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第339节
佯攻的一万精兵朝着潞城城楼射箭、架云梯,城墙上的守军果然不堪一击,纷纷后退,甚至有士兵丢下兵器,佯装逃跑。
曹昂站在营前,见状又动了进攻之心,对着曹操拱手道:“父王,你看这守军不堪一击,想必是真的没有援军,不如让儿臣率军全力进攻,一举拿下潞城!”
曹操目光紧锁潞城城楼,又看向刘绣与郭嘉。
刘绣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对劲,守军退得太过轻易,反而更像是刻意引诱。”
“再等等,勘察山地的部队还未传回消息,不可贸然出兵。”
曹操点头应允,对着曹昂道:“再等等,待探明虚实,再攻不迟。”
曹昂虽心急,却也只能按捺住情绪。
刘绣目光扫过潞城两侧连绵起伏的山地,语气愈发凝重:“岳父大人,世子,我们不妨再深想一层。”
“联军能守潞城却不守,能增援却故作无力,这般刻意示弱,绝非只为诱我攻城。”
第373章 五千骑兵守三天!(求订阅!!)
“以我军二十万兵力,即便潞城有三万精锐驻守,也能强行攻破,这本就是诸葛亮意料之中的事。”
他勒马转向通往晋阳的方向,指尖轻叩马鞍扶手:“若我是诸葛亮,绝不会把赌注押在潞城这一座孤城上。”
“与其损耗兵力死守,不如干脆放弃此城,将精锐尽数藏于沿途险地。”
“太行山峡谷地势狭窄,首尾难顾,正是伏击的绝佳之地。”
“我军拿下潞城后,必然士气正盛、防备松懈,届时他们再居高临下发起突袭,火油滚石齐发,再阻断前后退路,我军恐有全军覆没之险。”
这番话字字诛心,帐下将领们脸上的斗志瞬间冷却,连曹昂也收敛了急躁之心,神色凝重地望着前方的山地。
曹操抚着腰间倚天剑的剑柄,沉吟片刻后重重颔首:“绣儿所言极是,诸葛亮向来善用险地设伏,这般算计,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若我们冒然进军,怕是真会中了他的圈套。”
郭嘉缓缓摇动折扇,眉头微蹙,提出了心中的疑虑:“皇叔的分析鞭辟入里,只是有一事费解。”
“如今刘和与匈奴大王能依仗的主力,便是匈奴军队。可壶关之战鲜卑援军折损过半,天井关一役左贤王被俘、匈奴部众伤亡惨重,他们剩余兵力勉强能守晋阳,何来多余精锐设下如此大规模的伏击?”
他顿了顿,又道:“莫非是曹彰倒戈、或是韩遂、公孙度、轲比能的兵力已然集结完毕?”
“可我们的斥候刚传回消息,联军虽未破裂,但各方仍在为兵力调配、粮草分摊争执,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形成统一战力,更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聚集起足以伏击我军的精锐。”
众人皆陷入沉思,郭嘉的质疑句句在理,若联军没有外部增援,仅凭现有兵力,确实难以布下能威胁二十万曹军的伏击圈。
就在此时,刘绣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精光,开口道:“奉孝兄忽略了一点——北疆地域辽阔,除了韩遂、公孙度这些已知势力,还盘踞着诸多未表态的部族,其中最具战力的,便是各类胡人部落。”
“胡人?”曹操眼中精光一闪,重复道。
“正是。”
刘绣点头道,“匈奴本就是胡人分支,北疆境内还有白羊胡、屠各胡等大小部族,这些部落各有武装,少则数千,多则上万骑兵,战力凶悍。”
“匈奴大王在北疆经营多年,与部分胡部素有交情,如今他身陷困境,未必不会向这些部族求援。诸葛亮智谋深远,也定然想到了这一点,说不定早已派人联络胡部,许以重利,引他们前来助战。”
此言一出,帐下众人皆是一惊。
若联军真的请到了胡部援军,那伏击的兵力便有了着落,太行山峡谷的危险程度也陡然升级。
曹昂脸色一变,沉声道:“若真是如此,那我们岂不是进退两难?不攻潞城,会延误进军时机,给晋阳更多准备时间;贸然进军,又恐中了伏击。”
郭嘉折扇一顿,眼中闪过思索之色,随即附和道:“皇叔此推测绝非空穴来风。”
“胡部向来趋利避害,若匈奴大王许以草场、金银,再以‘曹军平定北疆后必灭胡部’的说辞施压,他们确实有可能出兵相助。”
“这般一来,联军的伏击兵力便足够了,太行山峡谷的隐患,必须严加防范。”
曹操面色愈发沉稳,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绣儿提醒得及时,若不是你察觉异样,我军恐怕真要陷入险境。”
“传我命令,即刻加派斥候,一方面深入探查太行山峡谷及周边区域,务必查清是否有胡部骑兵踪迹。”
“另一方面,派人快马前往北疆各部族,散布‘助曹抗联者,战后赏草场千顷’的消息,离间胡部与联军的关系。”
他顿了顿,又道:“佯攻部队继续施压潞城,吸引联军注意力。”
“同时令虎豹骑做好战备,若发现伏击迹象,即刻收缩阵型,固守待援。”
“再抽调三万精兵,绕路潞城西侧山地,迂回至峡谷后方,若联军真设下埋伏,便前后夹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遵命!”
众将领命而去,潞城城外的曹军再度忙碌起来,斥候四处探查,精兵悄然调动,原本看似僵持的局势,暗流愈发汹涌。
而此时的太行山峡谷,白羊胡部的一万骑兵已然抵达。
为首的胡部首领翻身下马,对着诸葛亮与匈奴大王拱手行礼:“末将率白羊胡部骑兵,特来助战!愿随诸位一同伏击曹军,守住晋阳!”
匈奴大王大喜,上前扶住首领:“多谢兄弟出兵相助,此战若胜,天井关以西的草场,必归你白羊胡部所有!”
诸葛亮也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笃定:“有胡部骑兵相助,我军伏击之力大增。”
“曹军虽谨慎,却未必能料到我们有这般援军,只需轲比能将军引他们入谷,我们便能一战功成!”
轲比能当即上前请命:“诸葛先生放心,末将这就率鲜卑骑兵前往诱敌,必让曹军踏入峡谷!”
说罢,便率领乔装成溃散联军的骑兵,朝着潞城方向疾驰而去。
.....
曹军大营依山而建,营帐连绵数里,寒风吹动营帐外的旌旗,发出猎猎声响。
曹操与刘绣、郭嘉正围坐案前,对着地图推演局势,帐内气氛凝重如铁。
就在此时,帐门被猛地掀开,曹昂一身戎装,带着凛冽寒气快步走入,神色急切地拱手禀道:“父王、姐夫、奉孝先生,斥候加急来报,北疆胡部确有异动!”
三人闻言皆抬眼看来,曹操沉声道:“详细说来。”
曹昂上前一步,语气凝重地说道:“斥候探得,白羊胡、屠各胡两部已集结兵力,看动向似是要驰援联军。”
“这些胡部虽装备粗劣,甲胄多为兽皮所制,兵器也多是弯刀、长矛,粮草军械更是匮乏,但胜在全民皆兵,男子自幼善骑射,一声令下便能拉出数万骑兵,且来去如风,冲击力极强。”
“若是让他们与峡谷中的联军汇合,我军伏击之险又添三分!”
郭嘉手中折扇一顿,眉头拧得更紧:“数万胡骑……这般战力,足以打乱我们迂回包抄的部署,甚至能配合联军将我军困在峡谷之中。”
曹操也面色沉郁,指尖反复敲击案几,目光转向刘绣:“绣儿,此事你怎么看?”
刘绣起身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向胡部与晋阳之间的咽喉要道,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如今北疆已入深冬,大雪封山在即,道路湿滑难行,我军二十万大军携带粮草军械,行军速度本就迟缓,想要赶在胡部骑兵抵达前拿下晋阳,绝无可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众人,继续道:“当务之急,必须分出一支精锐,扼守胡部驰援的必经之路,死死拖住他们,为大军破除峡谷伏击、攻克晋阳争取至少三天时间。”
“只要我们能在胡部赶到前拿下晋阳,联军便会群龙无首,胡部孤军深入,也不足为惧。”
“我去!”
曹昂几乎是脱口而出,眼中燃起熊熊斗志,猛地单膝跪地,“父王,儿臣愿率部前往扼守要道,必拖住胡部骑兵,为大军争取时间!”
刘绣看着曹昂坚毅的神情,缓缓摇头,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此去凶险,胡部骑兵数万,且机动性极强,我不会分给你太多兵马。”
“兵力过多,会削弱大营主力,影响破局之计。”
曹昂心中一凛,却依旧咬牙道:“姐夫放心,我只需三万骑兵,便能依托地形构筑防线,死死挡住胡部!”
“太多了。”刘绣轻轻摇头,语气没有丝毫松动。
曹昂眉头紧锁,心中虽有不甘,却也知军中兵力调度的难处,咬牙再降:“两万!两万骑兵,我定能守到大军破城!”
刘绣依旧摇头,目光锐利地望着曹昂,似是在考量他的决心。
曹昂被看得心头起火,又带着几分急切,猛地攥紧拳头,一字一句道:“一万!一万精锐虎豹骑,我若挡不住胡部,提头来见!”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郭嘉面露惊愕,曹操也皱起眉头,一万骑兵对阵数万胡骑,无异于以卵击石。
谁知刘绣却缓缓抬起手,伸出五指,语气斩钉截铁:“最多五千。五千骑兵,你必须拖住胡部三天以上,为大军扫清峡谷障碍、攻克晋阳赢得时间。”
“五千?!”
曹操与曹昂同时惊呼出声,满脸难以置信。曹操当即开口:“绣儿,五千人太少了!”
“胡部数万骑兵,这般兵力别说拖三天,恐怕连一天都撑不住,昂儿这是去送死!”
曹昂也懵在原地,眼中满是不敢置信,随即涌上滔天怒火与不甘,他猛地站起身,盯着刘绣道:“姐夫!五千人怎么可能拖住数万胡骑?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刘绣目光平静地迎上曹昂的怒火,语气沉稳地说道:“我给你的五千,皆是精锐虎豹骑,配最好的甲胄、最锋利的兵器与足够的火油箭矢。”
“你无需与胡部死拼,只需依托沿途的隘口、林地设伏,拖延他们的行军速度——胡部虽多,却军纪散乱,且不擅攻坚,你若能灵活周旋,未必不能守住三天。”
曹昂沉默了,他盯着刘绣的眼睛,看到的是十足的笃定与信任。
片刻后,他猛地咬牙,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却坚定:“好!五千就五千!我曹昂在此立誓,必以五千骑兵拖住胡部,若不能守满三天,便战死沙场,绝不生还!”
曹操看着儿子决绝的模样,心中又痛又惜,却也知这是眼下最优之计,他重重叹了口气,走上前扶起曹昂,拍了拍他的肩头:“吾儿英勇,只是切记,不可逞强,保命为上,拖延为要。”
“我会让郭嘉给你调配最好的军械与斥候,助你周旋。”
“谢父王!”曹昂拱手行礼,眼中再无迟疑。
刘绣也走上前,递给他一枚令牌,沉声道:“此乃调兵令牌,五千虎豹骑随你调度。”
“沿途有三处隘口,皆是易守难攻之地,你可依次布防。记住,不求歼敌,只求拖延,三天后,大军必至。”
曹昂接过令牌,紧紧攥在手中,对着三人郑重一揖,转身大步走出帅帐。
帐外寒风呼啸,吹动他的衣袍,五千虎豹骑的集结号已然吹响。
刘绣望着帐门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恢复沉稳,对曹操与郭嘉道:“我们也需加快部署,曹昂为我们争取的三天,便是破局的关键。”
“传令下去,迂回部队即刻出发,务必在胡部抵达前,绕至峡谷后方;佯攻部队加大力度,引诱轲比能的诱敌部队现身!”
“遵命!”
郭嘉当即领命而去。
曹操望着地图上胡部的动向与曹昂即将奔赴的隘口,眼中满是凝重,这场北疆之战的胜负,一半系于峡谷的伏击与反伏击,另一半,便系于那五千铁骑与他们的三日之约。
而此时,轲比能率领的鲜卑诱敌骑兵已逼近曹军大营外围,他们故意装作溃不成军的模样,丢盔弃甲,朝着太行山峡谷方向逃窜,只等曹军追击。
峡谷之中,诸葛亮与匈奴大王正指挥联军与白羊胡部骑兵调整阵型,滚石擂木堆积如山,弓箭上弦待发,只等曹军踏入陷阱。
......
帅帐外,凛冽寒风卷着碎雪掠过营地,五千虎豹骑早已集结完毕。
甲胄在暮色中泛着冷光,骑兵们手持长枪、腰挎弯刀,座下战马虽静立却喷着白气,透着蓄势待发的悍勇。
曹昂大步跨上战马,手中调兵令牌高高举起,声音穿透风雪,铿锵有力:“诸位将士!胡部来犯,欲助联军困我大军,我等奉命扼守隘口,拖延敌军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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