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第277节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地说道:“马腾带来四万援军,成都原有守军便有九万之众,如今总兵力已达十三万之多,而我军满打满算不足十万。”
“更重要的是,成都乃是益州首府,城高墙厚,防御工事极为坚固,诸葛亮又善于守城,此前江州之战便可见一斑。”
“以我军现有兵力,面对兵力占优、城防坚固且士气已振的蜀军,想要拿下成都,怕是难如登天啊!”
法正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帐内刚刚升起的轻松氛围。
众人脸上的敬佩渐渐转为担忧,纷纷议论起来:“法正先生说得对啊,十三万对十万,还守着坚城,这仗不好打!”
“咱们长途奔袭,补给线漫长,拖得越久越不利!”
“难道咱们拿下江州后,就要止步于此了?”
担忧的情绪在帐内蔓延开来,不少将领脸上露出焦虑之色。
所有人都明白,法正所言句句在理。
兵力悬殊、城防坚固,再加上诸葛亮的智谋、马腾的勇猛,此刻的成都,已然成为一座难啃的硬骨头。
众人再次将目光投向刘绣,期待着这位始终沉稳的领袖,能再次拿出破局之策,带领他们走出困境,拿下这座决定益州归属的关键城池。
法正的担忧尚未平息,徐庶眉头深锁,也上前补充道:“皇叔,诸位,还有一事需格外警惕。”
“此前情报显示,马腾率军南下本是为了收服南中孟获,如今他仓促回援成都,按常理推断,多半是已经拿下了孟获。”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孟获麾下有数万蛮兵,个个凶悍善战,若马腾早已收服他们,此时下令让蛮兵北上驰援,与成都城内的蜀军内外夹击,我军腹背受敌,处境只会更加被动!”
“到时候别说拿下成都,能否全身而退都未可知!”
“什么?还有蛮兵?”夏侯渊脸色一变,“十三万蜀军已是难敌,再加上数万蛮兵,这仗根本没法打了!”
徐庶的话如同雪上加霜,帐内的担忧情绪彻底爆发。
众将谋臣纷纷开口献策,语气中满是焦灼:“皇叔,不如暂停攻打成都,率军退回江州,固守待援?”
“是啊皇叔,咱们可向朝廷请求援军,等兵力充足后再卷土重来!”
“也可派人去离间蜀军与蛮兵的关系,拖延时日,再寻破敌良机!”
一时间,帐内议论纷纷,各种建议层出不穷,却大多透着保守与退缩之意。唯有刘绣端坐主位,神色依旧淡定,仿佛未被眼前的困境所扰。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诸位不必惊慌,孟获的蛮兵,大家不用担心。”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刘绣,眼中满是疑惑。
刘绣继续说道:“其一,孟获并未被马腾收服,马腾仓促回援,留下的兵力根本不足以拿下已成困兽之势的孟获。”
“其二,即便孟获真的率军北上,也未必是来帮蜀军的。”
“什么?”帐内众人皆是一愣,满脸难以置信。
夏侯渊忍不住问道:“皇叔,这是为何?孟获若未被马腾收服,按说会与蜀军为敌,可他若不帮蜀军,难道会帮咱们?这不合情理啊!”
其余人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困惑。
孟获与蜀军征战多年,本是死敌,马腾南征便是为了平定他,如今蜀军被困成都,孟获若有机会,理应趁机报复蜀军,怎会反而不帮蜀军?
可要说他帮曹军,更是毫无依据。
刘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却并未直接解释,只是说道:“诸位只需记住,孟获的蛮兵不会成为咱们的威胁,反而可能成为压垮蜀军的最后一根稻草。”
“眼下当务之急,并非纠结于蛮兵,而是如何应对成都城内的十三万蜀军。”
他的话语虽简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众人虽仍满心疑惑,但见刘绣如此淡定,心中的焦虑渐渐平复了几分。
自从跟随刘绣以来,他总能在绝境中找到破局之法,此次想必也不例外。
帐内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刘绣身上,所有人都在等待他揭晓后续的破敌之策,也好奇他为何如此笃定孟获的蛮兵不会帮蜀军。
一场看似兵力悬殊、危机四伏的攻城战,因刘绣的一句话,再次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刘绣的军令一出,曹军上下齐声应和,原本因兵力悬殊而略显低迷的士气,在他沉稳的气场感染下重新凝聚。
十万大军如同一条黑色巨龙,继续朝着成都方向稳步推进,队列整齐,步伐沉稳,没有丝毫慌乱。
行至距离成都十里处的一片开阔平原,刘绣勒住马缰,目光扫过四周地形。
此处地势平坦,视野开阔,且临近一条小河,水源充足,正是安营扎寨的绝佳之地。“传令下去,全军在此安营扎寨!”
刘绣高声下令,“除斥候继续探查成都动向、监视蜀军出城外,其余各部即刻投入营寨修建,日落之前,务必完成全部防御工事!”
“诺!”众将齐声领命,随即分头行动,整个曹军大营瞬间忙碌起来,人声鼎沸却秩序井然。
工兵营率先出动,数千名士兵手持铁锹、锄头,以最快的速度划定营寨范围,随后开始挖掘壕沟。
壕沟宽三丈、深两丈,士兵们挥汗如雨,铁铲入土的“噗嗤”声、泥土坠落的“簌簌”声交织在一起,短短两个时辰,一道环绕营寨的深壕便初见雏形。
壕沟内侧,士兵们搬运着早已备好的粗壮原木,搭建起高达两丈的栅栏,原木之间用铁钉钉死,外侧还缠绕着锋利的铁蒺藜,形成第一道坚固防线。
步兵各部则负责搭建营帐与中军帐,中军帐位于营寨核心,占地广阔,由数十根巨木支撑,帐篷以厚实的帆布制成,防水防潮,帐外悬挂着刘绣的帅旗,迎风招展。围绕中军帐,数千顶士兵营帐整齐排列,如同棋盘上的棋子,错落有致,每顶营帐之间留有宽阔的通道,便于兵力调动。
骑兵营则将战马安置在营寨西侧的专用马厩,马厩以砖石垒砌,通风干燥,士兵们有条不紊地给战马喂食、饮水、擦拭身体,同时在马厩外围设置了三层警戒哨,严防敌军偷袭。
与此同时,弓弩营在营寨四周的制高点搭建起瞭望塔,瞭望塔高达五丈,顶部设有哨位,士兵可登高望远,监视成都方向的一举一动。
营寨四角还修建了箭楼,箭楼之上架设着强弩与投石机,随时准备应对蜀军的突袭。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这片刚刚修建完成的营寨之上,一座规模宏大、防御严密的曹军大营已然成型。
环绕营寨的深壕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蟒,栅栏与铁蒺藜闪烁着冷冽的寒光,箭楼与瞭望塔巍然矗立,如同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营寨。营寨之内,营帐连绵起伏,炊烟袅袅升起,士兵们各司其职,或擦拭兵器,或休整待命,眼神中满是坚毅。
站在中军帐前的高台上,刘绣望着这座坚固的营寨,又看向远方隐约可见的成都城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营寨已成,粮草充足,士兵士气高昂,万事俱备,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对成都发起总攻。
......
成都皇宫议事殿内,诸葛亮、马腾、马超三人围坐案前,正对着地图商议抵御曹军的对策。案上的烛火跳动,映照着三人凝重却难掩底气的脸庞。
十三万大军齐聚成都,城防坚固,粮草充足,这让他们对守住成都、击退刘绣充满了信心。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快步闯入殿中,单膝跪地禀报:“启禀丞相、马将军、少将军!曹军已抵达成都十里外的平原地带,安营扎寨完毕!”
“只是他们修建好营寨后,便全军驻守寨内,既未派人前来叫阵,也未显露攻城迹象,不知其意欲何为!”
“哦?刘绣这是在打什么主意?”
马腾眉头微蹙,抬手抚须,“坐拥十万大军,却龟缩营中按兵不动,莫非是怕了咱们的十三万兵马?”
马超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战意,猛地一拍桌案,起身道:“定然是!父亲带来四万援军,咱们兵力远超曹军,刘绣那厮定然是胆怯了!”
“不如由我率领三万精兵,连夜突袭曹军大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定能大破曹军,生擒刘绣!”
说罢,他便要转身去点兵,却被诸葛亮抬手拦下。“孟起,稍安勿躁!”
第312章 马云禄暖被窝,刘禅求援!(求订阅!!)
诸葛亮羽扇轻摇,语气沉稳,“刘绣用兵向来沉稳狡诈,绝非胆怯之辈。”
“他拿下江州后不急于追击,如今扎下坚寨又按兵不动,必有深意,切不可冒然出击,中了他的诱敌之计。”
“可咱们有十三万大军,难道还要怕他十万曹军?”马超有些不甘,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兵不在多,在精在谋。”
诸葛亮走到地图前,指着成都与曹军大营的位置分析道,“成都城高墙厚,防御工事完备,这是咱们的天然优势。”
“刘绣长途奔袭,补给线漫长,最怕的便是拖延时日。”
“咱们只需依托成都城防,坚守不出,拖住曹军的节奏,让他们攻不下、退不得,耗到粮草匮乏、士气低落之时,便是咱们反击的良机。”
“没想到刘绣如此稳重,没有直接进攻,让我准备的暂时没有用的地方!”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更重要的是,上将军留下的阎忠、马良二人,想必很快便能收服孟获,带着数万蛮兵赶来驰援。”
“到时候,咱们城内十三万大军出城正面进攻,蛮兵从后方夹击曹军大营,形成前后合围之势,刘绣的十万曹军插翅难飞,定能将其彻底消灭!”
“不错!”马腾连连点头,附和道,“孔明先生所言极是!”
“孟获的蛮兵凶悍善战,一旦赶来,便是锦上添花。刘绣看似势大,实则已是瓮中之鳖,待蛮兵一到,咱们便能瓮中捉鳖,一举平定益州,进而图谋天下!”
马超听完,心中的急躁渐渐平复。
他深知诸葛亮的智谋,也明白父亲的考量,贸然出击确实风险极大,而依托城防等待援军,才是稳操胜券的良策。
“既然丞相与父亲都这么说,那我便按捺住性子,守住城池!”
马超沉声道,“只盼阎忠、马良二人能尽快收服孟获,早日带来援军,让我亲手斩杀刘绣,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诸葛亮微微一笑,点头道:“孟获已是强弩之末,阎、马二位足智多谋,不出十日,必有佳音。”
“传令下去,全军加固城防,严守各门,日夜巡逻,不得有丝毫懈怠!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违令者,军法处置!”
“遵命!”马腾与马超齐声应道。
议事殿内,三人对视一眼,眼中皆充满了对胜利的憧憬。
他们坚信,只要守住成都,等到孟获的蛮兵援军,刘绣的曹军便会陷入绝境,而他们,终将赢得这场决定益州归属、甚至影响天下格局的决战。
......
成都皇宫深处,烛火昏暗,透着一股冷清与压抑。
三岁的刘禅穿着小小的龙袍,却显得身形单薄,他孤零零地站在刘备的灵位前,小脸挂满泪痕,稚嫩的肩膀微微耸动,低声啜泣着。
灵位上摆放着“汉昭烈帝刘备”的牌位。
自上次朝堂之上直言想要投降后,他便被诸葛亮与马超以“妖言惑主、动摇军心”为由圈禁在此,身边原本伺候的宦官尽数被斩杀,如今殿内只剩他一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三岁的孩童尚不明白朝堂纷争与天下大势,只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熟悉的宦官,更不知道父亲口中的“家国”为何物,只觉得恐惧与孤独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
“父皇……呜呜……父皇……”
刘禅一边哭,一边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灵位,声音哽咽,“他们都不陪我……我害怕……”
就在此时,殿门被轻轻推开,老臣费祎身着朝服,缓步走了进来。
他看着灵位前哭泣的幼主,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与不忍,轻轻叹了口气,上前躬身行礼:“老臣费祎,参见陛下。”
刘禅听到声音,吓得浑身一颤,转过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费祎,小嘴一瘪,哭得更厉害了:“费……费爱卿……他们都要杀我吗?我不想死……”
费祎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刘禅,掏出手帕为他擦拭脸上的泪痕,柔声道:“陛下莫怕,丞相与将军只是怕陛下再被奸人蛊惑,并无害陛下之意。”
“只是如今成都被围,曹军势大,咱们虽有十三万大军与蛮兵援军可期,但战局难料,凡事需留一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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