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汉人,让大元再次伟大! 第188节
“好。”陈宪宗抚手赞叹,他站起身来,大声道:“派人将这些人的头颅送给城外的元军,告诉他们,首贼已除,望上国之邦宽恕下国之罪。”
“慢!”一个老臣站了出来。
此人名叫陈庆,乃是陈朝皇室宗室,负责升龙城的西月门,
陈明宗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耐着性子道:“何事?”
陈庆拱手道:“陛下,上皇乃是您的亲生父亲,在位时,也多有美誉,岂能死后将尸首送给元军凌辱?”
阮指挥使斥道:“大胆,上皇以自己一死来换取升龙平安,你受谁指使,想要让上皇的一番心意付诸东流。”
陈庆怒声道:“阮忠彦,你......”
他明知道阮指挥使是此次幕后策划者之一,为了保命,却不敢说出来。
陈庆迎上陈宪宗冰冷的眼神,怒意消亡,长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悲凉至极,他道:“陛下,臣妄言。”
陈庆退去,陈宪宗仍低沉着脸,道:“阮转运使,此事就由你负责。”
......
城外。
脱脱和一众元军观摩着一个个木盒。
“将军,此人确是陈朝首恶陈奣【weng】。”一名男子低头哈腰道,此人正是“小卫青”阮富成。
陈奣,是陈明宗的名字。
嗡!
大帐内的众将领瞪大眼眸,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头颅。
头部已经有些碎裂,满头白发,若不是阮富成的话,他们还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官员。
没想到竟然是安南陈明宗。
一些将领七嘴八舌地说道。
“将军,这......他们竟然真的送来了!”
“简直不可思议,这可是弑君之罪。”
“他们是真傻还是假傻,要什么就给什么,这性子也太单纯了,早知道就让对方把后宫的皇后妃子送过来了。”
“你小子疯了,送过来之后,那也得咱们陛下享用啊!”
下方的安南使者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置若罔闻,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命运的抉择。
脱脱摆手,立马有人端走盒子。
此时,他也有些觉得懵!
明明只是一个离间计,结果人家真的把自己的上皇栽了,脱脱思付道:“安南臣民毫无廉耻,有卧伏之心,心机叵测,能忍常人不能忍之,此次不除则酿成大害!”
“将军,我小邦之国已经按照上国要求,铲除首恶,不知上国何时能退兵,以复和平?”
脱脱缓缓道:
“首恶已除,但余孽尚在,一日不除余孽,则大元一日不退兵。”
安南使者大惊,急声道:“将军,我们已经按照您提供的名单,一一逮捕并将其送至军营之中,何来余孽一说?”
旁边一位将领斥声道:“说有余孽就有余孽,哪来这么多说辞,难道我大元还会冤枉你不成?”
“是啊,你什么意思,在侮辱我大元吗?”
“将军,此贼猖狂,一定是安南伪帝所指使,请将军下令,卑职一定攻破升龙,以报安南侮辱之仇。”
安南使者面色一变,煞白无比,颤声道:“且慢,且慢。”
他顿了一下,咬牙道:“请将军明示,余孽在哪里,可有名单?”
脱脱徐徐道:“余孽就在升龙城中,并无具体名单,回去告诉安南王,让他自己交出余孽,或者开城门,本官亲自带人搜查余孽!”
“两天之内,给本将一个回复,时间一至,我大军必定攻城!”脱脱淡淡道。
两天时间,下一波辎重就会到达。
尤其是炸药包和九门火炮。
安南使者面色难看,失神落魄地走了。
......
安南,后宫。
“陛下!”
阮妃欠声行礼,整个人身体紧绷,拽着衣衫,看看有哪里穿着不妥的地方。
刚才,陈宪宗下朝后就直奔后宫,宫女都没来得及通报就进入阮妃宫殿中。
陈宪宗痴痴地望着阮妃。
一身浅色宫装,尤其是刚刚生了孩子,正在哺乳期,整个人散发着母性气息。
陈宪宗回过神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幽香中掺杂着奶香,他忍不住有些陶醉。
明明这是当年要成为他妃子的女人,结果被那个可恶的父亲抢走,午夜梦回中,他仍无法忘记当时那一幕。
如今,陈明宗已死。
后宫的女人,包括他父亲的妃子都是他所有,愿意玩谁就可以玩谁。
陈宪宗望着白月光,尤其这个白月光更是名义上的母妃,他的心猛然跳动一下,下头也竖起。
他向前一步。
阮妃望着陈宪宗赤裸裸的目光,忍不住退了一步。
见此,陈宪宗立马脸色阴沉。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比不上死去的陈明宗嘛!
好啊,他辛辛苦苦熬到了至今,一切都是为了她,结果她却如此对他。
陈宪宗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窜了出来。
“陛下,您....来臣妾宫中做什么?”阮妃拉了拉衣衫,然而,她不知道这幅动作令陈宪宗更加怒火中烧。
陈宪宗冷声道:“后宫都是朕的,朕来此还需要向你报备不成?”
阮妃抿着嘴唇,心中有些胆怯,两眼雾蒙蒙的,落在陈宪宗眼中,更加欲火中烧。
“以后,这大越就是朕的,你也是朕的,若你和你儿子想要好好活着,那就乖乖听朕的话......”
然而,话还没说完。
阮指挥使就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陛下,大事不好!”
第206章 快快议和
“大元欺人太甚!”
陈宪宗立马没了任何念头,脑海中只有一腔怒火。
明明都已经按照大元的要求交出了首恶,但大元出尔反尔。
陈宪宗直视阮忠彦道:“大元亡我大越之心不死。”
“爱卿,升龙城能否守住?”
阮忠彦有些犹豫不决。
陈宪宗立马沉下脸,再次询问了一遍。
“应该没问题。”
“好。”陈宪宗咬牙道:“既如此,那我大越决不再屈服于安南淫威之下,传朕的命令,所有大越士兵,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凡是大越百姓,不管男女老少都统统支援前线,势必让大元知道我安南不是好欺负的。”
阮忠彦道:“陛下,动员所有升龙百姓吗,是否有些不妥?”
“哪里不妥?”
陈宪宗面色阴沉,尤其是那一双眼眸,让人看着有些发毛,他直勾勾地盯着阮忠彦。
陈宪宗以前就讨厌有人指手画脚。
如今,他已经成为安南皇帝,竟然还有人质疑他的言论,内心中的愤怒一下子忍不住就出来了。
阮忠彦:“陛下圣明。”
很快。
安南朝廷就下旨,动员全部百姓都支援前线,在动员过程中,着实发生了一些骚乱情况。
尤其是为了保证动员顺利。
城中的一些官员竟然发动地痞流氓,弄的是人神共愤,不少百姓在战争中没有受到损失,反而在征集过程中损失不少,甚至有不少家中女子被欺凌的现象发生。
陈宪宗为鼓励士兵士气,也穿上战甲,自封为“镇国大将军”,统领所有大军,亲自登上城墙。
因为他生在内宫之中,更因为长时间受到陈明宗打压,整个人整体惶恐不安,因此,身体素质并不强。
所以,一上午的时间,就差点晕倒在城墙上。
待他返回宫中后,一些宫女无意端餐慢了一些,就被他下令处死。
神佑二年四月五日。
升龙城墙上,文武百官,众将领,陈宪宗等齐聚于此。
一名头发须白的老道士在几名道童的搀扶下进行祈神誓师仪式。
道士名为许宗道,本是南宋道士,在元朝灭宋那年从海路乘船来安南。
他是越南道教史上的重要人物,直接推动了越南符水斋醮科仪的发展。
其记载:“涉猎史籍,笃慕玄教,通于冲典,时以该博称。上皇方幼懦,在阁有疾,常命行安镇符法,其被氅加冠,如道士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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