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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36节

  “我碰到你了?”

  林黛玉下意识翻了翻手掌,茫然道:“没有呀?”

  香菱贝齿轻咬下唇,羞得几乎将脸埋进枕头里,声如蚊蚋,“奴婢说的是,锦被下面……”

  “?”

  林黛玉猛然清醒,意识终于注意到了一直被她所忽略的部位。

  林黛玉霎时面红耳赤,如同被火燎了一般。

  猛地转过身,林黛玉背对香菱,几乎是低吼喊道:“休要胡思乱想!快睡!”

  这一句,倒是止住了二人间愈发旖旎的势头。可林黛玉一闭眼又想起了李宸写得那些不堪入目的香词艳句,翻来覆去的睡不下。

  香菱又何尝睡得着?

  偷偷往另一头打量,心里既怕破戒,遭了邹氏的忌讳,又怕惹得少爷不满,最后弃她出府自生自灭。

  犹豫良久,香菱最终还是凑近几分,在林黛玉耳边,娇滴滴的问道:“少爷,我曾听教养嬷嬷隐约提过,有折中的法子能不算破戒……就是奴婢也未曾试过……”

  耳畔温热吐息带来一阵陌生的酥麻感传遍全身,林黛玉如同被蝎子蜇了般,当即捂住耳朵,心头臊得简直要冒烟,回头低声斥道:“住口!不必!快睡!你若再敢多言半句,我立时便将你赶出去!”

  香菱被林黛玉疾言厉色的模样吓住,柔柔弱弱地缩回被窝里,小声啜泣道:“是……奴婢知错了,少爷千万别生气……”

  林黛玉深深吸气,竭力平复心情。

  “羞死人了,香菱姐姐竟以为我要对她做什么呢?”

  “呸呸呸,这纨绔的身子就是麻烦!这才是真正的色胚,人都不在这,身子就这般不正经了!”

  “该死的纨绔!该死!该死!”

  翌日,日上三竿,

  待林黛玉悠悠转醒时,香菱早已起身,正跟着几位嬷嬷熟悉房中事务。

  “少爷醒了,可用早膳?”

  林黛玉有气无力地瞥了一眼,又把脑袋缩了回去,闷声道:“先梳洗。”

  几个嬷嬷也围上前来帮忙,个个脸上都堆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还时不时互相递着眼神。

  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少爷,昨晚睡得可舒坦?”

  林黛玉抽了抽嘴角。

  她怎能睡得舒坦。

  无论是讲李宸的坏话,还是背诵古文经义,都不能完全驱散她身体中的邪恶念头,直到后半夜心神俱疲,才渐渐昏睡过去。

  这早上才起晚了。

  可那些嬷嬷偏生出一副“我懂,我是过来人的样子”,让林黛玉无力辩驳。

  再看一旁的香菱,更是脸颊绯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一副娇羞难抑的模样,更是坐实了众人的猜想。

  林黛玉只觉百口莫辩,无力地挥挥手,吩咐道:“吴嬷嬷,今日便将东边那间耳房收拾出来,给香菱作停歇用。”

  吴嬷嬷应声笑道:“不与哥儿住一处?”

  林黛玉连连摇头,寻个由头道:“哪能总睡一处,姑娘家也不是日日方便。”

  “诶呀,少爷倒是长大了,可知道疼人。老婆子们这便去拾掇了。”

  林黛玉吁出一口气,再望了香菱一眼,内心暗暗腹诽,“我这是做得什么孽?再不将她送出去,那色胚回来香菱姐姐可怎么办?”

  又想起香菱昨晚那臊人的话,林黛玉便羞得要晕过去了。

  她不想知道床笫之间的香菱有没有别的面孔。

  她只想读书!

  ……

  荣国府,

  湘妃色床帐中,李宸悠悠转醒。

  惬意地伸展手臂,将一左一右尚在睡梦中的紫鹃与雪雁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软触感。

  “啧,这才是神仙日子。可惜啊可惜,再过几日就得回那镇远侯府了,到时候可就没人暖床喽。”

  对于这一旬,李宸仍是惋惜不止。

  月事才走了干净,身体恢复了活力,他也快该换回去了。

  “姑娘,你醒了?”

  紫鹃、雪雁纷纷揉了揉眼,掀开锦被坐起身,欲要服侍李宸穿衣。

  对于李宸一大早毛手毛脚的亲昵行为,二人都有些习惯了。

  尤其李宸也不独摸她们,摸自己的时间更久,口中好似还说着什么“快快长大”之类咒语,惹得二人哭笑不得。

  月事走得干净,紫鹃,雪雁也轻松了许多。

  一同用过早膳,三人便照旧到园中活动筋骨。

  彼时,李宸只围着园中湖慢跑一圈,便已是透支了全部体力。

  现如今,已是能勉强坚持下三圈了。

  林黛玉这具羸弱的身体,也在潜移默化的发生改变。

  不过身子初愈,李宸倒也懂得节制,慢走一圈后,便在水榭亭台中歇脚。

  “呦!林妹妹这可是大安了?姐姐我前几日忙得脚不沾地,都没顾上再来瞧瞧你!”

  李宸抬眼望去,只见王熙凤正立在亭外,三角眼含笑,亲昵的与他打着招呼。

  正是无聊的李宸,眼睛顿时一亮。

  送了乐子的人来了!

第45章 兵不厌诈(求追读)

  “凤姐姐是大忙人,阖府上下哪里少得了您这根顶梁柱?妹妹这点微末小事,可不必挂在心上。”

  李宸笑吟吟的将王熙凤迎至身旁,亲昵地挽住她的臂弯,语气比往日更显热络。

  见林妹妹今日如此殷勤,比前次在她房中会面时大不相同,王熙凤心下受用。

  另一只手亲昵地点了点她的眉心,打趣道:“哎哟,你这丫头,身上才爽利,嘴就这般甜了?再说这些讨巧的话,压岁钱也该寻老太太要去,嫂嫂我这里可是囊中羞涩,刮不出二两油了。”

  李宸眸眼一转,当即品出王熙凤这又要哭穷的弦外之音。

  李宸面上笑容不改,语气却带着几分俏皮,揶揄道:“凤姐姐净是说笑。谁人不知‘东海少了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哪怕这府里真到了山穷水尽的那日,姐姐的私库怕也饿不着呢。”

  “快休胡说!”

  王熙凤气恼的跺了跺脚,忙去捂李宸的嘴,左右环顾,倒也没别的外人在场,复又嗔怪道:“你这丫头,如今是越发牙尖嘴利了。”

  “嫂嫂何曾骗你?近来宫里要打点,各府年礼也要送,今早才祭了宗祠,回头就得核算各房用度,银子花得如同流水一般,我这心里……”

  说着,王熙凤又拿起帕子,作势要拭本就没有的眼泪,“真真是有苦说不出,还不都是为了大伙儿能过个丰盛年么?”

  前一次在林黛玉房里,话说得含糊,她没接茬。今日我再诉诉苦,她总该懂事了吧?

  王熙凤正这么想着,就听李宸开口,顺着她的话,忧心忡忡地道:“姐姐的难处,妹妹岂能不体谅?只是长此以往,总非良策。”

  “府上田庄的租子年景不好,进项有限,开销却只增不减,寅吃卯粮,岂是长久之计?姐姐纵有通天的手段,也需得寻个源头活水才是正理。”

  王熙凤一听,心头暗喜,“来了!”

  忙作出急切模样,王熙凤追问道:“好妹妹,你既看得明白,快与嫂嫂说说,可有甚好法子?真要急死我了!”

  李宸手上微微用力,揽住她的腰肢,凑近几分,声音压得更低,耳语道:“妹妹听闻,外头那些勋贵府邸的奶奶们,似乎各有生财之道。譬如有的手眼通天,能替人平息讼事,从中谋些‘辛苦钱’,千百两银子倒也来得容易。”

  王熙凤闻言,脸色倏地一白,低呼道:“哎哟我的好妹妹!这可万万使不得!那是干涉刑名,要掉脑袋的勾当!”

  “原来你还知道这是掉脑袋的勾当。”

  李宸心下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从善如流的表情,颔首道:“姐姐说得是,是妹妹想错了。不过……我还听闻,有些府上的女眷,私下放些印子钱,以此贴补家用,倒似稳妥些。姐姐以为如何?”

  王熙凤听了更是心尖一颤,这正是她也在做的营生!

  不然怎能盘活这么大的家业,添上几百张嘴。

  语气顿时虚了三分,王熙凤凑近到李宸近前,小声嘀咕,“妹妹也觉得这……使得?”

  “使个屁!”

  李宸骤然变脸,一把将王熙凤搡开,抬手捏着她的脸,呵斥道:“姐姐方才还知道干涉刑名是罪,这会儿就不知道放贷盘剥也是罪?按《大靖律》最轻也是杖刑!倘若因此逼死人,害了别人性命,那就是流放千里,家破人亡的大罪!”

  李宸目光灼灼,逼得王熙凤俏脸失了颜色,哪还是恍若神妃仙子,倒像只受惊的小羊羔。

  “姐姐便是不顾惜贾府的名声,难道也不顾惜自身?女子一旦入了那不见天日的牢狱,受尽折辱,体面尽失,这辈子可就真真毁了!”

  王熙凤被他一番连珠炮似的诘问打得措手不及,身上止不住地打起寒颤,踉跄退开两步,强自辩道:“可,可外头都说,官面上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呵,”李宸嗤笑一声,“那就盼着官家永远别把两只眼都睁开!否则,妹妹也只能备些粗茶淡饭,去那牢狱之中探望姐姐了!”

  冷哼了声,李宸抽身便走。

  行出几步,却又是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回眸一笑,语气轻快无比,“对了姐姐,我瞧着宝二哥近来悬梁刺股,学问大进,来日县试定然高中!”

  “到时这庆功宴,姐姐可得风风光光地办起来,让老太太、太太都高兴高兴,她们啊,只会念着姐姐的好!”

  言毕,李宸不再停留,飘然离去。

  王熙凤僵在原地,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望着李宸的背影,浑身瘫软渐渐滑坐下来,伏倒在亭中。

  “这小祖宗,哪里是林妹妹?分明是索命的小阎王!三言两语就诈出了我的底细,往后这财路是断了,还得倒贴银子给宝玉张罗庆功宴!只出不进,我这命……怎就这般苦啊!”

  王熙凤揉着被李宸掐红的脸,叫苦不迭,心里是一团乱麻。

  ……

  “按照林姑娘留下的注疏,已学完《论语》,正在研读《孟子》……”

  房里,李宸一板一眼的记录着近况,十分正经。

  今日已是除夕,明日大年初一他便要换回镇远侯府。

  李宸也未曾想到,自己会在荣国府过上新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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