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165节
再一起身,晴雯呼吸急促,眼中虽说还泛着水雾,可眸中的光亮却能直接透出,满是决绝,“现在呢?可让少爷中意了?能不能表达了奴婢的心意?”
李宸怔怔看着她,嘴角还泛着些许残痛,心底也唯有软了下来。
晴雯这般的脾性,就是敢爱敢恨。
如今却是被林黛玉将所有骄傲都碾碎了,唯有用笨拙到惨烈的方式,来剖开自己的内心,展露在李宸面前。
那李宸还能要求她什么呢。
轻叹口气,李宸抬手拭去她眼角泪珠,温和到他以为都不似自己的语气,道:“傻丫头,是你多心了,你来时我不是就说了,这府里没那么多计较,除非你自己有别的心思,不然也不会打发你出去。”
晴雯娇躯微颤,却也不再躲避了。
“既然今日你把想说的话都说开了,那我也与你说,我不喜勉强别人,全凭你自己的心意。”
说着,李宸又揽住她的身子,给了她一份安稳,缓缓靠近了床榻里。
晴雯愣愣的偏过头,再与李宸一对视,而后将脑袋藏进了李宸的肩窝里,轻轻抽泣起来。
身为丫鬟,缺得便是安全感。
她自幼无父无母,只有一个表哥,还是因为她的关系,在荣国府上谋得了一份差事。
结果,在她出了荣国府以后,他便再也没寻过自己了,以至于在这方世界上,晴雯是举目无亲。
桀骜不驯,其实是她能想到的保护自己的最好方式。
但却没想到,在荣国府屡试不爽的招数,在这房里完全没用。
所以自己就钻入了牛角尖。
在抬起眼看见李宸嘴角的齿痕,晴雯又笨拙地抬起手,在上面轻轻揉了揉,想要抚平。
“少爷,刚才是我莽撞了,是奴婢冒犯的错,还望少爷责罚。”
待她提起手,李宸才发觉她的手指尖竟包着一层纱布,显然是做绣工的时候受伤了。
将柔荑攥在手里,李宸轻声道。
“那就罚你在这床榻上歇息一晚好了,待明日醒来,就不许有先前的小脾气了。”
晴雯心尖一颤,而后微微点头,再不推拒了。
就这么合衣躺下,晴雯内心渐渐平静下来,呼吸也愈发平稳。
天光渐亮后,晴雯猛然惊醒。
原本她想要效仿香菱一般,早上早些回去,免得被看出端倪,却不想再睁眼已经来不及了。
顿时手脚慌乱的整理起衣裙,爬下床榻。
耳房里,
香菱揉着眼坐起身,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床铺,心头疑惑。
“晴雯今个,起这么早?”
第225章 冲动过后
待晴雯整理好衣裙以后,正要走出床帏,回头一望,却见少爷仍未醒来。
晨光熹微,透过床帐落在他脸上,便比昨晚的轮廓更清晰了,鼻梁挺直,嘴角……还有一抹红痕。
晴雯当即便回想起自己做出的那些荒唐事来。
不但自己强吻了少爷,竟然还在少爷嘴边留下了齿痕,这是什么心理?
昨晚的冲动过后,今日晴雯看了又是尴尬,又是害臊。
这么明显的痕迹,便是香菱再愚钝都能看得出来,到时候少爷会不会帮她圆这个谎?
还是戳破她的本性,让她羞上加羞,从此乖乖就范了。
即便如此,晴雯也怪不得谁了,只能怪自己,谁让她昨晚都来自荐枕席了。
虽然说未解衣衫,可也与她往日的作风大相径庭了。
不过,回味起少爷的臂弯,晴雯竟还有一点点怦然心动。
晴雯连忙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嘴边的这一抹痕迹,还是得想个办法遮掩了才对,刚想要抬手碰一碰,试探看看有多重,能不能用胭脂水粉遮掩。
却是听得耳房的门忽而开了,晴雯当即跳下了床榻。
忙不迭地钻出床帏,却是与香菱撞了个正着。
“诶?晴雯,你怎么在这?”
看着晴雯破天荒的从少爷床帏里面钻出来,香菱顿感莫名其妙。
被人抓了个现行,晴雯当即脸上便泛起了红晕,垂下头来思忖着对策。
心里更无限懊悔自己刚才怎么又陷进去了,明明应当第一时间先抽身离开才对,这下可好,怕是要露馅了!
“我……我是来唤少爷起身的。”
晴雯这话说出,自己心底都没底,而且少爷明明也没醒呢。
“刚想叫,却是被你吓着了。”
香菱偏了偏头,觉得这话莫名耳熟,但也没多想,只是诧异问道:“你和少爷不再生气了?”
听香菱这么问,晴雯便是满脸尴尬。
一个谎话,不知还得用多少谎话去圆场。
“我们做奴婢的,哪敢生少爷的气……你莫拿我取笑了。”
香菱细细打量着今日的晴雯,总感觉眉眼间那股刺人的锐气淡了许多,反倒是更加局促不安了,好似刚来府上的时候。
‘奇怪,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过香菱素来心宽,只当是晴雯自己生了几天闷气以后,便就想通了,不由得赞叹道:“那好,只要你别多心就好了。我之前说的没错,少爷待我们还是好的。”
说着,香菱便也来到床边,轻轻拉开床帐,往里唤道:“少爷,天光大亮了,该起了。”
“少爷?”
晴雯默默地站在一边,也配合着,只是身子不由得慢慢僵了起来,嘴边轻抿着,满心不安。
片刻,李宸便苏醒过来。
待直起身子,香菱一眼便察觉他唇边的那点红痕,不由得惊讶道:“少爷,您嘴角怎么了?红了一块呢。”
晴雯闻言,不禁屏住了呼吸,灼灼盯着李宸,微微摇晃着脑袋。
李宸抬眼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好笑,面上只淡淡道:“许是被什么野猫儿挠了一下罢。”
闻言,晴雯当即臊红了脸,手绞在帕子中打转。
香菱疑惑,“这房里哪有什么猫儿?”
“那就是虫吧?”
李宸扯谎是信手拈来,“夏日蚊虫多,兴许叮的。”
尽管李宸敷衍,香菱还是心疼得紧,忙问,“可疼么?这虫儿猫儿真是害人,痒不痒?我去取药膏来……”
“不必,小事。”
李宸摆手,“你们去备早膳吧。”
见状,香菱只好应了吩咐,转身往外走。
晴雯含羞带怯的再抬头看了李宸一眼,便与李宸的盈盈笑意恰好相对。
还顺势对她眨了眨眼。
晴雯脸上腾地冒起了热气,愈发红透了,忙追身出去,逃开了。
待走到廊下,香菱忽而停下步子,回头看了看晴雯的衣裳。
“咦?我记着你昨夜穿的便是这身,今早没换么?”
晴雯心头一跳,醉心于刚刚的暧昧之中,自己竟把别的事情忘了,明明该换身衣服出来才对。
大意了。
晴雯面上强自镇定。
香菱是个心实的,只要是说得过去的借口,都不会惹她怀疑。
轻吐了口气,晴雯才开口道:“我今早身上不大爽利,先出去了一遭,走得急了就忘记换了。”
香菱手指揉了揉下唇,想了想也以为有理,“那好吧,梳洗之后我帮你找找。”
两个姑娘从廊下走了,李宸便起身来到案边,趁着这间隙,拜读一下林黛玉留下的消息。
尤其是要深究一下,晴雯究竟怎么变成这样了?
难道林黛玉真做了那么多离谱的事?
待李宸来到案边,一眼便发觉了其上摆放的邸报,正中间竟写着林如海的名字。
李宸先捧在手上一观。
河床淤塞,疏浚河道被当地士绅和官员反对。
李宸一眼便看透了其中门道。
河道的问题自然由河道衙门来管,牵扯到了盐道,林如海倒也有权过问。只是林如海一上书,圣旨若传下来自然会让林如海协同办理,这其中就大有问题了。
‘哎,看来我这老丈人过得也不太好啊。疏浚河道这种最容易贪墨的工程,怎么可能由他这么个清廉的官员来监管?老丈人自然也不会不清楚利弊得失,看来也是逼得没办法了。’
李宸将邸报先放在了一边,而后便取出了手册。
‘晴雯心思敏感,让我不要接触她?她都被你逼到床榻上来了,我怎么不接触啊?林黛玉你这说的也太轻巧了吧?’
李宸满心腹诽。
‘咦?这还有一封信。’
再打开一看,原来是有关于学政的事。
‘学政会对我的科举不利?这王家怎像牛皮糖一样黏人,何必与我计较不休?也就是这童生试和院试不像乡试、会试那样严格,以至于让他们能钻空子的地方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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