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200节
千古奇闻!
看完这些,恐怕无人会说蒙古人直肠子,吹捧的天花乱坠,简直绝了。
.......
各种祥瑞之事频发,赶赴上都的贵族也越来越多,时间很快到达七月中旬。
按照往日传统,大元皇帝从大都出发,往返路程需要四五十天,在上都会待个二十几天,总共两三个月。
到目前为止,刘渊已经待了小半个月,至今没有露面,因此出现这么多流言蜚言也是正常的事情。
七月二十三日。
来自乞儿吉思部落的几个酋长也到达上都。
他们联合不里牙惕部(布里亚特人)、巴儿忽惕部(巴尔虎)、兀儿速惕部、合卜合纳思部、康合思部、秃巴思人等林木中百姓部落共同请求觐见,并且各个部落带着十名美女要上贡给大汗。
尤其是北加尔湖附近的吐麻部,在蒙古世界中,与弘吉剌部落一样,出了名产美女。
此次更是表忠心,带来了族中最漂亮的姑娘要献给大元皇帝。
林木中百姓活动于蒙古高原漠北地区的广大区域内,包括西至额尔齐斯河,南至阿尔泰山,北至安加拉河,东至薛灵格河的广大范围。
这些部落各有其首领和语言,但共同特点是都生活在森林地带,以狩猎为生。
这部分后来逐渐演变成瓦剌。
也是大明土木堡之变,俘虏大明战神的主角之一。
如今被蒙古征服后,一直与黄金家族通婚。
林木中百姓部落距离上都很远,属于大元掌握的最外围区域。
他们的到来代表着大元统治下,蒙古世界的大部分蒙古贵族势力都来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众人的目光都落向了宫城中,等待着宫中表态。
七月二十五日。
皇宫中传出消息,在七月二十九日,举办宴席,邀请各宗王贵族、蒙古各部落酋长。
此消息一出,瞬间成为上都的焦点。
上都内风起云涌。
尤其是一些人暗中揣测,当今陛下的病莫非是好了?
面对这个情况。
有人惊喜,也有人失望至极。
各方面的人翘首以盼,等待着正日子的到来。
......
七月二十八日,深夜。
刘渊一身暗蓝色的衮服,双眸炯炯有神,盯着桌上的文书,脑海中快速查遗补缺,确定没有问题。
第221章 大人,时代变了
七月二十九日,晴,无风。
上都,大安阁内。
蒙古贵族们齐聚一堂。
不管是来自遥远北方的贝加尔湖畔周边部落,还是来自冰山雪域上的蒙古贵族,也或许是来自辽阔森林中的部落,他们的头型或者装饰有些不同。
然而,今日特殊时刻,众人乖乖穿上了质孙服。
这是一种上衣连下裳的袍式服饰,衣式紧窄且下裳较短,腰间有襞积(即衣褶),并在肩背间贯以大珠。
而且,它是右衽交领形式。
孔子曾说:“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
左衽多与蛮夷,中原文化为右衽,这也反映了古代中原民族对周边“四夷”的文化区分。
元世祖忽必烈曾下令,宴席和重要场合,诸王贵族和群臣需要着质孙服。
质孙服为特制,凡间不允许纺织。
“奉圣旨:私织的人根底和造假钞一般有,教刑部家好生的问者。”
私自纺织与造假钞的罪名一致。
宴席上,有一些部落酋长或者贵族时不时拽着质孙服,由于不经常穿,他们感觉十分不舒服。
又因为作为新皇登基第一次来上都巡视,蒙古七十二部的人差不多都齐了,只有少数小部落地处偏僻,无法赶到。
地位尊贵,常常同朝廷打交道的部落早早就被御赐质孙服,而有的人是来了之后,临时向朝廷报道时寻摸的质孙服,人太多,有的人甚至只能捡起以前的穿。
“这衣服真不舒服,还不如我部落自己纺织的羊大衣呢。”一位出身逊都思部的酋长拽拽衣领,习惯使用左衽衣衫,猛地穿这样的服装多少有些不对劲。
抱怨归抱怨,他也得乖乖穿着。
这时,嘈杂的宴席上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大宗正,为何我等的位置却排在后面,而贺唯一却能坐在最前排的位置。”
众人停下窃窃私语,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穿着青红质孙服,膀大腰圆的蒙古贵族站在郯王面前振振有词地发出疑问,一副极其不满的样子。
“这不别速部的雪岭嘛,他这是怎么了?”
“听说是对座位不满,把他安排在靠外面的地方。”
“啊,他可是别速部的人,妥妥尼伦蒙古,怎么安排在了外围?”
“谁知道今年怎么安排的,往日大汗接见各部时座位都是按照部落跟脚来安排,今年却变了规则,你没发现今日有变化吗,往年的时候那些汉人官员都在外围,你再瞧瞧今日,大多都在前排,这让世人看见,还以为是汉人天下呢!”
上都挨着蒙古诸部,是大元皇帝接见诸部的重要地方,往往巡幸上都,在宴席座位安排上一般是按照跟脚。
从近到远依次是:
乞颜孛儿只斤氏(注:即成吉思汗之父也速该的后裔,也就是所谓蒙古“黄金家族”成员。)
乞颜部(成吉思汗曾祖父合不勒汗的后裔)。
孛儿只斤氏诸部(成吉思汗十世祖孛端察儿的后裔),别速部就是其中一支。
尼伦蒙古诸部(成吉思汗十一世祖母阿阑豁阿后裔诸部以及部分亲属部落)。
以上都属于尼伦蒙古部。
这是都真正的蒙古自己人,同出一源,具有共同的祖先,因此内部原则上不可通婚。
当然,除了黄金家族血脉以外,其他也都算是家臣。
在往外则是层迭儿列勤蒙古诸部,弘吉剌部落就属于其中一支,按照蒙古内部的级别来说,这些部落则彻彻底底属于家臣。
后世的蒙古国应该属于层迭儿列勤蒙古诸部。
嗯,正统性在哪里不言而喻。
“放肆!”
郯王阴沉着脸颊,低喝道:“贺阁老乃是我大元宣文阁大学士,正二品大员,岂是你可以随意妄谈的?”
“向贺阁老道歉!”
别速部的雪岭瞪大眼眸,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贺唯一,那震惊的眼神似乎在说:“我堂堂尼伦蒙古人,向他一个汉人道歉?”
这时,有嫌热闹不够事大的人隐藏在人群中喊了一声。
“郯王,这可是我蒙古的大元,让雪岭道歉算怎么一回事?”
闻言,郯王抬眸望去,没有发现是何人所说,但是观众人的目光,显然也有相同的表达。
“这么多年过去,还以为当年呢!”
郯王心中叹口气。
为维护政治正确,团结汉人,他必须要做一些了。
于是。
他负手而立,淡淡道:“本王再说一遍,道歉!”
轻飘飘的话语落入雪岭的耳朵,他的面颊瞬间变得通红,一双眼眸直勾勾瞪着郯王,然而,一接触到那冷冷的目光,怒意瞬间消融,他深知和郯王相比,他就是个渣渣。
而且,郯王明显动怒了。
他只不过想趁机发泄怒火罢了,可不想真因此得罪郯王,见周围的蒙古众人时刻盯着他,雪岭面颊更红,他嘴唇微张......
“哎,不用,大家同朝为官,一切都是为了大元好,谈不上这些。”
贺唯一笑眯眯地说道。
见此,别儿怯不花朗声大笑,上前一步,拍拍雪岭的肩膀,指着郯王道:“这次排位是我们几个商量决定的,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询问,只是一次小矛盾罢了,不用太当真。”
瞧着郯王冰冷的眼神,雪岭向贺唯一敬了一杯酒,此事就算揭过。
很快,宴席又恢复到原先欢声笑语的状态。
然而,在欢声笑语之下,人们都在揣测着刚才众人的一举一动,一些人互相对视一眼,紧紧捏着酒杯,显然有些愤怒。
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否则按照这样下去,大元非大元,用不了多长时间,那些汉人就骑在他们的头上发号施令。
他们绝不能忍受!
“陛下到!”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众人目光一凛,正襟危坐。
他们低下头,等待着伟大的蒙古大汗到来。
下一时刻。
一道脚步声响起,一些没有见过新皇的蒙古人用余光尽力瞄着,想要知道新皇长什么样子。
上一篇: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