不用担心,除了西南、东北区,其余区域都可以帮他们的忙,当然,以后我们的人前往江南区域做官,也需要他们进行配合。”
贺唯一说这些话是有底气的。
汉人,也就是北人,在全国范围内任职官员多,扎根早,比南人更有根基。
以朝廷中央为例。
蒙古人、色目人占据了百分之三十的官职。
剩余的百分之七十,其中百分之六十都为北人官员,南人能够出头的机会太渺茫了。
这也是北人的优势。
南人呢,朝廷刚刚放开限制,起步很晚,比不上北人深扎多年。
下面,贺唯一又道。
“几家汉世侯那边,严家、汪家、李家等或多或少有过交流,他们也同意互相支持。”
汉世侯和北人之间有一条界限,虽然都是汉人,但是一方是以军事起家的,而剩余的汉人官员大多是读书人起家,文武自古以来就对立。
因此,在元朝初期和中期时,可以明显从汉世侯的联姻对象中发现,也只有少数几家愿意和文人联姻,其余的目标对象都是军队中。
只可惜,许多汉世侯家逐渐落寞。
到了后期,大多在军中中下层混,甚至有的沦落成小势力,不复当年风采,这也是他们愿意抱团的缘故。
贺唯一愿意和他们抱团,也是因为他们弱小。
当然,还有一点,与这些人交流暂时不会引起其他势力和陛下的抵触和敌视。
毕竟,这些人都落寞了。
一些军中有势力的人,以张家为例,是坚定的拥皇党,平日里也很少与其他人交流,不论这些人是汉人,还是蒙古贵族。
待听到有一些汉世侯的加入,在座的官员们都有些动容,不禁在心中感慨道:“阁老厉害啊!”
亮出自身实力之后,几个江南官员也被折服。
“第三点呢,需要可用这边发力。”
可用是许有壬的字。
上一篇: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