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210节
晴雯嘴角狐媚一笑,直直盯着香菱。
香菱面色依旧平静,看不出什么变化,“你对爷尽心,爷褒奖你,是应当的,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嘁。”
晴雯不屑道:“装模作样,还不是听了少爷说,科举的功劳有我的一份便让你多心了。”
“我倒以为你真是什么菩萨一样,什么都不介意呢,原来也不过是凡夫俗子,没那么大度,反倒嫉妒起我来了。”
“我可还记得某人说过,我信爷不会因为宠爱别个,就冷落了我,那为何方才不说你也有功劳呢?”
香菱眉间微挑,嘴角也不受控制的往下一撇。
晴雯当即捕捉到了这个表情,笑得更开怀了。
“还说你没生气,你刚刚明明都撅嘴了,这便是打翻了醋坛子。”
“我才没有,嘴上不大舒服。”
香菱不由自主的偏开脸。
“嘴硬罢了,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见得香菱罕见的妒忌自己,晴雯心头更是暗爽,似得胜一般,笑得愈发灿烂。
香菱却翻了个白眼,加快了脚步,低声啐道:“真是多事。”
……
“少爷,有荣国府上的传信。”
林黛玉再睁眼,倒不是晴雯和香菱回来了,而是小红俏生生的站在面前,轻声禀报着。
见林黛玉眼睑翕动,小红又不禁道:“若是少爷累了,我便先放在案头,等少爷闲暇了再看?”
林黛玉睁开眼,微微摇头道:“给我瞧瞧吧。”
其实听得了荣国府上的传信,林黛玉心头就不免一紧。
不知经历了这次院试,荣国府里又会闹什么幺蛾子。
而且,最怕是有凤姐姐的传信。
‘不应当,学田那事都了了,不至于与这纨绔有什么往来。’
林黛玉深吸口气,展开信纸一看,却是明晃晃写着,三日后邀那纨绔往府上做客。
这就奇了怪了。
林黛玉知晓府里的情况,尤其是贾母不愿意再提及镇远侯府,先前也说了,不再邀请镇远侯府的人往荣国府做客。
这会儿怎么又变卦了?
而且,过三日之后那纨绔就换身回来了。
岂不是成了那纨绔头一次自己进荣国府?那比她代替着去更不妙。
倒像是放狼入羊群了。
尤其林黛玉发觉,姊妹们好似都有在意他的苗头,若是这番再助长了这风气……林黛玉一闭眼,脑海中忽而浮现出自己在床榻上躺着,是李宸的身体,身旁姊姊妹妹躺了一个齐整。
指尖微颤,信纸就这般脱了手。
小红看的一怔,“少爷,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林黛玉回过神,撑着笑道:“不是,只是有些累了。”
“你帮我推拒了吧,只说想好生歇息几日,不想外出饮宴了。”
小红拾起信纸,不由得说道:“少爷,我观这个,其实更似是请帖。是荣国府上二老爷让人代笔送来的,若是不去,是不是需得好生回个信才好?”
“二老爷?”
林黛玉再取过来一看,落款确实如此,便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原来是舅舅相邀,那只会在外帏了,没机会和内帏的姊妹们相见,便也无碍。’
‘而且,我先前多做什么阻拦的事,到最后都酿成了于我不利的局面,说不定我此番婉拒了,荣国府上会以为是不被看重,再邀请这纨绔往荣庆堂上去,那才是糟了。’
微微颔首,林黛玉应道:“那好,既然是长辈所请,也不便推辞,应下就好。”
“是。”
小红答应下来,便又出去传话。
林黛玉则是慢慢又坐回了原位,抬手轻轻揉捏着眉心。
她如今可真的是太矛盾了。
原因无他。
一来,她想要考一个好名次,与这个纨绔当真做一番男子当做得事业。譬如救济百姓,再如那幕学馆,连邢先生都成了受益人。
二来,她又怕这纨绔名声越来越好,本性被遮掩,令府中的姊妹们心思都缠绕到他身上。
的的确确一个年十六,连中三元的勋贵案首,经义诗才双绝,怎么看怎么也是同辈的翘楚,尤其相貌也算端端正正。
可姊妹们同时喜欢上一个人,哪怕最终成婚了,还得有人给他做妾,依照姊妹们的心性,自是不甘啊。
所以最终定然有人会受伤害。
而且,都嫁给李宸,他怎得有这般的福气?
还得是由自己看顾着,别出去害人的好。
所以越想林黛玉越是矛盾,勤奋读书不但要把自己搭进去,还要将姊妹们也搭进去?
‘这纨绔,让他去荣国府也不是坏事,我扮演的他那好色秉性不像,他自己展露出那副模样,定然该惹得姊妹们生厌了。’
林黛玉确信的点了点头,终于是念头通达。
未几,香菱和晴雯取了热水归来,按照以往,为林黛玉从头到脚的擦拭梳洗。
而后,两人便到床帏之中,近身服侍,按揉解乏。
林黛玉倒没觉察出什么异样,两个人都十分尽心尽力的服侍着,心头还在想着,‘有这么多丫鬟服侍着人不知惜,偏要打姊妹们的主意,当真是个色胚。’
良久,香菱低声嚅嗫道:“少爷,您歇着,我们先回去了。”
林黛玉畅快的吐了口气,“好,让你们操劳了,也早些歇着吧。”
“嗯。”
香菱轻声应下,随着晴雯出了床帏,但还是忍不住回眸多看了一眼,想等一等看少爷会不会给自己些许暗示。
林黛玉睁眼一望,便和煦笑了笑,“灯芯剪了便好。”
“好的……”
……
返回耳房,
归迟了的香菱,便见床头,晴雯又摆弄着她那堆香料。
将旧香囊的旧料都倒了出来,似琢磨着如何调配个新的,兴致盎然。
香菱眉间微蹙,而后淡开,用铜盆中的清水梳洗作罢,便就往床上倒了。
结果过了半晌,晴雯还在细分着,又将香囊缝制紧实了些,似乎是打算给自己用这面料,香菱看得无奈。
“早些歇息了吧,白日里钻研这些不更好吗?”
晴雯笑着将旧料都收进匣里,而后返回床边,挨着香菱躺下,促狭笑道:“好好好,听你的。难得你发话了,我干嘛非得让你不顺气?”
“我没和你置气。”
“对对对,你说没有便是没有。”
香菱抽了抽嘴角,以为和晴雯理不清,便转过身面朝墙壁去睡下了。
晴雯兴奋了一整日,方才又忙碌了许久,待潮水褪去,自然浑身疲惫,不久便睡了过去,直到三更锣响,也没甚反应。
香菱却是在黑夜中猛地睁开了眼,深深吸着气,轻手轻脚的转向晴雯,从头到脚的打量起来。
‘当是睡下了。’
香菱默默想着,‘方才少爷虽说没给我怎得暗示,但总是笑了的,应当是愿意我过去的。’
‘而且……这都院试之后了,那许诺,可是少爷亲口于我说的,我不主动前去,难道等少爷寻我?’
沉住口气,香菱再想想今日晴雯的小得意,便不由得鼓足勇气下了床榻,往正房中去了。
榻上,林黛玉正是睡得香甜。
无论在号舍,还是在客栈,林黛玉都无法安心歇息,这会儿自是毫无防备,睡得很沉。
可待身边有了触感,似有人在钻她的床榻,也不免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轻柔眼睑,林黛玉却赫然发觉,香菱正跪在她身边,罗裳半解,桃色的鸳鸯肚兜便是连图案都清晰可辨。
尤其腰际藏着那一抹春景,更让她愕然当场,不知所措。
“香菱,你作甚,怎得还不去睡?”
等林黛玉定睛看了看,却见香菱比往日执拗的多,竟不应她,反而又抬手解着身后绑着肚兜的细线。
林黛玉猛地坐起身,捂住她的手,磕绊道:“你,你这要做什么?”
香菱动作一顿,羞羞怯怯的垂下头,低声呢喃道:“爷,秀才算不算功名?”
林黛玉不知所谓,颔首道:“那自然算。”
“那先前爷说的。”
香菱一字一句道,“取得功名之后,便要让我……来主动些行房事。这话,还作不作数?”
林黛玉嗡得一声响,眼前恍惚一黑。
她如何与香菱行房事?
且不说她本是女儿身,便是李宸与香菱……难道至今还未走到那一步么?
林黛玉心中暗自错愕,这纨绔竟然这般有操守。
可转瞬间又回过神来,眼下那是考虑那么多的时候?
连忙将香菱的肚兜重新系好,握着她的手腕,道:“事先说好,我可不是嫌你。只是眼下,我身子不便利……得过几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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