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季汉刘璋 第31节
作为天下无双的斗将,区区朴昌又岂是甘宁的对手,更兼换做甘宁以逸待劳。
不数合,在甘宁接连不留间隙的攻势下,朴昌连转身逃跑都没有机会,被甘宁一刀砍在胸腹上,带着对江州城的贪念倒地。
朴昌一死,正在奋战的賨人见到首领倒地,纷纷生出退却之心,有些甚至丢下武器,向后逃窜。
眼见賨人败退,对面的骑兵也在张任的神威下四散而逃。刘璋露出笑意,想了想,是该结束这场练兵之战了。
他挥了挥手,让坐镇后方的八百精骑分作两队,袭扰叛军左右两翼,并命令全军压上,以获全胜。
这时梁平县城外的营寨中,数道烟柱冲天而起。
看到这一幕的刘璋面上笑意更甚,今日之战,看来是没有任何悬念了。
胜负已分。
接下来就是收拾巴郡的残局了。
第54章 张任
梁平县城县寺内。
“璋今日不喜破贼,喜得公义也。”刘璋对着下首的张任吐露心声。
历史上这位厉声呵斥来自刘备的劝降,决绝的表达出‘老臣终不复事二主’的张任,现在的外貌却不是老臣,而是一名青年。
“谢明公谬赞。”张任甲胄在身,不便行礼,拱手推辞道。
刘璋打量着张任,是越看越满意。
面前的张任身高八尺,形貌昳丽,身穿明光铠,加上一领白袍,英气蓬勃,蜀中无二。
他开口招揽道:“我本欲回江州后再统计颁下将校的战功,然公义今日拔得头筹,擒得贼首刘阖,我暂表公义为校尉,至于公义其余的大小斩获,到江州后再论功。”
“公义以为如何。”
张任大喜过望,这正是他这一段时间所谋划的目标,而且听刘璋的意思,他的战功当不止于一校尉。
顿时他的眼眶不由有些湿润了起来,出身寒门的他,没有什么进取之路,虽是才华在身,胸有抱负,却只是于一书佐位上蹉跎日月。
位于上首的明公,有功即赏,不问出身门第,让他万分倾心。
张任甲胄在身,他不便跪拜,于是单膝跪下,拱手表明心意:“任拜谢明公,必将为明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刘璋上前扶起张任,拉着他的手说:“今日当为公义摆酒庆功,他日至江州,招延巴郡人士,大摆宴席,使公义扬名巴郡。”
“谢明公。”张任又是一声道谢,只觉刘璋恩深似海,自家今日之功也只是小小报答。
县寺内气氛融洽,欢声燕语。
县寺的监狱内,却是气氛低沉,一片死寂。
直到一声‘刘阖,你害苦了我们啊’打破了沉寂。
白喜一身邋遢,发髻散落,披头散发,面色更是狰狞,对着隔壁牢房的荆州别驾刘阖怒骂道。
不呼别驾,而是直呼刘阖的名字,显然他已是气急攻心。
在白喜一旁的谢丰一脸枯槁,没有了往日世家子弟光彩照人的精神气,垂低着头,头发同样散做一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阖被白喜喊着名字怒骂,却是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他回忆着今日的战斗。
为了筹划今日的战争,他付出了太多,于刘表面前扬言单骑撼动巴蜀,入巴地后煽动巴郡大族,引诱賨人渠帅,合得兵力二三万。
他更是在这两三万人中精心挑选出一万八千余人,将中驷放于前锋,上驷的賨人置于中阵和前军之间,待耗尽刘璋摆在前军的精兵,派賨人杀出,谋得今日胜利。
却不想刘璋打着和他一样的想法,同样将上驷放于前中的位置,但两军对比,刘璋军的拥悍明显更胜一筹。
但也不是没有机会胜利,他不由在想问题出在哪里。
刘阖并没有把导致失败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而是在想到底是谁的错,致使他今日沦为阶下囚。
是刘表吗,刘表没有按照约定举兵西进,虽然是他想看的,但是刘表不守承诺,当真可恶。
是娄发吗,这些渠帅心口不一,见利则合,遇祸则避之唯恐不及,竟是放火烧了城外营寨,从后包抄他们,断了他们的后路。
是盛道吗,战场溃退,他们一群人好不容易逃到城门口,盛道却据守梁平,不让他进城,言明他已反正,他们进退无路,最后全部被生擒。
再想想呢,好像今天的天气也不好,早上雾气太重,草地上滋生露珠,有些打滑,那位朴渠帅似乎就是不小心突然滑倒了,被人跟上一刀结果了。
思考到这里,刘阖撇过头看向端坐在右侧牢房的盛道,盛道虽是反正,但终究参与过谋反,还是被投入牢狱,但看他的样子,却是一脸淡定,眼中不见一丝惑然,安享当前的待遇,偶尔嘴角翘起,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
这时听着左侧的白喜还在聒噪,让他不由的心头火起,终是骂了回去:“白喜,是尔等身怀谋逆之心,故而惹来灭门之祸,与我何干。”
刘阖心里想着一套应付刘璋日后提审的说辞,都是巴郡大族意图不轨,他只不过是个使者,被裹挟到其中,他姓刘,刘璋也姓刘,同是宗室子弟,岂会同室操戈。
他不屑的打量了一眼白喜,白喜和谢丰以及他们的族人肯定是没个好下场,但他就不一样了,靠着一张口舌,又都是汉室宗亲,怎么样刘璋都不会对他痛下杀手,顶多是关押起来。
他的日子长着呢,没必要和白喜这种短命鬼起口舌之争。
-----------------
夜色降临,梁平城外却是篝火布野,有如星汉。
端起一碗酒饮下,赵六只觉通体舒畅,不由向围坐在篝火旁的人吹嘘道。
“今日我跟在甘校尉身边,亲眼见他斩杀那名賨人渠帅,当真是武艺天下无二。”
“什么板楯蛮,还号称‘神兵’,乃公今日就杀了六个‘神兵’。”
“你们别不信,首级已经交到功曹那登记了,到时候赏功的时候就知晓了。”看到有人露出狐疑的眼神,赵六立即就辩解到,随后接着吹嘘。
“要说打仗,没人比得上我们秦人,什么韩赵魏楚燕齐,还不是都败在我们秦人手里。”
说到快意处,他不由唱起了秦风。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唱的是慷慨激昂,惹得坐在周围的一众人等不由喝起彩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
“嗯,怎么不接着给乃公喝彩了。”听着周围突然安静下来,赵六疑问道。
却见众人都望向他的方位,起身端正身形,就要拱手拜下。
当不是在拜他,赵六意识到了,身后可能有什么猛虎,自己不过假借了猛虎的威势,正当他想要回头时。
一声温和却又威严无比的声音响起:“不必多礼,尔等该吃吃,该喝喝。”
作为被甘宁提拔为亲卫的赵六,一听就反应出来了是谁,是刘使君。
他正欲起身行礼,身后却伸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耳边响起不容置疑的话语。
“说过了,不必多礼。”
他只好坐下,抬头望去,刘璋也走到了他的跟前,身后跟着吴军正和他的族弟吴班。
“唱的好秦风。”刘璋夸奖了赵六一句。
赵六诚惶诚恐,又欲起身道谢,刘璋见状只好又将他按下。
“今日一战,辛苦诸君了。”刘璋接着夸耀了一句在场众人,瞥了一眼赵六的空碗,他随手拿起一坛酒,示意赵六端起酒杯。
赵六受宠若惊,两只手颤颤巍巍的端举着酒杯,看着刘璋给他倒满一杯。
“壮士今日战功赫赫,请满饮此杯。”刘璋微笑着让赵六痛饮一杯,他听到了刚才赵六夸耀战功的话。
赵六顿感眼睛有些湿润,毫不迟疑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跟随着刘璋的吴懿看着这一幕,不由感触颇多,不分贵贱,刘璋都能殷勤接待,诚心真意,可谓是世上少有的明主。
看着众人有些拘束的样子,刘璋放弃了在这里饮上两杯的打算,吩咐他们吃好喝好,就打马而去。
从中军大帐出来,溜达了一圈的他重新回到了中军大帐,刚到中军大帐门口,就听见徐猛在嚷嚷。
“兴霸,今晚你我当抵足而眠。”徐猛亲切的喊着甘宁的表字,邀请他同睡,今日战阵上甘宁伸出援手,以往的过节烟消云散,他想和甘宁拉近关系。
却见兴霸推辞道:“却是不巧,今晚约了明公同睡。”
第55章 阳平关
阳平关外。
“这个米贼,还要我们等到几时。”庞乐在中军大帐中来回踱步,忿忿然朝李异开口抱怨道。
他二人听从刘璋的命令,领着本部军马,到汉中替换张鲁进驻汉中。
本以为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举,没想到阳平关守将张卫在他们到来后,推脱张鲁未至,更兼阳平关内营寨未立,让他们先驻扎在阳平关外,等张鲁到了后,阳平关内营寨建好了再入阳平关。
‘可是这都七八日了。’庞乐愈发的浮躁了起来,他们进驻阳平关和张鲁有什么关系,再者阳平关内没有现成的营寨,空出一些屋宅让他们进驻总可以吧。
三四天前,阳平关传来消息,张鲁到了阳平关,可是阳平关中的营寨还没建好,他二人只能领部曲继续待在城外。
他有些怀疑:“莫不是张鲁有所谋划,不然何至于现在还不让你我二人入关。”
不同于躁动的庞乐,李异却是有些淡定,风轻云淡的安抚庞乐道:“庞兄莫急。”
“谅张鲁那个米贼也不敢有什么举动,他的老母和幼弟可是在成都为质。”
“我二人只需坐等,等张鲁什么时候想通了,自然可以入阳平关。”
“这倒也是。”庞乐认可了李异的说法,故益州牧刘焉虽然看重并任命张鲁盘踞汉中,但对虔信鬼道的张鲁留了一手,将他的老母和幼弟以及一些家室留在了成都作为人质。
大将在外,自当留质于都城,以防有变,故益州牧刘焉的驭人手段举重若轻,如此就不怕张鲁有什么二心。
庞乐想一件事,接着抱怨:“虽是如此,赵中郎将可是要你我二人早日进驻汉中。”
他想起了从成都出发时,赵韪对他们二人的嘱托,让他二人尽快更替张鲁,拿下汉中,然后等赵韪的下一步命令。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太符合赵韪的意图,他二人迟迟不能拿下汉中,在阳平关外枯耗日月。
李异点了点头,赵韪当时对他二人说拿下汉中是成就大业的第一步,当需早日完成,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他提出了个想法:“那就派个精细人去催一催张鲁,话里透露一点他母弟的消息,不怕他不大开城门,迎我二人入阳平关。”
这时传令官来报,张鲁手下功曹阎圃携带酒肉前来犒军。
李异闻言露出微笑,如此一来,都不用派人去阳平关了,有个现成的传话人。
他吩咐了一声,让阎圃进帐一叙。
不多时,功曹阎圃走进了中军大帐中,一进帐,就面色委婉的致歉:“请二位校尉谅解,我家司马之前在巡视子午谷道,消息来回传达不够及时,前几日紧赶慢赶才来到阳平关。”
“司马虽到,但阳平关内一时不曾备齐帐篷粮秣,不好迎大军入关进驻,苦了二位校尉在城外屯驻。”
上一篇:天崩开局,从死囚营砍到并肩王
下一篇:长生从红楼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