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成资本了还不能放纵吗? 第453节
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向还站在原地、脸色有些发白的杨超月,幽幽地说:“超月,看到了吧?”
“李洲这样的男人,他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往那里一站,就像黑夜里的灯塔,自然会有无数狂蜂浪蝶扑上去。”
“之前是高兰,现在……连咱们店长都盯上了,还觉得李洲是冲着她来的。”
她走到杨超月身边,声音放得更低,带着提醒:“高兰段位高,心思深,不好对付。”
“但店长这种……热情主动的,有时候反而更难缠。”
“你要是再这么跟他僵着,不把事情说开,不把他‘拴牢’了。”
“恐怕,你真的又要多一个对手了,而且,是在你眼皮子底下的对手。”
杨超月死死地抿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制服的裙边。
她看着玻璃门外,李洲曾经停留过的、此刻空空如也的位置,又想起店长刚才那副势在必得、春心荡漾的样子……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危机感、醋意、不甘和某种被侵犯领地的愤怒,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些情绪瞬间淹没了她这些天所有的犹豫和那点可怜的自尊。
李洲……是我的!你们这些坏女人!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且真实地出现在她脑海里。
七月三十号,离生日还有一天。
婚纱店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和崭新的布料气息。
章若南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又看向那个从下午开始就心不在焉的杨超月。
杨超月的目光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每隔几分钟就要飘向马路对面。
今天她擦橱窗玻璃的次数格外多,擦得也格外仔细,如果那块玻璃不是临街的话。
章若南拎着那个已经有点熟悉的黑色垃圾袋走过去:“今天还去吗?”
杨超月转过身,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她接过垃圾袋,手指收紧,塑料袋发出窸窣的声响。
“我体力好,还是我去扔吧。”她语气平淡。
章若南看着她走向门口的背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杨超月说的倒是实话,这半个月每天搬运那些沉重的婚纱和模特,她的力气真的很大。
玻璃门开了又合,傍晚的风卷着夏日的余温吹进来。
马路边,垃圾桶旁。
杨超月像过去几天一样,用尽全身力气把垃圾袋甩进垃圾桶。
今天她想象的是李洲那张该死的脸被塞进去的样子。
垃圾袋撞击桶壁发出沉闷的响声,惊起了旁边电线杆上的麻雀。
杨超月转身,深呼吸,然后开始走。
今天她走得比以往任何一天都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一步,两步,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嗒,嗒,嗒。
李洲的车今天来得比平时早。
他就靠在车头,手指间夹着一支烟,但没有像往常那样频繁地抽,只是任由那截灰烬慢慢变长。
从杨超月转身走向店里的那一刻起,两个人的视线就黏在了一起。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在渐浓的暮色里,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缠绕。
谁也没有躲闪。
杨超月在那双熟悉的眼眸里看到了一些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愧疚,不是辩解,而是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疲惫,还有那种藏得很深的疼惜。
第75章 杨超月,如果我要死了你会原谅我吗?
杨超月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里又泄露了什么,也许是委屈,是不甘,是这一个月来所有的煎熬和挣扎。
距离在缩短。
五米,三米,两米……
杨超月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她张了张嘴,那句在脑海里排练了无数遍的“混蛋”或者“王八蛋”就堵在舌尖,可就是发不出声音。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了。
擦肩而过。
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味,衣角甚至轻轻擦过了他的手臂。
一步,两步,三步。
身后突然响起李洲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傍晚街道上清晰得可怕:
“如果你现在不回头的话,我就当你提前给我答案了。”
杨超月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她的背脊瞬间僵硬,血液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声音发颤:“给你什么答案?”
“你准备和我分手的答案。”
这几个字像一把的刀子,狠狠扎进杨超月的胸膛。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另一半是火山爆发般的愤怒。
“李洲,你凭什么?!”
杨超月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尖利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大步冲回到他面前,仰起脸,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但死死忍着不肯掉下来。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到底有什么错你要这样逼我?明明是你犯错在先的!是你!是你先不要我的!”
最后一句话冲出口的瞬间,忍了一个多月的堤坝彻底崩塌。
眼泪决堤而出,她再也控制不住,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孩子,站在街边嚎啕大哭起来。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剧烈耸动,把路人惊愕的目光都抛在脑后。
李洲没有说话。
他只是上前一步,伸出手臂,把她整个人用力地、紧紧地拥进了怀里。
熟悉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杨超月的大脑空白了几秒,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开始挣扎,手脚并用地推他:“混蛋!我不要你碰我!放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洲的手臂松了力道。
但他没有完全放开,只是给了她挣脱的空间。
可杨超月也没有真的离开这个怀抱。
她的拳头抵在他胸口,僵持了两秒,然后突然泄了力,整个人软倒下去,反而用更大的力气回抱住了他的腰。
她把脸埋进他肩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咬了下去。
牙齿陷入皮肉的触感传来,她尝到了布料纤维的味道,还有一点淡淡的、属于他的体温。
眼泪和口水很快浸湿了那一小块白色的衬衫,留下深色不规则的水渍。
她咬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两个月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思念,全都通过这个牙印传递给他。
婚纱店的玻璃窗后,三颗脑袋从上到下排成一列,眼睛瞪得一个比一个大。
“说话了!终于说话了!超月在骂他!肯定在骂他!”曲颖压低声音兴奋地跺脚,但视线一刻都没离开窗外。
“抱起来了抱起来了!,我的天……抱得好紧……””章若南也忍不住小声惊呼,脸几乎要贴到玻璃上。
“你们说他们会亲在一起吗?”曲颖眼睛发亮,已经开始脑补偶像剧情节了。
赵妮比较冷静,但眼神里也满是看戏的兴味:“难说,不过看样子,超月这关……可能没那么好过。”
三个人像在电影院里看一场现场直播的文艺爱情片,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曲颖忽然想到什么,噗嗤笑出声:“可惜今天店长下班下得早。”
“不然她要是看到自己‘暗恋’的高富帅,居然抱着咱们超月不撒手……啧啧,那脸色一定很精彩。”
章若南小声说:“这样也好,她要是知道自己完全是自作多情,那也太尴尬了。”
窗外,杨超月在李洲怀里哭了足足有十几分钟。
从最初的嚎啕大哭,到后来的抽抽噎噎,再到最后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哭到没力气了,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的娃娃,瘫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偶尔还因为惯性轻轻抽动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杨超月动了。
她慢慢从李洲怀里退出来,脚步有些虚浮,但自己站稳了。
她抬手胡乱抹了把脸,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头通红,脸上泪痕交错,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洲,声音因为哭太久而沙哑:“李洲,你是想和我分手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残余的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李洲没有回答。
他转身,拉开车门,从副驾驶座上拿出一个看起来挺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然后他重新看向杨超月,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几份装订整齐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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