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20节
结果,被打死了。
贴身宫女想到先前例子,不敢劝阻,只能奉命行事。
元太后头发散乱,衣衫歪七扭八,赤足走出内殿。
“皇帝?”
刘渊抬头,深吸一口气,咽了一口唾沫。
而后,他行大礼道。
“妥懽帖睦尔,请求太后,不要再做此等自残行为。”
“我知道,您失去了一个儿子,悲痛万分,无法化解,只能用这种行为来发泄,但是,您这种行为,已经严重影响您自身的生命安危,若是文宗皇帝和燕贴古思知道,一定会阻止您。”
“是您一力坚持,才使得妥懽帖睦尔从偏远之地回到大都,若没有您,也就没有今日的妥懽帖睦尔。”
“是您,拯救了我。”
“......”
“这段时间,每当看见您自虐的行为,我是心痛不已,恨不能替您承受这些。”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是每当看见您对燕贴古思的照顾,我心中十分羡慕。”
“我自幼丧母,八不沙皇后也待我不好,从不知道什么是舐犊情深。”
“若太后不嫌弃,妥懽帖睦尔愿把您当做亲身母后来对待,只求您不要再拿针扎自己了。”
“母后!”
最后一句,刘渊练习多次,反复调整,就是为了让情感充沛,要掺杂着一种杜鹃啼血的韵味。
“母后?”
元太后卜答失里双眸失焦,脚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嘴里喃喃不停,重复着“母后”一词。
她的视线慢慢落在刘渊身上,向前靠近,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退后几步。
元太后慢慢稳住心神,嗓子沙哑,直勾勾地看着刘渊,轻声道:“你说,想要认我为母后?”
刘渊目光真挚,眼含热泪,狠狠点头。
元太后笑了几下,眼泪流淌,若是让外人看见,颇一种精神失常的样子。
“你真的待我似母后?”
“妥懽帖睦尔若有半点谎言,终生不受佛陀保佑,惨遭各种报应!”刘渊抬手发誓道。
元朝上层都信佛。
成为大元皇帝都要经过佛洗礼。
元太后更别说了,没有比她再忠实的信徒了。
落在元太后心中,刘渊发的是极其厉害的毒誓,她抿了抿嘴,心中一阵热流涌动。
燕贴古思去世后,她能有如此表现,一方面是真的失子之痛,另一方面,也是觉得人生一片灰暗,没有任何盼头。
作为大元上层的女人,她比谁都清楚。
没有儿子和后代的女人,没有任何价值,大部分成为玩物,少部分也会成为男人附庸。
这方面比汉人严重很多。
虽然她是太后,表面看地位尊崇。
但新皇不是他儿子,如今,她只有太后身份。
太后?
前面有好几个都没有好结果。
她心高气傲,一下子觉得人生没有了盼头。
种种原因加在一起,才造成今日之结果。
这几日,皇帝过来经常来嘘寒问暖。
元太后只当做他虚情假意。
并未放在心上。
但是,刚才新皇一番真诚的发言,以及那毫不犹豫发誓的姿态,这一切她都看在眼中。
那一句“八不沙皇后也待我不好”,以及最后一句“母后”直接击穿元太后卜答失里的心。
元太后向前小走几步,扶起刘渊。
她的凤眸盯着刘渊的眼眸,不放心的说了一句,道:“你说的是真话,不后悔?”
“真话,绝不后悔。”
刘渊说完,又要发誓的样子。
元太后一下子阻止住,而后猛地将刘渊抱紧怀中。
刘渊被捂的死死的。
“终于成了!”
元太后双手摩挲着刘渊的头颅后以及背部,嘴里念叨着,刘渊也没听清。
元太后推开刘渊,双手放置于刘渊两肩,她的呼吸速度有点快。
“母后。”
“哎!”
元太后一下子哭了。
她扑到刘渊怀中,嚎啕大哭。
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刘渊再一看,元太后已经睡着了。
刘渊轻轻将其抱起,缓缓放置于床榻之上,盖上薄被,缓慢走出内殿,在外殿等待。
同时,他吩咐宫女去叫太医。
他看着帷帘之内。
“这么做,是最好的结局。”
“否则,和史书一样,等待着你和伯颜来废除我的皇位?”
“元顺帝最后杀了你和你的儿子。”
“现在你我抱团取暖,你需要一个儿子,而我需要你手中的兵力支持。”
“若没有我,你手中的那些兵力也不会听你的了。”
......
元太后好好睡了一觉。
醒来之后,第一时间确认刚才发生的事情真假,直到刘渊再次叫了一声母后,元太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刘渊自然是表现地极其孝顺,命令太医开药,治疗太后身上的伤势。
元太后也同意治疗。
两人一同用餐。
刘渊离去之后。
元太后坐在床榻之上,她紧蹙着眉头。
现在,她细细想来。
两人利益互补。
刘渊认她做母后,多了一个人支持。
而她也有了一个当皇帝的儿子,自然可以继续当尊崇无比的太后,简直没有比这个更完美的了。
蓦然,她想到一件事情。
“他说八不沙待他不好,但是万一泄露了秘密......”
“现在只有拜住知道这个秘密......”
元太后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气。
第19章 争抢隆福宫亲卫
大都外,三十里地,不知名村落。
此地是隆福宫左、右都威卫临时驻扎地。
“都指挥使,无非是一起喝个酒,这又不违背军令,那个人是我老乡,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隆福宫左都威卫都虞候和里互达劝说道。
卫队都指挥使廉方翻阅着书籍,不为所动。
“姨丈,我都和人家说好了,要是不去,我以后还怎么混。”
和里互达抢过书籍,继续哀求道。
都指挥使廉方带着怒气说道:“你是卫队的都虞候,负责监督军队纪律,执行军法,你这是要带头违反啊。”
“说是简单喝点酒,去之后呢?”
“说吧,他是谁的人?”
和里互达挨到跟前,压低声音道:“姨丈,我也给你撩个底,真正请客的人是唐其势,当今大元丞相燕贴木儿的亲儿子,人家托人来请您吃饭,你多少见一见,聊一聊啊。”
“如今小王爷惨死,太后那边,你我兄弟若是一条路走到黑,凶多吉少,哪有前途可言,若是弃暗投明,投靠了唐其势,那是泼天的富贵啊,燕贴木儿丞相还能亏待了你我?”
“谁和你是兄弟?”廉方皱了皱眉头。
“都差不多。”和里互达嬉皮笑脸地笑道。
廉方站起身来,负手而立。
他叹气道:“大都督府掌握着无数兵马,人才济济,那些都是燕贴木儿自己的人,我们现在去了,就是锦上添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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