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212节
入目可见的腰身纤细,是少女恰到好处的柔润弧度。
双腿更是笔直修长,虽容量尚轻,可比例极佳。
难怪被称作“蜂腰猿臂、鹤势螂形”。
而后,史湘云迈开腿,先李宸一步跳进了浴桶,大半身子沉入水中,舒服地趴在木桶壁叹气。
一睁眼,却见李宸还穿着贴身的小衣。
史湘云捧起水便扬了过去,促狭道:“姐姐,你见了我还羞臊不成?”
“我倒要给你淋湿了,让你没法穿才行!”
史湘云却咯咯地笑起来,声音格外清脆。
见状,李宸索性不管了,也脱了个赤条条,钻进浴桶中,在史湘云腋下搔了搔痒。
史湘云又是笑得腰肢乱颤,连连告饶,“好姐姐,我错了,我最怕痒了,只饶了我这一次,待会我给姐姐擦背?”
“好吧,放过你了。”
李宸哼了一声,靠在史湘云身边。
史湘云开心的双手搅弄着花瓣,感叹道:“林姐姐,我还是头一回跟人一块儿沐浴呢!”
“嗯,我也是。”
李宸含糊应着,心中则补了一句,‘是以女子之身。’
两人泼水玩闹了又一会,史湘云拢了拢打湿的额前发丝,安静下来,凑到了李宸面前,好生打量着李宸的身子。
“林姐姐,你的皮肤真好,像玉一样,又滑又凉。”
说着,便伸手过来,“我帮你擦。”
不等李宸回应,一方柔软丝滑的棉巾已贴上他的背。
少女的指尖不经意触及,带着好奇摩挲着。
李宸身体微微一僵,并非是他有多紧张。
而是忽然发觉,林黛玉这具身体好似更敏感,史湘云不论触及了哪一处,在这浴桶中都好似能清晰分辨。
而且每一处,都十分瘙痒难耐。
忍了半晌,终于轮到他了。
将史湘云扭转过身,李宸便用手细细丈量起肌肤来,能名正言顺的观察,的确让人血脉偾张。
尤其这假小子身上,有明显的分界线,常日遮蔽在衣裙之下的部分,也是白得发光。
虽说没有幻肢升腾邪念,但李宸还是看得是心神摇曳。
“好了姐姐,你怎擦得慢吞吞的,我泡太久了,感觉要晕过去了……”
说罢,史湘云正要起身,却是脚底一滑,惊呼着倒了下来。
李宸眼疾手快,抬手一揽,便握住了最有力扶住的部位,另一只手下意识拖住了她最挺翘的屁股。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桶内水波晃动,花瓣散出地面些许。
史湘云僵在李宸怀里,脸颊瞬间红透。
“姑娘,云姑娘,怎得了?”
似是紫鹃在外呼唤,李宸扬声道:“没怎得。”
外头又追问,“水可凉了?要再加些热水么?”
史湘云羞羞怯怯的从李宸身上挪开,扬声应道:“不用了,这就出来。”
二人各自拭干身体,换上干净的里衣。
外间的丫鬟们走进来,为二人奉上早就备好的衣裙。
李宸穿得了一身烟青色的软烟罗斜襟襦衫,下摆月白绣兰花的百褶裙,腰间仅仅系上一条浅碧丝绦,外罩着轻薄的云绫纱披帛。
即使不施粉黛,也让人忍不住频频侧目了。
史湘云已穿戴整齐,是一套娇俏的樱色衫裙。
此刻对着着镜子里的李宸,却看得呆了呆,围着李宸左右转了两圈,啧啧称赞道:“林姐姐,你这一身……真是画里走下来的人儿似的,又清雅,又贵气。”
“明儿个那位李公子若是有幸见了,怕不是要看得眼都直了!”
李宸有点忍不住发笑,摆了摆手赶她出去。
“内外有别,看什么看?”
史湘云却是越看越羡慕,拉着李宸的袖子晃了晃,“好姐姐,你这身衣裙实在好看,明日……也借我一身你的衣裳穿穿,可好?”
李宸看她那眼巴巴的模样,忍俊不禁,自是满口答应:“这有何难?你只管挑便是。”
‘反正也不是我的。’
二人有说有笑地沿抄手游廊回房,却在院门前,一道熟悉身影急匆匆地掠过。
李宸当即分辨出是小红,神色还很着急。
‘小红怎得在这里穿梭,难不成是府里有什么事了?’
念及此,李宸忙让人将其唤到身边来。
小红自是没有推脱的理由,非但是府里的关系,还有自家少爷钟爱着林姑娘,这会儿合该给些好印象。
当先与李宸和史湘云都福了福礼。
李宸不忍问道:“这般着急,往哪里去?可是有什么事?冒冒失失的样子,你若撞了一个怕是要免不了受罚了。”
小红脸色讪然,颔首应道:“林姑娘提点的是,不过这是琏二奶奶让我去给梨香院送的急信……好像薛家的铺面出了事……”
“薛家的铺面?”
李宸怔了怔。
‘小红肯定没办法告知实情,到底是我的铺面,还是薛家的?’
第289章 姊妹同寝
梨香院,
案头烛灯摇曳,
薛宝钗就着灯光,反复审阅着小红送来的信笺,手指轻轻划过每一个字,只怕无意间略过了什么关键信息。
反复看了三四遍,越看,薛宝钗的眉头皱得越紧,面色也愈发沉郁。
其实薛宝钗早有料想过,奶茶生意会遭人红眼,故而从一开始,走得便是条截然不同的路。
不似卖书那般大张旗鼓走街串巷,也不在闹市开铺张扬,只做专和精。
茶方细细调配,用料必选上乘,盛器皆是定烧的细瓷,就连送茶的伙计,都是优中选优,一水模样周正、言语稳妥的人。
销量的拓展,只靠各家夫人小姐的口耳相传。
却不想刚过了不到两月光景,便就被有心人盯上了,而且一出手便是掘根一般的打压。
奶茶奶茶,一需奶,二需茶,三需糖。
奶户散在城郊,一时难以控制。
茶源来源广泛,不好垄断。
唯独这糖,薛宝钗先前筹备的自家制糖工坊,本是想要其成为这桩买卖的压舱石,如今却被人当做了要害,扼住了咽喉。
三日前该到的三船甘蔗糖料,漕上忽然传出河道淤塞;两日前订好的五车饴糖,货主托病不见;就连库中备着的陈糖,也有管事支支吾吾说“受潮霉了大半”。
这是掐准了她的命脉。
薛宝钗合上册子,闭目深吸了口气。
如今她生意上的计划被完全打乱。
库中存糖本就不多,按眼下销量,最多再撑五日。
五日后若还无新糖入坊,奶茶生意便要停摆。
更棘手的是味道。
她走的是轻奢的路子,贵人们舌头刁,一丝一毫的差别都尝得出。
即便她能临时从别家铺子里零散购糖,用在奶茶中,也容易令品质参差不齐。
病急乱投医,一旦砸了招牌,怕是就难以挽回了。
这一招釜底抽薪,着实让薛宝钗觉得难办。
翻过另一本册子,薛宝钗心又随着沉了三分。
制糖工坊里两位老师傅,带着三个得意弟子,昨日一齐递了辞呈。
问去了何处,只含糊说另有高就。
今日一早便有眼线来报,那五人全进了扬州商会新开的“瑞饴堂”。
人被挖走了,连最后的周转余地也没了。
糖料断供,师傅被挖,工坊里剩下的学徒纵使有心,也难为无米之炊。
可事先采购的奶却等不了太久。
鲜奶最多存三日,过了时辰便容易变质。
奶户每日清早送奶上门,若明日工坊还无动静,那些白花花的牛乳便只能眼睁睁看着馊掉。
这和往河里倾倒银子有什么分别?
薛宝钗越想越是揪心,额前渗满了细密的汗珠。
取过手帕揩拭后,一捋鬓角,薛宝钗又拿起笔,沾了两下墨,却不知如何下笔,布置什么。
思绪如混杂在一起的线头,越理越乱。
莺儿在一旁默默守着,已连换了三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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