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127节
“若是有一个先凑上去,他便会觉得我们好糊弄,越发不珍惜,只惦着外头的庸脂俗粉!”
“你明不明白?这是咱们在爷跟前立身的根本!容不得半点马虎!”
香菱被她唬住了,只得连连称是,“是,我明白了。”
“光明白不行!”
晴雯摇晃着她的肩膀,追问道:“我来问你,一会儿爷回来了,唤你做事,你待如何?”
香菱眼神偏移,小声道:“我……我不理他。”
“对!就这么办!”
晴雯兴奋不已,二人总算是统一了战线。
恰在此时,外间传来李宸略显疲惫的声音。
“香菱,晴雯,叫人备水,我要沐浴解乏。”
晴雯拾起手边针线,也往香菱手里塞了一团,而后冲门外冷哼了声,“爷另唤别人罢,我们手头正忙着呢,不得空!”
香菱却当即丢下针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一面走还一面应,“爷,我这就来。”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快到晴雯都没反应过来。
待那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晴雯才如梦初醒,当即便气得跺脚,压着嗓子啐骂道:“香菱,你个没出息的小叛徒!人家都不用勾手指你就摇着尾巴去了!哈巴狗都没你这么听话!”
……
沐房里,热气氤氲,
李宸将整个身子沉入宽大的木桶中,阖着眼靠在一边,眉头却未能舒展。
这口锅背得实在憋屈。
他自己行事向来有分寸,便是去那等场所应酬,也是浅尝辄止,自不会醉到不省人事、夜不归宿。
林黛玉倒好,直接替他体验了全套的纨绔流程。
还有那薛蟠,考完第二天就拉人去喝花酒,这是什么流程?
还赶巧,正赶上换身回来的最后一日。
劈头盖脸挨了母亲一顿训斥不说,还被禁足罚抄,连辛苦攒下的卖书第一桶金也被抄了去。
美其名曰代为保管。
但其实与前世父母收小孩的红包没什么区别了。
不过他眼下也确确实实只有十五岁。
“爷,水温可合适?”
香菱柔软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一双小手轻轻拨动桶中的热水。
“嗯,正好。”
李宸应了一声,又道:“帮我揉揉肩罢,酸胀得紧。”
“是。”
香菱一面应着,一面挽起袖子,在李宸肩头熟稔的揉捏起来。
而目光却是不自觉地悄悄巡视着李宸的后背、脖颈。
方才听那些婆子们碎嘴说,外头的女人如狼似虎,最爱在男子身上留下抓痕印记。
然而,眼前的身躯光洁紧实,除了习武留下的旧痕,并无任何新鲜暧昧的痕迹。
为此香菱松了一大口气。
‘看来,又是薛家大爷唤去的,爷恐怕心里也有委屈吧。’
正想着,又听李宸深深叹了口气,香菱便主动开口道:“爷,方才在堂前,可是被太太责罚了?”
“可不是么。”
李宸无奈道,“娘的脾气在府里谁不知晓,好的时候是真好,差的时候自是谁都害怕呀。”
“怎么罚爷的?”
“抄家法百遍,禁足一月。”
“奴婢可以帮爷抄……”
香菱脱口而出。
“这倒无妨。”
李宸苦笑,“最要紧的是,我卖书攒的那五百两银子,也被娘收走了。”
话音未落,肩上的力道停了。
李宸疑惑回头,只见香菱正低着头,翻着自己的荷包。
下一刻,她便捧着两块闪着光泽的碎银子,递到他面前,眼神清澈且认真。
“少爷,我这里还有二两银子,是平日攒下的月例和赏钱,你……你先拿去用,好不好?”
“这时候就别去账目上支了,怕是太太还在气头上……”
李宸愕然望着她,良久都没回过神来,直将香菱看得满心羞臊,不敢再吭声。
李宸记得清楚,香菱在府里一月份例是半吊,二两银子便是四个月,她来府里也才刚五个月。
“少爷……我……我再去给您添些水,这水怕是凉了。”
感觉少爷的目光愈发灼热了,香菱便当即打了退堂鼓。
尤其少爷才在外面吃了花酒,府里仍在生气,她若是此时再私相授受,对她和少爷而言都不是好事。
可少爷明显是要吃人的表情。
香菱刚转过身,手腕便被一只湿漉漉的大手握住,轻轻一带,便将她个人揽了过去。
李宸看着怀中惊慌不已的俏丫头,心底的烦闷已是尽数消散,柔声开口,道:“谢谢你,这银子,你自己好好收着。我并非真的缺钱使,只是为长远做些打算。”
在这世上行走,何处不需要银钱铺路?
打点门吏,延请名师,乃至将来若真有幸入翰林、放外任,组建自己的幕僚班底,哪一样不是吞金的窟窿?
第172章 我要去!
这时候的大靖还没有养廉银这种制度。
一县父母官往往要自掏腰包养活整套行政班子。
更不必说,李宸还想改善府中用度,想让身边人都过得更好些。
如今还有一项,就是帮眼前这个傻丫头寻回失散多年的亲人,弥补她这辈子最刻骨铭心的遗憾。
万般思绪,最终李宸只是轻叹了口气。
揉了揉香菱发顶,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又在耳边低语道:“用你自己攒的钱,好好爱惜自己。我也会好好待你,珍重你。”
“把心放回肚子里,我在外头,什么也没做。连你都还没碰过,怎会去碰别人?别总担心我会腻烦了、不要你。除非你自己想走,否则,我绝不会赶你离开。”
“你是娘亲亲点的首席大丫头,记住了?”
心事被如此直白的点破,还得了少爷的安抚,香菱眼眶自然而然的泛红了。
香菱从未觉得自己的处境有多安稳,她向来最缺乏安全感。
可如今是被喂了定心丸,香菱慢慢将脸埋在李宸肩头,缓缓应道:“嗯……我听少爷的。”
门外,原本气势汹汹的晴雯,正撅着屁股扒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翘着尾巴。
她早就等在外面了,将里间两人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待到听得最后的温存,心里便五味杂陈起来。
她该恼的不是香菱的不争气,而是自己的不争气。
‘可恶可恶,香菱也太犯规了!忘了,少爷和贾宝玉不是一路人,只吃软不吃硬了!’
嘟了嘟嘴,晴雯苦涩着脸离开了。
又失策了。
……
荣国府,
又将养了一日,林黛玉的气色非但未见好转,反而越发憔悴了。
脸色苍白如纸,似是只提着一口气。
这可将史湘云吓得不轻。
她守在床边,像是守着一株兰草,眼见其花瓣渐次枯萎,自己却无力左右,便愈发的心急如焚。
一早,史湘云便将林黛玉扶坐起身,一口口的在旁喂粥。
“林姐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大夫明明说了,你身上没什么大碍,只是尚有些过去的亏虚之症,但也好了不少了。”
“怎会又这般一病不起了?”
林黛玉的身体,她自己最清楚了。
只是看起来和过去一样,气血亏虚,但症结其实是萦绕心头的琐事,让她久久无法开解。
那可是青楼啊。
自己在那种地方留宿,娘亲得多生气?
而且,往后李宸会怎么看她?
聪慧如她都完全找不出一个为自己申辩的借口,什么话都显得很苍白。
试问,换位思考。
李宸顶着她的身子做了任何不合闺训的事,林黛玉也会觉得他别有用心,而不是事出有因。
越想,林黛玉的面色便越是惨淡。
雪雁见自家姑娘似与旧时一般,多有心事,不由得伏在床边,问道:“姑娘,要不要再往林府里寄一封信?上一封信,府里迟迟未回,不如催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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