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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20节

  迎上薛宝钗探究的目光,李宸缓声道:“姐姐,仅凭薛大哥一面之词,便断定一个素未谋面之人的品性,是否有些太过武断了?或许那位李公子只是性情通达,善于交际,连薛大哥那般直率之人,也能与之相谈甚欢呢?”

  话语微顿,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李宸目光落在薛宝钗身上,“这般长于人情练达的人物,我身边,不也正有一位吗?”

  此言一出,薛宝钗脸色微变,方才的从容瞬间凝滞。

  倏地将为李宸抚背的手收回,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羞恼,“我真心来与妹妹商议,妹妹怎倒打趣起我来了?这等……这等浪荡之言,也是你我能说的?”

  闻言,李宸幡然醒悟,怕是这薛宝钗想多了。

  以为林黛玉是要给她和镇远侯府二公子牵线做媒呢。

  这误会……好像也可以。

  目光再次掠过薛宝钗那富饶且慷慨的身段,李宸自无排斥之心。

  伸手握住了薛宝钗的手腕,触感细腻柔软,温度也比寻常女子更高些,握在手中甚是舒服。

  李宸再开口圆说,道:“姐姐莫着恼,妹妹不过是一句戏言。不过,那位李公子绝非池中之物。”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此刻他尚未显达,正是结下善缘的良机,姐姐深谙此理,不是吗?”

  观察到薛宝钗的神色渐渐平静,李宸继续深入说道:“若我想得没错,既与钱粮师爷搭上关系,是不是要与丰字号做一笔生意?”

  薛宝钗脸上红潮退去,随着李宸的思绪,认真起来,“林妹妹所料不差,正有此事。”

  “是什么生意?姐姐可方便透露?”李宸佯装不知。

  “是镇远侯府要为京营将士冬衣添棉,总计下来怕是有大几千两的营生。”

  李宸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薛蟠一顿饭就能吃二百两,大几千两对于薛家算得上什么生意?”

  不过,李宸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林黛玉,薛宝钗都可以是我的翅膀呀。”

  再开口,李宸已有了盘算,“那依我之见,姐姐不如将这利都让出去,只求结个善缘。几千两,对于薛家而言,九牛一毛。”

  薛宝钗苦笑,“妹妹还真高看了薛家。不过,话说回来,妹妹当真这般看好那李公子?”

  李宸颔首,“若姐姐还是信不过我,不如这样,姐姐与我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李公子来年县试能中圈登榜,那姐姐便欠下我一件事。要是落榜,那这几千两银子,便由我出了。”

  薛宝钗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县试在即,仅余两月,那李宸素有纨绔之名,蒙学未精,林妹妹何来这般笃定?这不于理不合呀。”

  薛宝钗抬眼望着林黛玉,却只见对方眼神澄澈,成竹在胸,仿佛对那李公子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这就更让薛宝钗更困惑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赌局对薛宝钗而言是百利无一害。哪怕输了,林妹妹提个条件还能害了自己不成?

  “好,便依妹妹所言。”

  李宸嘴角克制不住上扬的弧度,小手无意识的在薛宝钗腕上揉揉捏捏,很是舒服。

  薛宝钗并不介意这般女儿家的亲昵,转而问道:“听说,宝玉来你这闹了一回,回去时神色不佳,可是又与妹妹生了口角?”

  李宸面色顿时一沉,蹙眉道:“说起此事,倒也与姐姐有些干系。”

  “哦?”

  “他去赴薛大哥的宴,席间有人说了几句男儿当立志的进取之言,他便觉污浊,视旁人为追名逐利之徒。”

  李宸语气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我未曾宽慰他。试问,府中今日安享的富贵,可有他半分功劳?坐享其成,文恬武嬉,反倒自命清高,岂不可笑?”

  这番犀利直白的言论,让素来沉稳的薛宝钗也为之愕然。

  但听闻林黛玉言语间有为薛家开脱之意,心中不免又承了份情。

  沉默片刻,薛宝钗终是顺着话头道:“妹妹所言……不无道理。宝玉他,确是被宠溺得有些不识世事艰难了。”

  言罢,她又思及娘亲曾说过的话,还有自己的未来,心中百感交集,不由得幽幽一叹。

  未来在何方,眼前尽是迷惘。

  “那镇远侯的李公子,当真是个好的吗……”

第22章 暖床

  宝玉房,

  宝玉在林黛玉房里发火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荣国府,但二人之间争吵是常有的事,便是贾母和王夫人都习以为常了。

  更遑论,如今的林黛玉脾气更强硬,二人难免会有争执。

  贾母身边的鸳鸯,王夫人身边的金钏先后来探问,都被袭人搪塞了回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依她看来,所谓的仕途经济之论,确也是贾宝玉理亏。

  只是眼下,贾宝玉依旧倒在床上面壁发痴,时不时抽搐着身体,米水不进。

  袭人再如何劝慰,都得不到宝玉的应答,只好就守在床榻旁,寸步不离。

  晴雯坐在靠窗的书案边,看着病卧的贾宝玉,又往对向林黛玉房里望了望,终是忍不住开口,“林姑娘到底说了什么诛心话,才将爷唬成这样?姐姐当时就在跟前,总该听真了吧?”

  宝玉都已是这般惨状了,袭人怎好再提,只是摇头不肯说。

  晴雯向来吃味二人亲近,此时更不由得呕了口气。

  靠身子上位的,偏孤立她一个人。

  便不愿在房里自讨没趣,摔了毡帘出去鹿耳房里寻清净了。

  天色渐深,宝玉也昏睡了一觉,忽而又从噩梦中惊醒,额前满是冷汗。

  “不行,林妹妹……你不能跟他走!”

  贾宝玉惶急的喊叫声,将伏在榻边浅眠的袭人也惊醒了。

  “爷?”

  宝玉茫然四顾,瞳孔渐渐聚焦,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那剜心痛楚。

  “爷可是梦魇了?”

  袭人凑近,欲为他拭汗,手腕却被宝玉猛地攥住。

  “我,我梦见林妹妹钟情于仕途学问,与镇远侯府那纨绔远走高飞了!”

  巨大的失落与恐慌攫住了贾宝玉,两日的刺激在梦中交织,便呈现出了最深的梦魇。

  袭人以为这梦实在荒谬,不由得宽慰道:“爷多心了,林姑娘从不出府,怎会与外男相识?”

  宝玉却用力摇头,情绪又激动起来,“可今天林妹妹说得话,竟与那纨绔如出一辙!不行,他都能应试科举,我去考考又何妨?若是能一举中第的话,林妹妹会不会也对我刮目相看,不再如今日这般冷淡了?”

  对李宸的无尽恨意,以及对林黛玉薄情的惋惜,此刻竟奇妙地转化成了贾宝玉的动力。

  “我要去考!我偏要考出个名堂,叫林妹妹瞧瞧,谁才是真正有担当的男儿!叫那纨绔知道,什么是云泥之别!”

  袭人忽而美眸一闪,迸发异彩。

  日夜忧心宝玉前程,万没想到,竟是这次因祸得福点醒了宝玉。

  “爷!你能这样想,真是天大的好事!”袭人激动得声音发颤,“爷天资聪颖,诗词文章连老爷书房的清客都夸赞,四书五经更是早已熟读。只要潜心用功些时日,小小县试,定是手到擒来。届时,林姑娘定会对爷刮目相待!”

  宝玉最喜欢听的便是别人的奉承,听得此言,胸中怄气顿消,豪情陡生,“好,袭人姐姐,取我的书箱来,县试之后,再无人敢小觑我!”

  ……

  “姑娘,刚刚今日宝姑娘来时,你怎得总盯着她身上看呢。”

  “别胡说,我可没有。”

  李宸练了一整日的毛笔字,在林黛玉心得的指导下,总算练得初具人形了。

  先前握不住笔,并非是他资质愚钝。

  实是那业师也嫌弃是在勋贵侯府做事,尤其镇远侯府远比他想的外强中干,便敷衍了事,寻个由头不辞而别。

  “韩慎,韩先生,倒是不知如今去哪里教书了。要是我一举考中功名,你可会不会后悔?对了,也不知道那堆积如山的课业,林黛玉写了多少了。”

  双腿戳进木桶里泡脚,李宸将这些琐事尽数沉了下去,认真享受起荣国府的生活。

  这美好生活,可都是凭借他的努力换来的!

  雪雁往木桶里丢完了玫瑰花瓣,西域香料,挽起袖子,便为林黛玉悉心搓洗起来。

  “对了,林黛玉不让我洗澡,让别人为我洗,应该不违背原则吧。”

  李宸思虑着,再低头瞧了瞧自己玲珑的身躯,却也没太多好看的。

  “还是年纪尚小,旧时又虚不受补,太消瘦了。这不但不健康,也不美观,不如由我来帮她塑塑形?”

  念及此,李宸又吩咐道:“雪雁,从今以后早膳再添一杯豆浆。”

  “哦,好。”

  被雪雁擦干了脚,服侍完后,李宸一扭身滚进了软榻里。

  刚洗完的脚丫晶莹剔透,似如珍珠一般。

  虽说没有薛宝钗那样的资本,但别的硬件条件,林黛玉还是首屈一指。

  心念微动,李宸轻轻将裙裾褪上几分,一双笔直纤秾合度的腿尽数露了出来。

  冷白色,光洁到血管都清晰可见。且不经打理就没有泛黑的腿毛,只有绒毛由于光照而纤毫毕现。

  适时,雪雁去而复返,见李宸在床上的坐姿,不由得噗嗤一笑,道:“姑娘,你是有多喜欢你的身体呀?”

  李宸得意的扬了扬脑袋,“我看我自己,还要你管。”

  “好好好,我不管,那姑娘可得盖上些被子,免得着凉了。”说着,雪雁吹熄灯烛,就要往耳房里去。

  “等等,”李宸唤住雪雁,拍了拍身旁空处,“这被衾冰凉,你还不来与我暖了?”

  “啊?”雪雁眨了眨眼,满是困惑,“姑娘从前可从不要人暖床的。”

  “我体寒你不知么?我不提,你便不会主动些?”

  “可姑娘素爱洁净,我怕……”

  “我不嫌你。”李宸忍俊不禁。

  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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