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170节
“没事,你在外头忙完了?”
香菱点点头,“忙完了,是最近总有外府给夫人下请帖,暑气太重,夫人无意出府,便让我和春桃姐姐一同代笔回信。”
李宸笑笑,伸手将香菱拉到身边,转而问道:“我这几日是不是有些冷落你了?倒让你总往外面去?那又不是什么急事,晚一会又如何,非得差用上你。”
香菱脸一红,心知少爷热的时候又来了!
而后再开口,香菱满含羞意,嚅嗫道:“奴婢,奴婢是有好几日没去侍寝了,原以为是天气太热……”
李宸没再说话,只是冲香菱眨了眨眼。
香菱自是明白,但还是忍不住心虚的看了看耳房的方向。
而后屋内一切如常,直到夜深,晴雯躺在锦被中,今日与少爷缠绵的景象依旧在脑中挥之不去,久久无法安眠。
只得紧闭双眼,强迫自己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尽快入睡,别耽搁了明日的活计。
她自是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将自己交代给少爷。
尤其眼下,是少爷求学的时候,本不该多去打扰才是。
少爷都许诺了不会赶她出门,往后有名有份的在一起,难道不好吗?
晴雯还是等得起的。
然而,却在此时,榻内的香菱忽而轻手轻脚地起身,从床头取下了挂着的小衣,往身上一披,便就悄悄推门出去了。
待听得关门声,晴雯猛地睁开眼,直起半边身子,冲着门前的方向,忍不住暗啐,‘这没面皮的小蹄子!又去偷吃!’
伏在墙边,听着正房里隐约传来细微的响动,混着些许吱吱呀呀的声音。
晴雯咬着被角翻回身躺下,心里酸溜溜,骂道:‘若不是我,哪有你今日的便利!’
可如此一来,晴雯便更睡不下了。
几度想要穿衣寻过去,但还是被最后一点点理智拦了下来。
可香菱似是得寸进尺,接连几夜都是这般偷溜过去。
晴雯心头,已是愈发难捱了。
……
荣国府,
三妹妹后来在房里住了好几日,林黛玉的吃食份例便始终没有削减。
最是怜贫惜弱的林黛玉,为了安慰探春,便多挑了些她爱吃的菜式,两人一道慢慢享用。
旧时史湘云在时,也是这般,不过席间若有剩余,林黛玉虽觉可惜,却也只随它去了,交给紫鹃、雪雁去处置。
可自从塘头村走了一遭,亲眼见过农户烈日下耕作的辛劳,她便愈发不想浪费粮食了。
真正知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不易。
如今见碗盘中尚有食物,她总觉不忍,每每都要强迫自己多吃几口,要么分食给紫鹃、雪雁务求干净。
尤其是酒酿鸭子,炒红果,八珍糕这几道菜,甚至半坛黄酒,都收拾的一干净。
可眼下便来了痛事,腹中好似在绞痛了。
“姑娘,三姑娘回去了,那头一切如常,也没见赵姨娘再作妖了。”
紫鹃将探春送回去后,便回来与林黛玉知会了一声。
可却见自家姑娘,一脸生无可恋的伏在案头,揉着肚子都不回应她。
与旧时的感觉还是截然不同,姿势还稍显奇怪。
紫鹃不知这是什么阵仗,只得凑近雪雁身边,低声问道:“这又是怎么了?难道又想家了?还是怜惜院子里的落花了?”
雪雁连连摇头,小声回应,“好似是……癸水提前了……”
第232章 都交给纨绔
“姑娘,这是刚刚让灶房上做的红糖姜茶,您用些吧。”
林黛玉偏过头,微微点了点下巴。
“多谢紫鹃姐姐。”
再多的话,林黛玉此时也说不出了。
或许这来回互换身体,都让林黛玉忽略了自己这具身体脾胃很虚,连日的过量饮食,还有饮酒,都对她的身体负担很大。
小口小口地将茶都喝尽,林黛玉便又慢悠悠地坐起了身。
‘可……明日就是那纨绔来了,又要麻烦他做这种事。’
念及此,林黛玉不由得又想起上次换月事带的记录,愈发生无可恋了。
这次没有姊妹们陪床,却是还要让那纨绔占了自己的便宜。
待紫鹃、雪雁各自去忙着铺床以后,林黛玉便取出手册,慢慢又给李宸留下消息。
“暑气过重,身体气血虚弱,需要好生将养,闲杂琐事可以交由紫鹃,雪雁处置,不必亲力亲为。”
林黛玉当先便写下这句话,只能尽可能的提醒一下这个纨绔了。
而后又提及正事。
“赵姨娘来房内胡搅蛮缠,我以二十两将她打发了。这原本是你从宝姐姐那诓骗来的银子。”
不管怎么说,林黛玉内心依旧觉得那纨绔对宝姐姐是太过分了。
前几日林黛玉想去看望宝姐姐的,而且还听人说,前段时间宝姐姐刚犯了热症。
结果去的时候,梨香院前简直是门庭若市,宝姐姐哪里还有时间接待她了。
林黛玉便就只好原路折返。
“休要用言语蛊惑三妹妹,请收敛好你的心思。”
宝姐姐、云妹妹、侄儿媳妇、紫鹃、雪雁这么多人都不够他祸害的,竟然又将魔爪伸向了三妹妹。
她才多大,就给她灌输了什么成亲的心思?
而且,她还险些被三妹妹三言两语撩拨了内心。
‘呸呸呸,我怎么可能在意这个纨绔。这个纨绔坏死了,只会占姊妹们的便宜,利用她们!’
‘只可惜我无法告知姊妹们他的本来面目,无法让姊妹们似我一样对他小心提防……’
林黛玉气闷地写下文字,又觉腹中一阵不适。
支撑起身体往床榻上躺。
林黛玉在锦被中蜷缩了身子,念起镇远侯府的事,又不觉叹道:‘而且,我还没想好如何应对晴雯,这该怎么办呢?’
……
王熙凤院,
小厮来旺急匆匆地从廊下过,被唤到房里来。
“回禀奶奶,那头还是没给什么确切的消息。学政大人捏着这事不放,府衙那头一时便也没什么定论,府里牵扯上的那些人便也放不出。”
来旺越说越是发颤,跪在门外,心惊胆战。
果然,下一刻,屋里边听到了摔茶碗的清脆声音。
“这些只会找麻烦的蠢货!”
而后,平儿掀帘出来,便打发了来旺走。
回房之后,忙安慰王熙凤道:“奶奶,这事心急不得。原不是您的过错,是他们太无法无天了。”
“手里竟还压着赖家的旧账不报,您如何得知他们还做过这等事?”
王熙凤胸口起伏不定,美眸被气得直冒火。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若捅到太太、老祖宗那,她们能听我分说这种话吗?”
“而且这会她们未见得不知道,只是看这事情没闹大,给我解决的机会罢了。”
“若按往常,裘良还在的时候,打个招呼用些银子也就罢了。偏他自己也是个不安生的,牵扯进东府那桩案子里,落得个流放的下场。这下可好,连我的事也砸了!”
王熙凤再有能为,其实也是内宅的妇人,在外联系也是打着贾琏的名头。
这回找不到有实权的人,自然难办这种官府上的事,更不能寻王子腾出面。
由此,平儿便柔声提议道:“那奶奶找琏二爷商议一下如何?”
“找他?根本找不见他在哪个烟柳花巷呢?!”
不提起贾琏还好,一提起贾琏,王熙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房里现在没别人,便只能往平儿的身上撒。
“怎么,你想他了?你想他你自就去外面找他,别在这碍我的眼。”
平儿自然十分委屈,“奶奶,您怎说这样的话呢?我这一颗心在哪,您能不知?”
“再说,我方才哪是替琏二爷说话,不还是为了奶奶您着想吗?”
“奶奶您这么想我,那我便先离开这地,不扰奶奶清净便是,梁上找一根绳,寻了我的归宿去,能让奶奶知道我是清白的。”
听得平儿说出这种话来,王熙凤火便消散了些,软语道:“我不是怀疑你跟琏二爷有私下交情。”
“只是往后别再提起他了,在外房里拿小厮出气,都不往里面来。大丫头生病,他可记着?不闻不问的,顶算着房里没他这个人!”
“我就偏不信了,没有他我还办不成事了?”
就这么想着,王熙凤皱着眉,咬起了指甲。
“对了,我干嘛不去问一问林妹妹呢?走吧,竟忘了房里这能人。”
平儿推窗一看。
“奶奶,天色都这么晚了,林姑娘定然歇下了,改日再说吧。”
王熙凤深叹了一口气,“便也只能如此了。”
被平儿服侍着往床榻上躺,王熙凤忽然又冒出个念头来,“平儿,你说我若是寻镇远侯府的那小子,他能不能看以前的情面,帮我去说和这件事?”
“毕竟这事是经过府尹之手,他被府尹点为案首,应该能有些交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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