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

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 第128节

  大圣朝这么大,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大活人还不到处都是?

  “老崔,别哭了。”

  林休坐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不就是缺人吗?朕给你个法子,让你不仅不缺人,还能挑花眼。”

  崔正一愣,连眼泪都忘了擦:“什……什么法子?难道陛下要大赦天下,把牢里那些贪官放出来重新用?”

  “想什么呢?朕还没那么饥不择食。”林休白了他一眼,随后伸出两根手指,慢悠悠地吐出两个词:

  “科举改革,一年一考。”

  轰——

  这八个字一出,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太和殿的金顶上。

  刚才还死气沉沉的朝堂,瞬间炸了锅。

  “什么?!一年一考?!”

  “这……这怎么行?祖制可是三年一考啊!这若是改了,岂不是乱了套?”

  “陛下三思啊!科举乃是国之大典,岂能如此儿戏?”

  一帮老臣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个跳出来反对。特别是翰林院的那帮清流,更是激动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当场撞柱子来捍卫祖宗家法。

  “祖制?祖制能帮朕修河堤吗?祖制能帮朕算账本吗?”

  林休冷哼一声,那股子慵懒劲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他缓缓走下龙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臣的心口上。

  “朕登基这段时间以来,除了搞钱就是办事。朕可曾亏待过你们这群官员?”

  “户部从一个空壳子变得富得流油,以前拖欠你们的俸禄,朕不仅一文不少地补齐了,还保证以后月月准时发!甚至,朕还打算年底给你们发双薪!”

  林休指着那群满口“祖制”的老臣,眼神冰冷,“跟着朕吃肉喝汤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是违反祖宗家法了?现在朕不过是想多找几个人来干活,想让这大圣朝的日子过得更红火点,你们就跟朕谈祖制?”

  这番话一出,满朝文武瞬间哑火。

  几个刚才还叫嚣得最凶的御史,此刻也讪讪地闭上了嘴。

  因为林休说得……全是事实。

  仔细想想,这位爷虽然看起来懒散,经常不上朝,把政务都甩给内阁。但这种“放权”,不正是他们这些做臣子梦寐以求的吗?

  先帝爷那是出了名的劳模,事必躬亲,臣子们不仅累,还整天提心吊胆,生怕做错了事。

  可现在呢?

  虽然被逼着去扫黑、去修路、去搞什么“联合办公”,累是累了点,但这日子过得……真香啊!

  俸禄涨了,权力大了,只要能把事儿办漂亮,这位咸鱼皇帝根本懒得管你用什么手段,更不会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找茬。

  这哪里是昏君?这分明是千古难遇的“明主”——如果不算那些奇葩任务的话。

  “现在大圣朝百废待兴,到处都缺人。你们让朕等三年?三年之后黄花菜都凉了!朕等不了,大圣朝的百姓也等不了!”

  他扫视了一圈众人,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年开始,废除三年一考的旧制,改为每年举行一次‘恩科’。朕要让天下有才之士,不论何时何地,只要想报效国家,就有路可走!”

  这话说得霸气侧漏,但实际上林休心里想的是:赶紧把人招齐了,朕好回去睡觉。

  而在场的官员们,尤其是那些被繁重政务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六部实权派,脑子里那根筋突然就搭上了。

  等等……一年一考?

  那岂不是意味着……每年都能来一拨新人?

  工部尚书宋应的眼睛瞬间亮了:新人来了,是不是就有人去工地吃灰、去画那该死的图纸了?老夫是不是就能坐在衙门里喝茶,顺便回家抱孙子了?

  户部尚书钱多多的心里也是猛地一跳:多招人,就意味着多出无数个“人形算盘”。那堆积如山的账本,是不是终于能分出去了?老夫是不是就不用每晚做梦都在听算盘珠子的声音了?

  就连趴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的崔正,哭声也是戛然而止。他挂着泪珠子,呆呆地眨了眨眼。

  对啊!只要人多了,这活儿不就有人干了吗?

  大家都轻松,还能拿双薪,这特么是天大的好事啊!

  什么祖制?祖宗定规矩的时候,也没让咱们这么玩命干活啊!再说了,祖宗也没给咱们发双薪啊!

  想通了这一层,刚才还满脸苦大仇深的实权派官员们,眼神瞬间变得热切起来。原本准备好的满肚子反对意见,此刻全都咽回了肚子里,甚至还有点想给陛下鼓掌。

  当然,也有脑子转不过弯来的。

  “可是陛下……”

  一位翰林院的掌院学士还想再劝,却被林休直接打断。

  (本章完)

第097章 六部尚书的“群殴”:谁敢拦我招人?

  “还有。”

  林休的声音再次响起,直接无视了台下的反应。他竖起了第二根手指,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像是那种想搞事又怕事儿太大的坏笑,“除了这‘一年一考’,朕还打算搞个‘试点’。”

  “试点?”众臣一愣。

  “对,试点。”林休清了清嗓子,抛出了今天的第二颗重磅炸弹,“朕决定,在这次恩科中,特设‘医官’和‘教习’两科,允许……女子报考。”

  死寂。

  比刚才还要可怕的死寂。

  如果说“一年一考”只是打破了惯例,那“女子科举”简直就是在挑战整个大圣朝的伦理底线。

  就连刚才哭得死去活来的崔正,这会儿都张大了嘴巴,连鼻涕流进嘴里都没察觉。

  女子?当官?

  这也太……太刺激了吧?

  “陛下!万万不可啊!”

  那位掌院学士终于反应过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那头磕得砰砰响,“女子无才便是德!让女子抛头露面,与男子同场竞技,这……这是有辱斯文!这是乱了纲常啊!”

  “斯文?纲常?”

  林休嗤笑一声,身子前倾,目光锐利如刀,“朕怎么记得,大圣朝的律法里,可从来没写过‘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更何况,我大圣朝开国以来,有才德的女子做官本就不少,前朝更有女将军挂帅出征的先例!那不过是后来那些酸儒编出来骗人的鬼话罢了。”

  “朕告诉你们,妇女能顶半边天!”

  林休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振聋发聩,“若只用男子,便是自废一半国力!你们看看那市井之间,有多少女子在操持家业?有多少女子在纺纱织布?她们赚的钱,难道就不是钱?她们交的税,难道就不是税?”

  “让男女同考,不仅能选拔更多人才,更能刺激经济活力!毕竟,赚女人的钱,和女人赚钱,那都是大生意!”

  林休这话说的,虽然透着一股子铜臭味,但却让人无法反驳。

  是啊,现在的内阁首辅张正源,那可是个务实派。他一听这话,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什么礼教,而是——劳动力。

  现在到处都缺人,要是真能把女人这股力量用起来……那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啊!

  不过,张正源也知道,这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着蛋。

  他看了一眼满脸惊恐的群臣,又看了一眼虽然霸气但明显是在“试探”的林休,心里瞬间有了计较。

  陛下这是在甩锅啊!

  大方向他提了,具体的烂摊子,得内阁来收拾。

  行吧,谁让人家是皇上,自己是打工的呢。

  张正源给旁边的次辅李东璧使了个眼色。

  李东璧是个儒家大家,平日里最讲究规矩。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死磕的时候。而且……他想到了那位即将入宫的陆瑶姑娘。

  那位的医术,可是连太医院那帮老头子都服气的。

  陆瑶姑娘如今已是‘皇家医科大学’的院长,身份超然。既然她注定要母仪天下,但若是能借此机会,让天下女子都能像她一样凭借一技之长立足朝堂,不仅能为这位未来的国母积攒无上声望,更能体现儒家的“仁爱”与“教化”之功。

  于是,这两位大圣朝最顶级的政治家,在这一瞬间达成了默契。

  “咳咳。”

  张正源站了出来,对着林休拱了拱手,语气平稳得像是一潭死水,“陛下此言,虽有惊世骇俗之嫌,但细细想来,却也不无道理。”

  “首辅大人?!”掌院学士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见了太阳从北边出来。

  张正源没理他,继续说道:“如今朝廷确实急需用人。这一年一考,乃是权宜之计,也是利国之策。臣以为,可行。”

  “至于这女子科举……”张正源顿了一下,巧妙地把话题接了过去,“陛下也说了,这只是‘试点’。而且仅限于‘医官’和‘教习’两科。”

  “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本就不分男女。那陆瑶姑娘的医术,京城百姓有目共睹,若是因她是女子便将其拒之门外,岂不是显得我大圣朝气量狭小?”

  “至于教习,女子心思细腻,若是用来教化深闺妇人,或是启蒙幼童,或许比男子更为合适。这也符合圣人‘有教无类’的教诲嘛。”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保住了林休的面子,又给了群臣一个台阶下。

  李东璧这时候也站了出来,捋着胡子说道:“首辅所言极是。既然是选拔人才,那便应一视同仁。臣建议,无需单独设立考场,男女同场竞技,按分录取即可。不过为了避嫌,可增加女官监考。”

  好嘛,这两位大佬一唱一和,直接就把这事儿给定性了。

  这就是个为了解决实际问题的小范围试点,不涉及根本,也不动摇国本。

  那些原本还想死谏的清流们,一听首辅和次辅都发话了,而且还搬出了“仁爱”和“有教无类”这种大道理,顿时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想叫唤又叫唤不出来。

  毕竟,谁敢说救死扶伤不对?谁敢说教化万民不对?

  “臣……附议。”

  崔正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鼻涕,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点离谱,但一想到马上就能有人来干活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管他是男是女,是人是鬼,只要能来帮他分担公文,那就是亲爹亲娘!

  “好!”

  林休见状,大手一挥,直接拍板,“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这么定了!这次恩科,除了传统的经义,再给朕加上算术、工程、律法这些实务科!不管他是落榜秀才,还是商贾子弟,甚至是一技之长的工匠,只要能过考,朕就给他官做!”

  “陛下!万万不可啊!!”

  这下子,刚才那些因为“女子科举”被首辅压下去的反对声,瞬间以十倍的音量炸开了。

  如果说“女子科举”只是让这帮老学究觉得荒唐,那这“实务科”简直就是要在挖他们的祖坟!

  那个掌院学士王方正,此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陛下!此乃乱政!乱政啊!”

  “朝廷取士,考的是圣人微言大义,求的是治国平天下的‘道’!那算术、工程,不过是商贾工匠的‘奇技淫巧’,是贱业!若是让这些人登堂入室,与我等饱读诗书的圣人门徒同列朝堂,那置圣人教化于何地?置天下读书人的颜面于何地?!”

首节 上一节 128/192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八年质子归京,岂知天下已刻吾名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