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 第70节
孙立本深吸了一口气,原本佝偻的腰杆,竟然慢慢地挺直了。那双总是透着疲惫和焦虑的老眼,此刻竟然闪烁着一种名为“战狼”的光芒。
“陛下!”
孙立本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洪亮,哪还有半点刚才哭诉的样子,“臣悟了!既然陛下说要举一反三,那臣有一计!”
“哦?细说。”
孙立本嘿嘿一笑,那笑容里竟然带上了几分猥琐:“他们蒙剌话咱们听不懂,咱们的话他们也听不懂。这沟通嘛,就得靠通事(翻译)。这通事可是稀缺人才,收点‘润口费’不过分吧?一天五百两!概不赊账!要是想加急?那就得买‘尊享版’通译,还得排号!”
“还有!”孙立本越说越顺,“他们使团进京,按照礼制得有仪仗队迎接吧?这仪仗队出场费得算吧?奏乐得算‘版权费’吧?就连他们走过的红地毯,那也是按步数收费的‘磨损费’!”
赵正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满口“之乎者也”的孙尚书吗?
刚才还满嘴仁义道德,现在连“红地毯磨损费”这种损招都想出来了?果然,读书人坏起来,那是真没流氓什么事儿了。
“爱卿……你很有天赋嘛!”林休由衷地赞叹道,“看来把你放在礼部是屈才了,你应该去户部跟钱多多抢饭碗啊!”
受到表扬的孙立本,那叫一个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
旁边的赵正也不甘示弱。
这可是争宠……哦不,表现的好机会啊!怎么能让孙老头专美于前?
“陛下!微臣也有补充!”
赵正也不甘示弱,立马接话道:“那微臣就在国宾馆门口设个卡,严查‘兵器管制’与‘市容规范’。他们的弯刀太长?违规!马匹乱叫?扰民!不交罚款?那就扣人扣马!”
“而且,微臣觉得,既然是‘治安’,那就得防患于未然。”赵正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微臣可以在他们必经之路上,安排几个‘碰瓷’……哦不,‘弱势群体’。比如老太太过马路被惊吓了,或者是小孩手里的糖葫芦被他们的马吓掉了。这精神损失费,是不是得赔?”
林休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
这一个个的,都是人才啊!
碰瓷?
精神损失费?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但是……听着真他娘的解气啊!
“准!准!都准了!”
林休大手一挥,笑得合不拢嘴,“就按你们说的办!给朕放开了手脚去搞!出了事,朕给你们兜着!只要别把人弄死了,怎么折腾都行!”
“记住,咱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把他们榨干!把他们逼疯!让他们哭着喊着要把钱给咱们留下!”
“臣遵旨!”
孙立本和赵正齐齐躬身行礼,声音震天响。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受了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的受气包,而是背负着“大圣朝颜面”(其实是搞钱重任)的所谓“外交斗士”。
看着两人雄赳赳气昂昂、步伐六亲不认地走出御书房的背影,林休满意地摸了摸下巴。
“啧啧,看。”
林休转头对还在发愣的张正源说道,“首辅啊,你看看。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这大圣朝的官儿,潜力都大着呢。以前那是没找对方向,现在给他们指条明路,这一个个的,比朕还黑。”
张正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那两个已经彻底“变态”的背影,心里默默地为即将到来的蒙剌使团点了一根蜡。
惹谁不好?
偏偏惹上了这么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皇帝,还有这群被皇帝带歪了的大臣。
这哪里是使团进京?
这分明就是一群小白兔,欢天喜地地跳进了狼窝里,还以为狼窝里有胡萝卜呢。
“陛下圣明……”张正源苦笑着拱了拱手,“只是……那蒙剌使团里,听说有个叫巴图的先锋大将,脾气火爆,号称‘草原第一勇士’。若是真把他逼急了,在京城闹起来……”
“闹?”
林休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朕就怕他不闹。他要是不闹,朕怎么好意思让他去修城墙?听说那家伙力气大,一个人能顶十头牛。这么好的劳动力,不用来搬砖可惜了。”
说到这里,林休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而且,朕听说那个什么‘草原智者’,最擅长算计人心?呵呵,朕倒要看看,在朕这套‘流氓逻辑’面前,他的算计还能不能使得出来。”
“行了,你也别闲着。”
林休摆了摆手,“去告诉秦破,让他把‘刀’磨快点。文官这边要是把火点起来了,武将那边得接得住。别到时候人家真翻脸了,咱们却拉稀了。”
“臣这就去办。”
张正源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此时的御书房,终于安静了下来。
林休重新瘫回龙椅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情大好。
文官黑化了,武将卷起来了。
这大圣朝的画风,虽然越来越歪,但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充满了希望呢?
“唉,这才是当皇帝的乐趣啊。”
林休感叹了一句,随手拿起一块李妙真做的桂花糕塞进嘴里。
“也不知道那个蒙剌使团带了多少钱……要是带少了,朕可是会不高兴的。”
(本章完)
第048章 水源地屯田,给蒙剌人“断个根”
### 第048章:水源地屯田,给蒙剌人“断个根”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京城的喧嚣并未随着日落而停歇,反而因为即将到来的“蒙剌使团”而变得更加躁动。礼部和顺天府的官员们连夜开会,一个个摩拳擦掌,研究着怎么把“碰瓷执法”和“收费项目”落实到每一个细节。
而在皇宫深处,林休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梦里,他看见无数的金银财宝长着翅膀飞进了国库,而那些蒙剌人正哭着喊着要把钱袋子留下。
……
次日,日上三竿。
不,准确地说,已经是下午未时三刻了。
御书房内的空气有些沉闷,地龙烧得太旺,混合着炭火味和一群大老爷们身上厚重官服的霉味。这群重臣已经在这里等了大半天,连午饭都没顾上吃。
此时的窗外,枯叶依旧在被风卷着乱舞。
这是一场关于“怎么打蒙剌”的最终答辩。
林休刚睡醒午觉,正整个人缩在铺着厚厚雪狐皮的软榻上,怀里抱着个精致的手炉,手里漫不经心地盘着两个核桃——那是昨天从李妙真那里顺来的。他眼皮半耷拉着,一副还没完全清醒的样子,实则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直。
毕竟,外交是赚钱,打仗是花钱。这关系到国库的银子,也就是他的命根子。
此前,几位老将已经轮番上阵了。
“陛下,臣以为当调集边军三十万,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右军都督府的一位老将军拍着胸脯,唾沫星子横飞,“只需粮草五百万石,银两三百万两,一年之内,定能将蒙剌驱逐出境!”
林休听得嘴角直抽抽。五百万石粮草?三百万两银子?还三年?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价!
“陛下,末将觉得太慢了!”另一位少壮派将军出列,“给我五万精骑,每人双马,带足干粮,直捣黄龙!粮草辎重可以减半!”
林休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核桃捏得嘎吱作响。伤亡过半?那抚恤金得多少?这败家玩意儿!
就在林休听得快要心梗发作,准备叫太医的时候,一个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响起了。
“陛下!老臣以为,打仗就是烧钱!既然是烧钱,那就得讲究个‘性价比’!”
说话的是左军都督府的陈老侯爷,定远侯陈定邦。这老头头发胡子全白了,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但那双眼睛却贼亮,尤其是一提到钱的时候,简直冒绿光。
他手里挥舞着一本厚厚的折子,唾沫横飞,差点喷到前面兵部尚书王守仁的后脑勺上。
“兵部那个方案,什么重甲骑兵推进,什么万箭齐发覆盖,听着是爽,那是拿银子在砸啊!一支穿云箭,那是多少个馒头?一匹重甲战马,那得吃多少豆料?”
陈老侯爷痛心疾首,仿佛兵部花的不是国库的钱,而是刨了他家祖坟。
几位将领被说得脸红脖子粗,刚想反驳“打仗哪有不花钱的”,就被林休一个眼神制止了。
林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饶有兴致地指了指陈老侯爷:“老陈,你继续说。朕就喜欢听这种……务实的言论。”
得了圣意,陈老侯爷腰杆瞬间挺直了,像只斗赢了的大公鸡。
“陛下请看!”
他哗啦一下展开那本折子,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就像在展示什么绝世珍宝。
“老臣这套方案,名为‘大圣朝战场资源循环利用系统’。核心就两个字——抠!哦不,节流!”
“首先,箭矢。射出去的箭,只要没断,必须回收!老臣建议,给每个士兵定个指标,射出去十支箭,战后必须找回来三支,找不回来的,从军饷里扣!”
屋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其次,是装备。敌人的皮甲,虽然臭了点,但洗洗缝缝,那就是咱们马鞍的原材料啊!敌人的断刀,回炉重造太费火,直接拿去工部改成农具,锄头、镰刀,卖给屯田的农户,这又是一笔进项!”
“最绝的是这个!”
老头指着折子最后一行,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战马。咱们的马死了,那是烈士,得厚葬。但蒙剌人的马死了呢?那是肉啊!”
“老臣已经让火头军试过了,死马肉虽然酸,但只要多放点辣椒和盐巴,制成肉干,那是顶好的军粮!不仅省了从内地运粮的损耗,还能让将士们天天吃肉,补充体力!这一进一出,陛下您算算,得省多少?”
林休手里的核桃“咔嚓”一声,碎了。
他不是被吓的,是被感动的。
人才啊!这才是朕需要的肱股之臣啊!
“好!好一个死马当活马……哦不,死马当肉干吃!”
林休从龙椅上坐直了身子,眼里满是赞赏,“老陈啊,你这方案,深得朕心。打仗嘛,不就是为了过日子?能省则省,这才是持家之道。”
陈老侯爷激动得胡子乱颤,跪地谢恩:“陛下圣明!老臣这就去准备,保证让蒙剌人连裤衩子都给咱们留下当抹布!”
眼看这先锋印就要落入陈老侯爷这个“省钱冠军”手里。
就在这时。
“锦衣卫指挥使霍山,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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