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42节
“少爷,力,力道还算合适?”香菱又羞怯怯的问着。
“不错。”
问了两声,香菱便再不会说什么讨喜的话了。
闷头为李宸搓洗完以后,用软布拭干水珠,她正欲端起木桶逃离这令人心慌的境地,李宸却再度开口,“且慢。水先搁着,过来替我揉揉背。”
一面说着,李宸一面褪去外衫,只穿了贴身的亵裤,舒展身躯趴在了床榻上。
香菱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多看那赤裸的肌肤,颊上飞霞更甚。
“嗯?不愿?”
李宸尾音微扬,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奴……奴婢不敢。”
香菱声若蚊蚋,终究是不好违逆。
褪去绣鞋,香菱跪坐上榻,冰凉的指尖带着微颤,轻轻落在李宸背上。
随着揉按,掌下李宸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而香菱自己的心却越跳越快。
那股股热意,似能灼伤了她的掌心,让她每一次下手都斟酌万分。
偏按了一会儿,李宸又倏忽开口,“将床帏落下来吧。”
“啊?”
香菱心尖儿猛地一颤。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床帏一落,孤男寡女,她哪里还出的去?
“少爷,我……”
香菱支支吾吾,羞窘得难以启齿。
“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李宸语气坦然,“夜里寒气重,放下床帏暖和些。”
“哦……”
香菱无力挣扎,只得顺从地起身,将那深色的锦帐缓缓落下。
霎时间,床帏中就成了二人独处的狭小空间。
也不知李宸是有意还是无意,自然垂落的手总会时不时的触碰到自己,更让香菱似被电了一般。
旖旎气氛从二人之间荡漾开来,香菱也止不住心旌摇曳。
又揉了不知多久,从头到脚,无一遗漏,香菱自己已是昏昏欲睡,李宸却依旧没有喊停的意思。
甚至他就着这个姿势,随手拿起一卷书翻看起来,让香菱不敢惊扰。
然而下一刻,李宸却忽地将书卷丢开,整个人毫无征兆地翻身平躺过来,惊得香菱低呼一声,僵在原地。
“好了。”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寻常事。
香菱却呆呆地跪坐在原地,一双杏眼瞪得溜圆,痴痴地望着他。
“难道终究还是逃不过?”
“此刻夜深人静,他若用强,我,我该如何自处?”
正当她心乱如麻、胡思乱想之际,李宸却抬起脚,在她浑圆的臀侧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
“还傻愣着做什么?不回你自己房里歇息?”
“啊?”
此言一出,香菱彻底怔住。
然而李宸已将她的外衣丢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驱赶的意味:“快去,明早还有事做。”
香菱抱着自己的衣服,痴痴地下了床榻。
回头望去,只见李宸已自顾自地拢好床帏,将她隔绝在外。
一股莫名的失落与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比之前的紧张更让她难受。
难道少爷对我,竟无半分绮念?
可方才他趁我揉按,指尖、足踝那般有意无意地剐蹭又算什么?
一切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香菱又羞又臊,失魂落魄地挪回自己的耳房。
临进门时,仍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紧闭的床帏,心底竟隐隐生出一丝想要被留下的期盼。
帐内,李宸惬意地舒展了一下筋骨,浑身上下无不爽利。
“这小丫头,倒真是个手脚伶俐的。”
“不急,既已入了我的房门,定然要慢慢来。”
说到底,香菱也仅是年芳二八的姑娘,心思单纯的很。
“书中说香菱品性似秦可卿,那可是‘情既相逢必主淫’。如今看来,这丫头平日里懵懂,触及情事却也是极为敏感。”
“看来以后有趣的事,那还多着呢。”
念头通达,李宸心满意足的睡下。
……
丽春楼,
李宸好生在家中准备了几日,便如约来到薛蟠订好的酒楼。
原以为,此地和前一次的那醉仙楼相仿,是间风雅去处。
可等李宸一脚踏入雅间,见到薛蟠左拥右抱,两个穿着艳丽的女子正偎在他身边劝酒。
李宸脚步一顿,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宸兄弟,你可算是来了,真真让哥哥好等!”
薛蟠见他进来,如同见了救星,一把推开身旁女子,热络地迎上来,“我早想寻你出来松快松快,又怕扰了你用功。前几日得你传信,哥哥我欢喜得跟个什么似的!”
李宸不接话茬,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吐槽道:“薛大哥说的好去处,原来就是这烟花柳巷?”
薛蟠闻言,嘿嘿一笑,浑不在意地揽住李宸的肩头往席上带,“好兄弟,你且体谅体谅哥哥!这几日在家中,被老娘看得紧,嘴里真真要淡出个鸟来!”
凑近些,薛蟠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开口,“哥哥我可不像你,有香菱那般如花似玉的美人在房里红袖添香。她呀,哥哥我可是连手指头都没碰过一根,清清白白就送到你跟前了!”
话已至此,李宸还能说什么?
只得被他按着坐下。
薛蟠竟还不让那两个妓子近前斟酒,亲自执壶,为李宸满上一杯,语气颇为体贴,“兄长我知道,兄弟你志向高远,要守身如玉,不在外头拈花惹草。故此,也没给你另备消遣,你可千万莫怪哥哥小气!”
李宸摆了摆手,无奈道:“薛大哥多虑了,我今日来,是想与哥哥谈一桩正经事。”
薛蟠一听,立刻坐回原位,两只手极为熟练地分别探入左右美人怀中,引得一阵娇嗔。
一面揉捏着,一面拍着胸脯,薛蟠满脸正气,“正经事?那你可找对人了。宸兄弟,不瞒你说,哥哥我啊,最是正经不过了!”
第53章 我来读书的
正经这两个字,怎么看也不和薛蟠沾边。
李宸不去点破,却是薛蟠先开口,“好兄弟,哥哥都听说了。来荣国府那日,你与宝玉在堂前争了起来,连那老太太、太太的面子也不给,哥哥当真钦佩。”
随后又压低嗓音,神秘兮兮的说道:“今个宸兄弟是来与我打探敌情的吧?确实,因着你那一激,宝玉他还真就收了心,正经在梦坡斋里念起书来。请的国子监业师,更是初五就到了。”
语气一转,薛蟠又关切起来,“话说回来,宸兄弟就无需读书了吗?若缺了少了什么物事,只管与哥哥开口便是。”
闻言,李宸浅啜了口酒,胸中自有丘壑,“临时抱佛脚有什么用?能考得过我的系统?开玩笑。”
搁下酒盏,李宸悠悠开口,“薛大哥,案首可不是靠那皓首穷经便能读出来的。”
薛蟠哈哈大笑,爽朗道:“没错!哥哥就喜欢你份心性,将来必非池中之物!哥哥就等着为你摆宴庆功了。”
摆摆手,李宸低调下来,敛起笑容,“那,可与哥哥说正经事了?”
见李宸神情并非说笑,薛蟠立刻端正了神色,毫不犹豫地挥手将身旁伺候的两个美人遣出去取酒,自己凑上前来,恳切低声,“兄弟的事便是哥哥的事,何必如此外道。若只是几个银钱,不必弄得这般紧张兮兮的,倒让哥哥心慌。”
李宸道:“放心,不是什么难事,是要给哥哥寻一门好营生。”
“营生?”
薛蟠更为疑惑,脸上也稍显不自然,“恕哥哥直言,别看我祖上皇商,哥哥我是真不善这经济学问。娘亲都不许我看丰字号的帐,连妹妹都看得,若是有正经营生,不如寻我妹妹问问?哥哥实不想连累了你。”
见这金陵呆霸王,入了京反而谨慎起来,李宸都为之汗颜,点明关窍道:“兄长为薛家之梁柱,怎能一点事都不掺和,自己空享乐?世人皆有不善之事,可若不试一试,怎知其中缺憾。”
“弟弟这当真有一门实在营生。”李宸一面说着,一面取出手中学习心得,放在酒案上。
“这本书,是我精心编纂的蒙学教辅,涵盖了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字帖,韵律,虽不说字字珠玑,却也算言之有物。”
“哥哥最近可以盘下几间书肆,整顿待业,以备刊印。”
“哥哥若信我接下来能科举扬名。凭我这勋贵出身,世人眼中的纨绔子弟,既无家传学问,又无大儒授业,却能得功名。谁人还不想探个究竟?”
“这……”
薛蟠有些犹豫,不自然的要取过那书册来翻阅。
李宸却是拍开了他的手,又问道:“哥哥你也想学一学,探个究竟?”
薛蟠傻笑道:“我自是不识几个字了,当真多余看这几眼。”
李宸扼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装傻,“兄长可知扬州盐商为何富甲天下,却喜爱捐书院,办文会?”
“为何?”
“那不是为了洗掉身上的铜臭,附庸风雅,令人能瞧得起?哥哥如今是腰缠万贯,可连姨母都不令你掺和家业,这书肆不是你改头换面的机会?”
“京城里每月都有经营不善的书肆,兑下几间都用不了百两银子,也就是哥哥少出来潇洒一回的事了。”
李宸痛陈利弊,薛蟠自是无法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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