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45节
“邢先生将于正月十二提前返京,届时一切考教、课业,有劳林姑娘。”
“家父近来为内城飞贼一案早出晚归,令人悬心。”
“母亲已从舅家族中遴选了四位名为‘元、亨、利、贞’的少年,与我结保应考,林姑娘知晓此事即可。”
“另《大学》《中庸》释义,林姑娘尚未赐下,可否于府中也留一份?宸定当潜心研习,不负姑娘心血。”
有求于自己的系统,李宸笔下自然也多了几分温和。
待搁下笔,外间候着的香菱便轻步走了进来。
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水红色的裙子,似乎想借这明媚颜色将面上的羞意冲淡几分。
但在李宸看来,反倒是欲盖弥彰。
那脸颊上的绯红,在灯下愈发显得浓艳难掩。
这一旬,李宸夜夜享受着她的揉按伺候,却也每每在最后关头,让她回耳房安歇。
李宸自然看得出香菱几次欲言又止,但他偏不点破,只作不知。
今夜,似乎与往常并无不同。
落下帷帐的床帐中,狭小密闭的空间里,那份旖旎挥之不去。
兴许也是习惯了,香菱反而没有旧时那般忐忑。
手抚在李宸的背上,力道也用得恰到好处。
然而,越是这般温顺平静,被主母点拨后的香菱心底越是不宁。
偏生出几分期盼来,让她实在羞于开口。
太太让她要懂得“拴住”少爷的心,可她生性羞怯,哪里做得出那些主动邀宠的轻狂姿态?
正当她心乱如麻之际,李宸却自顾自地翻了个身。
香菱见状,松了口气,照旧抱起外衣欲走,却被李宸伸腿轻轻拦住。
“去哪儿?”
“回,回耳房歇息。”香菱心头一跳,不敢抬头。
“你……不觉得这屋里有些冷么?”李宸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香菱慌忙道:“定是奴婢忘了添足炭火,这就下去……”
“不必了。”
李宸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房里琐事繁多,你一人照料,偶有疏漏实属正常。此刻更深露重,何必再去柴房奔波?”
“多谢少爷体谅。”
香菱刚松半口气,却听李宸又道:“不如,你便留下吧。为我暖一暖衾被,可好?”
“啊?”
这突如其来的留宿之邀,让香菱惊得抬起头,脸上红霞瞬间烧到了耳根。
心中又是慌乱,又隐隐有一丝窃喜。
脑中纷乱如麻,最终,香菱还是咬着唇,极轻极缓地点了点头。
李宸看着她这般作态,心中了然,此女身心,已尽系于己。
这份情动,是装不出来的。
虽说李宸知道原著中她的品性,但是不是房里的贴心人,终究还是要自己去试探。
看着香菱如同受惊小鹿般,依言褪去外衫裙钗,只余贴身一抹茜素红肚兜。
身上那窈窕曲线,简直是动人心魄。
难怪是薛蟠曾为之闹出人命的红颜祸水,如今尽被他一览无余,简直叹为观止。
伸出手,李宸不由分说地将那微微颤抖的温香软玉揽入怀中。
香菱低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掩住唇,将后续的声音尽数堵了回去,只剩了呜咽。
靠在李宸坚实温热的胸膛上,哪里有半分冷意?
那热度简直灼得她心尖发颤。
香菱认命般闭上眼,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
然而,预想中的更进一步并未发生。
李宸只是收紧了手臂,让她贴靠自己更紧。
比第一夜更亲密。
“睡吧。”
李宸在她耳边低语,“说好的试后,你可别心急。”
香菱万分羞耻,低声答应着。
李宸嘴角微扬,心底暗道,“再陪林黛玉演一演柳下惠吧。”
第57章 吃的这么好?
翌日,
寒冬昼短,本就缺了炭火的屋子,寒意更是透骨。
床帏里,香菱眼睫微颤,悠悠转醒。
“这?”
香菱脸色微红,“我既是少爷的通房,这等事,自该为少爷打理。”
“可是……”
香菱本就不是个有决断的,此刻更是心乱如麻。
又在锦被中踌躇了片刻,见少爷依旧沉睡不醒,香菱终于下了决心。
“少爷近来读书辛苦,睡得沉。我手脚放轻些,擦干换上里衣便是。”
如此想着,香菱便轻手轻脚下了床,从柜中取出一套洁净衣物,复又折回。
随后,强忍着羞赧,她掀开锦被一角,伸出了手。
褪衣裤尚且顺利,然而,当她指尖刚刚触及身体时,林黛玉似被掐了尾巴一般,骤然惊醒。
“啊!”
甫一睁眼,便见香菱正欺身近前,而自己竟是不着寸缕。
林黛玉惊得一双眸子瞪得溜圆。
愣了片刻,猛地一把扯过锦被,将自己紧紧裹住,连声呵斥,“你,你这丫头!要做什么?!”
见少爷反应如此激烈,香菱也窘迫得无地自容,双手紧紧绞着帕子,带着哭腔嘤咛道:“少,少爷息怒!奴婢并非存心轻薄,只想为少爷打理……”
林黛玉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掀开被子查看是怎么回事。
这下流胚子,竟是赤裸裸的被香菱看去了个完全,还偏偏是自己来应对。
“那纨绔,不会违背了娘亲的话,已经和香菱姐姐同房了吧?!”
“若非如此,香菱姐姐怎会如此娴熟,又怎会这般大胆,径直来碰?她,她原不是这般不知羞的人啊!”
心中已将李宸骂了千百遍,却也于事无补。
当务之急是想个对策,如何将邹氏可能到来的盘问应付过去。
“那纨绔定是存心的!”
抿紧了唇,林黛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目光躲闪着,不敢去看只穿着轻薄小衣,身段婀娜的香菱,偏过头涩声道:“姐姐且去换身衣裳,再烧些热水来。”
“往后,也请姐姐记住我先前的话,若无我的准许,万不可再擅作主张!”
林黛玉警告着,语气也是一冷。
香菱闻言,神色自是一黯
明明昨夜少爷还与她颇为亲昵,怎地一觉醒来又如此冷淡?
莫非是自己方才的举动,真的惹恼了他?
香菱只记得太太说的“拴住”,却忘了少爷从始至终,都未曾明确说过要索取什么……
“是。”
香菱眼圈泛红,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默默退出了床帏。
林黛玉见她这般作态,怎能猜不出她的心思。
定是那纨绔在时,与她耳鬓厮磨,极尽温柔,如今换成自己这般不近人情,倒显得像个提起裤子不认账的负心汉了。
可这其中的苦楚与天大的羞耻,叫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如何说得出口?
自己不仅要被迫清理这男子躯体的污秽,还要设法安抚被冷落的通房丫头。
然而香菱终究是她要来府邸的,明明想着要好好对待她,如今又形势所迫的做出这种事,林黛玉也不愿。
“这该如何是好?”
攥了攥拳,林黛玉下定决心要在那册子上多留下几行字,好好质问那纨绔!
否则,她定要寻个机会,当面与那纨绔分辨清楚!
独自沐浴时,温热的水流滑过肌肤,却洗不净那萦绕心头的强烈羞耻。
林黛玉脸色一直绯红不退,待她收拾停当走出净房,见到香菱规规矩矩侍立在外、那寂寥模样,又忍不住心生怜惜,上前软语宽慰。
“姐姐莫要多心,并非我厌烦你……实在是,母亲有命在先,学业为重。”
不料此话一出,香菱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滚落下来。
“少爷,非是奴婢不懂事。可,可少爷既能陪薛家大爷去那烟花柳巷寻欢作乐,如今却这般冷落呵斥我。”
“我这心里,实在,实在难受得紧……”
香菱垂头抽噎着,委屈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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