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99节
“老四,你用力过猛,岂不闻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若依你之言,是要让朝廷伤筋动骨。”
直到此刻,八皇子面上已有得色。
泰安帝深吸一口气,坐回龙椅,道:“此事,朕已有决断,都跪安吧。”
“是,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众多皇子走后,泰安帝又拾起案前密奏,低声念道:“此事,又是镇远侯府所出,可知晓近来他府上有什么变故?”
戴权上前道:“据暗卫禀报,府里最近只多了个廪生西席,并未有什么特别。也从未与众皇子有过甚密之举。”
“要说特别之处,便是宛平新科案首,由镇远侯府小公子取得,经府衙重核,试卷文章俱无瑕疵。”
“此外,这位小公子还写了本蒙学之书,在京城书坊里卖得颇为红火。”
“哦?”
泰安帝闻言,不由得轻笑,“镇远侯府,能出这般读书种子?”
戴权陪笑道:“或许……是祖宗保佑,开了文窍?”
泰安帝摇头,不肯轻信,“朕看未必,或许是那位西席真有几分本事。罢了,再看看吧。”
“不过,既然他府上此次有检举之功,也不能不赏。传旨吏部,对镇远侯酌情擢升。”
“老奴遵旨。”
……
镇远侯府,
家宴上,邹氏是笑颜如花,根本合不拢嘴,不停地给丈夫和儿子碗里夹菜。
“此桩事了,大快人心!你们爷俩这次可是做了件大好事!来来来,多吃点,这都是功劳!”
“春桃,来分些菜食,让人给邢先生送去。”
李宸与父亲对视一眼,皆是无奈笑着。
镇远侯不由得开口,道:“照你说的,我和宸儿还真就是公报私仇了。”
邹氏却不以为意,“公报私仇又如何,铲奸除恶,天经地义!你等着皇宫里如何降旨就是了,还能责备府上不成?”
李宸含笑点头,“多半会为父亲再升职,半年内得差遣再擢升,也罕有了。”
邹氏笑道:“若真如此,那咱们还真得备份厚礼,好好谢谢那贾家才是!要不是他们养出这等好奴才,咱们哪来这机会?”
“适可而止,适可而止。”
镇远侯李崇忙岔开话题道:“宸儿府试近在眼前,这才是头等大事。邢先生将养了这些时日,身子可好些了?”
邹氏道:“又寻郎中来看过了,说是操劳过度,肝肾有些亏虚,开了几剂补肾益气的方子。郎中说,需再静养五六日,想必就无大碍了。”
闻言,李宸为邢先生默哀了三秒。
再有五六天,林黛玉也该回来了。
第131章 夜袭失败
待李宸回房,屋里香菱和晴雯正凑在一处,似在学习识字。
见他回来,两人忙起身相迎,一个接过外袍,一个俯身替他更换便鞋。
“爷,今个可出去的久了。”
晴雯抱着换下的衣物,准备送去浆洗。
香菱则紧跟在李宸身后,待他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时,十分自然地伸出手,为他揉捏解乏。
阖目享受这份舒适,李宸随口道:“总算是尘埃落定了。赖家被抄,宁国府也受了牵连,若查证得严厉,降爵也不是不可能。”
“竟这般严重?”
香菱惊叹。
李宸微微颔首,又问道:“晴雯,她知道赖家的事了吧?”
“知道了,”
香菱声音低了些,“赖家对她虽有几分养育之恩,可最后也是他们将她推出来献媚的,晴雯心里清楚。”
思忖了片刻,又接着道:“虽说不值,但她还是在后院井边悄悄焚了柱香,算是全了那点微末情分,此后便不再提了。”
李宸心中了然。
这便是晴雯,恩怨分明,又念旧长情。
这般心性,反倒让李宸更添几分欣赏。
对赖家尚且如此,如今既决意留在侯府,这份长情自然也会用在他这个主子身上。
房中一时只剩他与香菱两人,气氛便渐渐微妙。
李宸忽然抬手,轻轻覆在香菱正为他揉捏的手背上,指尖在她细腻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着几分暧昧开口,“算起来,有多久没来给我暖床了?”
香菱闻言,登时红了脸。
果然,少爷又到了“热”的时候了。
可如今房里不止她一个人了。
晴雯那张伶牙利嘴,平日里就对袭人、麝月那般以身伺候主子的行径唾骂不止。
每每想起,香菱都觉脸上臊得慌。
“少、少爷……”
香菱声如蚊蚋,带着十足的窘迫,“这都开春了,天儿……也不冷了,怕是……用不着奴婢暖床了吧?”
李宸微微挑眉,侧过头看她,眼中含着促狭,“哦?你以为……我单单只是要你暖床不成?”
香菱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李宸顺势握住了手腕,挣脱不得。
“少爷,奴婢……”
香菱急得语无伦次。
李宸忍不住浅笑,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热气吹过她耳尖,“傻丫头,我是想你了,想让你陪着说说话,歇一歇。不然,这长夜漫漫,岂不孤单?”
“难道……你不想陪我?”
“不,不是不想!”
香菱连忙摇头,羞得脸颊滚烫,“只是晴雯在呢,我……我不好意思……”
“这有何难?一会儿你同她早些回房歇息,待她睡熟了,你再悄悄过来。明个一早,你赶在她醒前从我这儿起身,若真被她撞见,也只说是来唤我早起读书的,她还能说什么?”
香菱性子憨直,听着觉得似乎可行,加之被勾起了背德感,让她心头怦怦直跳。
最终,香菱红着脸,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之后,房内一切如常。
晴雯掌着灯,为李宸翻着书页。
香菱则继续为他揉捏放松。
待李宸褪去外衣,赤身歪在榻上时,晴雯瞧着那劲瘦的腰身和结实的臂膀轮廓,脸上也不由得有些发烫。
在荣国府时,她何曾见过宝玉这般?
这还是她头一回将主子看光了。
幸好还有香菱在一旁,而且她做的还是更过火的揉捏按摩。
晴雯心里这般想着,才稍稍自在些。
只是目光瞥见两人之间实在暧昧,又不觉腹诽起来。
‘香菱姐姐信誓旦旦说从未侍寝……可这般肌肤相亲,哪怕是袭人、麝月她们与宝二爷有了首尾之后才有的习惯。’
晴雯了解香菱,素来信她的话,可眼前景象,却不得不起疑心。
伺候完毕,两人一同退出内室。
李宸还顺势在香菱弯腰时,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腿,惹得香菱脚步一软,回头娇嗔的望了一眼。
回到耳房,各自铺好被褥,晴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香菱姐姐,不是我多心盘问你,你当真……没和少爷有过……那个?”
香菱被她这直白的一问唬了一跳,差点咬到舌头,急忙分辩,“当真没有!我骗你作甚?太太早有吩咐,少爷功名未就之前,房里不许有那些不规矩的事,否则定要撵出府去!我怎敢违背?”
见她言之凿凿,神色不似作伪,晴雯心下稍安,嘴上硬气道:“如此最好,咱们虽是奴婢,也得自个儿尊重些。别的差事,少爷吩咐什么我便做什么,绝无二话。”
“唯独这床笫之事,总得……总得我心甘情愿才行!”
晴雯说得斩钉截铁,似在捍卫自己什么不得了的原则。
香菱看着她那副嘴硬的模样,心下暗笑。
她用嘴接糕点时,腰身可不是这样直的。
面上不敢拆台,香菱只讪讪道:“知晓了。那今日我睡炕外头可好?”
“不好!”
晴雯一口回绝,“我睡惯了外边,夜里起来方便。”
香菱本也不是真要睡外边,见她拒绝,便不再多言,只盼着她快些睡着。
少爷冷淡她这些时日,今晚好不容易松口,哪怕只是抱着说会儿话,也能稍解她心中情思。
“那快些睡吧,明个少爷定要早起用功的。”
香菱说着,便面朝里躺下了。
晴雯轻轻哦了一声,吹熄灯台,躺进被褥,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香菱竖着耳朵,仔细听着身旁的动静。
过了许久,直到晴雯的呼吸变得悠长平稳,似是睡熟了,她才悄悄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支起身子。
凑到晴雯枕边,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香菱便观察起来。
只见晴雯双目紧闭,胸脯规律起伏着,确实像是睡沉了,不由得心头一喜。
简直如同做贼一般,香菱轻手轻脚地摸索着下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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