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153节
“姑姑,一切果如您所料。我去玄真观见了敬大老爷,他爽快允了我管家之事,每月只需五百两‘金石之资’供他炼丹。”
“这两个月,我将赖家留下的烂账逐一理清,又从其私库中追回不少府中旧物,总算稳住局面。”
秦可卿顿了顿,柳眉微蹙,又感慨道:“眼下府内暂安,侄媳妇便想着,该恢复与别家勋贵的人情往来了。自打上回寿宴以后,绝大多数人家都疏远了宁府。”
“可姑姑您深知,咱们这样的人家,人情便是命脉。西府管着几百口人,东府虽人少,却也担着接济京中贾家八房子弟的担子。若这条路断了,于整个贾家都大有不利。”
“今日我斗胆去求了老祖宗。老祖宗怜悯,允我借西府之名,在后园新搭的凉棚里设个茶会,邀各家女眷一聚。二婶婶也会从旁帮衬。”
“这自是极好的机会,只不过……”
秦可卿抬起盈盈美目,扑闪扑闪的望向林黛玉,言辞恳切的请教道:“如何才能让我在各家女眷面前露脸,扭转这局面?侄儿媳妇愚钝,还请姑姑指点迷津。”
林黛玉听得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些管家理事、人情斡旋的学问,她何曾深究过?
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经义古籍,林黛玉无所不精,可这勋贵圈里的迎来送往、脸面经营,实在不是她擅长的事。
“侄儿媳妇,欲速则不达,你且莫心急。”
别无他法,林黛玉只得先拿话将她稳住。
秦可卿却轻叹一声,更为忧心了。
“姑姑,非是侄媳妇心急。实在是我出身不高,辈分又低,实在无多少长处可取信于人。”
“若不能趁此良机稍露头角,往后只怕更难。”
林黛玉缓声道:“你容我细细想想,明日……明日再给你答复,可好?”
明日便是与那纨绔互换之日,这等棘手的人情之事,还是丢给他去处置吧。
不料,秦可卿今日却格外执着。
美眸环顾四周,忽而柔声提议道:“那……姑姑,我今夜可否在您这儿下榻一晚?也好静静心,顺便听听您的教诲。”
“啊?”
林黛玉一怔,目光下意识扫过秦可卿那窈窕身段。
如今已是初夏,夜间安寝,即便不脱去全部衣物,至多也只穿一件肚兜。
这侄儿媳妇……哪里是肚兜能盖住的,比紫鹃、雪雁可都傲人得多了。
若让那纨绔明日一来,便见得这般活色生香的侄媳妇同榻而眠,岂不是正中他下怀?
冬日里那回好歹穿着中衣呢!
‘不行!我需得替姊妹们,尤其是这已成婚的侄儿媳妇负责!’
林黛玉刚要开口,又听秦可卿道:“姑姑,有时我总觉得,这东府虽大,却让人空空落落的,人来人往,也没个能说体己话的。心里烦闷,便只能来您这儿坐坐。”
“这次我便是处理了府上的事……特意腾出一晚来……”
迎着秦可卿那双泛着恳切与依赖的水润眸子,林黛玉终究还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她最是怜贫惜弱的那个了,最不善于拒绝别人。
‘罢了罢了……’
林黛玉暗暗叹了口气。
‘今夜,待侄儿媳妇睡下,我便趁着时辰未到,去与紫鹃、雪雁挤一挤。反正,她们喜欢口口声声的念着什么爷们儿。’
‘好似那纨绔是她们喜欢的,我才是那个外来的!’
如此想着,林黛玉心里舒畅了许多,温润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侄儿媳妇就留宿一晚吧。”
第209章 什么都没保护(月票加更,第十五日)
经历了先前的变故,在宁国府无依无靠的秦可卿,早就将林黛玉当做了唯一的倚仗。
也正是凭此,才给了她在东府一直坚持下去的信念,待听得林黛玉松口,怎还会不欢喜。
抬手便挽住了林黛玉的手臂,“多谢林姑姑体恤,倒是我多有打扰,有些任性妄为了。”
林黛玉暗叹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无妨,我也深知你的不易,既如此就早些梳洗吧。”
二人睡前闺房密话,先头自是秦可卿讲一些府中的琐事给林黛玉听。
诸如某管家克扣贪墨,被秦可卿察觉后杀鸡儆猴;某家年景不好,来府上打秋风,被秦可卿施以薄恩;府里的下人之间没有规矩,秦可卿效仿西府里,也规定了对牌制度。
林黛玉自是在限度之内评判事情的好坏,但也是浅尝辄止,不去给予办事的建议,以防露馅。
待夜色更深,两人卧榻歇息。
果然如林黛玉所料,秦可卿自然而然地褪去外衫、中衣,只留得烟霞粉的绸缎肚兜与林黛玉一同躺了。
肚兜是浅弧的领口,边缘绣着些蝶纹,胸口正中还坠了三颗珍珠。
本应该是十分显眼的设计,却是因为高高耸起的山峰而跌入谷底。
在林黛玉面前,秦可卿自然是丝毫不扭捏,周身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
轻薄布料带来若隐若现的美感,自是林黛玉都暗叹不止,更遑论那个纨绔来了。
‘哎,侄儿媳妇真是天姿国色,而且年龄也正值芳华。实在想不通,为何东府要那般害她,将她逼上绝路。’
如今看似被那纨绔救了,可林黛玉总觉得好似走上了另一条不归路。
本来两人各拥衾被,相安无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不知过了多久,秦可卿却是主动靠拢过来,小声在林黛玉耳边,吐气如兰,怯生生道:“自从姑姑告知我,与蓉哥儿保持些距离,我便再没与他同处一片屋檐下了。”
“如今我倒是想通了,是没必要委屈求全,全听林姑姑的安排,不能亏待了自己。”
‘我的安排?那是那纨绔的安排!’
‘人家都成婚了,你倒让人家分开,安得什么心!’
林黛玉瞪大了眼,心底酝酿起怒气。
可细细想想,东府里正是蓉哥儿不作为,贾珍猖狂,才将凄苦的事落在了秦可卿身上。
保持距离,或许是让她远离漩涡中心,更便于保护好自己呢。
林黛玉心底尚存一丝侥幸。
‘没错,那纨绔这段日子学好了不少,应该不至于有太过分的心思,而且镇远侯府和东府哪里有交集,更没机会见侄儿媳妇了。’
侧过头,见侄儿媳妇那一身勾勒得如仕女图般的曼妙身躯。
林黛玉暗忖,‘一定不能睡着,一定得记得去耳房避开!’
……
镇远侯府,
自从晴雯理由充分地怀疑了香菱的清白以后,彼此之间的气氛便愈发诡异了。
晴雯时不时便警惕似的瞪向香菱一眼。
而香菱这几日都在偷偷往正房跑,本就心虚,感受到那灼灼目光,更是不敢抬头,一张小脸埋进手中的布料,飞针走线,甚是专心。
忽而正房传来响动,是李宸吹熄了灯台。
今日的少爷专注于案牍之上更久,便没让他们去贴身伺候。
这在旧时也是常有之事,可如今落在晴雯眼里,便是香菱一个人便将少爷伺候得满足了!
无需她在旁跟着掺和什么。
少爷是故意每日给他们二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而她,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可这里的情形,比荣国府时被明着排挤更令她憋闷。
在荣国府那的敌意都是直白的,而香菱根本毫无争斗之心,甚至完全无视她的存在,这种浑然天成的娇憨,实在令晴雯有火发不出。
‘死香菱,每天都那个时候往里面跑,当我是个傻的不成?’
捱下一口气,晴雯又躺了下去,在榻旁装睡起来,一双耳朵却竖了起来。
正房里,李宸深深松了口气。
从塘头村归来以后,他白日研读经史子集,学做文章,听业师授课,夜里则继续筹划着营生。
铺面,工坊,都在薛家的帮助下已有雏形。
通过薛蟠在商贾会馆的人脉,原料渠道也算打通。
原料和产能有了保障,生产便提上了日程。
症结之处,还在于产品的宣发上。
这时代没有发布会,没有广告轰炸,一款定位于上层客群的轻奢饮品,自是不能走薄利多销、口耳相传的老路。
坊间铺面只会令市井百姓以为曲高和寡,反损格调。
如何精准地让它在达官贵人的圈子里渐渐成为风气,着实令李宸费脑筋。
揣着千头万绪,李宸还是先歇息了。
明日便是换身之日,或许去荣国府度假几日,便会有不同的启发。
需要林黛玉帮忙验收的一些小事,也被李宸记录得详细,以她的聪明才智,自不会将事情搞砸了,弄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来。
‘好,暂且如此,又是勤勉的一旬。’
未几,床帏外窸窸窣窣,香菱满脸羞赧的爬床而来,一开口声如蚊蚋,“少爷,奴婢来了。”
李宸摊开手,揽她入床帐,“等你许久了。”
随后,香菱便满面幸福的钻了上来,脸颊直贴李宸的胸口。
没了这温度,她好似都要睡不着了。
尽管夏日炎炎,她也不舍得分开。
耳房里,晴雯气闷不止,‘这妮子日日都去,没完了!真当这房里没别人了么!’
……
子夜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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