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为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龙 第427节
他的步伐轻缓,如踩着云端,生怕弄疼了怀中的人儿,生怕惊扰了这眼前的美好。
阿朱依偎在他怀中,脸颊贴着他的身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满是幸福与安宁。
走到榻旁,赵倜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上,貂皮褥子柔软而温暖,将她轻轻托住,如躺在云端,如卧在花海。
阿朱躺在床榻之上,乌发铺散在貂皮褥子上,如黑色的锦缎,与那白色的貂皮相映惊艳无比,更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容色愈发倾国倾城,绝世无双。
那身雪白的流云纱罗裙,在貂皮上铺开,如一朵盛开的白莲,清雅绝俗,又带着几分妩媚,如一朵绽放的花朵,娇艳动人,又带着几分坚持。
她仰望着赵倜,脸颊嫣红,呼吸急促,那双眸子里,水雾氤氲,满是情意与羞涩,还有几分独有的调皮,如秋水般温柔,如星光般璀璨。
她的手指轻轻抓着身下的貂皮,指节微微泛白,却又带着一丝期待,一丝向往。
赵倜站在榻前,望着床上的人儿,缓缓褪去那一切繁琐,雪花般飘落,玉色清香,温馨而水到渠成。
美玉无暇,阿朱她轻轻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如蝶翼轻盈,如花瓣般柔和,似是风一吹便会折断,如柳枝般轻盈,又如翠竹般坚韧性,曼妙如柳扶风,美奂如荷映水。
赵倜眼中满是爱意,没有一丝亵渎,只有浓浓的情意,如阳光般温暖,如月光般温柔。
他每一个动作都轻柔无比,如春雨般细腻,如春风般温柔,生怕破坏了这眼前的美好,生怕惊到了这九天之上的仙子。
他带着浓浓的爱意,如阳光般温暖,如月光般温柔,如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千钧的情意。
阿朱发出阵阵轻柔低声,天籁般动听,如莺啼,如燕语,如泉鸣,如风吟,在这房间里回荡,添了几分旖旎的风情,几分温柔的氛围,似在回应,又似是在诉说着心中的情意。
床榻之上,貂皮褥子柔软而温暖,如同一层厚厚的云,如同一床暖暖的锦。
两人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彼此的体温,彼此的情意,那心跳声如鼓点,铿锵有力,那体温如火焰,炽热滚烫,那情意如江水,绵延不绝。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之上,静谧而美好,如一层薄薄的纱,如一层淡淡的霜,屋内,烛火摇曳,光影流转,温馨而浪漫,如一幅动人的画,如一首优美的诗。
松脂烛燃烧着,蜡泪缓缓滴落,如那断了线的珍珠,落在地上,凝成一朵朵晶莹的花,如水晶般剔透,如钻石般璀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没有世上的纷争,朝堂的兴亡,没有江湖的恩怨,没有人间的烦恼,只有彼此,只有浓浓的情意。
雪白的流云纱、洁白的貂皮,如墨染的春水的长发,映着残烛的微光,泛着柔润的光泽。
阿朱的脸颊愈发嫣红,如醉了酒一般,唇角噙着一丝浅浅的喜意,还有一丝令人心中不舍的淘气顽皮,眼中的羞怯早已化作浓浓的依恋。
烛火渐暗,月光西斜,满室的漪旖风晴却愈发浓郁。
榻边的铜镜蒙着的薄纱被风吹起一角,映出室内情景,模糊而温柔,如同一幅水墨丹青,笔笔皆是深情。
螺钿妆盒的彩贝在残烛下闪烁着淡淡的光,似是在见证着这一段穿越了时光的爱恋。
赵倜如阳光般温暖,如火焰般炽热,将房中所有都烘得暖暖。
阿朱轻轻睁开眼,望着赵替俊朗的脸庞,眼中满是柔情蜜意,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眉眼。
赵倜对上她的目光,眼中的情意如潮水般涌动,他脸庞轻轻贴近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
烛火渐渐黯淡,月光渐渐西斜,满室的漪旎风倾,却依旧未散。
两人彼此相佣而眠,都带着幸福的笑容,阿朱的头靠在赵倜的肩头,呼吸均匀而轻柔,如小猫般温顺,赵倜脸上满是柔情与宠溺。
外面,风轻轻吹进,窗棂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如一首温柔的催眠曲。
红漆木桌上的三彩瓷瓶,似是也感受到了这温馨的一幕,山丹花好像染上了一丝幸福的色彩。
壶内的茶水,哪怕已经凉下,但仿佛却在散发着幸福的清香,与满室的情意交织。
窗沿小几上的手抄诗集,书页静静躺着,那干枯的花瓣,宛如也在品味着这满室的幸福,轻轻抖动。
这一夜,没有烦恼,只有浓浓的情意,在这满室温馨的房间里,静静流淌,如那山间的清泉,绵延不绝,如那天上的星河,璀璨永恒。
第515章 秦伯
江南,姑苏太湖,燕子坞参合庄。
秦伯煮了一条鱼和一簸豆子,鱼惨白地躺在锅里,两只眼珠僵硬的鼓出,颇有几分死不瞑目。
豆子颜色模样同不好看,仿佛一只只膨胀了的虫子,叫人生不出什么食欲来。
“好像忘记放盐了……”秦伯用筷子尝了尝鱼,皱起灰白长眉。
他回身抓了些盐撒进锅中,又添了把柴,片刻之后再次尝起。
“怎么还是一点滋味都没有呢……”秦伯呆了呆,满是皱纹的脸上呈现疑惑,半天后才又自言自语:“原来是老了,尝不出滋味了,放再多也没有用啊。”
他叹了口气,开始吃起,速度很慢,表情呆滞,没有任何的情绪流淌,嘴里的食物味同嚼蜡,机械般的咽下,就仿佛一个行将就木之人在吃人生最后一餐。
吃罢过后,他走出庄外,看了会太湖水,然后回转了身子望向北方。
“这是出世了吗?还真是忍耐不住呢。”他摇了摇头:“本来再过一甲子再行动也好,为何要这么着急呢,倒是拖累着我也不得不现身了……”
秦伯低声嘀咕,良久方自盘跚着脚步回去庄中自己的房间,然后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最后他在箱底找到一只暗红色的木盘,这木盘尺半见方,上面刻制了山海图像,异兽怪物,正中间还有个菱形的凹槽,似乎是安放什么特殊东西的地方。
接着他又一顿翻找,在一只小匣子内找到一块仿佛浑浊水晶样的物品,向着木盘正中的凹槽按去。
“啪”地一声脆响传来,两者严丝合缝地嵌到了一起。
“唉,也只能靠你赶路了,当年伤的太重,恢复缓慢啊,想要能够飞行恐是还要再过几日,实在太仓促……不过就算能飞也得省些力气才好呢。”秦伯边说边提着木盘再次来到庄外。
他望向北方天际,神色间尽是无可奈何:“天宫的人都太毛燥着急了,当年不是你这蠢货着急进入里世界,我哪能受这么重的伤呢,你们天宫四分五裂,不也是因为那几个帝君的一副急脾气吗,唉唉,一晃,这一晃多少万年都过去了,就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呢……”
就看秦伯将手中木盘向身前抛出,那盘居然悬浮并不坠地,他走过去扶着盘沿爬了上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坐于盘身,左右瞅瞅,愁眉苦脸道:“实在是太小了,太小了,可不敢飞得太快,也不敢飞得太高呢……”
就在他坐稳当后,便看木盘略微升高丈余,便朝着北方飞行而去。
秋霜染尽嵩山草木,漫山黄叶如碎金飘零。
嵩山南麓下的空地上,秋风卷地而过,风吹得落叶打着旋儿,层层叠叠铺了半尺来厚。
一个灰袍老僧,双目微闭,静静站立,正是少林扫地僧。
虽此刻风卷落叶,但他身侧方圆八尺之内,却无半片落叶沾身。
那无形的气墙微微漾动,如一层琉璃屏障,将风叶与尘埃尽数隔绝。
气墙边缘泛着极淡的金光,枯叶触之便如遭利刃,纷纷碎裂成粉。
这便是扫地僧主修的神功气墙,此刻更显神异大成,与赵倜当日上少林时不同,那时只有三尺,此刻却能广达三丈开外,不仅能御物防御,更能随心延展收缩,三丈之内,皆是他的护持范围。
气墙之中,内劲交融,触之者戾气越重,便越会被无形之力压制,内息紊乱。
气墙甚至能自主辨析攻势,将刚猛劲力导散于大地,将阴柔劲气消融于虚空,更能在防御的同时,悄然吸纳天地灵气,补全自身消耗。
扫地僧忽然睁开双目,就看一只古怪的木盘从远处虚空渡来,离地并非很高,上面坐着一名老者。
“施主,还请留步!”扫地僧吐气开声,悠悠扬扬,传了过去。
木盘上老者望向前方,露出一副无奈神情:“眼看就要到东京开封府了,怎么还有和尚拦路?早知便不走这边,换一条道了。”
说着他从木盘跳下,摇摇晃晃地站于地上,打量起扫地僧来。
“施主不走嵩山这条路,那我便会去别的路拦,施主走哪条路,老衲便会在哪条路上拦着。”扫地僧静静说道,同样打量这木盘上下来的老者。
老者却是个看似随时会被风吹倒的衰朽之人,须发皆白,白得如同初雪,没有半分杂色。
他身材佝偻瘦弱,仿佛被岁月压弯了脊梁,连站直都颇为费力。
一身的黑色仆人装束,布料粗陋,上面还打了几个补丁,被秋风一吹,衣袂哗啦啦作响,更显单薄。
他好像已然老眼昏花,眼皮耷拉着,几乎遮住了半只眼睛,似乎连看清眼前的人都做不到。
老者正是秦伯。
秦伯这时将双手笼在袖里,佝偻的身子在秋风之中微微晃动,每晃一次,脚下的落叶便会轻轻扬起,又缓缓落下。
与扫地僧的渊渟岳峙,寸叶不沾,形成了鲜明对比。
“和尚闲着没事干了,何故阻我的去路呢?”秦伯叹气道。
“施主想要去东京吗?这却是不可的。”扫地僧声音平淡,如古井无波,透过气墙传出,不带半分劲力,平和自然。
秦伯眼皮微抬,露出一双浑浊的眸子。
那眸子深处,却有一道极寒的精光一闪而逝,快得如同流星划过夜空。
“和尚这气墙之功,却是雄厚得很呢。”他声音沙哑,如同破锣被钝器敲击,带着岁月的沧桑与沉积。
“既然和尚执意拦路,那老朽便是讨教讨教了。”
话音落下,他笼在袖中的双手,手指微微动了动,身形骤然闪起。
看似佝偻的身子,竟如鬼魅般飘出,脚下不见半点借力,却瞬间便到了扫地僧身前一丈处。
他双手依旧笼在袖内,脚下踏着姑苏慕容家独有步法,诡异飘忽,整个人如一片飞絮,毫无声息。
所过之处,地上的落叶竟未被掀起半片,仿佛他的身子,轻得如同空气。
扫地僧双目微阖,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漠然。
他身周气墙陡然涨大,从八尺延展至三丈,金光暴涨,如同一轮金色的圆月,将他笼罩其中。
三丈之内,落叶尽皆被气墙弹开,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朝着四周射去。
秦伯前冲的身形,骤然撞上了气墙。
“砰!”
一声闷响,无形的气墙如铜墙铁壁,带着无比庄严气息与厚重。
秦伯佝偻的身子被弹飞出去,踉跄着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踩在落叶之上,踩出三个深深的脚印,方才勉强站稳。
他袖中的双手微微一动,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昏聩的神情,仿佛刚才的撞击,对他没有半分影响。
“好厉害的气墙。”
秦伯沙哑的声音响起,微微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叹。
“老朽便先试试这气墙,能挡得住慕容家的斗转星移?”
话音落下,秦伯右手从袖中伸出。
那是一只干枯如鸡爪的手,指节嶙峋,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如同老树皮一般,毫无血色。
他指尖微动,对着扫地僧虚引。
“斗转星移!”
一股无形的吸力,从他指尖传出。
吸力如漩涡,瞬间席卷了周遭数丈之内的落叶、碎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